第7章 逃跑

更新時間2011-6-6 15:38:12 字數:2374

我記得曾經看過一部電影,某人為了報複男主角,将他抓進了一間小黑屋,對其制造了各種脫離實際的幻想,男主角在百般折磨之下最終走入了各種假象中不能自拔,最後導致其精神分裂了。

我越想越可怕,難道這部電影中的劇情正發生在我身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一切都是假象,包括周圍所出現的人也是假象。細細想來,從小到大我并沒有招惹誰啊,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

黎韬?難道是因為他?從他的職業上來看,的确很有可能。是有人想報複他,所以先從我下手嗎?可是……他已經跟我分手了啊,我真是冤枉啊。

當初黎韬跟我分手時,說的那麽絕決,難道是他知道了什麽事情,為了保護我的安全,所以才出此下策的?我記得分手前的半個月時他跟我說,在抓兩名逃犯時,開槍打死了一名,另外一名逃脫了,一直不知去向,為此他們還成立了重案組,難道……

哎呀,我怎麽這麽笨啊,黎韬這麽愛我,怎麽可能在訂婚前說分手就分手呢,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的。然而,這樣的選擇非但沒有得到好的效果,我最終還是被那個逃犯綁架了。

天哪,黎韬你快來救我啊,我還想親耳聽到你對我的解釋呢。

“夫人,我們回去吧。”柳兒的聲音在此刻将我的思緒打斷。

“柳兒,我突然尿急,你扶我去廁所好嗎?”

“夫人,這邊。”

跟随着她,我的腦海飛速運轉,現在沒有張管家在,對付一個柳兒應該沒什麽問題,等會兒找個機會就逃,就算什麽也看不見也得逃,不能再被他們控制下去了。

“夫人,到了。”

一陣臭氣随之熏鼻而來,看來這茅廁是真的,那麽周圍的場景也應該是真的,至于人,我不再相信他們任何一個。

“柳兒,旁邊有人嗎?”

“這裏就我們兩人,柳兒扶你進去吧。”

邊跟随着柳兒的步伐移動,我邊伸出手摸着側面凸凹不平的牆壁,直至摸到一處高高的突起時,我将身體重心往牆上一靠,來不及多想,快速抽回被柳兒扶着的右手,一把将她抓住,摸向她的腦袋,狠命的将她朝牆上撞去。

柳兒驚呼出聲,我怕驚動到其他人,抱着她的腦袋又是幾下重重的撞擊,直至感覺手中的人兒癱軟下去,并從我手中滑脫,再也沒有了一點聲響。手上沾滿了粘乎乎的液體,想必是柳兒的血。

對不起,柳兒,我并不想害你,但我不想死在這裏。

求生的欲望讓我變得瘋狂,顧不得她的死活,雙手胡亂在衣服上抹搽了兩把,尋着黑暗中的光源摸索着牆壁走去,只要能逃出這裏,逃出他們制造的假象,一定就有希望,事已至此,我只有奮力一搏了。

順着牆壁走過幾個拐角,那種刺眼的光亮越來越明顯,可我卻不知道此時到底身在何處,是否已經成功逃出客棧,越走越害怕,然而真正讓我心裏發毛的卻是雙眼的失明。

逃跑的路似乎變的極其漫長,怎麽也走不到盡頭。而我卻一直順着牆壁走,此時才想到這樣一直順着牆壁走豈不是永遠也走不出去,最終還是會回到原點。定了定心智,将手脫離牆避,雙手在空中不停探索着繼續前進。

不知走了多遠,腳上被什麽東西一拌,狼狽地摔了下去,顧不得疼痛,咬着牙爬起繼續走,除了不停的走別無它法。

“姑娘,你怎麽在這裏?”就在這時,老板娘的聲音傳了過來,一把将我扶住,所有的努力随之灰飛煙滅,走了半天我居然還在客棧附近徘徊,這種感覺真讓人想哭。

“姑娘?你看不見嗎?”

“姑娘?姑娘……”

老板娘一聲聲叫喚在我聽來就好似魔鬼的詛咒,這種絕望的感覺讓我沒辦法回應。

“姑娘,我扶你回去吧,他們怎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呢,真是的。”

“不,我不回去。”我能感覺到此刻的我即将崩潰,有氣無力地說着,“我不回去,別把我扶回去……”

“姑娘?你怎麽了?他們欺負你了?”

我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真的好絕望,這種痛苦誰能理解,難道我真要慘死在這?

“姑娘別哭,到底怎麽回事?說出來,我趙大娘為你作主。”老板娘邊說邊替我擦着眼淚,我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問道:

“如果我說我被綁架了,他們要害我,你信嗎?”

沉默了半晌,老板娘将我拉走了好幾步才說:“姑娘,你可別開玩笑啊,我看他們不像是壞人啊。”

“呵呵,對啊,你怎麽可能相信呢。”我啞然失笑起來,原來瘋子就是這樣磨成的。

“如果真是這樣,我幫你去報官,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強搶民女,我趙大娘就不信了。”她拍拍我的肩膀,将我摟在懷裏安慰道:“姑娘別怕,別怕啊。”

被她這麽一摟,所有的恐懼伴随着眼淚一瀉而出,在她懷裏狠狠哭了一把。

“來,我先帶你去我房裏躲躲,等會兒我們家老頭子回來,我立馬讓他帶我進城報官去。”

她的聲音如此的親切,所有防備在此刻松懈,帶着哽咽的我哀求道:“趙大娘,你能讓我回家嗎?我想回家!”

“不知姑娘家住何處?如果近的話我馬上排人送你回去,如果遠的話……”

“夫人!我找你老半天了,柳兒人呢?”此時,張管家的聲音傳了過來,方才穩定下來的情緒又一次緊張起來,雙手死死抓住趙大娘。

“你別過來,有我趙大娘在,是不會讓這姑娘跟你們走的,要是識相的話現在趕快滾,別等老娘報了官将你們一個個抓了。”

“我想您誤會了,這是我們家夫人,在下是慕容府的管事張年。”張管家似乎毫不畏懼她的恐吓。

“慕容府?”趙大娘的氣勢焉了下來,“你說的是慕容延爍?”

“正是。”

“這……”趙大娘猶豫起來,轉而問道:“姑娘,他說的可是真話?”

“不是的,不是的,他騙你的,什麽慕容府,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恐慌地搖着腦袋。

“是這樣的。”張管家說話了,“我們家夫人前些日子發生意外,腦部受到撞擊,不僅留下了眼疾導致失明,大病一場後神精也有些不太穩定,一直吵着要回家,萬般無奈之下,我們老爺讓我将她帶回娘家讓她休息些日子。”

“原來是這樣。”

“不是這樣,不是的,你別聽他胡說。”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查看我們家夫人腰帶上的玉佩。”

話音剛落,一只手便伸向了我的腰間。我這身衣服本來就不是自己的,這算什麽證明,騙子,全都是騙子。

“對不起,是我老糊塗了,沒看出來是貴府的夫人,剛剛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原諒。”

“夫人,我們回吧,吃過飯還得趕路呢。”張管家說着便将我手臂抓住。

“不要!”我重重地甩開抓向我的雙手,發瘋似的朝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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