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徘徊08
溫以慕還真順着林宛的話去做飯了。她走到樓下的廚房去,打開冰箱掃了一眼,想了想,又找了條圍裙系在腰間。
不知道做什麽的時候,先洗一棵青菜總是沒錯的。
溫以慕打開水龍頭,纖纖玉指在流動的清水中來回交錯,看着頗為賞心悅目,就連把一棵普普通通的青菜也襯得碧綠欲滴了起來。
溫以慕一邊洗菜,一邊低頭看着自己身上那件醜醜的圍裙,有些啞然失笑。心想,自己還真是應了賢妻良母這句話,都開始洗手做羹湯了。
沒辦法,孩子病了,順着她的意吧,日後再找補回來就是。
溫以慕如是想着,愉快起來,眉眼彎彎地打開了火。
其實她并不怎麽會做菜,最擅長的就是給自己下一碗面吃,除此之外,會做的菜式四舍五入等于零。
然而給病人吃面似乎不太合适,這點常識溫以慕還是有的。
張姨做的雞湯就非常合适給林宛喝,好消化又營養,而且非常香。
溫以慕瞥了眼旁邊被自己帶下來還熱乎着的雞湯,裏面還可以瞥見撕成一條條的雞肉,很是用心。
只不過林宛味覺暫時失靈嘗不出味道而已。
溫以慕眨眨眼睛,忽然好像發現了什麽捷徑一樣,很快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一刻鐘後,溫以慕端着一碗新鮮出爐的面條,走進了林宛的房間。
林宛等得絲毫沒有不耐煩,一看見溫以慕走進來,就眼巴巴地盯着她手裏的碗看。
溫以慕把碗放到旁邊,柔聲問道:“等着急了吧?
林宛搖頭像撥浪鼓:“沒有,一想到你在為我忙碌,我就很安心。”
林宛回答的時候嘴角含笑,一副很有安全感的樣子,無憂無慮,絲毫不擔心溫以慕半路跑了。
看着床上的少女,溫以慕的心不自覺柔軟了幾分,忽然有些忍不住想抱抱她,感受一下林宛身軀的柔軟。
林宛則是完全沒有那麽多心思,只是眼巴巴想去看放在床頭櫃上的碗,半吐着舌頭好奇道:“溫以慕,究竟做的是什麽啊,我餓了!”
聲音嬌裏嬌氣的,理直氣壯的撒嬌。
半晌沒有等來溫以慕的回複,林宛忍不住仰臉看,在對上溫以慕視線的那一瞬間徹底僵住了。
一向冷靜淡然的溫以慕,此刻探究一樣看着她,視線平靜中藏着說不出的灼熱,仿佛冰山下的火焰,就這麽居高臨下看過來。
說不出的壓迫感,竟然莫名讓人生出幾分害怕來。
林宛深吸一口氣,慌亂地試圖躲避溫以慕的眼神,結結巴巴道:“姐姐,你,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下一秒,獨屬于溫以慕的香味鋪天蓋地地壓下來,林宛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落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自己的臉恰好貼着溫以慕白皙修長的脖頸。
林宛被抱得緊緊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忍不住輕聲道:“姐姐,松一點……”
溫以慕聞言稍微放松了一點,讓林宛得以微微喘着氣,熱氣全都噴吐在溫以慕的脖頸上。
癢癢的,有幾分說不出的感覺,又奇怪地舒服,溫以慕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林宛則絲毫沒有發現溫以慕的異樣,适應了溫以慕溫暖舒适的懷抱之後,林宛近乎貪婪地吮吸着溫以慕身上的馨香,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肚子裏一般。
尤其是這段恰好暴露在她眼前的脖頸,白嫩的,有着恰到好處近乎完美的曲線,天鵝一般,白到隐隐可以看見血管。
林宛忍不住把雙唇輕輕湊上去,感受着唇齒之下血液溫熱的湧動,竟然一時間忍不住想下口咬。
想做一只吸血鬼,咬住溫以慕的脖子,讓她汩汩的熱血流進自己的體內,讓她們兩個人融為一體。
林宛有些迷醉地貼着溫以慕的脖子,小狗一樣嗅着,腦袋蹭來蹭去。
溫以慕只能看見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懷裏拱啊拱,蹭得她有些癢絲絲的,說不出的奇怪感受。
她忍不住擡手輕輕摸了摸林宛的頭,聲音裏多了幾分縱容的嬌意:“癢。”
林宛裝作沒聽見,反而更加過分了。
雙唇貼上溫熱的脖頸已經滿足不了林宛了,她感覺自己想要更多,想要自己的牙齒刺破溫以慕的皮膚,想要和她緊緊貼着。
但畢竟她目前還是人,不是吸血鬼,也不可能真的把溫以慕咬出血來。
只能退而求其次,林宛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快速地在溫以慕脖子上舔了一下,留下些許濕潤。
溫以慕只感覺一陣熱意,如同螞蟻爬過一般,在最敏感的地方蛇行着。
她一向不是個開放的人,脖子這種私密的地方并沒有被人碰過,也并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樣敏感,僅僅被舔一下脖子,就感覺有些受不了了。
說不出的感覺,想要推開,卻又有些許留戀。
溫以慕最終還是害羞的,她把林宛放開,一本正經地說道:“好了,該吃東西了。”
林宛撒嬌一般拉住她的胳膊懇求:“我還要抱嘛。”
溫以慕紅了臉,還是要維持自己的威嚴:“吃完再抱,看你表現咯。”
“好耶。”林宛這會兒可乖了,自己就要拿過碗來吃。
“別動,我喂你。”溫以慕拿過碗來,撈起一筷子面條吹涼了,湊到林宛唇邊,“嘗嘗。”
林宛順從地湊過去,把一筷子面條吸溜吸溜吃了,含糊不清地嚼着,贊美道:“姐姐做的就是好吃。”
溫以慕笑問:“嗯,哪裏好吃了?”
林宛想了想,認真說道:“有雞湯的味道,還有我最喜歡的松茸菌子,喜歡。”
說着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唇角,一副慵懶的模樣。
想到這舌頭剛剛舔過自己的脖頸,溫以慕不自覺又浮現出一陣臉紅,趕緊轉移話題:“你不是味覺失靈嗎?”
“沒錯啊。”林宛理直氣壯,“只能嘗出姐姐做的東西呢!”
眼前的少女狐貍眼彎彎,笑得張揚明豔,多了幾分狡黠。
溫以慕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