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逼親
更新時間2011-6-21 17:41:16 字數:2298
此時一個年輕護士進來,手裏拿了幾瓶藥水,跟媽媽閑談了幾句便朝我走了過來,看到我醒着,投給我一記甜甜的微笑,而後說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能的話眨眨眼睛。”
廢話,我當然能聽到,于是沖着她眨了好幾下眼睛。收到我的信號之後,她滿意地點點頭,又說:“那你現在有沒有頭暈的現象?如果有的話眨一下左眼,要是不暈就眨一下右眼。”
我将右眼閉了一下,護士又滿意的點點頭,接着說:“你身體有沒有知覺?如果有的話眨一下左眼,沒有就眨一下右眼。”
我又将右眼閉了一下。這時護士拿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劃了幾下,之後将我的手輕輕放在床邊,開始給我注射。
雖然身體不能動彈,卻能感覺到針頭紮進肉裏的刺痛。護士在我手上忙碌片刻之後離開病房,媽媽坐在旁邊也沒再說話,我除了可以眨眼也做不了什麽事,無聊至極,只有呆呆地地看着輸液管裏的點滴,跟着它的節奏數着一滴、二滴、三滴……
***
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确切的說應該是一房屋,而且是間卧室,只見這裏所有的擺設精巧別致,床邊側坐着一個女子,只穿着一件抹胸肚兜,隔着銀白色的紗帳,雪白的肌膚若隐若現,前面站着一個人,而且是個男人。
定睛一看,那男人正是慕容延爍。此時,女子掀開紗帳,我卻被吓了一跳,那分明就是我自己。正當我疑惑之時,女子說話了:“慕容公子,事已至此,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将此事告訴爹爹,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聯想到第一次穿越時,慕容延爍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立馬反應過來這個人便是妗媚,難怪我會看到自己,原來是看到了自己的前世。
慕容延爍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冷冷地說道:“你在逼我?”
妗媚大笑起來:“對,我是在逼你!”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是你下藥将我迷昏後下的圈套吧?”
“哈哈,是又如何?現在事情已成定局,只要你走出這個房間,大家都會看到。”
天哪!我的前世怎麽會是這麽一個女人?為了嫁給慕容延爍,居然使用這麽卑鄙的手段,難怪當初慕容延爍将我當妗媚時總是一副冷冰冰的語氣,害我以為是被綁架。
這時慕容延爍朝妗媚逼去,将臉貼近她問道:“你就這麽想嫁給我?”
妗媚極其鎮定地仰面迎向他,“我想!”
随後慕容延爍一把将她摟住,狠狠地吻了下去。哇!少兒不宜啊,他們難道要OOXX?緊接着卻傳來妗媚一聲慘叫,慕容延爍将她放開,只見妗媚的肩上參處出了殷紅的血跡。他……他居然咬我?不對,是前世的我。他咬得也太狠了,吸血鬼變得麽?太恐怖了,完全就是個暴力分子。
妗媚将血抹去,不怒反笑道:“你答應了!”
靠!被咬得這麽傷,還願意嫁給他,腦子有問題麽?不禁痛罵前世的我,真TM沒骨氣,要是現在的我,敢将我咬成這樣,絕對把他牙齒全都拔光光。
慕容延爍此時起身,平靜地說道:“等會兒我自會向你爹提親,告辭!”
什麽嘛,這算什麽男人,咬人家一口當解恨?太可惡了,難怪慕容延爍對妗媚總是冷冰冰的,就算是被逼的也不用這樣啊,不喜歡就明說,幹嘛咬過之後又勉強接受,這種婚姻明顯就不會有幸福嘛。
這時突然想起道長說過的那番話,妗媚已死,難道是慕容延爍将她害死的?很有可能,當初穿越到慕容府時,妗媚的眼睛是瞎的,慕容延爍的解釋是半年前失足墜落時失明的,看來這個慕容延爍果然不是什麽好人。
起初還覺得妗媚用種方式逼婚有些過份,但想到她後來的遭遇,更過份的是慕容延爍。也許所有的不幸便是從這裏開始的,不行,我得阻止,不能讓他去提親。于是急忙追了上去霸道地說:“喂,不準你去提親!”
然而對方完全沒有反應,我急得大喊起來。
“慕容延爍,慕容延爍……”
一陣掙紮過後,猛然清醒,卻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難道剛剛是在作夢?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又穿越回古代,而且西山觀的道長就在旁邊,見我醒來,眯笑着說:“你一直在喊慕容公子的名字,不知是做了何夢,讓你如此驚慌?”
不會吧,我居然在夢裏把他名字喊出聲了?完了,看道長那副模樣,八成又誤會了。我尴尬地幹笑兩聲,抹着虛汗,“惡夢,的确是個惡夢!”
“呵呵,看來你是太想念慕容公子了。”
我急忙搖頭否認。我怎麽會想他呢,要想也是想黎韬才對,可是他們就是一個模樣嘛,不管想誰,好像都是那張臉。郁悶!
道長搖頭笑笑,接着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對了,貧道回來的時候,聽說你在後院昏倒了,不怎是什麽情況。”
“啊,對了!”被他這麽一提,我才想起來遭遇毛賊小道士的事情,摸着頭上被打出的一大個包,激動地從床上跳起,“道長,我跟你說,剛才我發現了一個小道士偷東西,我去追他時在後院被他用木棍敲暈了。”
“豈有此理,居然還有這種事發生。”道長憤怒起身,“你可看清那小道士的樣子?貧道這就将所有道徒招集過來,讓你分辨。”
我點點頭。敢将我打暈,化成灰都記得。
片刻之後,道長将觀裏所有人招集到庭院裏,讓我去一一辨認。只見庭院裏有二三十人,分成三列整齊的站着,不分男女,全是清一色的道服。
我背着雙手大搖大擺走到他們中間,有道長撐腰,看他這次還敢不敢打我。
順着行列,一排排瞧過去,可是越瞧越失望,這麽多人當中既然沒有剛剛打我的小道士,于是問道:“道長,你們的人全都齊了?”
道長答曰:“西山觀所有道徒全都在此。”
“怪了。”我回到道長身邊,雙眉緊蹙。
道長問:“可有辨出?”
“這些人當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你再仔細看看?”
“他的樣子我記得清清楚楚,不會看錯的。”我肯定的說道。
“那他長得什麽模樣?”
我回想着當時的情景說道:“跟他們穿一樣的道服,身材矮小,細長眼睛,朝天鼻,大嘴巴。”
“照這樣的描述,他們這些人中也有好幾個符合。”
我轉頭看向那群道徒,果然有幾個人雖然長相都不一樣,但也可以用這些字詞來描述,暈啊!看來要将描述讓人一目了然還真有點困難,不禁想到在梁城被通輯時,雖然畫像裏的人很抽象,卻能夠抓住一字眉的特點,也正是因為如此,慕容延爍才認為是我。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