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妗媚(上)
更新時間2011-6-23 20:28:59 字數:2210
“呃,不會的,不會的。”我急忙手頭并搖起來,“就算借我一百二十膽子,我也不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
“嗯。”道長滿意地點點頭,慈愛的面容又回到臉上。
雖然可怕是可怕了點,但有了它,我以後就可以輕松穿越在兩世之間了,至于那些傷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我朱曉月也不可能去做。
回到道觀給我安排的客房之後,我拿着鎮靈八卦陣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最後決定把它挂在脖子上,這樣既帶在了最貼身的地方也不怕弄丢,我的靈魂就交給它了,可不能有什麽損失。于是動手将編系在八卦上的紅繩重新弄了一下,我的新項鏈就這麽誕生了。
站到鏡子前面,拉開領口準備将它帶上時,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剛才的夢中慕容延爍咬傷妗媚的一幕,出于好奇,我将衣服拉至肩口,透過鏡子看到了肩膀的右邊兩排比皮膚顏色稍深的印子,伸手摸去能夠明顯感覺到傷口結痂後留下的增生。如此看來,那絕非只是個夢,肩上的印子足以說明夢裏的一切曾經發生過。
心中不禁大罵,這該死的慕容延爍,居然下口這麽重,真難為妗媚當時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可我想不明白,明明看得出慕容延爍并不喜歡她,為何還要逼他迎娶呢?難道是因為太愛他了?
我搖頭,這不是愛,愛一個人就不會去逼他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愛一個人就想看到他幸福,妗媚這樣的愛太自私了,不僅傷害到慕容延爍,也傷害了自己。
我摸着肩膀處的疤痕,不知是怎樣的一段愛恨情仇,最後弄得香消玉殒。不管怎樣,既然讓我來到了前世,那我就不能再躲,必須勇敢面對。
當一切決定之後,我也無需再繼續僞裝,從此刻開始,我便是妗媚,在這裏我是慕容延爍的妻子,所有的遺憾将由今生的我朱曉月來完成,也只有這樣我的靈魂才能了無牽挂的回去。
***
在西山觀一住便過了三天,在這三天裏除了等待慕容延爍的到來,更多的是跟着道長學習一些道法,平時雖派不上多大用場,但對穿越于前世今生的我有着莫大的幫忙。
這段時間內我也完全掌握了鎮靈八卦陣的用法,閑暇時候便用它穿回現代看看爸媽,免得在那邊一直昏睡着讓他們擔心。
“我回來啦!”剛從現代回來的我興高采烈地沖出房間,由于兩邊時間存在差異,我在那邊還是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無聊至極便回來了。
不知道今天道長會再教我些什麽東西,迫不及待的朝大堂奔去,嘴裏邊喊着:“道長,我回來啦!”
“你去哪了?從哪回來?”一個熟悉的語調在這個時候傳了過來。
“慕……慕容延爍?”我呆在了大堂門外,他什麽時候來的?想到要以妗媚的身份去面對他,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不禁緊張起來。而他看到我的樣子似乎顯得很淡定,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一樣。
這樣的相見在我預料之外,之前準備好的話全都忘的一幹二淨,只有傻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曉月姑娘,慕容公子接你來了。”道長的話在此時打破了這種尴尬的氣氛。
“呃,我……我……”
一緊張就犯口吃,“我”了半天硬是沒“我”出句話來,最後還是慕容延爍先開的口:
“道長,這些日子有勞你的照顧。”他朝着道長鞠了個躬,以表謝意,随後走到我面前,嘴角一揚,“我們走吧。”
第一次看到慕容延爍笑,卻笑得讓人毛發直立,一股邪惡的感覺直沖腦門。他看到我是妗媚,為何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他早就知道?
此時的我開始害怕起來,如果妗媚是被慕容延爍所害,那我跟他在一走了會不會太危險了?
在我擔心害怕的時候,道長走了過來,像是要給我們送行,卻在我面前停了下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道長想告訴我什麽?我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頸——鎮靈八卦陣!對啊,我差點忘了,它可以在我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将我送回現代。有了它,我就不用害怕慕容延爍會把我怎麽樣了。
所有的擔心随之溶解,我朝道長點頭微笑,對他的感激不勝言語,若是沒有遇到他,沒有他的幫助,我可能還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徘徊在迷茫與無措之中。
道長回以一笑,說道:“貧道還有要事在身,恕不能相送,還望兩位多多保重。”
“保重!”
“保重!”
走出西山觀,我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一想到要跟這個男人以夫妻的身份朝夕相處,不免有些不自在。雖然有了鎮靈八卦陣,可以保住我的人身安全,但它又怎麽可以保證我不受到他的侵犯。
我的腳步随之慢了下來,猶豫着到底要不要跟他走,而且從剛剛見到我開始,他居然沒有問過我一句關于之前喬裝打份的問題,難道他早就看出來了?不會這麽失敗吧。
慕容延爍牽着馬走在前面,發現我沒跟上,轉頭說道:“怎麽?走不動了?”好似關心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卻帶着一絲嘲諷,聽起來極大的不舒服,所以我決定直接站在原地不理他。
“你走不走?”
“不走,突然不想跟你走了。”面對他的這種态度,我耍起了性子,姐就是不走,你能把我怎麽樣,哼!
憑着我對妗媚跟他之間那點逼迫的婚姻的認識,我想他會自己調頭走人,結果他一個箭步走到我面前,将我騰空抱起。
“喂!你幹嘛?放我下來。”我氣得敗壞地拍打着他,卻一點效果也沒有,最後被他扔在了馬背上,我只有狠狠地瞪着他。
好吧,我承認我輸了,跟他賭氣完全就是自找沒趣。可是他卻連一點表示也沒有,這樣的氣氛讓我無從适應,就算是他早就知道我是誰,也應該講句話啊,還是因為發現我是妗媚,所以不高興了?
一直路上就這麽沉默着,耳邊只有馬蹄聲與風聲,他到底想幹嘛?最後沉不住氣的我終于開口問道:“你為什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希望我有什麽反應?”他到是不答反問,一臉平靜。
我扭過身指着自己說:“你看到我的真面目,為什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朝我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一副不屑的樣子。他這是什麽态度?前世的我怎麽會對這種人動心?之前因救我時的對他産生的那麽一點點好感也随之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