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堂前燕的蛻變!…

“山鬼!”

任務空間內的怪與外界的怪在形态上毫無二致,因此大家一眼就認出怪物的身份,正是95級的山鬼。它們雖然模樣俏麗有若美貌少女,但從那揮動在身前閃着寒光的長且尖利的指甲,就能看出其本質是母老虎……

對三家幫會早已做好準備躍躍欲試的玩家來說,這些山鬼既不是怪物,也不是美女,更不是母老虎,而是大把大把的經驗值!

“山鬼是木系怪,雲霄派的準備好!”

“是!”

正當金燦燦的劍光交織讓一群群山鬼發出比它們的指甲還要尖利的慘叫時,山鬼後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boss!”

看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玩家,反倒見獵心喜地眼放綠光起來。

青梅泡茶眼裏的光尤其綠,就跟瞳孔長了倆菠菜似的:“哇哦,山鬼boss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啊!”

浴池回血瞬間從他旁邊挪出去老遠,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梅梅你真是越來越饑不擇食了,竟然連怪物都不放過。”

“……切!”青梅泡茶立刻送給他兩根中指,理直氣壯,“老子現在連男人也不放過,你想怎麽滴!說吧!”

在五行陣勢裏,相生相克設置得非常明顯。以雲霄派玩家那犀利的攻擊,這些山鬼那是不在話下。沒過多久,山鬼們,包括boss,都在衆人的飛劍下無奈地香消玉隕,暴出一地的銀兩或裝備。

一飛沖天看着那群圍住山鬼boss那形态格外美好的屍體、正哀嘆着“紅顏薄命”的家夥,同情地扭過了臉。

然而,當玩家們看到接下來出現的怪後,在很深切地體會到木系的山鬼或許是最容易戰勝的同時,也不禁有些後悔剛才是不是殺得太快了些。

“哇,不要啊,我不要推倒老頭子,我要推倒美女!美女!”

享受變為荼毒,青梅泡茶很郁悶。

這種名叫河伯的怪,在飛仙裏河流中很是常見,模樣可比山鬼要不招人待見得多:白色的胡須和眉毛都長長垂到肩膀下,臉皮上的褶皺綻出朵菊花,看起來就是個極其猥瑣的垂暮老者。

更令人郁悶的,是盡管河伯的法術打在身上不怎麽疼——衆所周知,水系攻擊力在五系中是相對較低的一種。但是玩家打回去效果也很有限:這些怪不光移動起來慢若烏龜,那全體的防禦也跟龜殼似的硬邦邦。

然而最郁悶的還不在此,而在于……

玩家們正打得興起,突然冰藍色的光芒閃過。

戰場上便少了個人,多了個人形堅冰。

沒錯,水系怪河伯也有着鬥闕宮玩家具備的輔助技能,冰凍!

“靠,奶媽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有1700年道啊。”

“……”

冰塊裏的浴池回血一動不動。

青梅泡茶得意了:“啊,我忘記了你現在動彈不得。不過你現在的樣子非常妙,原來奶媽你也是這麽有為了藝術犧牲的精神啊!”

很快,破冰而出的浴池回血望着同樣被凍在冰裏的青梅泡茶哈哈大笑:“梅梅,難道你不知道冰是最容易的嗎!”

“……”

接下來,越來越多的人形冰塊被塑造出來,形态也更加五花八門。

于是乎,有一堆人自稱為“冰雕藝術鑒賞家”,連打怪的正業都不務了,就聚在那對冰雕們評頭論足。

一飛沖天拉着堂前燕也在其中。

“看不出來游游原來還是芭蕾舞愛好者耶。”

“哦。”

躍起時恰巧被冰住的知南游額上挂出一溜黑線。

“白面你真是好可愛哦,讓人家想到敬愛的農民伯伯了呢。”

“哦。”

正高舉右手準備抛出符咒而被凍結的大白免奶糖想象了一下自個頭圍白毛巾的造型,被雷得如魔似幻。

到這鬧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出力的就換成了撼地門玩家。

只見殺人越貨輪起兩把大杵揮舞着,渾身上下籠罩在一股子一往無前的氣勢裏,将那些河伯給敲得嗷嗷直叫。

慕容團團看不過眼:“靠呀,殺殺你就不能給它們點安詳的死法麽,這樣砸腦袋,太暴力啦!”

一飛沖天附議:“就是嘛,怪物也有怪權的。”

“啊哈哈哈,咱土系就是用錘子砸腦袋大開大阖才夠男人味啊!”

“哼!”

一飛沖天不依了:“殺殺你的意思是人家不夠男人咯?”

“……啊哈哈哈。”

殺人越貨頓了半晌,最終只能以幹笑對之。

旁邊的玩家們眼神古怪地看着一飛沖天,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想到:除了生理,你看起來确實不怎麽男人……

第三出場的是火系怪火鴉,這種怪還是比較賞心悅目的:渾身燃燒着赤紅的火焰,直照得整片樹海碧綠中都透出絲絲紅光。

但火鴉的速度與河伯就像是兩個極端,卻有着同樣丢輔助技能的嗜好。

于是中招的玩家更多了。

戰場上便不時響起如下話語——

“哇,你被睡了。”

“是啊,又被火鴉睡了。”

“強烈要求系統大嬸付錢,咱是不能被白睡的!”

“……”

作為克制金系玩家的火系怪,即使道再高也很難封住,在被睡的人數越來越龐大時,一飛沖天靈機一動:“脫鞋,放敏BB!”

三家幫會前來參與任務的玩家經驗都很豐富,立刻領悟了他的用意。

速度越快,就越容易被睡,但如果玩家将速度降下來,又有敏BB來吸引火鴉,那麽落到玩家身上的技能勢必會減少。

一飛沖天看到紫竹飄飄放出一只全敏的雨妖BB,不由抿唇一笑:“還真稀奇,紫竹飄飄你也會聽我的話呢。”

紫竹飄飄輕哼道:“我承認你說的方法最好,不行麽。”

“行,當然行,你承認我比你好,能不行麽。”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不就是剛才嗎,關鍵字明明就是你,承認,我,最好嘛!”

“不要歪曲我的意思!”

“人家哪有啊。”

“……”

青梅泡茶聽着兩人你來我往,狐疑地問浴池回血:“他倆什麽時候感情變得這麽融洽了?”

浴池回血搖頭:“我也不知道。”

接下來的土龍雖然兇悍,卻每每被盤虬洞玩家将行動限制住。

最後出場的金翅鳶,在玩家們輔助符咒全面施放各種大招鋪天蓋地的情況下,也只能生不逢時地發出陣陣哀鳴。

一時間,三大幫會的玩家大開殺戒,氣勢洶洶直宛如蝗蟲過境鬼子進村,不斷收割着小怪乃至boss的性命。

整片天地的氣氛都被熱血渲染至沸騰。

這種激烈甚至感染到了一直安靜待在人群裏的堂前燕。

他不自覺地揮動了一下手裏的拂蘭指,青綠的藤條随着法術的施放從地面竄出,纏上一只即将斷氣的金翅鳶。

金翅鳶摔落在地,失去生命。

“燕子,做的好,要繼續加油哦!”留意到這一幕的一飛沖天右手握成拳,朝他輕輕一揮,翹起嘴角,俏皮地眨了眨眼,語氣裏滿含鼓勵。

“嗯。”堂前燕的神色越發認真。

他垂眼看向手上套着的拂蘭指,身周的一切仿佛都變得模糊,只有身體內每個角落裏某種陌生的情緒無比清晰。

是激昂,為戰鬥而激昂。

北洋鼠若有所覺地朝好友看去,看了好幾眼。

他說不上來是為什麽,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似乎隐隐聽到了一聲什麽東西碎掉的咔嚓聲。

那似乎是……

隐形的隔膜和外殼。

可是為什麽,他會感覺這麽欣慰啊……難道聲明了幾次監護人的身份,你就真把自己當成他的長輩啦?

北洋鼠心情複雜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因為戰鬥得太過投入,以至于連他都沒有發現,堂前燕此時操縱着的每一根青藤,竟然靈活到了刁鑽的地步。

也許出手的時機還常常不那麽恰當,但根根藤條宛如靈蛇,巧妙的給予怪物閃電般的襲擊!

就好像那并非藤條,而是緊緊生長在他身體上的手臂!

當最後一只金翅鳶合攏雙翅摔落地面化作玩家的經驗,衆人眼前的景象驟然改變:一條狹長的通道出現在前方,沒有外界的光線照入,但看不出材質的牆壁散發着柔光,因此并不顯得陰暗。

“這裏……”

知南游看看任務訊息,“走過去應該就能夠到達我們今天的目的地。”

他這句話讓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洞府啊,它就在前方!

努力這麽久的收獲啊,它就在前方!

想想飛仙裏洞府的好處,那可以作為幫會駐地的土地,那自帶的陣法,那極品的裝備和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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