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出事了
“參見大小姐!是四小姐…四小姐出事了!”丫鬟戰戰兢兢的說着,卻又吞吞吐吐。一副為難的樣子,今天,就因為一個丫鬟多事,已經被四小姐差人活活給打死了。
“鹧鸪,放了她吧!我進自己進去看看!”
蘇芷言走了進去,便看到了神色憤怒,拿着木棍狠狠地打在大夫身上的李玉錦。
李玉錦張牙舞爪,披頭散發,如同瘋了一般。卻沒說半個字,只是肆意發洩自己的憤怒。而跪在她面前的大夫,則動也不敢動,生生的受了。背上的衣衫也已經被打爛,露出被打的潰爛不看的後背。
“妹妹,到底何事你如此動怒?”蘇芷言上前一步,抓住了想要繼續毒打大夫的李玉錦。
李玉錦見到蘇芷言,後退幾步,瞪着站在一旁的嬷嬷,似乎更加憤怒了。
“大小姐,四小姐身體不适,今日不便見客!還請您先回臨風苑吧!”嬷嬷連忙上前想要将蘇芷言請出去,但是蘇芷言的手段她們也清楚,動作到客套的很,不敢用強。
“哦?莫非在這靖國公府,我這嫡長女,倒是成了客人?”蘇芷言說着冷眼掃過面前的嬷嬷和李玉錦。
“老奴不敢!”嬷嬷聞言立馬跪倒在地,不再多言。此時李府,風是向哪一邊吹的,她們做奴婢的,可是清清楚楚!
“跪着做什麽?趕緊扶妹妹上床躺着,既然身體不适,就不要如此勞累了!”蘇芷言說着,心裏卻一陣狐疑。這李玉錦,今日也是太過安靜了!
“妹妹,這林大夫,也是時常出入李府的。今日到底是為何得罪了你?”蘇芷言直直盯着李玉錦,似乎要看透她的心思。
“你怎麽不說話?難道妹妹今日,連我這長姐也是不理了?”
李玉錦張了張口,奮力想要說些什麽,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蘇芷言一驚,厲聲質問道:“四小姐,到底是怎麽了?”
“四小姐…四小姐的嗓子毀了…今生,怕是…再也不能夠說話了!”林大夫顫抖地說道,額頭冷汗淋漓。剛才李玉錦動手打自己,也就是因為這事。
蘇芷言心下豁然,看來李玉錦的口,已經被人封了。昨日問她,如果她說了,或許結果會有些許不同!
“林大夫,去賬房領些銀子,看看背上的傷吧。至于四小姐的病,林大夫知道該怎麽說吧?”蘇芷言面帶微笑,如若春風。
“大小姐放心,四小姐…只是…只是偶感風寒,身體…并無大礙。小的,告辭!”林大夫連忙起身,奔了出去,心裏也打定了主意,再也不會再來李府!至于銀子,他不缺,命卻只有一條!
“妹妹,直到如今,關于那個人的事,難道你還是不說嗎?今日妹妹毀的只是嗓子,再過幾日,不知道毀的又是什麽了。”
李玉錦指了指自己的嗓子,閉上眼睛,不想再理蘇芷言。事到如今,她說與不說,結果都已經注定。
“冥頑不靈!”蘇芷言随即起身離開,在這院子裏,在待着也是無用!
天空陰雲密布,猶如這幾日籠罩着愁雲慘霧的李府。淅淅瀝瀝的大雨也下了起來,蘇芷言走在雨中,心裏一個個疑團萦繞在她的心頭。
四項鎏金八卦龜殼的失蹤,林浣溪所說的李府的人會一個個死掉,如今刺殺李玉錦的白影……風雨欲來,果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風雨漸漸打了,鹧鸪撐着的傘,也在随風搖擺。雨水漸漸打濕了蘇芷言的衣衫,二人加快腳步,想要快速的回臨風苑。
剛來到臨風苑,便看到了在涼亭裏悠閑自在品茗的鳳雲修,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
“參見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太子殿下責罰!”蘇芷言顧不得更衣,連忙向太子行禮。如今葉君魅與自己已經形同陌路,她還不至于去故意惹惱鳳雲修。
“大膽奴婢,雖然天降大雨,但是卻讓主子淋雨,可是失職呢!”鳳雲修看着鹧鸪身上的衣服有一半沒濕,與蘇芷言一樣,便開口訓斥了起來。
鹧鸪大驚,跪在地上有些發抖。剛剛想要開口請罰,卻聽到蘇芷言開口說道:“太子殿下公務繁忙,如今到有空來我這臨風苑,管教我的下人。不知是不是失職呢?”
“哈哈哈——果真是伶牙俐齒!其餘人全都退下,李小姐留下!孤,有話要說。”鳳雲修錦袖一揮,其餘人等紛紛退去,只留下鳳雲修和蘇芷言。
“殿下有話就直說吧,說完了,我也好去換件衣服!”蘇芷言看着淅淅瀝瀝的雨,心裏有些沉悶。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突然,鳳雲修的手搭上了蘇芷言的肩膀。蘇芷言頓時覺得一陣惡心,側身閃過。與鳳雲修保持了距離,警覺地看着鳳雲修。
“太子殿下,請自重!”這個鳳雲修,今日莫不是吃錯藥了?之前就算他對自己心懷不軌,太子的架子還是會注意的。可是今日…有些反常!
“自重?如果孤不想呢?”鳳雲修右手一勾,蘇芷言用盡全力,卻沒有辦法抵抗。被鳳雲修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鳳雲修湊在她的耳邊,呼吸緩緩吹拂在蘇芷言的脖頸之間。淡淡說道:“孤是太子,如今你孑然一身,如何能夠拒絕孤?”
蘇芷言掌力凝聚,卻發現自己已被鉗住,根本動彈不得。細細一探,鳳雲修的內力竟然提高了數倍。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放開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蘇芷言厲聲質問道。
鳳雲修左手附在蘇芷言胸前,手掌之上,內力翻湧。鳳雲修戲谑說道:“掌力一出,李小姐可就回天乏術!”
蘇芷言知道他所言非虛,卻也不懼。冷笑一身:“太子殿下想要我死,何須親自動手?”
“本來确實不需要親自動手,但是如果你真的惹怒了我。親自動手,才可讓我覺得暢快。你說是也不是?”
“既然太子有此意,那就動手吧!說到底,也不過就是死罷了!”蘇芷言閉上眼睛,她已是死過一次的人,又怎會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