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皇後被廢下

亭宮內,皇後正抱着小公主,雲兒站在她的身邊。

“母後,雲兒好多天都沒有見到父皇了。”

“你父皇現在很忙,過幾天就可以見到了。”皇後溫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正在這時,小桃慌慌張張走了進來,“娘娘,皇上來了。”小她低聲說道。

“父皇來了,太好了。”雲兒趕緊迎了出去。

遲潇辰一臉陰沉走進蘭亭宮,雲兒看到他的臉色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父皇如此模樣。遲潇辰看着皇後,目光充滿了憤怒和悲傷。

“父皇。”雲兒低低叫了一聲。

“将兩位公主帶出去!”遲潇辰的聲音冷冰冰的。

那些人見勢不妙,立即将雲兒和小公主帶了出去,只留下皇後和遲潇辰兩人。皇後看到他的樣子吃了一驚,“臣妾參見皇上。”她跪了下去。

“蘭兒,朕給了你一國之母的位置,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心痛不已。

“皇上,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她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不明白?是不是要朕一一說給你聽?”他強忍着心中的憤怒,“你找絕塵教和玄月幫來殺月兒,你讓人在月華宮的迎春花和玉蘭上做手腳,它們都開不了花;你找來怡香閣的兩個女人來證明月兒是歌伎;你找來玄月幫在月兒去安福寺的路上刺殺她然後嫁禍給桑秋;你見朕對月兒的愛一直不減,竟然又找人裝神弄鬼,然後又夥同那個什麽道長欺騙母後,說月兒被鬼附身。皇後,是不是啊?!”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後大驚。

“冤枉,好,朕就讓你看看。來人,把他帶進來。”他對着外面叫道。

不一會安國和安平拖着一個人走進蘭亭宮,将那個人扔在了地上。皇後一見到那個人大驚,臉立即變成了慘白,她不知道本來已經死的人為何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皇後,他已經将事情全部都交代了,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嗎?”他揮了揮手,安平和安國又将那個人拖了下去。

“皇上。”皇後的臉色蒼白,她的嘴唇哆嗦着,“難道您不相信臣妾,卻相信一個外人嗎?”

“難道是朕冤枉你了嗎?!”遲潇辰蹲下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不是也要殺他滅口嗎?”

皇後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脖子被掐着,臉漸漸變紅。

忽然遲潇辰猛地将她推到在地上,然後站了起來,“你竟然借母後之手來害月兒!

皇後倒在地上,大口吸着氣。她看着他,目光充滿了悲哀。

“是臣妾做的,一切都是臣妾做的!”她叫着。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他痛苦的大叫,淚水從眼眶中掉落下來。

“皇上,臣妾那麽愛你,可是你為什麽心中只有她一個?!”

“難道朕寵愛任何一個女人,你都要讓那個女人死嗎?!你這是愛朕嗎?你這樣做根本是陷朕于無情無義啊!”他終于憤怒了,“朕早就知道是你幾次三番要月兒的命,只是朕不願去相信,朕一直相信你還是朕剛認識的那個蘭兒。蘭兒,你太讓朕失望了!”

“臣妾确實已不是皇上剛認識的蘭兒了,可是皇上不也不是臣妾剛認識的皇上了嗎?那時候的皇上還是潇親王,您那時對臣妾多好啊,就連娶冷淩月的那夜都在臣妾宮中過的夜。可是您現在呢?自從您喜歡上那個女人之後,您還記得蘭兒了嗎?”她的肩膀顫抖着,晶瑩的淚水順着她秀麗的兩頰,汩汩地流着。

“那是朕對不起你,你完全可以沖着朕來,可是你卻選擇去傷害月兒,你讓朕和她的孩子沒了,最後你竟然還要了她的命!你為何這麽歹毒!”他看着她,眼神寒氣逼人,似利劍一般,要把人吞了一樣。

“潇兒,你在做什麽啊?”太後急忙走進蘭亭宮。“玉蘭又沒有犯錯,你為何這樣對她?是哀家讓道長驅鬼的的,不是她,您要是有火就沖着哀家來!”

遲潇辰轉過身冷冷的看着太後,看到他的眼神,太後不禁後退了一步,背後也冒出了冷汗。

“母後,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剜朕的心嗎?你還是朕愛戴的母後嗎?朕只是想全心去愛一個女人,你們卻讓她死,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傷朕嗎?!”

“皇上,月貴妃被鬼附身,哀家只是替西南王朝除去了一個妖孽而已。哀家問心無愧!”

“妖孽根本就不是月兒,是她!”遲潇辰大叫道,怒指着皇後。“母後,你知不知道是她串通好了那個道長來欺騙您,您知不知道是她讓兩個人假扮鬼在宮中吓唬人,您知不知道是她在月兒去安福寺的路上派人刺殺月兒,您知不知道是她指使月華宮的人在迎春花和玉蘭花上做了手腳才讓它們都開不了花;你又知不知道是她幾次三番派人去殺害月兒!母後,到底是誰是妖孽,你說啊,你說啊!”

太後驚呆了,她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皇後,“皇後,皇上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皇後癱坐在地上開始哭泣,太後呆呆的看着她。

“皇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太後憤怒了。

“母後,是臣妾的錯。”皇後說完失聲痛哭,“皇上,希望您能好好待雲兒和娴兒。”

‘啪’的一聲,太後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她的臉上頓時又紅又腫,太後氣得渾身發抖,“你竟然借哀家之手害死了月貴妃!你害得哀家背上了不義的罵名。你這種女人怎麽這麽歹毒!”

“母後,皇上,臣妾錯了。”

“母後,你回宮去吧。”遲潇辰的聲音很冷。太後看着他,心很痛,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離開了蘭亭宮。

皇後的頭腦一片空白,她看着遲潇辰,眼中充滿了恐懼。

“那幾個道士已經被你滅了口,你以為劉公公也被你滅了口,可惜你沒有想到卻有人救下了他們。”

“不,皇上,臣妾沒有殺那些道士啊。”

“沒有,那你看,這是什麽?”他将一個手帕扔在了地上,她撿起來一看大吃一驚,“這是安平在道長的身邊撿到的。蘭兒,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遲潇辰冷冷的看着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轉過身緩緩往門外走去。

“從現在開始,你已不是西南王朝的皇後。來人,将她送入靈淑宮!”

他的身後,皇後雙肩猛然一垂,癱坐在地上,滿臉的淚水,眼底劃過絕望。

辛諾剛離開不久,阿貴正準備起身返回自己房間時,卻瞥見一個人朝自己走來。

“我找你有點事。”衛西焱不等他說話,便坐在了他的對面,阿貴于是又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不過卻有些驚訝。“什麽事,西焱?”

“剛才和你說話的那個女子是誰?”

聽他這麽直截了當地問出來,阿貴不禁愣住了,“這?”

“我剛才看到她和弘義在一起,說了很多話,後來又來找你,之前都沒有見過她,你們怎麽認識的?”

阿貴猶豫了一下,“她是丞相的小女兒,上次她在雨中昏迷,我救了她。”

“張博文張丞相的小女兒?”

阿貴點了點頭,“西焱,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我想還是讓她自己跟你說吧。”

衛西焱更加疑惑,“阿貴,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在這時,小衛匆匆走了過來,“公子,宮裏傳來了消息,皇後事情敗露,被打入冷宮。”

衛西焱猛地站了起來,他緊緊捏着拳頭,眼裏閃爍着無法遏制的怒火,“早幹嘛去了?!現在廢她有什麽用?!”

“公子,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竟然只是打入冷宮,為何不殺了她?!”他幾乎暴怒,“既然他不舍得殺,那就我來!”他說完立即轉身朝外走去,小衛立即跟了過去。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阿貴既無奈又有些心痛,其實他剛才很想說出事情的真相。

丞相府的一間廂房裏,辛諾正呆坐在梳妝臺前,她一直在想阿貴跟她說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跟西焱說呢?’

“二小姐,”一個女子來到她的身邊,“老爺回來了,他讓您過去。”

辛諾看向了那個女子,“你叫什麽名字?”

蓮兒一愣,“二小姐,我叫蓮兒啊。您不記得我了?”

辛諾搖了搖頭,她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我這一病,很多人都不認識了。走吧,你帶我去見爹爹吧。”

丞相府前廳,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一臉憔悴。

“老爺,這些天你辛苦了,待會去休息會。”

“唉。”張博文嘆了一口氣,“老夫沒有想到皇上對月貴妃如此癡情啊。”

“老爺,你該慶幸當初沒有将瑤兒送進宮去。”趙氏将一杯茶遞到了張博文的手中。

“是啊。”張博文接過了茶水。忽然他的眼角瞥到了一個靓麗的身影,臉上頓時漾開了溫暖的笑容。

辛諾在蓮兒的帶領下走進了前廳,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最上方的一個中年男子。

“月兒。”張博文看到她走進來急忙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月兒,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她一臉的茫然,‘難道這就是張辛月的爹?’她看了看四周,發現除了趙氏和一兩個下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

張博文愣住了,驚訝地望着她,“月兒,你怎麽了?”

趙氏見此,急忙說道,“月兒,為何不喊爹啊?”

辛諾望了望她,又望了望張博文,猶豫了一會,終于開了口,“爹。”

張博文點了點頭,“爹這幾天一直呆在宮裏,想見你又不行。月兒,你沒有埋怨爹吧?”

她立即搖了搖頭。

“你還未痊愈,先去休息吧。”張博文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嗯,爹,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看着她漸漸消失的背影,張博文皺緊了眉頭,滿臉的疑惑。待她不見了蹤影,這才看向了旁邊的婦人,“月兒怎麽了?剛才好像不認識我?”

趙氏長嘆一口氣,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這個月兒自從醒後,就老是哭,你看她的眼睛,又紅又腫,剛才肯定又哭過了,對了,上午她還瞞着我跑出去了,後來我問春兒去哪裏了,春兒說是去看月貴妃出殡了。在回來的途中還遇到了瑤兒和梓骞他們。老爺,要不找個大師看一下吧,看看是不是被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

“等過些日子再看吧,不過我看她現在的精神狀态似乎還不錯。”

“她這兩天很少說話,都是坐在房裏發呆流淚,唉。”

“再看看吧,老夫想去睡會,這幾天太累了。”這幾天在宮中,他确實累壞了。

“老爺,那我扶您去休息。”趙氏說完輕輕扶住了他。

回到房裏,辛諾坐在桌子前,看着面前的紙開始發呆。春兒端着一個杯子走了進來,“小姐,喝點水吧。”

“春兒,蓮兒一直在我們府裏嗎?”

“小姐,您又忘啦?”

辛諾點了點頭。

“小姐,蓮兒姐姐是去年您和老夫人還有大小姐一起回瀝城的時候,在瀝城的北門附近救回來的。”

“救回來的?”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抓住春兒的手,“春兒,是不是去年先皇駕崩不久,而且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身上中了一箭啊?”

“咦,小姐,你終于記起來了。當時她的胸前是中了一箭,我們一開始以為她死了,後來發現她還有一口氣就将她救回來了。當時大夫還說,蓮兒命大呢。”

辛諾猛地站了起來,‘天啦,原來她就是阿貴的老婆啊。不行,我一定要告訴阿貴這個消息。’

“那蓮兒有沒有告訴我們她的身世呢?”

“說了,可是我不知道,只有夫人還有大小姐和您知道啊。怎麽,小姐,您不記得了?”

“春兒,趕緊将蓮兒叫過來,我有話問她。”

“嗯,好的,我現在就去。”春兒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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