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是幻覺(下)
更新時間2011-6-18 21:05:55 字數:2235
不過轉念一想,黎韬的憔悴證明了我至始至終都躺在醫院的病房裏,不禁開始懷疑起這場穿越到底是真是假,或許只是我昏迷期間所産生的幻覺。想想也對,怎麽可能會有穿越這種事呢,還好此刻我不能說話,否則他聽了還以為我撞壞腦袋了呢。
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爸媽前後走了進來。看到他們,我的心裏一陣抽痛,果然消瘦了不少,都怪我讓他們受累了。
“曉月,你終于醒了。”媽媽高興地看着我,接着掩面哭了起來,我的眼淚也跟着流出,爸爸急忙上前安慰,摟着她離開了我的視線範圍,只能聽到:
“女兒才清醒,別在她面前哭,這樣的刺激影響到她的恢複。”
爸媽再次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時,媽媽的情緒已經穩定,看到我的眼淚,急忙拿出紙巾幫我擦拭着,“曉月,別哭,媽媽剛才是喜極而泣,你會沒事的,乖,別哭。”
聽到這些話,我反而哭的更厲害了,感覺自己已經哭到哽咽,可病床上的我卻只能靜靜地流着眼淚。
這種感覺好痛苦,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我只能不停地眨着眼睛。媽媽收到我的信號,笑着朝我點點頭,“曉月,你才剛醒來,別想太多,我跟你爸爸都挺好,還有黎韬,他這段時間一直陪在你身邊,我們都期待着你快點康複。”
媽媽的安慰讓我更加難過,眼淚将枕頭打濕了一片,明明一點都不好,卻要假裝堅強。而我唯一能為他們做的,就是盡快好起來。
哭着哭着,眼睛開始酸澀,沉重的想将它閉上,那種朦胧的感覺又蔓延開來,估計是顱腔裏的血塊在作祟,意識也跟着漸漸模糊。
“曉月,累了的話就睡一會吧,你才剛脫離危險期,別太勉強自己。”爸爸的這句話就好似催眠一般,我的眼睛随之閉上,再也沒辦法思考……
***
當我再次清醒時,有種飽睡後的滿足感,全身好像充滿了活力,難道一覺過後我的病情好轉了?眼睛剛睜開就看到黎韬那張放大版的臉,只見他盯着我的脖子下面看得出神,完全沒注意到我已經醒來。
我的手試着動了動,已經沒有任何障礙,而且還能擡起,大喜之餘,趁着他沒發現時,我一把将他摟住,我終于可以動了,太好了,只是身體的某個地方依然隐隐作痛。
他的身體在瞬間僵住,随之一把将我推開,我一下子愣住了,他不是黎韬!我的腦袋頓時炸開了花,盯着前面的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又回到古代了?剛剛不是還在醫院裏嗎?一個沉睡過後,我到底是真的穿越還是昏迷中産生的幻覺?這一來二去,我都快被搞糊塗了。原來,最可怕的不是穿越,而是一種無法搞清狀況的迷糊。
慕容延爍站起身來,用他慣有的語氣說道:“你醒了!”
“我……我這是在哪?”面對這一切,我的頭上頂着N個問號。
“西山觀。”
“什麽地方?”我坐起身,環顧四周,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無比簡陋。之後又怔怔地看着慕容延爍。
看出了我的疑問,他解釋道:“一個道觀,路上你昏過去了,只有先帶你到這裏養傷。”
“哦。”我傻傻地應了一聲之後,朝臉上狠狠一掐,“哎喲——”痛死我了,這哪像是在作夢啊,明明就是個大活人。
“你幹嘛?”慕容延爍看到我的自虐,蹙眉問道。
我一把抓住他,開始有些神精質起來,“你是慕容延爍?我怎麽在這裏?為什麽每次昏迷後都會出現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昏迷?對了,所有的一切都起源于昏迷,那麽只要我再次昏迷就會在醫院裏了。為了弄清整個事情的真相,我決定再昏迷一次。
于是,不等慕容延爍開口,我頭一低,閉上眼向着牆壁撞去……
“你到底想幹嘛?”慕容延爍的聲音恬在這時傳來,而且……我撞到的不是牆壁,而是他的手掌心。
“你手拿開啊。”我氣得大叫。
慕容延爍将手從牆壁與我的腦袋中間抽出,語氣變得冰冷:“你不能死!”
“誰說我要死啦!”難道他以為我想自殺?姐還沒活夠呢,怎麽可能。不過想想也是,剛剛那種舉動,換作是誰都會誤會的。
正想開口解釋,連被他搶先一步,“不死就好,你就先在這養傷吧,過些日子我再來接你。”說完便兩袖一揮轉身走了出去。
“喂,你要去哪?”我急忙跳下床,腹部随之傳來一陣疼痛,腳還沒邁出去,便捂着肚子坐回了床上。我沖動個毛啊,他去哪關我什麽事,我這麽着急幹嘛?走了正好,走了我繼續自己的昏迷計劃。
正準備朝牆上第二次沖撞,結果一個身穿八卦長袍,手持長須杖的白頭老頭正好走了進來,為了防止誤會的再次發生,我只好收回所有的動作,乖順地坐在床邊。
看着來者的這身裝扮,應該是這裏的道長。他走到床前,二話不說伸出食指指向我額頭處,吓得我急忙躲開。
“莫要害怕。”道長開口說話了,“貧道只是想确定一件事。”
“什麽事?”我怔怔地看着他。
只見道長一手捏着長須,一手在我額前比劃着,眼睛一會兒閉起,一會兒又睜開,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到底在幹嘛?裝神弄鬼嗎?
正發我疑惑之時,道長将手收回,問道:“你是個姑娘家?”
我暈!弄了半天,我還以為他要問我什麽事呢,直接問不就行了,何必故弄玄虛。不過,這也太神了,他就這麽在我額頭上劃了幾下,就知道了我的性別,厲害啊!我不禁佩服起來,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唉。”道長搖頭嘆氣,并沒有回答我。
他嘆什麽氣啊?知道我是女的讓他失望了?還是道觀裏不能留宿女客?我記得道觀好像沒這規定吧。算了,管他有沒有這個規定,估計是有難言之隐,我看我還是走人好了,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想了想說道:“道長,是不是因為我是個女的,這裏不能留我啊?沒關系,我馬上就會離開的。”說着正要起身,卻被他伸手擋在前面。
“別急,我并非要趕你走。”
我奇怪地看着他,“那你知道我是女的之後幹嘛嘆氣?”
“呵呵。”道長沖我笑了起來,“看來你真是個急性子,貧道話都還沒說完呢。”
我再暈,有話不一次說完,他到底想表達個什麽?急性子遇到慢性子,無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