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來的時候,葉從榮見大家氣氛不如剛才,以為是因為阿姣離開,沒想到甫一坐下劉遠就告訴他:“阿榮勁爆的消息,家麒和小美分手了。”小雯哭笑不得的揪了他手臂一把:“人家分手,你那麽高興個幹什麽啊?”劉遠連說沒有沒有,我哪裏高興是震驚啊。
葉從榮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來我們喝一杯。”便不再說什麽和黃家麒幹了杯一飲而盡,黃家麒喝完說:“沒事啦,我只是不想耽誤了她所以就分手了,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以專心彈吉他啦。”
大家唏噓不已,陳正安也安慰道:“是啊,再說天涯何處無芳草,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就是嘛。”劉遠附和,黃家麒對他們這是安慰還是在傷口撒鹽産生了懷疑。他苦笑,自己真是交了損友,但既然已經分了手他亦拿得起放得下,然後不再和他們說這個而是提出了最近自己一直在想的事,一個大膽的想法由此産生:“嘿,我有一個想法,我們來辦場演唱會如何?”一語驚起千層浪,葉從榮他們幾個沸騰了。
“但是就憑我們幾個可以嗎?”陳正安有點不可自信的問道。
“行,怎麽不行。”黃家麒堅定的說,這個計劃他早就在想了,這個平安夜,因為他的話幾個人內心湧起不可名狀的激動,辦一場演唱會啊,那個誘惑很大,大到他們從來沒敢去想,但家麒卻讓他們付諸行動了。
葉雲姣回到家,阿婆已經回來,葉雲姣還說阿婆怎麽回來這樣早,葉阿婆自然是為了外孫女才提前回來準備豐盛的晚餐,飯後,她把今天準備好的畫送給阿婆:“阿婆這是我親手畫的畫,送給阿婆。”得知了阿姣在學畫畫,葉阿婆很高興,阿姣有了自己喜歡做事會更加開心,她真的為阿姣開心,當她打開畫卷後,看了阿姣畫的畫,驚喜的看着阿姣:“好好,我們阿姣變得更能幹了,畫的好好,阿婆好喜歡。”葉阿婆喜極而泣,阿姣這樣能幹她很放心。
見這樣的阿婆葉雲姣忙為阿婆擦去眼淚,葉阿婆忙說,那是高興的淚水,只見葉阿婆擦了淚從自己的頸上取下她從小戴到大的翡翠項鏈,大小一致的碧綠珠子在燈光下散發着碧綠的光,葉雲姣即使不懂亦知道她的珍貴,她搖頭,這是阿婆那麽寶貴的東西,她怎麽可以要,最主要的還是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像是一種交接儀式一樣,這讓她隐隐覺得害怕。
葉阿婆卻握着葉雲姣的手說:“傻阿姣,我只有你一個孫女,我的東西不給你又能給誰,将來我去了,那些東西你總要給我好好傳下去的,乖,來阿婆給你帶上。”葉雲姣只得由着阿婆親自給她帶上這串項鏈,夜晚祖孫兩靜靜等待十二點的鐘聲,葉雲姣趴在阿婆的膝上,阿婆會給她講講阿婆母親的事,原來若是放在以前她也算得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只是一切随着清政府的破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而已,這樣的感覺她很喜歡很喜歡。
假期很快過去,葉雲姣又要回到叔叔家去,阿婆依依不舍的把她送到樓下,葉雲姣叫她回去,她也不肯執意要看阿姣走遠:“阿姣拿着。”
“不用了阿婆您上次給了我那麽多零花錢我還有呢,再說叔叔也有給我零花錢的。”
阿婆執意說:“你收着,有備無患不然阿婆我不放心,還有啊有什麽事別一個人擔着,有阿婆呢,再不然要找你叔叔。”葉雲姣只好接過錢,又一一答應阿婆的話,阿婆又是一陣囑咐,葉雲姣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假期過後,便是叫人痛苦的考試,葉雲姣感嘆無論在哪裏考試都是身為學生的人最最頭疼的事,但是這次卻一反常态的李碧娴考的很輕松,這也多虧了阿姣的複習重點,所以當考完試,她第一時間找到阿姣表達了自己對她的考試重點的喜愛,所以葉雲姣考完試就得到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羅詠詩和關詩敏也同樣得益于阿姣劃的重點,三人很是高興,當即表示周末要請阿姣大吃一餐聊表她們的心意,葉雲姣不禁問她們這是請她吃飯嗎?明明是找個借口出來玩嘛,三人立即答:“順便嘛,哈哈哈”葉雲姣亦是哭笑不得由她們去了。
回到家,嬸嬸已經接了小雲怡回來,才剛放下書包,葉雲怡便迫不及待的從房間裏拿出阿姣送她的漫畫書出來看,惹得嬸嬸一陣笑罵,她卻不服說:“媽媽,這可是阿姣送我的哦。”嬸嬸笑着嘆氣說:“你還怪你阿姣姐啊,你阿姣姐送你漫畫書可沒叫你什麽事也不做就看它去了。”葉雲怡卻說:“哎呀,看完這裏我就去做了,媽媽好啰嗦。”嬸嬸不得不敗下陣來,在一旁觀戰的葉雲姣也忍俊不禁。
“阿姣你看看,這小鬼真是管不了啦。”
葉雲姣捏捏小雲怡的小鼻子:“看完這裏就去做功課了好不好?”
“知道了。”沉浸在漫畫裏的小雲怡還是乖乖答應,不然就沒有這麽好的福利了。嬸嬸搖頭,無奈的做自己的事去了。
晚上阿榮哥回來,葉雲姣和他聊天,才知道阿榮哥他們準備自資辦一場演唱會的事,葉雲姣怡替他們開心:“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希望到時候有賞識你們的人看見,這樣你們就離理想更近了。”
葉從榮也希望如此,但是要辦一場演唱會并非那麽簡單,需要很多錢,他們最近為了這件事傷透腦筋也在努力的打工希望多掙些錢,但他不想把這件事告訴阿姣。
但葉雲姣又怎麽猜不到這些:“阿榮哥有什麽我可以做的要說出來,雖然別的我幫不上太多,但瑣碎的事我還是可以幫幫忙的。”
葉從榮猶豫,葉雲姣又說:“阿榮哥別再想了,難道你們只打算四個人來弄這些嗎,你們忙得過來?”
葉從榮當然知道他們很需要幫忙,最後答應:“那就麻煩你了阿姣,幫我們那麽多。”
“客氣什麽,對了你們找好辦演唱會場地了嗎?”
“還沒有啊,家麒和我們最近一直在忙這件事。”
葉雲姣點頭,心裏卻有了個主意,所以當星期天和李碧娴她們出來的時候,葉雲姣沒有要她們請自己吃飯而是說:“把你們的報答換個方式如何?”
“換什麽方式?”羅碧娴問。
“和我去做些苦力吧。”
李碧娴笑指着葉雲姣:“好啊,阿姣你這是脅恩圖報啊。還讓我們去做苦力。”
“那你是去還是不去?”葉雲姣笑着看她問。
“豈敢不去啊的,得罪了阿姣可不好啊。”
所以當阿姣拉着她們來到阿榮哥他們常去的band房的時候,正在商讨辦演唱會事宜的黃家麒四人很奇怪。
葉從榮才知道阿姣的幫忙可不只是一點點,他向他們解釋:“這是阿姣幫我們找來的幫手。”大家互相介紹後,李碧娴和羅詠珊關詩敏才阿姣叫她們來的原因,心想這下該換成阿姣請吃飯了。
大家坐下後開始商談演唱會的事,但現在他們連場地都還未決定,羅詠珊卻剛好解了這個難題說:“我知道一個地方,以前我還在學校話劇社時曾在哪裏表演過,租金不貴,老板人也好。那地方也常常租出去給別人表演什麽的,應該不錯。”
幾人決定盡快去那裏看看,這件事定下後其他的事才能着手開始準備,又說了些其他的事,黃家麒幾人表達了一番他們的謝意,葉雲姣才和李碧娴她們離開,不再耽誤他們練習。
她們走後,劉遠不禁感嘆:“阿姣太夠意思了,這樣幫我們。”
“是啊這次幫了我們大忙,都不知該怎麽謝她了。”黃家麒想阿姣真的讓幫了他們許多。
葉從榮則更是不知怎麽感謝自己這個妹妹了,而葉雲姣現在正被自己的三個好友逼着請吃大餐呢,葉雲姣算快的答應了,讓三人吃得心滿意足才回了家。
夜晚的時候靜靜坐在桌子前,拿着畫筆畫着畫着,心就想到其他事去了,這一次就該有人來和阿榮哥他們簽約了吧,雖然并不順風順水但他們終于走上正路,那麽離家麒哥早逝的時間也近了吧,她真不知這樣幫他們是好是壞。
小雲怡回到房間,看見阿姣姐畫了一半的畫,喊了她好幾聲也沒反應:“阿姣姐,阿姣姐?”
葉雲姣才回過神來看見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小手:“啊,怎麽了,小雲怡叫我什麽事?”
葉雲怡好奇道:“沒什麽只是見阿姣姐發呆好久了,阿姣姐在想什麽?”
葉雲姣騙她:“在想徐記的菠蘿包好好吃啊。”
“阿姣姐又騙我,明明他家的泡芙好吃點。”鬧了一陣兩人才各自上床睡去,葉雲姣的擔心卻未能放下。輾轉反側,迷迷糊糊的見到了前世的好友對自己:“一定要幫他,一定要幫他。”又夢見養父養母在靈堂哭泣,有對陌生的夫婦亦在灰暗的靈堂裏哭得肝腸寸斷。葉雲姣從夢裏驚醒,再也睡不着,看了看表才四點而已,她坐起來打開臺燈心情卻久久不能平複,只好鋪開紙拿起畫筆畫起來,獨自畫畫至天明,心緒慢慢才恢複平靜。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一會有評價我再加一更如何?話說有人想看嗎?o(︶︿︶)o 唉
還有阿淇的名字我要改改哈,發現和家麒的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