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奪運13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到了場地,是一片叢林,這處顯然是專玩真人cs的,有些樹根上還有彈藥的印子。

車一停下六人就醒了,他們輪流下車,寬闊的場地給了人視覺上的沖擊,周邊看不到房屋,只有樹木和草叢,清新自然。

導演早在場地內等候了,他拿着大喇叭說着規則:“我們在營地放置了紅、黃、藍三種顏色的旗幟,每種顏色的旗幟一共有三面,獲勝的方式有兩種,第一,找出自己隊的三面旗幟的放置地點,第二消滅其他兩隊敵人。背包裏的是你們的裝備,可以先換上。”

工作人員拿出四個背包,衆人拉開拉鏈,發現裏面放的是頭盔和迷彩服,兩個女生把衣服拿出來後動作一致的先放身前比劃了一下。

四個男人則是直接往身上穿了。

導演在他們穿衣服的空隙繼續說:“打中頭、心髒等重要部位直接淘汰,打中四肢或者腹部累計三次淘汰。”

他們穿好衣服拿着槍,把帶有隊伍專屬顏色的護腕套在手腕上,幾個工作人員上前給他們帶上黑眼罩。

苗雨竹:“唉唉唉,幹嘛呀這是?”

柏墜:“等一下等一下,我自己來。”

繁子欣:“啊,壓到我假睫毛了!”

孟凱:“小竹子,我會想你的。”

苗雨竹大聲回道:“別,你可千萬別想我!”

……

六人被分開帶走,柏墜被扶着坐上了皮卡車,開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車停下了,他能感覺到身邊的人離開了,又過了一分鐘左右,也沒人回來。

“大哥,大哥?”柏墜叫了兩聲,沒人應。

他問:“我摘眼罩了啊?”

他扒拉着眼罩往上一撸,突然看到強光,他不适應的眯了眯眼睛,随後,他轉頭看向身旁,綁架他的大哥不在了,車旁站着他的專屬攝像大哥。

“哇。”柏墜身體往後傾了傾,他無奈笑了笑,“大哥你這攝像機是要怼到我嘴裏來嗎?”

攝像大哥嘿嘿一笑,往後退了點。

就在這時,柏墜旁邊傳來了牧一折的聲音。

“楚哥,是你嗎?喂喂喂,你聽得到嗎?”

柏墜轉頭找聲音的來源,之前工作人員坐過的位置上放着一個對講機,聲音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他拿起對講機,摁着放在嘴邊:“一折?”

其他四人同樣被分散開來,他們和柏墜情況一樣,在身邊找到了對講機,他們換了衣服,還沒來得及分彈藥,所以現在有的人有全隊的彈藥,有的人身上只有一杆槍。

柏墜就是那個只有一杆槍的人,出師不利,他才下皮卡車,走出五十米遠,轉個身發現苗雨竹站在右邊的一棵樹旁拿着槍悄悄的瞄準了他。

苗雨竹:“……”

柏墜:“……”

氣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苗雨竹擡手打招呼:“嗨,楚哥。”

柏墜迅速躲到一棵樹後,擡起槍瞄準苗雨竹,“要打嗎?”

苗雨竹轉念一想,打她是打不過,她只身一人幹掉楚銳的幾率不高,被打死了彈藥豈不是全歸楚銳一隊了,不值。

她擡手雙手,面帶友好的笑容:“楚哥,不打不打,你看我們現在兩個人都孤零零的,不如先結盟一起走?”

這正合柏墜的心意,但他仍沒有放下槍,他挑眉說:“結盟總得拿出點誠意不是?”

他越是這副警惕的态度,苗雨竹心裏篤定了他的槍是有彈藥的,兩個人走怎麽也比一個人走安全,她道:“這樣,我的彈藥放一半在你那怎麽樣?等咱們解散你再把彈藥還我。”

柏墜放下槍:“可以,沒問題。”

苗雨竹心痛的拿出了五個彈藥放他那,想着他們隊有二十發彈藥,應該不會貪她這五發才是。

柏墜若是聽到她的心聲:不,我會。

圍觀了一系列的攝像師:“……”這麽一對比,苗雨竹真是太單純了。

叢林地形複雜,柏墜和苗雨竹都選擇先和隊友彙合,方便行動,他們在對講機裏和隊友交流位置,一邊走着,順便找找自己隊伍的旗幟。

柏墜一隊的是紅色的旗,他在一棵茂密的樹上看到了他們隊的旗幟,只有他手掌大小的三角形旗幟随風飄揚,柏墜正打算爬上去拿下來。

苗雨竹的一聲尖叫吸引了他的視線,苗雨竹捂着頭蹲在地上,她的頭盔上一個黃色的印子分外顯眼,柏墜迅速的躲在了樹後。

苗雨竹還沒能接受就被淘汰的現實,她恍恍惚惚的擡起頭,伸手摸了摸頭盔,看到手上的顏料,瞬間哭喪着臉,對着鏡頭問:“我這算是落地成盒嗎?”

“肖谷楓,我記住你了。”她抿着嘴微笑,“我記住你了!”

聽到她的遺言,柏墜在她從他身邊經過時,小聲的說:“放心,我會為你報仇雪恨的。”

以報答她贈送彈藥之情。

苗雨竹隐晦的朝他點了點頭,可憐兮兮的對他眨了眨眼。

剛才那個位置,肖谷楓只看到了在外面的苗雨竹,沒注意到裏面還有人,他走過來收彈藥,趁他不備,柏墜從他身後瞄準他的頭,一槍爆頭。

“我去??”肖谷楓一臉懵逼,伸手摸了摸頭上藍色的彈藥,和苗雨竹一樣的位置。

他轉過頭,“不是吧楚哥,你這藏的夠深啊。”

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大戲就此收尾。

肖谷楓淘汰了,他們那一組就只剩一個繁子欣,收到了提示,繁子欣舔了舔唇,她這倒還有五發彈藥,不過得省着點用。

柏墜和牧一折在半個小時後順利彙合,牧一折被孟凱打中了腿,他們蹲在一叢草堆後面商量戰術。眼下只有他們一隊兩個人齊全,占了優勢,比起找旗幟,直接找人攻擊更為便捷。

他們一起行動,在叢林中穿梭,一邊找人一邊防着別人偷襲,牧一折跟在柏墜身後,氣息微喘。

柏墜轉頭問他:“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他們在這裏面轉了也有一個多小時了,那兩人藏的太好,愣是沒被找到。牧一折點了點頭,找了個有遮擋物的地方坐下。

“楚哥。”牧一折忽然出聲叫他。

柏墜正伸頭看外面的情況,神思不屬的應了一聲。

牧一折:“你認識牧欽嗎?”

“牧欽?”柏墜坐回來,重複了一下他嘴裏的名字,和牧一折一個姓。

他仔細想了想,又問了零确定了一次,才肯定的搖了搖頭:“沒聽過,和你是?”

“我哥。”牧一折盯着他的眼鏡說,“他是我哥。”

柏墜覺着他的樣子有些奇怪,不明所以的說:“是嘛。”

牧一折長舒一口氣,靠在身後的樹根上,擡頭透過郁郁蔥蔥的樹葉,看向蔚藍色的天空,他道:“突然就想起我哥了,以前小時候我們經常這樣玩槍戰,他以前也是演員,我是受了他的影響才進娛樂圈的,他之前也是我們公司的,我還在想楚哥會不會認識他呢。”

他神情乖巧,抿嘴微微笑的看向柏墜,只是那眼神很奇怪,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仿佛那幽深的瞳孔裏藏着無限的深意。

兩人對視期間,一顆彈藥打中柏墜的後背胸口的位置,這東西打在身上還挺疼,柏墜倒吸一口氣,轉頭去看,捕捉到一個人影快速的躲在了樹後面。

柏墜無奈的聳聳肩,“玩游戲還真是不能分心。一折,接下來就靠你了。”

牧一折低着頭應了一聲,神色不明,他伸手去撿槍:“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柏墜沒走幾步,帶他進來的那位大哥來領着他出去。

他被帶回了起始點,肖谷楓和苗雨竹在那裏對坐着,柏墜是第三個被淘汰的。見他來了,苗雨竹歡快的朝他招手。

“楚哥,來玩飛行棋嗎?三缺一,就等你了。”

柏墜加入他們的陣營,三人玩了半個多小時,孟凱也迎面走來了,顯然,他也被淘汰了。

苗雨竹朝孟凱招手:“孟凱,來玩飛行棋嗎?四缺一,就等你了!”

柏墜:“……”

他轉頭看向肖谷楓,不确定的問:“她剛才不會對你說二缺一吧?”

肖谷楓淡定的走了一步棋,回答:“恭喜你,猜對了,沒有獎品。”

于是,他們四個人,歡快的玩起了飛行棋,一直到兩個小時後,導演宣布游戲結束,沒一會兒,牧一折和繁子欣朝他們走來。

被淘汰的四人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轉,苗雨竹好奇的問:“你們誰贏了啊?”

繁子欣笑了笑,無奈攤手。

導演:“現在宣布最終贏家,最後,真人槍戰游戲中贏的隊伍是--”

導演拖長了聲音制造懸念,衆人很給面子的露出求知的表情。

導演:“恭喜肖谷楓、繁子欣一組,成為最終贏家!”

肖谷楓吃驚擡頭,繁子欣展開笑顏,從身後掏出三面旗幟。牧一折沒有找到繁子欣,繁子欣找到了三面旗幟,沒有花費一顆彈藥,成為了最終贏家。

天微微有些黑了,現在已經晚上六點了,節目錄制到這,就算結尾了。工作人員收工,六人除了柏墜都是大忙人,這裏拍結束了又要坐飛機去趕下一個行程,柏墜回家繼續學習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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