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奪運4 (1)
一行人剛下了車,發現外面是碼頭,還沒好好欣賞一番,他們又被帶上了游輪,豪華的游輪只有他們節目組的人,一進去裏面還放置了各種甜品小吃,每個人在二樓都有專屬的房間。
兩個女生看到海很激動,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風看風景。
“啊啊啊啊,你快看,有鯨魚!”
“好大的海雁啊!”
……
輪船行駛在廣闊無垠的海面上,船邊蕩起一層層波浪,牧一折暈船反應強烈,回了房間休息,趁着這個間隙,柏墜和零說了剛才的事。
零:“我排查出他身上的波動來自何處了,依據你所說的來看,他身上應該有一個類似于系統的東西。”
柏墜拿了一盤甜品坐在圓桌旁,問:“和你一樣嗎?”
零頓了頓才回答他:“不,按理說這種違規系統程序應該被管理三千世界的主系統清理掉的。”
眼下的情況,得知的信息太片面,零默了一下繼續說:“之前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我上報給主系統,但主系統給的結果是無異常。除非他身上的系統有自己屏蔽主系統的手法,否則不可能不被察覺到。”
柏墜:“那他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零:“我們無法聽到他們說話,同理,他們也聽不到我們說話。”
聽到這話柏墜就安心稍許,萬一不小心露餡,省不了又是一堆的麻煩。
他們正談論着這個問題,零突然轉了話:“他來了。”柏墜擡起頭,瞧見暈船的牧一折從樓梯那處下來了。
他現在至少可以确定,楚銳的異常都和牧一折多多少少有些關系,一切都太過刻意和巧合。
“怎麽樣?好點了嗎?”離他最近的肖谷楓關心了一句。
牧一折蒼白着臉搖了搖頭:“應該沒事,在上面更難受,還是下來坐會好了。”
他四周環顧,似乎在找什麽,許是上個世界被蘇菁陷害過的後遺症,柏墜一看他這眼神就知道他心裏又開始想作妖了。
想起牧一折的任務,柏墜眼睛瞥了瞥,他可不想去海裏走一趟。
他左右看了看,餘光瞥見左手邊的櫃子裏放置着一個小盒子,格外顯眼,他貓着腰過去,從櫃子的中間一層拿出來,是一副狼人殺的牌面。
“楚哥……”
牧一折剛叫他,柏墜就拿着手中的東西轉過了身:“剛好你醒了,我們不然來玩一下狼人殺吧,還有兩個小時才能到呢。”
“狼人殺?”孟凱感興趣的看過去,上船有一陣了,剛上船時大家還很激動,這會都平靜下來了。
外面海風有點大,兩個姑娘進船艙了,在一邊整理被吹亂的頭發。
“你們來的正好,楚哥找到一副狼人殺,要不要玩?”孟凱大聲問她們。
他們一共六個人,狼人殺其中包括狼人、預言家、女巫、獵人、村民等,分為好人和壞人陣營,玩一玩小游戲是打發時間的好辦法。
苗雨竹和繁子欣沒有拒絕,肖谷楓湊了過來,牧一折抿了抿嘴也坐過去了,他道:“沒有點賭注玩起來沒什麽意思,不如輸的人真心話大冒險怎麽樣?由贏的人來指定出題。”
“這個可以。”
“我沒意見。”
“楚哥你覺得呢?”
“我?我沒問題。”
“好。”牧一折說,“那就這麽定下來了。”他不信楚銳一次都不會輸。
第一輪一圈玩下來,柏墜和孟凱是狼人,孟凱被指出去了,柏墜玩到了最後,狼人陣營勝利。中途牧一折跳預言家,說柏墜是狼人,但實際苗雨竹才是預言家,在她的帶領下,牧一折被投了出去。
發現牧一折是好人,柏墜把狼人的嫌疑推到苗雨竹身上,苗雨竹被投了出去,一輪下來結束,苗雨竹抱怨道:“你不是預言家你瞎跳什麽啊?”
牧一折:“……你還說我,如果不是你說我是狼人帶着別人投我,而是跟着我投楚銳,現在我們早贏了。”
苗雨竹被他吼的一愣,小聲嘀咕:“那也不是你說什麽我就信吧,我又沒測你的身份牌……”
孟凱見兩人這架勢是要吵起來,插嘴道:“好了好了,我們楚哥不愧是演戲的,這演技,啧啧……顯些連我這個同黨都給騙過去了。”
牧一折太過焦躁了,目的性也太強,被暈船影響,他連情緒都有些控制不住,強忍要扔牌走人的沖動,牧一折坐着接受懲罰。
苗雨竹舉手:“我選真心話。”
繁子欣、肖谷楓和牧一折同樣選擇真心話。畢竟是第一輪,不要玩得太兇殘,柏墜和孟凱分別問了兩個不痛不癢的問題。
第二輪柏墜和牧一折都是好人陣營,沒輸;第三輪牧一折是狼人,被投了出去,好人陣營勝利;第四輪柏墜又抽到了狼人,和繁子欣一組,大家前幾輪被柏墜笑眯眯的樣子笑怕了,開局就把他投了出去,繁子欣活到了最後,帶着他勝利了……
幾輪幾輪的玩下來,柏墜沒有輸過一次,牧一折臉越來越臭,在下一局開始發牌時,他站起身說:“我頭有些暈,先回房了。”
他走遠後,苗雨竹翻了個白眼,小聲吐槽:“真是大少爺的脾氣。”
在場都是有眼力見的,要說牧一折是因為暈船才黑了臉也不像,看他全場都在盯着柏墜捉,還次次都能猜中柏墜是狼人,誰都能看出他的針對之意。
一個是在娛樂圈沉澱多年的影帝,一個是熱火朝天的流量演員,就算楚銳近來出現了過多的質疑聲,但大家都是明白人,兩人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倆誰都不好惹,他們只當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苗雨竹是腦子直,但不傻,她也只是小聲逼逼,并不站隊。
半個小時後,游輪到達了目的地,衆人下船,外面是一座小島,小島上早就來了節目組的人,在沙灘上支起了設備。
孟凱第一個從船上下去,誇張的張開雙臂:“啊~陽光,沙灘!這次我們是來度假的嗎?”
“快走吧你。”苗雨竹笑着從他身後推了他一把。
孟凱踉跄了一下,差點歪身摔下海,他誇張的說:“哇,你這是要謀殺啊。”
柏墜走在後面,見狀手扶着欄杆,轉頭裝作看風景,餘光捕捉到身後牧一折蠢蠢欲動的手。
不止他想到了,牧一折定也想着用打鬧的方式假裝不小心把他推了海,柏墜心中升起防備。
“零,有人要害我。”柏墜暗搓搓的告狀。
零貼心的問:“需要使用積分商城購物嗎?兌換一個‘觸手可及’技能,只需五百積分。”
柏墜:“……”他記得他好像只有一千積分來着。
他好奇的問:“這有什麽作用?”
零解釋道:“可以在別人未曾發覺的狀況下躲過他人的觸碰,達成‘觸手可及’成就。”
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剛開始零告訴他開啓了積分商城,他就一直想看一看來着,現下正好有一個實驗的機會,柏墜果斷下單了。
“‘觸手可及’已送達,是否開始使用。”
牧一折朝他伸出了罪惡的小手,柏墜:“是。”
“啊!”短暫的一聲驚叫。
前面打鬧的人回過頭,看見一個人影從樓梯那裏滾了下來,中途滾歪了掉進了海裏,雖說旁邊的海不深,但這場景也是吓到了不少人。
柏墜側身,嘴巴微微張開,剛才他站在原地,牧一折的手從他手邊劃過,像撐空了一樣,直直從他身邊摔了下去,順帶撞了他一下。
要不是他提前有所準備,說不定也被他給帶着滾下去了。
“這……還挺好用?”
工作人員手忙腳亂的去撈人,牧一折在海裏撲騰着,偶爾發出兩聲慘叫,吓到了不少人。兩個稍微高一點的男工作人員在水中,小跑着過去,到達他身旁,水位才只到他們的大腿根。
工作人員一人一邊夾起他的手,說:“沒事沒事,這水不深。”
牧一折從游艇的樓梯滾下來,受了第一次驚吓,掉進水裏,手撐不到底,再次受到了驚吓,這會腦子裏正懵逼着。
他渾身都濕了,早上出門精致整理過的頭發濕噠噠的搭在他的額頭上,他發質偏軟,且量少,早上燙成小卷毛,有一種金毛的暖男氣質,這會別說氣質了,顏值都大打折扣。
柏墜彎腰溫柔關心的問:“沒事吧,嗆着了沒有。”
“沒嗆着水,應該是吓到了。”
兩個工作人員很無語,就這樣的水位,把牧一折撈上來,兩人身上也全濕了,還有一人被牧一折在慌亂中扇了一巴掌。
男人掙紮的力氣不小,一巴掌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五指山的印子。
突發意外,拍到剛剛牧一折摔下去之前場景的攝像師看了一遍裏面的錄像,不仔細看沒看出來,他細看一遍,才發覺牧一折似乎是要去推前面的柏墜。
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這樣的力度,說開玩笑也太過了,他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導演過來也看了一下這段錄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這段不錯,後期可以保留下來。”
他們節目總不能一點話題都沒有,牧一折和楚銳兩人之間的關系本就存在争議,這一段發出去,肯定會有眼睛好使的熱心觀衆出來搞事情,搞着搞着,這熱度不就上去了嘛。
第二期的錄制圍繞的主題是海,一行人站在沙灘上,導演拿着大喇叭說:“現在,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咱們的船燃料用盡,等待新的燃料需要等到晚上八點才能到達,現在的時間是上午十點,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這裏度過十個小時。船上帶了食材,但我們要先組隊做任務才能吃到大餐。”
導演說了一大堆,主要就是表達他們需要分隊做任務贏大餐,兩人為一組,分隊的方式簡單粗暴--從黑匣子裏摸球。
摸到同色球的兩人為一組,公平公正。摸球的先後順序由他們自己決定,六人商量過後,用剪刀石頭布決定誰先上,第一個摸過的人指定下一個,以此類推。
第一把全憑運氣,首個去摸球的是苗雨竹,她摸出了一個黃球,她讓下一個去摸的人是孟凱,孟凱摸出了藍球,孟凱指定的下一個是柏墜,柏墜摸出來的也是藍球。
……
分隊結果出來了,孟凱和柏墜為一組,其他四人分別是苗雨竹和牧一折、繁子欣和肖谷楓。
苗雨竹眉頭微皺,不是很滿意這個分隊,她暗暗嘆了一口氣,站在了牧一折身邊。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從一旁拿出三種顏色的小旗幟,導演繼續道:“我們還為大家準備了潛水服和摩托艇,吃飽喝足我們再來比賽,每一輪獲勝的一組可以在那邊的沙雕上面插上一盞旗幟。”
順着導演指的地方看去,衆人在十米遠的地方看到一座用沙子堆的一米長的長城,幾人發出贊嘆的聲音。
“哇哦,好精致的沙堡唉。”
“那是長城。”
“差不多差不多哈哈……”
“我有點想玩潛水。”孟凱躍躍欲試。
“先解決吃的問題吧。”
導演繼續說:“等最後看哪一組的旗幟越多,哪一組則是最後的獲勝者,獲勝者可以先行乘坐旁邊的小輪船回陸地。”
此刻陽光有些刺眼,柏墜他們正面對着太陽的地方,他擡手遮了遮,問:“那現在我們的任務是什麽?”
導演從旁邊拿出一張任務卡遞給他,柏墜幾步走過去,拿着任務卡回到原位,打開卡片宣讀:“民以食為天,即便流落荒島,也要尋找能夠幫助自己的食物。本次任務,要求在一個小時之中在島上找到能夠食用的食材,種類不限,捕撈方式不限,重量需要達到十五斤才算合格。”
只有合格了才能吃到大餐。
導演:“我們準備了一些工具,你們要通過排球比賽來獲得所需要的工具。”
在旁邊的一張長桌上,擺放着捕魚網、釣魚竿、小鏟子之類的器具,節目組拿出一個排球,帶他們到一邊設好網的排球場,三組輪番上陣。
柏墜一組有本身的優勢,其他兩組都是男女搭配,他這一組則是兩個男人,在體力上勝過了其他兩組,勝出的第一組便是他們組,
在一排工具中,柏墜和孟凱商量過後選擇了釣魚竿,選擇這個工具也有他的私心,來這裏快兩天了,他還沒有時間整理楚銳腦中的專業知識。
這檔綜藝節目是分開錄制的,每隔十五天錄制一期,有時還需要兩三天才能錄制完,其他空餘時間他不可能坐以待斃,牧一折從楚銳這裏拿走的,柏墜都要拿回來。
柏墜和孟凱找了一個适合釣魚的位置,兩人坐下輪番垂釣,一人負責上魚餌,一人負責釣魚,運氣好偶爾能從一旁的沙灘上扒出一兩只螃蟹。
沙灘上貝殼海螺很多,耳邊吹着海風,聽着海浪的聲音,太陽高挂空中,柏墜帶着草帽,一副漁民打扮,一雙長腿盤坐在地上,頗有歲月安好的感覺。
“楚哥,你知道嗎,你這樣特別像世外高人,如果再穿一身樸素的長衫就更像了。”孟凱在一邊感嘆道,他以前也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楚銳,錄這個節目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楚銳,雖有疏離感,但有一種魔力,讓人止不住的想要靠近。
現在他光坐在楚銳身旁,楚銳只要不開口說話,他就感覺對方好像要升仙了一樣,他可算是能理解到楚銳粉絲的心情了。
有一種人,即便沒看到臉,也會讓人直覺的認為他很帥,楚銳就是這種人。
柏墜輕笑一聲,道:“你再誇下去我能膨脹到六百斤。”
“哪能啊,我這說的都是實話。”孟凱頓了頓,又說,“楚哥六百斤應該也是帥的吧。”
柏墜眯了眯眼,擡了擡手上的釣魚竿:“有魚上鈎了。”
他們這邊進展順利,而另一邊則是完全不同的風景,牧一折撈起褲腿在海邊用捕魚網撈魚,他握着捕魚網的手柄,慢慢靠近腳邊那條魚,屏住了呼吸,用力一撈。
……魚受驚從他腿間跑了。
“你行不行啊牧一折!”站在沙灘上的苗雨竹朝他大喊。
憋了一肚子火的牧一折不說話,真的是煩死這像蒼蠅一樣的女人了,等他弄死楚銳報了仇,就這種破節目,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你要記住你在錄節目,形象崩了對你可沒多大好處。”
他腦海裏傳來一道機械的男聲,牧一折煩躁的在心底對他說:“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幫我撈一下魚,艹,煩死了,這破玩意根本沒什麽用。”
男聲沉默了一下,說:“別忘了你今天上午的任務還沒完成。”
“用不着你提醒。”牧一折說,“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在哪,怎麽完成任務,你先幫我撈了魚,我才有機會去找他。”
“……知道了,你暫時把身體的操控權給我吧。”
繁子欣和肖谷楓一組只拿到了一把鐮刀,沒辦法抓魚的兩人另辟蹊徑,去山間摘野果,這座島沒有椰子樹,兩人摘的都是一些小果子。
“啊!!”繁子欣尖叫一聲,驚恐的後退了好幾步,“快走快走,有蛇!”
“在哪呢?”肖谷楓回頭問,繁子欣手抖的指着一棵樹,樹上挂着一條黑白相間的蛇,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跟拍的攝像師也很怕蛇,當即想帶着他們離開。肖谷楓眼睛一亮:“蛇……也是食物吧。”
他小時候經常跟着爺爺去捉蛇,并不怕這些東西。
繁子欣:“……”瘋了,錄節目連命都不要了,真的是瘋了!
她可不想跟着肖谷楓一起胡鬧,她帶着哭腔說:“我們快走吧,我不要在這裏待了。”
她說完原路返回,也不管身後的肖谷楓有沒有跟上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柏墜和孟凱提着一桶魚滿載而歸,牧一折和苗雨竹桶裏裝了螃蟹蝦還有幾條小魚,最讓人驚訝的是肖谷楓捉了三條蛇在桶裏,三條蛇還都沒了頭。
他身後的攝像師頭皮發麻,柏墜多看了一眼肖谷楓,蚯蚓算什麽,這位兄弟才是牛人。
節目組太雞賊,他們給嘉賓們準備的桶小,柏墜的魚看着滿堆堆的一桶,稱重量時才剛好超過十五斤多一點點。
肖谷楓遞上他裝了蛇的桶,離十五斤還差一點。
“等等。”肖谷楓又遞上手中的蛇頭,“再加上這個試一下。”
稱重量的工作人員微笑:“不用稱了,你的過了。”
三組的桶一比較,牧一折的就略顯寒酸了,把所有的魚倒上去,還不及柏墜的一半多,在攝像機沒拍到的地方,他的臉色愈發陰沉。
比不過楚銳,是他的痛腳。他看着和別人打笑玩鬧的男人,嘴角往下壓了壓,眼中積蓄着一團陰暗的神色。
柏墜、孟凱、繁子欣、肖谷楓四人上游輪吃大餐,甲板上擺着一桌盛宴,中間放着一個火鍋,香味撲鼻而來。
孟凱趴到欄杆上朝啃饅頭二人組揮手:“哇!我們這裏居然有火鍋吃唉!好香好香,你們聞到了沒有。”
苗雨竹嘴裏吃着沒有味道的白饅頭,經他一挑釁,立馬跳腳:“你要死啊孟凱!”
孟凱扶着欄杆哈哈大笑,柏墜也站到他旁邊,大聲提議:“不如讓他們說兩句好聽的,咱們就讓他們上來一起吃怎麽樣?”
“我同意!”肖谷楓舉手率先發言。
孟凱緊跟着也舉起雙手:“臣附議!”
繁子欣聳聳肩膀:“我沒意見。”
一桌子好吃的,六人一起吃也不怕少,大餐本就是任務搞的噱頭,讓衆人有競争感,讓牧一折和苗雨竹一起上來吃自然是沒有問題。
苗雨竹猶豫的看了看手中的饅頭,四人見狀,眼神一頓交流,回頭去拿碗夾了菜,在甲板欄杆上趴了一排。
“唉,真的好好吃哦。”
“好香啊,太有食欲了。”
“看這紅彤彤的顏色。”
“你們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吃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一頓做作的表演,還真就刺激到了苗雨竹,她放棄了手中的饅頭,大喊:“楚哥,你真的超帥,你做飯的樣子最好看,你的飯是真的香!楓哥,你的歌聲猶如天籁之音……”
苗雨竹挨個的誇過去,好話沒誰不愛聽,苗雨竹彩虹屁效果顯著,四人全票同意讓她加入大餐陣營。
這會只剩下牧一折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下面啃饅頭,身後還有跟着他的工作人員們,他左右張望,臉上火辣辣的,心底尴尬無比。
讓他像苗雨竹一樣的誇幾人,他是真誇不出。
“一折,就剩你了,你要不要一起上來吃啊?”柏墜笑嘻嘻的問。
苗雨竹大聲道:“楚哥楚哥,你可不能因為和牧一折關系好就放水。”
孟凱:“沒錯,臣抗議。”
柏墜憂傷的看了兩人一眼,嘆息:“難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長的這麽憨厚老實的一人。”
孟凱:“可別了吧,楚哥,長相這點我不茍同。”
他們楚哥看着可一點都不憨厚老實。
這句話也不知怎麽的就戳中了苗雨竹的笑點,她扶着孟凱的肩膀哈哈直笑,顫抖着聲音說:“楚哥……你……你這是不清楚網上對你的評價啊,你這完全是長了一張能讓人出軌的臉啊。”
“包括劉藝升啊?”柏墜打趣了一下她的玩笑話,劉藝升是苗雨竹和孟凱演的一部青春劇裏的女主角名字。
“別別別。”苗雨竹趕忙揮手,攀着孟凱的肩膀說,“藝升老公還在這呢。”
苗雨竹本剛還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又失言了,害怕突然冷場,也怕楚銳不高興,搞的氣氛尴尬,沒想到楚銳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楚銳平時就是溫溫柔柔的,一直如同大哥哥一樣的性格,大家在他面前總不自覺的變得乖巧,不太敢和他開玩笑,怕他get不到那個點,然後冷場。
他們在上面打鬧,牧一折垂眸捏着手中的饅頭,在上面的人再問他時,他表情恢複自然,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道:“我嘴笨,不然各位行行好,通融通融呗。”
他長相乖巧,眼神水潤潤的,不具攻擊性,大家不自覺的就放下防備心軟了,就連看不慣他的苗雨竹都在這一刻心動了一下。
“你要知道魅力加持只能維持一時,你從別人那裏奪來的魅力已經快用完了,沒了那份光環你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一個藝人,你還把魅力用到這種地方,簡直暴殄天物!”牧一折腦中傳來男聲咬牙切齒的聲音。
牧一折嗤笑一聲:“我用到什麽地方是我的自由,你放心好了,反正以後任務少不了,這些東西很快就回來了。”
男聲不做聲了,牧一折以為他是被他說服了。
臨近下午兩點,烈日當頭,六人休息了一個多小時,柏墜吸收了原主腦海裏的專業知識,他從船艙裏出來,見兩個女生拼命往身上噴防曬。柏墜作為一個男演員,也該好好保護他的膚色。
曬黑了得過大半年才能白回來,苗雨竹見柏墜盯着她手中的防曬看,她把防曬往前一遞:“楚哥,你要用嗎?”
“謝謝。”柏墜沒有拒絕。
下午的活動有摩托艇和潛水,不算辛苦,現場有專業人員進行保護,進行的也還算順利。
幾人穿好潛水服,兩個兩個的往下潛水,比誰先能找到節目組給的圖片中的海洋生物,找到後需要拍一張照片,驗證率通過的人跑到同隊的人那裏接力,同隊的人需要進行下一個環節,先完成的隊伍勝利。
“楚哥。”
柏墜穿好潛水服,坐在船邊,牧一折從他身後拍了他一下,柏墜後背肌肉繃緊,牧一折手被震麻,手心下的肉硬邦邦的,他用了很大的力,都沒能撼動對方分毫。
柏墜擡起左手摸了摸後背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和他穿着一樣的牧一折,道:“等會好好比。”
在這一瞬,牧一折有一種被看透了的感覺,離他任務結束只有一個多小時了,他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有了接近對方的機會,他不想就這樣錯過。
然而在他動手之前,柏墜跳下水,浮在水面,擡起那張俊美的臉,神色慵懶,眼尾微挑,從牧一折的角度看去,像是帶着絲絲輕蔑。
“一折,等會可要專心一點。”柏墜意味深長的叮囑。
之前教練在一旁和他們講要注意的點,牧一折心不在焉的,他對着柏墜笑了笑,回答:“我會的……楚哥。”
比賽開始,下水五分鐘,牧一折水底抽筋了,下水前沒做好熱身,一開始沒人發現他抽筋了,喝了好幾口海水時才有人架着他的雙手浮上水面。
“沒事吧,剛才都叫你小心了,怎麽這麽不注意呢。”柏墜蹲在船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牧一折抿了抿嘴,眼中劃過一絲冷意,心中冷笑,呵,這是這麽迫不及待的來嘲笑他了?
他低頭理了理表情,再擡頭已是滿臉的羞愧之色:“不好意思啊楚哥,我平時游泳挺好的,剛才可能是太緊張了,畢竟這可是我第一次和楚哥一起下水。”
“說什麽呢。”剛游完的肖谷楓走過來,給柏墜扔了一條浴巾。
柏墜接住擦了擦頭發,說:“一折抽筋了。”
牧一折不喜歡仰着頭看他,撐着船板一躍坐上了船,揉了揉發酸的腳,把剛才和柏墜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滿臉羞澀,像極了一個見到愛豆後出糗的粉絲。
柏墜垂眸,嘴角勾了勾,他倒覺得牧一折嘴一點都不笨,光這麽來看,他還真以為他是楚銳的粉絲呢。
肖谷楓喝了一口水,直言直語道:“一折,你這心理素質不行啊。”
牧一折的笑僵在嘴角,柏墜抿了抿嘴,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完成了這一節的比賽,下一個項目是劃船答題,十米遠有一個漂流瓶和一個浮起來的充氣墊,每隊派出一人劃船過去,看到其中的詞語,在充氣墊上比劃給在沙灘上的人看。
這項任務開始時,牧一折的任務時間過了,他也就消停了,只是臉色不大好看。
柏墜劃船過去,撿起漂流瓶,跨到充氣墊上去,劃船是一項消耗體力的項目,腳下的充氣墊軟軟的,在上面沒穿鞋很難站穩,他打開漂流瓶,拿出裏面寫着字的紙,朝岸上的孟凱比劃。
兩人在這個任務中默契仿佛飄走了,牛頭不對馬嘴,柏墜第一個上充氣墊的,肖谷楓第二個,他一上來沒站穩,直接把柏墜撞下了海,便宜了後來居上的牧一折。
海水淹沒了柏墜的身體,肖谷楓是直直的撲倒柏墜身上,倒下去的瞬間,海上濺起巨大的水花。
在岸上的人看到這一幕,又着急又好笑。一邊的救援人員架着兩人的腋下将他們浮出海面。
肖谷楓先一步要爬上充氣墊,柏墜拽着他的小腿将他扯下來,兩人在水中相愛相殺。
海水滲透了柏墜的白T恤,薄薄的一層布料貼在身上,描繪出裏面蓄勢待發的肌肉,一舉一動皆帶着性感。
後幾輪牧一折的運氣不錯,他把心思投到比賽上去後,比分逐漸追了上來。柏墜和肖谷楓在前面兩組用了太多精力,而牧一折恰恰相反,前面忙着完成任務,留着精力,到現在才爆發。
天色逐漸暗了,一天的任務做完,沙雕上的旗幟當屬黃色最多,牧一折的隊伍輸了一天,最後贏了回來,也算是一波反轉。
累了一天了,六人都累癱了,苗雨竹得知能和牧一折一起乘坐小輪船離開,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
他們上了船,牧一折還記着之前的仇,他笑容燦爛的說:“唉唉,不如你們說幾聲好聽的,咱們一起離開怎麽樣?”
別說誇人了,肖谷楓幾人連話都不想說,也就顧不上他的挑釁。柏墜雙手交叉在胸前,揮了揮手無力的說:“拒絕,你們趕快走吧走吧。”
孟凱看了眼時間,又遞給肖谷楓看了一眼,兩人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孟凱擡手拉長了聲音說:“我跟楚哥一票。”
肖谷楓緊接着說:“我跟凱哥一票。”
“那我……”見他們都不走,繁子欣猶疑道,“跟楓哥一票?”
苗雨竹癱坐在船上,回頭道:“那、各位再見?”
沙灘上癱坐的人懶懶散散揮了揮手。
他們走後沒多久,導演宣布:“八點到了,游輪燃料充足,我們可以起步回家了。”
孟凱歡呼一聲,仿佛渾身又充滿了動力。
大輪船行駛得比小輪船快,十幾分鐘後就追上了小輪船,小輪船亮着燈,孟凱站在甲板上,雙手成喇叭狀大喊:“苗-雨-竹,你聽的到嗎?”
小輪船晃晃蕩蕩行駛在海面上,苗雨竹和牧一折坐在船艙裏,兩人相對無言,外面傳來細碎的聲音,苗雨竹疑惑的偏了偏頭。
“你有沒有聽到?好像有人在叫我。”
……外面隐隐約約又傳來一聲“苗雨竹”。
苗雨竹:“……”這回她确定了,這就是那傻逼孟凱的聲音。
柏墜站在甲板上,聽着耳邊的海風,夜裏的海面和夜晚的天空有的一比,遠處的景色看不見,迷人又隐藏着危機。
“零,牧一折身上的波動,你查到了嗎?”
零很快給了他回應:“先生,還在進階中,那邊的防備很強,我目前還無法侵入,絕大可能是違法系統侵入。”
“這樣啊……”柏墜呢喃出聲,這道聲音很快消散在風裏。
一旁的孟凱和苗雨竹格船對聊,苗雨竹被氣得牙癢癢,又沒有辦法,兩艘船氣氛熱熱鬧鬧的。
“楚哥,楚哥,你經紀人給你打電話了,你有沒有看到?”導演一手拿着手機,沖甲板上的柏墜叫道。
柏墜動作一頓,回答:“我看一下。”
他的手機昨晚睡之前調成了靜音,今天忘記調回來了,他從褲兜裏拿出手機,打開一看,鎖屏上十幾個林姐的電話。
不等他解鎖,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柏墜點了接聽。
“你怎麽回事?電話也不接,你還在錄節目嗎?什麽時候能到家?”電話那頭噼裏啪啦一頓問候。
柏墜看了看周圍,走到一個角落裏接電話,他溫聲道:“不好意思,手機開了靜音沒看到,發生什麽事了嗎?我可能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到家。”
林姐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問:“你今天一天沒上網?”
柏墜:“嗯,錄節目,沒時間。”
“算了,你先別看網上的東西。”林姐叮囑他,“等你回到家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慢慢和你說。”
柏舔了舔幹澀的唇,心底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我知道了,海上信號不好,先挂了。”
手機屏幕幽藍色的光芒照在柏墜臉上,沒一會又消了下去。
一旁歡聲笑語的聲音好似變得很遠,回程節目組拍了的素材也夠了,柏墜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回船艙休息去了。
回到房間,柏墜打開微博的軟件,直接去看熱搜頁,當看到标題時,柏墜明白了經紀人為什麽會這麽着急的找他。
--楚銳親生父母找上門。
好像無論什麽事,搭上了楚銳兩個字,就變得不一樣起來,柏墜點進去看了幾頁,才弄明白什麽情況。
這個熱搜已經沖到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