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

許縣長看着面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飯館,疑惑了一下,仔細想着以前有這樣一座飯館嗎?

但是想了一會兒,一個肯定的回答就這樣出現在了腦海裏,那就是沒有。

知道這個事實後,他驚訝了,心裏也更加謹慎了。

不過他的想法也僅一瞬,就邁着堅定的步伐,随着邱父走了進去。

走進去後,瞳孔又忍不住收縮了起來。這裏的東西,他有一大部分都沒有看到過,這更說明這店家的深不可測。

苑阮看着跟在邱父後面的人,穿着跟邱父差不多,但是衣服明顯比邱父的新。猜到應該是邱父要去找的人,見邱父對他還帶着絲絲的敬意,他的身份便這樣不言而喻了。

不過也沒有上趕着去認識,畢竟着急的可不是他。

只見許縣長幾步上前,不着痕跡的打量了他一下,從臉色來看,他的吃食很好;從穿着來看,他的衣服很新,就像是新做的一樣,且樣式很不一樣;從眼神來看,很清澈,像是沒有經歷過什麽困難的樣子;整體來看,他就像是個不懂人間疾苦下富家子弟。也不知道是什麽家庭能養出這種人。

苑阮見許縣長怔住了,便看向邱父。

邱父連忙拽了拽許縣長。

許縣長這才回過神來,看着苑阮道:“同志你好,我是許衛國,這裏的縣長。”

苑阮聽着,便道“你好。我是苑阮。”

許縣長看着他的平靜,與周圍的食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心裏便看重了他一分,鄭重的說道:“苑同志,我有事跟你商量。”

苑阮點點頭,看了看周圍,道:“跟我來裏面吧。”說完,就在前面帶路,走過櫃臺,打開了一扇隐蔽的門。

許衛國跟了上去,邱父和邱向陽看了看,也跟了進去。

進去後,是一個簡單的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書桌。

許衛國看着,眼睛就不自覺的瞟到了書桌上的書,眼裏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不過很快就移開了視線,現在的主要事情,是買糧食。

在來時,他就思索了很多,但是當看到苑阮後,覺得并不很适合他。

到了門口時,看着門口的板子,上面寫的東西,就隐隐了解到哪種方法更适合了。

苑阮坐在床上,雖然有些不情願他們坐在自己床上,但是由于沒有其他的椅子,便邀請他們坐床上。

幸好他們拒絕。他也就沒有再邀請。

三人只許衛國自己坐在椅子上。邱家父子倆站在他旁邊。

苑阮看着他們,沒有先開口說。而是耐心的等着他們開口“”俗話說的好,上趕着的不是買賣。

更何況他這買賣只賺不虧,就更不可能急了。

許衛國見他這麽沉得住氣,也不多等了,直接開口說着:“不知道苑同志可以供多少糧食?”

苑阮聽着他問的,想了想毫不猶豫的反問道:“你有錢嗎?”

許衛國聽着他這不客氣的話,有些尴尬,但馬上就回着:“我沒有錢。”

挑眉看着他道:“那你要拿什麽買?”

許衛國聽着他的話,不由得頓住了,有些生氣,但是當看到他認真的話語,氣意也就這樣消失了。嘆氣道:“苑同志,你可以先跟我說一下,能提供多少糧食嗎?”

苑阮看着他,回着:“全國的都可。”

許衛國猛地站起,緊盯着他問道:“真的嗎?”

苑阮回看着他的眼睛,認真的點點頭,道:“是真的。”

兩人就這樣兩眼對視,誰也沒有移開。

半分鐘後,許衛國才大笑了出來,說着:“這次有救了啊!”笑着笑着,眼睛裏突然有了些顯而易見的淚水。明顯是喜極而泣。

許衛國低頭擦了一下,就擡起頭快速的說道:“苑同志,我去聯絡一下中央,請你務必不要離開。”說完,就像來時一樣,匆忙離開了。

苑阮看着沒有随着離開的兩人,又看了看時間,道:“你們要吃飯嗎?”

邱父帶着激動的情緒說着:“要。”頓了頓,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不過這次要一角的。”

苑阮點點頭,“可以。”

邱家父子走出了苑阮的私人空間,坐到了外面。

苑阮也走了出去,看了看不知什麽時候來的客人,見他們安靜的坐在那裏,也沒有做什麽,走上前道:“吃飯嗎?”

“是。”說完,目光就不自覺的看向邱父。

苑阮見了,也沒有理會,而是說着:“選哪種?”

那人聽了,又看了看邱父,還是走上前,谄媚的說着:“邱縣長,您怎麽在這啊!這麽巧,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吧。”

邱父看向他,半天沒認出是誰,最後還是那人自己提醒着說:“邱縣長,咱們見過幾次,我是您妻子的遠方親戚。”

邱父聽了,還是沒有認出來,接着也不想了,直接道:“我不是縣長,這位同志不要喊錯了。”

那人聽到後,覺得有些窘迫,但連忙又挂上笑意,轉移話題道:“這位就是您兒子吧。長得真是一表人才啊!”

苑阮見他要繼續拍馬屁,便不客氣的說:“這位客人,你要不要吃飯?”

那人瞬間臉色不好看了,看向他語氣不好的說道:“沒看到我在說話嗎?還喊我,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苑阮聽着,覺得很搞笑,便也就這樣嗤笑了起來,接着不客氣的說着:“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

那人聽他這麽說,便用手指着他,威脅的說道:“信不信我找人讓你在這裏開不下去?”說完,才想起邱父在一旁,暗道毀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苑阮還沒有說什麽,邱父就拍桌憤怒的站起來,說道:“這位同志,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威脅啊!”

那人連忙讨好的笑着,道:“邱哥,我是開玩笑的。您在這,我哪敢啊。”

不過他的話并沒有讓邱父消氣,反而更氣了,說着:“我不認識你,你可別叫我邱哥。還有看你剛剛那話,是不是經常說啊?”

他立馬反駁着:“絕對沒有。我只是一時氣急,邱哥、邱同志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邱父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邱向陽,道:“向陽,你去找公安過來。”

那人一聽,就害怕了,連忙道“邱同志,也沒有這麽大的事,用不着勞煩人家吧。”

邱向陽沒有聽從邱父的前去,因為一般情況下,公安并不會管這類的事情。

邱父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苑阮率先開口道:“出去吧。這裏不歡迎你。”

那人暗暗的瞪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的出去了。不過卻可以從他那剛剛的一眼知道,他絕對不會善擺幹休的。

邱父見他就這麽走了,想要攔住他。

卻被邱向陽給攔住了,只見邱向陽連忙說着:“爹,趕緊坐下來吃飯。苑同志都不計較了。”

邱父見苑阮沒有當一回事,氣意也漸漸消了,坐了下去。

苑阮沖他們笑了一下,道:“給錢。”

邱父先是愣了一下。邱向陽則是很快就反應過來,掏出了兩毛遞了過去。

苑阮接過後,走進了廚房。

許衛國匆忙趕回了他的辦公室,想了想把電話打給了他的老師,一位很有能力的人。

電話很快接通,他只打了聲招呼,就連忙說起這件事。

對面的人驚喜了起來,迅速的說着:“衛國,你千萬要把人留住了。我馬上去你那邊。”

許衛國堅定的說着:“好的。”

電話挂斷後,許衛國就又匆忙跑去了小飯館,準備近幾天盡可能的就留在那飯館裏。

電話的那一端,胡老激動的走出他的房間,直接去到了最上面那人的辦公室,開口說着:“領導,咱們有救了啊!”

那領導看着他激動的樣子,先是安撫他的情緒,之後才問着:“怎麽回事?”

胡老就這樣把事情全部說出來了。

領導人聽後,先是一愣,接着就大笑了出來,站起來來回踱步,最後決定道:“我親自去一趟。”

胡老聽到後,激動的心情緩和了下來,遲疑的說着:“領導,這樣不好吧。”

“沒事。這可是全國的大事,我怎麽可能不親自去。萬一成了,那苑同志就是功臣啊!”說完,就迫不及待的給警衛通知。

就這樣,一行人乘着火車,向往苑阮所在的地方。

幸虧兩地離得并不算太遠,也只兩天一夜的路程。

不過要是在遠的話,可能領導就出不來了。

而苑阮對此一無所知,而是看着外面的宵小之輩,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就這樣淡定的等着他們上門,絲毫不懼。畢竟也沒有什麽可懼的。

不過他們還沒上門,就被附近來回巡邏的公安給逮住了。

至于為什麽有公安,這全部是許衛國的安排。目的就是為了保護苑阮,還有一種是監視他。

不過公安也都是放在暗地裏,除了有危險外,其他的時間絕對不打擾他。不然萬一惹得苑阮的不快,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苑阮發現了,也沒有感到不快,反而覺得他們這樣很正常。

而許衛國不僅安排了公安巡邏,還着手買糧。

畢竟在等待的期間不可能什麽也不做,有時候時間就是生命;他提前一些,可能就不會再有人死。這是他的希望。

許衛國看着苑阮,道:“苑同志,我可以先向你買一些的糧食嗎?”

苑阮沒有拒絕的理由,直接點頭道:“可以。”說完,想起了什麽,連忙走向廚房,不一會兒把壓縮餅幹拿了出來,遞過去道:“許縣長,你可以先試試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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