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蓮妹妹13

她既然想演,柏墜就陪她演,只是最後誰掉進坑裏,就不是她說了算了。

他點的外賣離他家近,只十多分鐘左右就送到了,外賣員給他打了電話,蘇菁還站在他的門口,他過去打開房門。

蘇菁淚眼朦胧的擡頭,又仿佛害怕惹他生氣般的低下了頭,言語之間無比真誠的說:“哥,我以後不會了,我只是想讓你多在意一下我,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說着,她的眼淚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掉,喉間發出微弱的啜泣聲,怕大了惹得他厭煩,苦苦的壓着聲音,越聽越可憐。

柏墜溫聲道:“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你的手還痛不痛,趕緊去拿醫藥箱上點藥吧,我點了兩份外賣,你上了藥就吃吧。”

霎時間聽到柏墜溫情脈脈的說話,蘇菁吃驚的擡頭,顯些繃不住自己的表情,她反應極快,眨眼間眼底的情緒蕩然無存,她笑了笑,“沒關系的,我這就去處理。”

家裏一直都有備用的醫藥箱,就放在電視下的小櫃子裏,柏墜出去拿外賣的時間,蘇菁已經處理完了手腕扭傷的地方。

氛圍怪異的兩人在客廳的餐桌上吃完了外賣,各自回房間了。

深夜,溫度不似白天那般熱,皎潔的月光照射在地上,一陣清風吹過,花園裏的花朵随風飄蕩,樹枝上落下幾片樹葉,無聲無息。

一束強光照射在別墅門口,黑色的小車從拐角處出現,汽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師麗從車上下來,面上冷若冰霜。

小車的另一邊車門打開,蘇時臣從那處下來,眉毛皺成一團,心情很是糟糕。

別墅的燈都是關着的,這個時候的柏墜正在熟睡之中,玻璃碎掉的聲音打破了這份靜谧,良好的求生意識讓柏墜瞬間清醒過來。

樓下傳來模模糊糊的争吵聲,柏墜從床上下來,避免弄出聲響,連鞋也沒穿,他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稍許聽得清了一點。

“……你對得起我嗎!”

“夠了,別鬧了。”

“鬧?你說我在鬧……”

聲音又緩緩小了,柏墜使勁把耳朵往門上湊,仍是聽不清,猶豫了幾秒,他悄悄打開了房門,從門縫中探出頭去,蘇菁的房門還是關着的。

柏墜貓着腰出去,來到了二樓的樓梯口,探頭探腦往下看。

一樓亮着燈,他這處正好是暗角,師麗和蘇時臣站在客廳中間,兩人對立站着,師麗頭發不似出門前的精致,亂糟糟的,如同一個鳥窩,臉上的妝容也花了。

蘇時臣脫下了西裝外套搭在手上,冷靜的站在師麗對面。

柏墜這個位置将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蘇時臣,”師麗哽咽的說,“我嫁給你十年了,十年,我最美好的年紀,都是和你度過的,而你……日日夜夜不回家也就算了,我一直對自己說,這是你的工作,我要理解,可你!你卻在外面……”

她仿佛說不下去了一般,別過頭去,如同溺水了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卻怎麽也解不開心中的郁悶。

蘇時臣一手插在口袋裏,一手拿着外套,“師麗,我對你不好嗎?你要什麽我沒有給你,錢、包包、首飾,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我是個男人,不可能整天圍着你轉。”

“那那個女人呢?呵,秘書,你和別的女人亂搞,我!我卻像個傻子一樣,傻子一樣……”師麗閉眼低聲說着最後一句話,而後又自嘲一笑,“是啊,我就是個傻子,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

聽這話,蘇時臣是出軌被當場抓了?柏墜若有所思,按理說,師麗既然也出軌了,怎麽會對蘇時臣出軌的反應如此之大?

想來想去,柏墜都不覺得蘇時臣出軌能把師麗刺激成這個樣子,若按照她平時的做派,應該會理性的解決這件事。

“女人碰上愛情都是不理智的。”零突然的出聲,柏墜正分心想事情,被他一吓,心跳都漏了兩拍。

零繼續說着他的經驗,“以前我帶過一個女的實習員工,她愛上了任務目标,最後竟心甘情願的放棄了三千員工入職的資格,你猜最後結果怎麽樣。”

零也學會賣關子了,柏墜順着他的話往下問:“最後怎麽樣了?”

“唉。”零可惜的嘆了一口氣,“你知道的,來三千的人□□都已經死亡,她沒有完成實習任務,一個月後我把她帶回去,總部直接将她給扔了回去,沒過多久意識就消散了。”

柏墜:“總感覺你在暗示我什麽。”

零:“沒有啊,別胡說,我不是那種系統。”

樓下兩人吵的氣氛僵硬,僵持不下中,蘇時臣率先敗戰,他道:“你先冷靜冷靜,我出去了。”

他轉身就走,毫無留戀,師麗急了,拉住他的手,眉目間一縷不正常的急躁被柏墜準确的捕捉到,她大聲尋問:“你去哪?你又要去找那個狐貍精是不是!”

蘇時臣頭疼的按壓了一下太陽穴,掰開她的手,還是給了她一個回答:“我不回公司,就在離公司最近的那套房,你要不相信我,随時可以過來檢查。”

他實在是不想和師麗待在一起了,叽叽喳喳得他腦仁疼。

師麗伸出手:“你把房間鑰匙給我,我過去住,你今晚就住在這裏。”

蘇時臣對她這種不信任的舉動青了臉,不想和她糾纏下去,黑着一張臉,還是把鑰匙給了她。

看到散場了,柏墜趕緊轉身回房,路過蘇菁房門口時,他聽到一聲細微的關門聲,他動作一頓,又迅速恢複自然的從她門口走過。

回到房間後,他站在窗口往外看,不一會黑色的小車從別墅離開了。

這對夫妻竟是雙雙出軌,柏墜既感到驚訝,又好像有點理所當然。

又是一天的清晨,柏墜手裏拿着剛才在校門口買的手抓餅,一口一口的吃着,腦中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女人真的會為了愛情變得沒有理智?

他心不在焉的用腳踢着地上的碎石子,猛地,他的脖子被衣領勒住,一股強大的力量将他衣領往後拽,他手一松,手抓餅掉在了地上,柏墜瞪着眼睛回身踢了一腳,待看清了人之後迅速收了力道,但那一腳還是落在了來人身上。

“卧槽卧槽!”蔣兆捂着大腿連連後退,嘴裏直吸氣,“嘶,哇蘇躍你至于嗎!”

還好她長的矮,這一腳要是落在和柏墜同等身高的人身上,那妥妥的得半殘廢啊。

她之前看到柏墜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想起昨天搶書的仇,故意放低腳步,跑到他身後,一切都發生的很合她的意,她擡手一把拉住柏墜的後衣領,哪成想,柏墜回身就給她一腳。

柏墜蹲下撿起手抓餅,餅掉在地上,全是沙子,他臉垮了下來,傷心的盯着餅說:“至于,太至于了。”

蔣兆心虛的轉過了頭,往旁邊跨了一大步,她摸了摸鼻子:“哈,哈哈,那啥,要上課了,我先去補作業了哈。”

“等等,我問你一個問題。”柏墜突然想到,女人最了解女人,這種事不能聽信零一人之言,得多參考參考別人的想法才對。

蔣兆頓住腳步,提前說:“問問題可以,但是不許動手啊,我弄掉了你的手抓餅,你踢我一腳,扯平了。”

“我是那種人?”他站起來把手抓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問:“我問你,一個很理智的女人,突然因為另一個女人和男人吵了起來,但這個女人看起來并不是很愛這個男人,那麽吵架是為什麽?”

女人男人女人的,把蔣兆繞的有點暈,她想了會兒,回答:“那正常啊,占有欲呗,我的就是我的,就算我不喜歡的別人也別想得到,大概就是這種吧。”

占有欲?柏墜搖了搖頭,“不太像。”

“真的,你別不信。”蔣兆為了證實她的說法,想了一個真實事件,“我告訴你,我以前讀的中學,有一個女生和男生在交往,然後我們班有一個女同學吧,就喜歡處處和那個女生争鋒相對,然後就刻意的去接近那個男同學。”

“後來聽說她還真追到了,不過我覺得她對那男生并不感興趣,但只要男生一接近別的女生,她就會和男生吵架,你想想,她那麽讨厭另一個女生,居然還能搶走她男朋友,靠的就是智謀啊,但像她這麽聰明的人,偏偏為了一點點小事就和男生吵架,這就是女人的占有欲啊。”

柏墜:“……”他差點就信了呢。

這和他說的情況差的太遠了,可偏蔣兆還想和他尋求認同:“你說對吧。”

對,對,您說的都對。

柏墜拎起書包往教學樓跑,“我先走了,教室見。”

是他錯了,他怎麽能問蔣兆呢,這可是比他還會胡扯的人,且還會給別人洗腦。

他就親眼看到過她為了借書,蠱惑書的主人,說上課看書是不對的,主動請纓來幫那人保管,幫助他提高自制力,下課就還給他,說了一大段,把人家說的雲裏霧裏的,然後成功借到了書。

再然後,在自習課上,她神情自若的打開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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