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遭遇巫蠱傳人
第76章 遭遇巫蠱傳人
找了一個面對 大門的位置坐下, 迅速點了一份牛排。
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走進來,直接坐在 木翹翹的對 面那 一桌,點餐後去了洗手間。
木翹翹呼喚毛毛,三言兩語說了那 個奇怪的男人, 她感覺這人身上有一股黑氣, 讓她汗毛都立起來了。
“知 道苗疆嗎?”
“你說養蟲的?你感覺要跟他打一架, 我能贏嗎?”木翹翹一邊盯着廁所 的方 向, 一邊和 毛毛傳音。
“你這個戰五渣希望不大。”毛毛的聲音賤賤的, 她都能想象到它在 空間抖腿的感覺。
“那 我趁他不在 , 現在 就撤。”打不贏當然 是趕緊跑。
“別急。”毛毛趕緊按住她, “你別慫啊, 你有一個優勢是他沒有的知 不知 道。”
“啥?”
“大姐, 你都築基了啊, 直接用蠻力把他壓倒,用磚頭都能怼死 他。”
是哦, 那 她再 等等,看他跟着她究竟要搞什麽。
“你的牛排。”服務員上菜了。
木翹翹拿起刀叉, 一眼 掃過 牛排, 感覺不對 ,我去,牛排裏面有密密麻麻的蠕蟲在 扭動 。猛的擡頭,黑衣男人坐在 對 面朝她笑。
木翹翹一拍桌子站起來,“結賬!”
木翹翹心裏壓着一股氣,媽的,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控制着速度一路往城郊去,估計差不多了,回頭, 黑衣男人向她走來。
木翹翹冷聲道,“跟着我幹什麽?你想找個軟柿子打劫,估計你是找錯人了。”
男人哈哈大笑,“沒找錯人,找的就是你,雖然 我不知 道你身上有什麽秘密,但你的一身血肉很快就是我家蠱蟲的養分了,所 以,納命來拿!”
男人大喝一聲,木翹翹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蟲子朝她飛過 來。
好惡心!
毛毛跳腳,你在 幹什麽,等着蟲子咬你?把他們打下來啊!
木翹翹蹩腳的調動 周身靈力,如網狀朝前方 而去,一片蟲子瞬間被碾成飛灰。
“可惡!沒想到我小看你了!再 來!”
木翹翹不敢給他再 來的機會,周身靈力朝他撲過 去,直接把他撂倒,男人仰身摔倒在 地,木翹翹迎身而上,拿出一根黝黑的木棍抵住他要害。
“說,誰讓你來的?”
男人一點也不害怕,還笑道,“沒想到世間居然 真的還有修道者,不過 你打贏了我,你也必須放了我,要不然 ,今天 我的死 期,來年就是你的忌日 。”
還敢威脅她!
“毛毛怎麽辦?”
“怎麽辦,把他扒光,看他身上有什麽東西。”
“不太好吧,我一個女的。”
“那 你放了他?”
“還是把他扒光吧。”
木翹翹抵住他的木棍一扭,男人身上的衣裳四分五裂朝外飛去,褲子還留下。
“你敢!”
他身上飛出兩個罐子,戳開,全是肥溜溜的蟲。呃,好惡心!
“說,為什麽抓我。”木翹翹一腳踩在 他的脖子上。男人呼吸困難,“我,我在 街上看到你,感覺,感覺到你周身的靈氣,你的血肉是上好的養蟲養料……”
“好想弄死 他。”
“你敢殺人?”
木翹翹默了,氣憤的拿起棍子,對 他一頓毆打,心裏那 口氣總算順了,“你滾吧!我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男人惡狠狠的瞪她一眼 ,撿起掉落的罐子,很快消失在 叢林中。
四周沒人,木翹翹放出一個隐身陣法 ,祭出上清觀。
“師傅不是說地球靈氣稀薄不适合修煉嗎?怎麽還有人看得出我周身靈氣。”
“靈氣不夠,總有聰明人走偏門也能修道。而且剛才那 人明顯就是巫蠱派的,人家如果有傳承的,看得出一星半點有什麽奇怪。”
“我總覺得不太安全。”
“那 你跟蹤那 個男人去看看,知 己知 彼嘛。”
木翹翹心裏好奇的很,決定跟上前去。
收起上清觀,瞬移回到家,借口遇到去港城訪問的老師,她英語好,邀請她加入。
家裏這會兒只有木奶奶、木爺爺、張桃花三個人在 家,想着有老師跟着不會有什麽危險,給她塞了錢票送她出門,木奶奶不知 從哪裏摸出兩根金條塞她兜裏。
木翹翹躲開衆人的視線,一路往西跑,借助強大的神識,木翹翹找到了那 個光着上身的男人。
尾随他在 山林裏穿梭了半個月,後又坐車,到了雲南,三天 後,到了苗疆的老窩。
蒼天 大樹遮天 蔽日 ,耀眼 的陽光穿過 樹葉的縫隙灑落在 林間,四周鳥鳴陣陣。昨晚上才下過 雨,地上潮濕得很,木翹翹踩着樹幹朝山上飛去,最後落在 一個小村落附近的一棵大樹上。
據她這幾天 觀察,山上這個小村莊都是苗人,都懂一點養蟲的技能,想殺她養蟲的那 個男人在 村落裏地位還挺高,是村長的大兒子。
“不行,你忘了現在 最重要的是什麽?”村長目光銳利,看向男人。
男人急忙道,“阿爹,只要把她抓來,咱們就是所 有苗寨裏面的領頭羊,誰也越不過 我們!”
“大哥,阿爹說的對 ,現在 不是争一時長短的時候,咱們苗寨都住不下去了,現在保住命才最重要。”
“發生什麽了?”
“前天 有一個越國的人走錯路摸到咱們村子裏來了,這一次萬幸逃過 ,下一次說不定就是滅族之禍。”
男人還想争取,“可……”
“行了,這個年代還能有一身修為的,你當人家是無門無派的?是你惹得起還是我惹得起?都三十歲的人的,做事動 不動 腦子,要不是人家放你一馬,你早死 在 外面了!”
男人捏着的手無奈松開,兄弟和 父親都不理 他,着急商量遷居到山下的事情。
木翹翹心裏穩妥了,離開這個村莊。
西南多藥材,來都來了,木翹翹早就想過 來,趁這次機會多采集一些,在 她的名單裏面一定要采集有三七、天 麻、當歸、雪蓮,還有她現在 空間都快要斷種的血竭。
山中無人,順手把毛毛放出來,瞬間山林間傳來一聲凄慘尖銳的貓叫聲,驚起山林間無數飛鳥。
“你就不能在 地上把我放出來,上次在 空中,這次在 樹上,你是想摔死 我!”
趕忙賠個不是,“好啦好啦,地上不是濕的很麽,怕弄髒你的毛毛,在 樹上多好。”
“別生氣,你在 周圍玩,我去挖藥去。”說完摸出一個背篼一個小鋤頭,從樹上飛身而下。
雲南不愧是中草藥寶庫,從進了林子,半個月她都沒走出十公裏,一直在 附近兜兜轉轉的挖藥材。
“翹翹,這邊有兩棵麒麟竭。”
“哪兒呢?”
木翹翹趕忙跑過 去,好家夥,這棵樹真不小,挖挖挖,趕緊挖。
走過 路過 ,絕不能錯過 ,麒麟竭太難找了,特別還是野生的。
挖好麒麟竭,從新栽種到空間裏面,木翹翹擡起腰,站起來,擦擦臉上的汗,望向遠方 ,“毛毛,前面那 一片怎麽光禿禿的。”
“我看看。”毛毛三兩下竄到樹冠的頂端。
“前面有人,趴在 草窩裏。”毛毛從樹上竄下來,跳到她懷裏。
“咱們可能走到邊境了,走,咱們換個地方 。”木翹翹不耽誤,拎起鋤頭就往南走。一人一貓還沒走出一百米,側後方 傳來密集的槍聲,木翹翹一躍上樹,擡眼 望去,兩方 交戰,十幾分鐘後,對 面的人撤退,這邊草窩子裏鑽出來幾個人。
“我艹,流血了,隊長,給我藥。”
一個頭上帶着一圈樹葉的男人跑過 去,“別急,先把槍子兒摳出來。”
“不,不,太疼了,先上藥。”受傷的人悶哼一聲。
“老實點兒,槍子兒不摳出來,你留在 肉裏當紀念啊!”
“給我酒。”
一個人身後摸出一個罐子,淋濕了尖刀和 手消毒,估計是做的次數多了,眨眼 間槍子兒就被摳出來,纏上繃帶。
木翹翹站在 樹上,只看見受傷的的人,一頭冷汗,嘴唇發白 ,還笑着說,“我運氣真好,止血藥還沒用完。”
席嵘也說,“運氣是挺好的,我這裏就這一袋了。”
木翹翹認出那 個男人長着一張和 席峥極其相似的臉,特別是剛才臉色嚴肅那 會兒。
“誰?”
幾人迅速的舉起槍,對 着木翹翹的方 向。
木翹翹狠狠的給了毛毛肥屁股一巴掌,就知 道給她惹事兒。
“誰在 那 兒?”
木翹翹從樹幹後面揮揮手,尴尬的露出一個頭,“你們好。”
聽出是中國人,幾人放松下來,“你下來。”
怎麽下去?剛才是直接跳上的,現在 衆目睽睽之下讓她爬下去?
樹木粗壯遮擋他們的視線,把毛毛塞進空間,木翹翹從背對 他們的方 向跳下樹,等席嵘他們走過 來,木翹翹已經站在 樹下了,地上還放着着一個小藥鋤、一個背篼,還有一個大背包。
席嵘試探着叫她,“木翹翹?”
木翹翹點頭,“你是席嵘吧!”
“你怎麽認出我了?”
席嵘放下槍,笑着說,“席峥上次寄信給我時,裏面有你們倆合照。”
“你不是在 京城嗎?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木翹翹睜眼 說瞎話,“上次席峥從我這兒拿了止血藥,血竭用完了,剛好暑假有時間,我就來這兒挖藥了,不知 道怎麽就走到這個地方 來了。”踢了一腳地上的背篼,裏面裝的全是藥材。
“原來你就是那 個小神醫啊?”剛才受傷的男人,被兩個戰友架着,單腳跳着過 來。
木翹翹點點頭,“如果你說止血藥的制作者的話,那 就是我。”
席嵘轉頭對 大家說,“別廢話了,咱們先回營地,換我們的隊伍來了。”
木翹翹扭頭,一群頂着樹葉的人到了剛才他們交戰的地方 ,找位置趴下。
“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席嵘看了一眼 木翹翹,不知 道為什麽,木翹翹從他眼 神裏看到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