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新的一年
終身标記那一章改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看,盡力寫的很隐晦了。
席鶴洲又忙了起來,盛林也習慣了他三天兩頭要去出差,這個時候他就會把櫻桃抱到床上來,他愛睡覺,櫻桃也愛睡覺,抱着櫻桃就像抱着個小火爐。
首都迎來了第一場雪,老板要回家過年便提前關了店,盛林也就閑了下來,偶爾會陪姜柔出門逛街,姜柔總是致力于給盛林買各種款式的衣服。
席鶴洲在臨近除夕被祁連叫去了外地,地方偏遠,席鶴洲為了不讓盛林擔心特意模糊了地方,但盛林卻識破了席鶴洲的心思,不依不饒,甚至還打算直接給席鶴洲打電話。
“除夕能回來嗎?” 盛林也不是不讓席鶴洲去,只是不希望席鶴洲瞞着自己。
“不出意外應該可以在當天回來。” 席鶴洲逗着盛林懷裏的櫻桃,他也知道盛林是不放心,那地方又遠又偏,“沒事,祁連帶着隊伍去的,很安全。”
盛林不會在關于席鶴洲工作的方面多說什麽,只是提醒席鶴洲注意安全。
盛林之前都是一個人過新年,就沒有怎麽準備過,但今年不一樣,姜柔帶着他去置辦年貨,貼對聯和窗花,帶他去廟裏求簽,求一個來年的好運。
“林林,我們這邊出了點問題,要耽誤幾天。”
除夕前一天,席鶴洲打電話過來告訴盛林,因為一些緣故他要耽擱一會兒,可能明天晚上才能回來。
晚上也可以,至少能趕上一頓團圓飯,但除夕的晚上,席鶴洲卻失去了聯系。
“林林,來包餃子。” 姜柔招呼着盛林包餃子。
盛林放下了電話,去幫姜柔的忙,圓滾滾的餃子出現在盛林手中,一個一個排列,盛林望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快八點了,席鶴洲還是沒回消息,馬上就要吃飯了。
“剛剛祁連跟我說,他們今晚可能趕不回來了,林林,吃飯吧。” 席鹿嶼拍拍站在窗前的盛林。
窗外已經開始燃放煙花,像那天在海邊看到的一樣,他們的。第一個新年,但席鶴洲沒趕回來,他能理解,但心裏還是有點難受的。
飯沒有吃多少,吃完飯跟姜柔到了別,他帶了些餃子回去,以保證席鶴洲回來的時候能吃上一頓熱乎的餃子。
他好像最近情緒一直很波動,他現在有些莫名的失落,他沒開燈,也沒開暖氣,倒了一杯咖啡,蓋着毯子縮在沙發上。
時針走過十二點,是新的一年。
席鶴洲在後半夜回來,帶着一身風雪,屋裏很冷,席鶴洲不知道為什麽盛林不開暖氣,他打開屋裏的燈,就看見盛林躺在沙發上,咖啡還冒着熱氣。
“林林,新年快樂。” 席鶴洲親吻盛林的額頭。
“哥哥……” 盛林睡得不深,席鶴洲進門開燈的時候他就醒了,“廚房有餃子,去吃點吧。”
席鶴洲身上的冷意告訴他,他應該還沒吃飯。
席鶴洲去廚房把餃子端出來,盛林坐起來去打開暖氣,暖烘烘的餃子入肚,席鶴洲暖和了許多。
“怎麽回事啊?” 盛林坐到席鶴洲對面,雖然困倦,但還是想問清楚到底是為什麽沒趕上團圓飯。
“中途出了點意外,祁連受了點傷耽擱了。”
不嚴重,就是耽誤時間。
“那你呢,沒受傷吧。”
怪不得席鶴洲的衣服皺的不成樣子,怪不得有些地方還有泥點。
“我在休息區,很安全,別擔心。” 席鶴洲揉了把盛林的頭發,“對不起,沒趕上和你一起過年。”
“你沒事就行。” 盛林松了口氣。
席鶴洲吃了口餃子,是他喜歡的餡,裏面好像還有點東西,席鶴洲咬到了一枚硬幣。
幸運硬幣,來年的好運都給你。
盛林總共包了三枚硬幣,他特意留了一個,專門留給席鶴洲。
“好吃嗎?” 目光裏帶着希冀,他沒有把剛剛的情緒低落帶給席鶴洲,人已經回來了,還有什麽好低落的呢。
席鶴洲點點頭,可能是真的餓了,一碗餃子很快就吃完了,他擡頭一看,盛林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首都的冬季很短,天氣慢慢轉暖,樹開始抽條,綠芽星星點點在光禿禿的樹枝上。
一個安穩的周末,席鶴洲把盛林從被子裏抱出來,天氣雖然開始轉暖,但對盛林而已依舊很冷,他不願意起床,席鶴洲只能幫他把衣服穿好。
“幹嘛?” 盛林像個樹袋熊一樣趴在席鶴洲肩上。
“去醫院。” 席鶴洲回答道。
他當然不會忘記要帶盛林去檢查身體,他只是在等相熟的醫生給盛林檢查,這花了點時間,因為月棠上周才從國外回來。
“我都沒事了,不用去醫院。” 盛林一下就清醒了,他自己也有點覺得最近不太對,但他覺得并不打緊,他真的不想去醫院。
“不行,月醫生已經在等了。”
在身體方面,席鶴洲是不可能聽盛林的話的。
月棠在研究基地的時候照看了盛林很長時間,對盛林身體情況比較了解,出了研究基地她就回了原來的醫院工作,上周才從國外回來。
盛林被迫去了醫院,一系列的檢查下來,盛林暈暈乎乎,和剛結婚的時候被席鶴洲押着去醫院的感覺一模一樣。
“檢測結果沒什麽問題。” 月棠翻看着盛林的檢查報告,一切正常,甚至比之前在基地還重了幾斤,“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嗎?”
“沒什麽……”
盛林的話被席鶴洲打斷。
“嗜睡,精神不好,有時候會吃不下飯。” 席鶴洲打斷了盛林,“會幹嘔。”
自從終身标記之後,這些症狀反反複複,盛林存心藏着,怕席鶴洲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所以不想讓席鶴洲知道,但看來根本沒瞞住。
“嗜睡啊……” 月棠稍加思索,又擡眼看了一下面前的兩位,“查個 B 超吧,過來躺下。”
盛林一愣,看了眼席鶴洲,席鶴洲安撫地拍拍他的肩,他莫名也有些緊張。
冰涼的液體接觸到盛林的皮膚,盛林一抖,感受着儀器在自己小腹游走,屏幕上黑白一團,席鶴洲看不太懂。
“終身标記是什麽時候?”
“大概一個月前。”
月棠點點頭,收了儀器。
“具體還是待會兒去查個血,就目前來說……” 月棠冷靜地說道,“應該懷孕了。”
“懷孕!”
席鶴洲和盛林同時一愣,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難以置信。
“是,終身标記的時候已經懷孕兩周了,信息素突然大量注入确實會造成很強烈的反應,嗜睡,犯惡心,都是懷孕正常現象。”
月棠收了儀器,讓盛林擦幹淨,開了單子讓席鶴洲帶他去查血。
今年春天,好像給他送了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