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喬薇薇打完退燒針後,就被顧铮航帶回了家。
別墅外,一輛路虎停在了大門口,季凡柏率先下了車,準備扶着喬薇薇下車的,只見顧铮航直接将她抱在懷裏,邁開大長腿,往裏面走去。
伴着月光看去,男人那俊冷的臉龐挂着淺淺的笑意,一向不喜女人靠近的顧铮航,第一次覺得抱着她的感覺,也不賴。
小女人靜靜地靠在他的懷中,臉頰無意識地往他胸膛上蹭了蹭,男人只覺得心裏癢癢的,跟被貓抓了似得。
喬薇薇假寐閉着眸子,長長卷翹的睫毛被微風掠過,微微扇動着,像是兩只飛舞的蝴蝶。
她安詳又乖巧地模樣,讓顧铮航心裏一陣莫名地自豪感,是因為她信任自己嗎?所以才連在一個男人的懷裏,都能睡得這麽安穩。
抱着她進了屋,別墅只有一個幫傭,平日裏在這裏打掃衛生,顧铮航從部隊回來的話,就安排他的起居和用餐,也是看着他長大的老媽媽了。
一看到他抱着一個陌生的女人回來,可把鐘嬸給驚住了,“少爺……這是……”
“去放熱水,給她沐浴。”
說這話的時候,喬薇薇已經睜開了眼睛,眼睛閉久了,突然見到強光,有些刺痛,她擡手擋了擋,男人注意到她的動作,轉身,将光擋在自己的背後,然後輕輕地把她放在沙發上。
鐘媽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季凡柏走進來,看到她,立馬捅了捅她的胳膊,小聲提醒:“鐘媽,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去放熱水給這位喬小姐沐浴。”
他故意帶着好笑地語調,惹得鐘媽貌似明白了些什麽,含着笑,立馬‘诶’了一聲,就去浴室放熱水了。
顧铮航轉身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喬薇薇,然後又對季凡柏吩咐道:“感冒藥呢?”
季凡柏應了一聲,然後将手中提着的藥袋子交給了顧铮航:“老大,那沒什麽事,我就回家了?”
顧铮航悶悶地‘嗯’了一聲,季凡柏權當他同意了,剛走幾步,身後就又傳來男人冷冽的聲音:“連夜把那件事給我辦好。”
季凡柏腳步一頓,思索着他說的那件事是啥。
他腦袋一拍,想起來說的就是卸了傅瑾陽的一只胳膊的事,連忙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
喬薇薇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但是也沒有多問,畢竟自己今後要依靠她,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她都要有一個量度。
“把藥吃了,然後乖乖去泡個熱水澡。”
他把藥盒打開,挖出兩個白色藥粒,放在女人的小手上。
喬薇薇颔首,接過藥粒,皺了皺眉,她最讨厭吃藥了,尤其是這種白色的藥,只要一沾水就黏得慌,又苦又難咽。
顧铮航見她盯着藥粒遲遲不肯吃,眯着狹長深邃的眸,帶着壓迫感命令道:“快點吃掉!”
他一個大男人,流血受傷都不怕,自然對吃藥這種事,覺得是小意思。
他強硬的口氣,讓喬薇薇的眼眶不免一紅,想到以前在家的時候,每一次自己生病了,都是爸爸哄着自己才吃下的,現在……
物是人非,哪裏還會有人像爸爸媽媽那樣溫柔地待自己。
顧铮航看着女人紅得跟兔子眼般的眸子,心下不忍,又生起憐憫之意,這個小東西,怕是又想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
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藥粒,然後塞進自己的嘴裏,喝下一口溫水,最後反手扣住女孩的後腦勺,對着她的櫻唇吻了下去。
緊接着,藥和水全都過渡到女孩的嘴裏。
他聽到咕嚕地聲音,才松開了她,便看到她紅撲撲的臉頰,還有她揪在一起的小手,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這個形容,在顧铮航的腦海中劃過,他冷峻的容顏上不免掠過一抹歡喜的笑。
喬薇薇低着頭,不敢去看男人,她只是嫌那藥苦,沒想着不吃,他就用這樣的手段喂自己?
“這下不苦了吧?”
男人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噙着淡雅的笑問道。
喬薇薇扭頭起身,輕哼一聲,“你……你下次不要再這樣了,藥我會自己吃!”
雖然剛剛他那樣喂自己,好像那藥真的一點也不苦了?
她甩了甩頭,才懶得去回想那個吻,拍了拍自己的小臉,“浴室在哪?”
顧铮航将她所以的表情盡收眼底,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擡起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前方的一個房間。
喬薇薇順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去洗澡。”
話閉,她便跟逃似得跑去了浴室,仿佛多待一秒,那個精蟲入腦地男人就會把自己吃幹抹淨似得。
鐘媽把水已經放好了,正欲出來喊她,就在門口和她撞個正着,“啊,那個熱水已經放好了,鐘小姐你快去沐浴吧!”
喬薇薇看了一眼她身後熱氣騰騰,白霧彌漫的浴室,噙着禮貌地微笑,對鐘媽說道:“謝謝您。”
鐘媽有些受寵若驚,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對喬薇薇的好感也是蹭蹭地往上升,“不謝不謝,你趕緊去吧,我去給你準備衣服。”
“麻煩您了。”
喬薇薇看着鐘媽離開的背影,又沉沉地垂下眸子,步調輕緩地走進浴室,将門給鎖上了。
她站在鏡子前,擡手将鏡子上的水霧給擦幹淨,這才看清了鏡子中的自己。
喬薇薇,你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衣食無憂的喬家小姐了,你一定要奪回喬家,找出殺害爸爸媽媽的兇手讓他們血債血償!
洗完澡後,喬薇薇換了一身保守的粉色睡衣,配上她頭上紮的兩個小丸子,很是可愛。
鐘媽跟她說,她睡在二樓的第一間房,她順着樓梯來到了二樓。
目光掃過一樓的客廳,發現早就沒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她收回目光,走到房門前,将門推開,一縷龍涏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就像是那日在凱撒酒店聞到的氣味的一樣的,她記得這個氣味來自那個危險的男人。
房間的格調是暗色系,給人很壓抑和神秘禁欲的感覺,房間內沒有人,喬薇薇直徑走進去,看到電視櫃上放着一個相冊,相冊上面還放着一條熟悉的手鏈。
她彎腰将那兩樣東西拿了起來,用手擦了擦相冊,看到照片上的人,眼眶一熱,仿佛有什麽要流淌下來,身後倏然響起一道磁性又溫和的聲音:“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