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首彈37
方知惜在靈氣充足的情況下,勉強把向善提升到了上品法器。因着向善算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所以他也沒有經常拿出來‘丢人現眼’。畢竟,在旁人的眼裏,它只是一支長相奇怪的笛子!
但是,因着有這支笛子的存在,方知惜這才有信心來親手煉制一把劍!畢竟自己的向善等級再次提高了!
只是,在游戲裏幾分鐘的事情,就讓他花了幾個月,他不停的打磨精煉之前自己的材料。盡管那材料也是拆了那柄法器得來的,但是,他好歹也算是有材料的人了!
然而思夢涵也不是那麽好招惹的主,方知惜閉關了,沒關系,不還有個林蕭師弟麽?
但是,林蕭還在啊,跑得了你一個無關緊要的方知惜,又算的了什麽?
思夢涵打着名堂要守着方知惜煉制,他一天不出來,自己就一天跟他沒玩沒了,順便也可以多看看淩鳳蕭。
只是,方知惜這一閉關,又是多久,思夢涵又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淩鳳蕭卻是找黎丞月把劍心訣學了個七七八八,然後也跟着閉關。
思夢涵又被家裏催促着,只得先回去一次。
淩鳳蕭沒有猜錯,這劍心訣的含義則是讓劍修自己領悟,讓他們自己去參透,如何打造一套屬于自己的功法。就是自己心中有劍,才會練出自己的風格。
像是印證了小說一般,淩鳳蕭學習起來毫無阻礙。幸好現在方知惜什麽都不知曉,一心一意地親手煉制武器,不然要是他知道了淩鳳蕭這麽快就摸透了人家逸仙樓千年來維持大派之風的秘籍,還不知道要怎麽個氣急敗壞呢!
盡管淩鳳蕭是研究了個徹底,但是,他現在最想要做的不是要學逸仙樓的劍術,而是把方知惜帶走。
淩鳳蕭甚是無語,他本想帶着方知惜就這樣跑路了,但是方知惜就是要挽回自己那丁點面子的舉動讓他也很是擔憂。自己要不要強行帶着方知惜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一個思夢涵就已經夠煩的了,但是,麻煩的還有已經開始對他不信任,總是試探他的黎丞月!還有一個好色無能卻總是來挑事的尹弘銳。
淩鳳蕭都懷疑自己為何要放任方知惜來這裏,他只是想要讓方知惜覺得厭透了這個凡世後再心甘情願地與自己回去。然而,他們總是遇到這些麻煩。
他還記得方知惜說過,他知道別人的命運,知道和思無邪在一起會很倒黴,然而,他們倆在一起也很倒黴。
“再過個幾天,雜質應該就會全部去除了。”方知惜心道。
然後他閉上眼睛,屏息凝氣,慢慢地把外界的靈氣都吸納進來。
他從未有這麽浪費時間過來做一把武器。分分鐘的事情被無限擴大後,氣得他只想罵人。
等到時機成熟,劍身漸漸地凝實出來,方知惜一氣呵成,把所有的靈氣都灌入劍中。
“!”方知惜看着手中已經成型的劍,不由得露出一絲喜色。他就知道,自己會成功的!
方知惜審視着這把劍,銀白色的光滑的劍身還透着寒氣,散發着的光點萦繞在劍身周圍。劍柄尚未打造,但是只是那一眼,方知惜就像是已經愛上了它一般。就如同是自己的孩子那般,沒有任何理由。
“成功了?”正當方知惜準備炫耀一番的時候,淩鳳蕭的聲音陡然出現。
“看!”方知惜手捧着那柄劍,一點也不害怕它會傷他半毫,而淩鳳蕭見方知惜歡喜,擔憂也漸漸消散。
淩鳳蕭的眼神頓時也移到那上面,面色微微驚訝。
“給它取個名字吧?”淩鳳蕭語氣含笑,像這是他們兩人的結晶(?)一般的讓人難以移開眼。
“名字?”
方知惜腦中像是走馬燈一般閃過幾個名字。
要不要叫‘太上忘情’?這個名字一聽就高大上!不過,太上忘情好像是笛子的名字?自己這做的是一柄劍啊!
那就‘雪名’?這算是劍的名字了吧,聽起來也很好聽。
方知惜猶豫道,有些不知道如何抉擇。
不過,糾結了一會兒的方知惜算是想通了,自己能想到的名字都是游戲裏武器的名字,盡管在游戲裏都是各種裝逼各種高大上,但這到底不是游戲!
“要不,你給它起吧?”方知惜實在是想不到了,只能把取名權暫時轉讓一下。
“它是你做出來的,不讓你這個制造者取名,似乎說不過去吧?”淩鳳蕭眉眼溫柔,看得方知惜一陣不适。
“那就斥魔劍如何?”磨蹭了一會兒,像是把方知惜腦內的腦細胞都磨光了一般才想出這個名字。
“斥魔?”這詞從淩鳳蕭嘴裏念出來,那轉了幾個彎的語氣就讓方知惜有些不寒而栗了。這人,不會是想多了吧?
他只是想起個裝逼且帶有正義的名字,盡管他取不出‘太上忘情’這般裝逼名,但是,好歹還是要有這樣一個逼格啊!
“若是覺得不合适,你可以再想想,”方知惜毫不猶豫道:“反正你也可以使劍,這把就贈予你了。”
自己都這般妥協了,該不會還是要分分鐘變黑吧?
所以說別盯着我,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方知惜就在淩鳳蕭的眼皮底下冷顫了一翻,而後,才聽到淩鳳蕭輕聲道:“只要是你做的,卻邪也好,斥魔也罷,我都喜歡。”
“……”淩鳳蕭又要開啓個人魅力技能了!方知惜得到這一訊息,立馬縮成了烏龜。
也是,修延宮又不是真的修魔,修延宮的人只是有了那本超于常人的秘籍才會導致世人都覺得修延宮是邪魔外道。其實在此之前,修延宮也是出了許多大能之士。
比如之前方知惜遇到的那個秦長老,他只是差了一點機緣,便被留在凡間千百年,而他的模樣也是停在了金丹時期。在看過了修延宮的興衰後,秦長老亦是退為幕後,不求将修延宮再次輝煌起來,只求在修延宮危機之時保住修延宮!
淩鳳蕭接過方知惜手中的劍,然後就讓方知惜眼睜睜地看着淩鳳蕭在自己的指尖輕劃了一刀,鮮血從劍尖滲透,沿着劍身流出一道奇異的符痕,但再仔細一看時,血跡又立馬不見了。而劍身好像更有光彩了一般,若隐若現的紅色符文讓人覺得整把劍都帶了靈性。
“斥魔,斥魔劍!”方知惜滿眼光輝,有了這樣一把劍,自己還怕煉不出更高級別的嗎?想到這裏,方知惜眼神中的光彩更明顯了,這不是要大發一比橫財了嗎?
想到自己好像一直都是被淩鳳蕭養着,連一個銅板也沒有拿出來過,方知惜就有種身為男人‘揮霍’的權力受到了挑戰!
自己就要用生活技能發家致富奔小康!!!
“知惜!醒醒!”
淩鳳蕭一道靈氣強壓進方知惜的身體,因為方知惜是無行雜靈根,對淩鳳蕭帶着些許金系的靈氣倒是沒有多大的排斥,只是靈氣一入他體內,就很快地不見了。
因為方知惜被靈氣沖擊未醒反倒吸納了他的靈氣,淩鳳蕭才不得不對他動手。
方知惜的臉被拍了幾道紅色的印字,一看就是一個五指印,白皙的臉立馬變得有些慘。
但是,方知惜還是未醒。
緊張了的淩鳳蕭把房間周圍都布了禁制,然而什麽動靜都沒有,沒有可能啊!方知惜怎麽會在被自己守着的情況下失魂了!?
看着方知惜魂不守舍(還沒睡醒)的樣子,突然擡頭,兩眼空洞地看着他,淩鳳蕭似乎都聽到自己的心咯噔一聲。
到底是誰,帶走了方知惜的魂識?淩鳳蕭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是從最初就被發現了,所以才會有人一直來找他們的麻煩。而黎丞月也是知道他們的身份,所以才會把他們引入甕中?
因為知道自己身後有修延宮,所以才不敢輕易地動自己。因此,才會從方知惜下手,算是給他一個警告?
淩鳳蕭拿出符紙和靈石,在房內布置了一翻,準備開始試一試回魂的陣法。
然而,淩鳳蕭卻是忽略了方知惜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嘴巴還在翕動着,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出,他念的是——‘斥魔’。
淩鳳蕭聽見方知惜的呼吸聲開始變換,不由得回了一下頭。而方知惜這時正耷拉着腦袋,看着自己的雙手,那滿滿的失落的樣子,讓淩鳳蕭更擔憂了。
現在,方知惜是失了智了?
那再這樣下去……
自己若不能快一點的話,他估計就只能看到只留下一句身·體的方知惜!若是沒了魂魄,他要這身`體又有何用呢?
淩鳳蕭簡直不敢想象!他開始催動着陣法,陣中傳出微風陣陣,讓屋內的一切變得淩亂不堪。而後,幾塊靈石猛然一震,再無靈氣散出。而符咒卻是落了滿地。
失敗了?
淩鳳蕭就那麽眼睜睜地看着方知惜倒在地上。
而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撐倒在地上的方知惜咬牙切齒,不知道淩鳳蕭又是在幹什麽,語氣很是氣急敗壞,“你在幹什麽?”
“??”淩鳳蕭的眼神突然驚訝了一下,喜悅了一翻後,又變為擔憂。
方知惜他從一個普通人變為修真人士也是要有一點時間來轉換的,然而,在把自己當做轉換機一般工作後,當然也有迷糊地睡着的時候。而淩鳳蕭不知,只以為方知惜失了魂。
“我的劍呢?”方知惜也不知是清醒了沒有,一醒來就是找他的劍。
“什麽劍?”
“斥魔劍,就是我做出來的……”方知惜說的興高采烈,但一看到淩鳳蕭的疑惑地眼神,便省了力氣。
淩鳳蕭不明所以,而後把目光轉到旁邊的那堆廢鐵上,有點嫌棄的看着那堆沒有半點靈氣的東西,“是它們嗎?”
方知惜目光轉到它們身上,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是他的劍?他命名為‘斥魔’的劍?
“我沒做成……我就做了個夢。”方知惜看向淩鳳蕭,他還記得剛剛夢中,自己當時做出了武器後,那讓淩鳳蕭‘崇拜’且帶着欣喜的神态。
淩鳳蕭見方知惜這般糾結的模樣,問道:“做什麽夢了?”
“就是夢到我做成了。”方知惜哭臉。
“還起名斥魔?”淩鳳蕭笑了。
方知惜點點頭,有點失魂落魄。他本以為自己會做出來的,然而,卻在最後一刻睡着了。
“你的修為還不夠高深,現在靈力不足,別再逼自己了。”淩鳳蕭嘆氣,幸好這個人剛剛只是睡着了,自己也只是虛驚一場。“我會把這件事擺平,大不了……”就像是之前收了雲繡閣那般!
雖然逸仙樓的實力比雲繡閣不知高了多少倍,但是,自己全力一拼,大不了魚死網破。
方知惜疑惑,“大不了什麽?”
淩鳳蕭心沉了幾分,但并不把最壞的打算告訴方知惜,轉移話題道:“你說你夢到了你做成劍了,品級很高?”
“那是當然!我還把劍給你了,是不是很榮幸?!”方知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眼神就像是再說,‘快來膜拜我啊!!!’。
然而,只是他做夢。
沒一會兒,方知惜也洩氣了。自己只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做了一個夢!方知惜撿起地上的那些不知為何沒了靈氣的鑄劍材料,一副心塞的樣子。
“你能在夢中也想到我,那自然比任何事都要重要的。”淩鳳蕭道。
“然而,那只是一個夢。”方知惜自嘲。
“我相信你會做出來的,都夢到了,還有做不到的嗎?”
“那肯定是夢比較容易!”方知惜想,自己自從開始修真後,都多久沒有睡一場好覺了!只是,哪兒有到了關鍵時刻就把事兒搞砸了!
淩鳳蕭看着方知惜,竟然覺得在自己眼裏弱的像是輕易就能摧毀的一個人,在這時變得非常的堅不可摧的樣子。淩鳳蕭稍稍移了一下眼,害怕在這麽看下去自己就會出現幻覺了。比如,覺得方知惜根本就是一個神人。
如果不是神人,他又怎麽會在一天之內變成另一個性格?如果不是,那又為何會突破了十多年難以提升的修為?又為何會有那麽多他不知道的事?
方知惜顯然不知道自己被懷疑為神了,只是在向着對策。半年之約到了,自己該拿什麽姿勢去面對自己的官方cp而現在的仇敵思夢涵呢?
這真是一個傷腦筋的問題!
東辰,思家本家。
“無邪,你族姐回來了,夫人叫你去前廳候着。”那來通知的中年婦人看了看思無邪,滿是嘆息。
思無邪拾掇拾掇,而後給床上虛弱地毫無氣色的人掖了掖被子,溫聲細語道:“我去看看,你好好休息一下。”
床上的人只是微微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揚起一個如果可以稱作笑容的弧度。思無邪撇過了臉去。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樓陌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情況了。思無邪臉上露出一個可悲的表情。
思無邪越發的想要讓樓陌活下去,現在他們在思家本家,也不過是出于本家的憐憫,才會有丁點吊命用的丹藥送到她房裏來,而這卻是最行不通的事,她不知道會在什麽時候,宗族的人就會斷掉這救命用的東西。
她的心思越發的深沉,表情也越來越猙獰,根本不似之前懵懂無知的分家嫡女那般。
她現在只是想要給自己和樓陌一份安寧。
思無邪本是帶着樓陌前去投奔本家,但在半路卻是遭到樓家的人攔截。而在兩人跑出樓家人追蹤範圍的時候,雲繡閣的人卻是黃雀在後,他們不會像樓家那樣只是把他們兩人捉回去就好,而雲繡閣的人接到的命令是,要他們的命!
在方知惜和淩鳳蕭與他們分別後,思無邪和樓陌一路北上,只是應該早就被修延宮掌控的雲繡閣卻在淪陷之際發出這最後的命令。
之後,雲繡閣便被修延宮取而代之,雖然對外還是雲繡閣的人做主,但閣主早已換成了容易控制的金雨琴。
而樓家也不敢再妄想任何東西,他們現在可不敢小觑修延宮,為了防備成為雲繡閣那般模樣,樓家人也是過得憋屈。只是修延宮看在樓家還算識相的份上,才沒有同等對他們。
而後,樓家開始對找尋樓陌,只是一再遭到雲繡閣的阻礙。他們樓家雖然算得上一大家,但又不是修真家族,看見雲繡閣的人當然能避則避,盡量把損失降到最小。
雲繡閣也不是沒有腦子的,反正雙方都在找,自己何必多出力呢?于是就暗中跟着樓家,等到他們找到了那兩人,再給他們最後一擊。當然,他們成功了,而樓陌為了保護思無邪,最後也去了半條命,盡管現在還沒死,但也元氣大傷。
路上兩人遇到了東辰方家分家之子方宜賢,思無邪算是遇對了一次人了。盡管這劇情該是方知惜來走的,但是對于思無邪來說,都是同等的效果。
方宜賢本是東辰分家的族人,因是雙靈根,所以才有機會去到本家。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遇到思無邪。即便同路的幾位族人都不願意帶他們一程,但方宜賢到底還是跟原文中的方知惜一般,将他們帶上了路。
只是到了思家,才發現,自己毫無立足之地。如果不是她還是個思家的人,能派的上聯姻的用場,估計也早就被丢下不管了。
思夢涵被家裏催着回去,滿臉躁氣,看誰誰不順眼。當思無邪湊到自己跟前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自家的丫頭,差點就把人拿來出氣。
“族姐,我是南煌分家的思無邪,給族姐見禮了。”思無邪規規矩矩,小心翼翼,并無差錯。
思夢涵打量她許久,在看了看其他姊妹。不得不說,思無邪長得的确比那些浸淫心計已久的妹妹們要入她的眼。
“原來是無邪啊,早在逸仙樓就聽聞妹妹這一路甚是波折,現在能一見,果然還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思無邪拿捏不住思夢涵的心思,自然不敢多說,只是心想着,如果自己能找上個靠山,就不會如現在這般提心吊膽了。
“我與妹妹一見如故,不知無邪是否有意與我暢聊一晚?”思夢涵做出一副親善的模樣,心裏卻是打着別的主意。
“姐姐若是不嫌棄,無邪當然願意。”思無邪驚訝。
思夢涵就是喜歡這樣識相的人。再看了看其餘人,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麽無禮的态度,但估計心底就不是這樣想的了。
要是自己再刺激一翻,估計到時候,思無邪在思家會被孤立起來。想到這裏,思夢涵拿出一對帶有靈氣的首飾:“這權當是姐姐的見面禮,給妹妹帶上正好。”
“謝謝姐姐。”思無邪表情惶恐,那滿臉的緊張與不安讓思夢涵很是喜歡。反觀那些看起來落落大方的看起來毫無怯意的族妹,思夢涵顯然是更喜歡這一個。
一個容易掌控的雜靈根的族妹。思夢涵勾着嘴角,要自己嫁到他國?現在家裏來了這麽多的族妹,自己随便拎一個就可以代替自己了,何必來惹這麽多事!
思夢涵不由得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