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上藥
打完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我漠然地看着嚴爍,內心毫無波瀾:“再不舒服也不會比剛才疼。”
這人皺了下眉,抓着我的手收緊幾分,表情愈發忐忑:“書昀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你讓我給你上點藥,然後這周……不,這三天我都不操你了好不好?”
還能自己說着說着就改口的?
禁欲一周都不行?
我真是要被道歉還不忘給自己留條退路的這畜生給氣笑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能安生幾天也不錯,于是我答了句好。
因為有一處淤青在背部的緣故,我選擇了趴着的姿勢。
嚴爍本來想若無其事地坐我腰上。
但被我扭頭冷冷瞪了一眼後,這狗東西委屈地抓了抓頭發,然後爬下床站到地毯上,開始老老實實地彎着腰給我上藥。
我側着頭監工,內心有點兒懷疑淤青的區域會被嚴爍弄得更大。
這混蛋從小到大的手工課作業都是求我代做的,畢竟他下手相當沒輕沒重。
初中那會兒,有個作業是給坦克模型在內部焊上已經設計完具體邏輯的電路板,好讓其能區分黑白道路,行駛在既定的路線上。
基礎電路相關的手工課并不難。可嚴爍倒好,剛拿到小坦克就不小心把右側履帶捏裂了,最後還是我忙活了好幾天,幫他重新做了個出來。
“……輕點。”我不報希望地囑咐。
嚴爍啄木鳥似的點頭。
他摩拳擦掌着撥開我裹在身上的浴巾,沾着藥膏的修長手指伸向我的背部——
然後以輕得讓我驚訝的力道揉按起來。
冰涼的半固體藥膏被體溫融化,又随着嚴爍略顯笨拙生澀的按摩慢慢暈開,逐漸滲進結了淤血的表層肌膚裏。
這過程稍有點痛,但更多的感覺是暖洋洋的,對于剛被折磨完的我而言格外治愈。我呼出一口氣,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重新落了下去。
嚴爍垂着眼,有意控制了說話的音量:“這力道可以嗎?”
見這混蛋的确挺安分,我不再盯着他看,而是将腦袋慢慢埋進蓬松柔軟的枕頭裏,選擇眼不見為淨:“還行。但是盡量快一點,我要回房間換衣服。”
“不用急。我們剛剛只做了一次,現在才四點多。而晚餐訂的六點半,還有兩個小時呢。”對方說着說着,語氣漸漸興奮起來,“書昀乖,把腿分開些,該給你的後面上藥了。”
我不太想配合,可為了接下來三天的清淨,還是抓着被單照做了。
那狗東西在我被操腫的穴口興致盎然地摸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擠上新的藥膏,兩根手指并攏着緩緩插了進去:“書昀,你怎麽哪個穴都又軟又熱,怎麽操都不會膩。”
我咬牙:“閉嘴!”
“幹嘛這麽兇,我說的明明都是實話。”嚴爍不滿地哼了聲,一邊上藥,一邊繼續在嘴裏嘟哝有的沒的,“可惜我還沒洗澡,不然肯定把你摟懷裏上藥。書昀你現在整個人香香軟軟的,如果能摟着好好蹭一蹭親一親,一定很舒服。”
我聽得特別想錘他的狗頭:“你不如去買個充氣娃娃。反正對你來說,我和充氣娃娃應該差不多。”
“才不一樣!”
他怒氣沖沖地吼了一句。
然後這家夥哼哼唧唧着把腦袋埋到我頸肩,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全無之前的駭人氣勢:“我不知道怎麽說,反正……反正就是哪裏都不一樣,這世上沒有什麽能和書昀比。”
這陰晴不定的混賬東西是在……
撒嬌?
我愣了下,但因為姿勢的問題,沒法看到對方的表情來确認。
行為模式和大型犬壓根沒什麽分別的那人黏黏糊糊地挨着我又蹭了會兒,下巴搭在我肩上,偏硬的一頭黑發貼着我掃來掃去,撩得我脖子裏癢癢的:“我反省過了,現在想清楚了。只要書昀你以後不要跟那個家夥講話,也不要看他,我會學着控制自己。”
控制?
我并不信這個床上床下判若兩人的瘋子的話,冷淡地反問:“怎麽控制?”
“就是……如果你現在不想要孩子,我就等到你願意。如果你喜歡娛樂圈,我就給你買個劇本拍戲。反正你要什麽我都給你。”他委委屈屈地講了一堆,然後滿懷希冀地小聲道,“藥快上完了。書昀你出門前……能不能……能不能對我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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