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陰謀

方知惜大方地讓了那間房,心情很好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過,這也讓他多留了一個心眼,既然這小女孩兒不想要那麽活潑可愛的長大,那麽自己也不必對她手下留情了。作為一個曾經備受家長忽略的現代人,他可不會對孩子有太多的寬容感,盡管他弟弟很是和他不對付,但卻不會有想要害他的念頭。

淩鳳蕭跟在方知惜身後,看着方知惜越漸輕靈的步伐,總覺得他現在走路的樣子都像是要飛起來了一般。只是進階到了煉氣中階,而且丹田還不穩定,有那麽值得高興的嗎?

當然有!因為方知惜進階了,他剛剛在進階的那一瞬間,劍三的技能面板就這麽自動的彈了出來。方知惜研究了許久,終于發現有哪些地方有變化了。當然,那變化是往好的方面。

不過,如果不是淩鳳蕭最後給他的藥,估計自己還不能成功把成功的把靈氣納入丹田,而不是在經脈中四處游走。

方知惜停住了腳步,突然想到了昨晚自己被淩鳳蕭騙自己吃藥的那個場景。盡管最後淩鳳蕭喂到他嘴裏的肯定不是經了方宜芸的手的藥,只是當時方知惜不知道,一個勁兒的掙紮,等到被喂了藥才怕得要死,就怕那藥的副作用會讓自己變成淩鳳蕭說的那個樣子。

他怕死,怕死的不明不白,又或者是,死的毫無形象。

一想到當時的情景,方知惜不由得臉色微紅。

當晚因不知淩鳳蕭給他喂了什麽藥,他就沒有睡着了,然後一直打坐,希望這樣會壓制藥性。但事實上,打坐後,方知惜就覺得自己吸納靈氣不僅快了很多,而且靈氣也順着經脈流入丹田,沒有在經脈中亂串,然後,不知過了多久,他竟然覺得全身都變得很輕松。

最後,竟然是進階了。現在,方知惜也知道了原因,估計是因為那顆藥。

“怎麽樣?現在該全身·心的相信我了?”淩鳳蕭阖上門,見方知惜真的走到榻上打坐,一副呆板的樣子,不由得覺得無趣了。

“誰知道你下次會不會一粒藥就要了我的命。”方知惜嘴硬道。

“難不成你這般做過?”淩鳳蕭眯了眯眼,等着他的回答。

“怎麽可能?”方知惜只給過別人一次藥,盡管只是當扔垃圾而已。

“若不是你心中想過,又怎麽會懷疑我對你的一片心意?”

“一片心意?”方知惜不由得覺得頭皮發麻,不過還是面上一紅,他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了一顆別人的心:“難道是一見鐘情?”

“你多慮了。”淩鳳蕭瞥他一眼,又給他整理了頭發,悠然道,“日久生情啊。”

“……”其實他們認識的時日一雙手的都數的過來吧?方知惜準備入定,便不準備再與他多說,因為,他自己理虧。盡管自己不欠他,自己說不過他。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的嘴軟’,他現在很是理解這樣的心情。

見方知惜入定,淩鳳蕭也就在旁邊打坐了。估計今明兩天又會有好戲可以看了。

因為進階了,方知惜才有幸發現自己的經驗條變成了‘煉氣中階’,而且他的武器也顯示出可升級的狀态。方知惜漠然,之前自己倒還挺嫌棄的,難不成這就是因為自己的修為高了,所以這些東西都跟着‘雞犬升天’?可是,當方知惜升級武器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武器升到一半就不能了,因為靈氣不夠。

方知惜郁結。

準備關上面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黑暗的技能欄竟然亮了三項。

‘蠍心’‘扶搖’‘蹑雲’!一個五毒技能,兩個輕功技能。方知惜看到這技能不知作何感想了,之前得知自己的技能欄灰了失望了一陣,本來就不打算靠劍三技能的方知惜準備和方志義商量着自己遠游。但是現在看見自己的技能亮了,方知惜突然一陣苦盡甘來的心情。

坐不住的方知惜一下子睜開了眼,以一種‘天下之勢大好’的心态,空洞的眼神看着屋內的一切——當然不包括淩鳳蕭。

淩鳳蕭感覺到方知惜的呼吸變了,睜開眼,問道:“不準備固元了?”

“這裏靈氣稀疏啊。”方知惜帶着些許傲然道,“你可知,這世上還有其他人傑地靈之境,那才是适合我的地方。”

“……”淩鳳蕭無語地看着先在的方知惜,突然覺得這一幕很是眼熟。

果然方知惜還是生氣的時候才最可愛啊。

“你可有話說?”見淩鳳蕭竟然不答,方知惜又道,“我準備最近就向外公辭行,畢竟這小城鎮可不是我志向所在,也不會成為困住我的囚籠。”

“去哪兒?”淩鳳蕭見方知惜發表了這一腔感言,也不忍讓他唱獨角戲。

“反正不是修延宮就成。”方知惜瞥了一眼淩鳳蕭,他現在是修延宮宮主,自然是離不開那個地方,既然是這樣的話,想要擺脫他,那自己就去離修延宮越來越遠的地方。

當然,方知惜不會傻到把這樣的打算告訴他。他深知這人的變·态,不然也不會一來就給自己下馬威。不過,他當上修延宮的宮主,方知惜還是比較放心的,這人那麽強勢,估計修延宮以後也不會像外界這般傳言那般慘淡凄涼。

當然,這一殺一儆百之後,修延宮的再一次威名大盛。

淩鳳蕭眯起眼睛,靜靜地盯着方知惜,就像是想要用眼神逼迫他改變主意一般。他喜歡這個世界,他追求更高的修為,但卻不想活在有自己的身邊來完成這一切。淩鳳蕭不由得開始嫉妒起這個世界了,這個世界所有讓方知惜覺得吸引他的地方都讓他覺得嫉妒。

既然無法讓他從他喜歡的這個世界帶出去,那——要不就和他一起留在這裏,或者毀了讓他留戀的東西。

麗城的某一座酒樓裏,一着裝溫雅的男子坐在一間包房裏,手裏把玩着一個酒杯,而桌上的菜點絲毫未動的樣子。

方宜越在酒樓等了許久,門外才想起小二熱情的聲音。

“方公子,客人到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華服翩翩公子進了門,方宜越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兩位公子還有什麽需要?小的就在外面候着。”

“沒你的事了,先下去吧。”進來的客人說道。店小二識相的退了出去,然後關上門。

等到來人坐到自己的面前,方宜越才不冷不淡道:“思易兄你可是難得出門一次啊。”

“最近家裏客人太多……你又不是不知道,無邪剛進階,各路人士都想要插一腳,”思易也是一副苦惱的樣子,“作為她的小叔,自然地為她的終身大事着想了。”

“呵,思易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再怎麽想,她也不過是你的侄女兒。”方宜越的表情諷刺,絲毫不見平常儒雅的樣子。

“侄女兒,我也知道。”思易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但還苦笑了一下,“所以我從來未肖想過,畢竟,她當時只是一五系雜靈根,就算是有純陰體,毫無修為又有何用?”

“那現在呢?說到底,你侄女兒到最後也不過會成為別人的人。”方宜越諷刺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方知惜這一人物,怎麽,你想獨吞?”

“獨吞?說什麽傻話?”方宜越驚詫了一下,立馬又恢複平靜,道,“憑我的能力,恐怕還不足以逃過爺爺的眼睛,自然是要借思易兄的力了。”

“哦?”思易嘴角微翹,等着方宜越的下文。

“知惜決定修養好了就去游歷,父親恐怕不會同意我一同出去,那時,恐怕還得麻煩思易兄了。”

“不是說,君子不奪人所好嗎?”思易露出一個謙和的笑容。

“思易兄難道願意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

“既然宜越有這個心,那我也就領了你的好意。”

“若不是我偶然聽到爺爺和父親的談論,恐怕還不知道知惜也是純陰體。”

“說起來,你們家還有一個斷袖吧?”

“呵,宜俊倒是喜歡,可爺爺會同意嗎?”

“宜越兄果然是技高一籌啊。”

兩人最後達成一個心照不宣的意見。

而方知惜也沒有辜負方宜越所想,等他一回家,就得到了方知惜進階了的好消息。

方知惜可比思無邪修煉得晚啊!若是按照這樣的修煉進程,那,隔不了多久,就能和自己一般修為了!

方宜越在滿足的同時不由得變得焦躁了。思易比他修為高,若是想要對付方知惜完全不費吹灰之力,而自己,估計也只能賭上對方對自己的信任了。

回到方府後,方宜越第一時間就想要去恭賀方知惜,但想到回去有點晚,還是決定第二日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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