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秋千,小日子很滋潤

員工休息室裏,穆淵把葉轼軒放在沙發上坐下,随後很快在抽屜裏找到了藥。

而那邊,葉轼軒已經自己把高跟鞋脫了下來,揉着腳踝。

她今天穿的鞋子跟不低,12厘米。崴的時候沖力也比較大。因此整個腳踝都已經紅腫起來了。

穆淵按葉轼軒說的在牆邊找到了藥箱。然而當他轉身想給葉轼軒處理的時候,卻愣住了。

她坐在沙發上,一條腿垂在地上,另一條腿則是折起來平放在身體旁。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的小腳。

很小巧。皮膚白皙得幾乎呈透明。五只腳趾圓潤而晶瑩,還在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除去那個明顯腫起來一塊的腳踝,一切都顯得很完美。

就在這個時候,葉轼軒恰好擡起頭,對上他的眸子。

“咳。”穆淵有些不自在地将頭轉過去。

并非他有什麽特殊的嗜好。在古代,女子的足,可以說是極其私密的部位——只有在新婚之夜,床帏之間,才能露給自己的丈夫看。

而此刻……

盡管來到現代的這兩天,穆淵已經明白了這個世界與他從前所生活的時空之間,是存在着巨大的詫異地。與此同時,他也開始漸漸接受這一點。

但是,面對眼前的這一幕,穆淵還是有一瞬間的恍惚。“穆淵——”葉轼軒伸手去夠他手上的噴霧,卻怎麽也夠不着,于是只有拖長了尾音喊。

穆淵這才反應過來。将手中的藥塞給葉轼軒之後,他便轉身開門出去等着了。

他怎麽了?

葉轼軒不明就裏地眨眨眼,想了兩秒也不太懂。

于是還是低頭處理自己的腳踝了。

十五分鐘後,兩人重新回到餐桌旁。服務員已經上了一桌的菜。

“你很喜歡吃這個?”穆淵看着葉轼軒碗裏堆成小山的蝦仁,問道。

“對呀對呀。”葉轼軒一邊點頭,一邊非常努力地用筷子把一顆顆綠色的豌豆從粉白色的蝦仁和嫩黃的粟米粒中挑出來。

擡頭看了一眼穆淵玩味的眼神,她解釋:“不吃豆子。”

“豆子?”穆淵重複了一句,繼續饒有興趣地看她挑豆子。

葉轼軒幹脆停下動作:“紅豆綠豆豌豆黃豆長豆毛豆扁豆四季豆鷹嘴豆荷蘭豆,帶‘豆’字的都不要吃。”

挑食成這樣。

不過,看她一本正經地念那麽一大串豆子名,還挺有趣的。

穆淵沉吟了一會兒:“豆腐呢?”

葉轼軒歪着頭想了想。

她還挺喜歡吃豆腐的,可是豆腐也帶“豆”哦。

于是葉大小姐抖機靈了一把:“那要看是誰的了。”

“哦?”穆淵來了興趣,“我的怎麽樣。”

葉轼軒摸摸下巴,裝作思考的樣子:“嗯……可以考慮。”

穆淵挑眉,表示了解。随後便聽見葉轼軒得意道:“有錢的時候包養個太子殿下調戲調戲,生活也還是很滋潤的。”

當然,很快,葉轼軒就得意不起來了。

兩分鐘後,看着葉轼軒第七次把同一顆豌豆沿着碗壁挑出來——當然,它馬上又掉了回去——之後,穆淵很無奈地拿過她的碗,駕輕就熟地把豌豆全部挑了個幹淨。

“它老是滾來滾去的,太難夾了。”葉轼軒看着穆淵熟練地動作,也覺得有失顏面,小聲抱怨道。

“它是圓的當然會滾啊。”穆淵嘆了一口氣,把碗筷還給葉轼軒,“你不會拿筷子怎麽長這麽大的。”

“我不怎麽用筷子吃飯啊。”葉轼軒咬着下唇道,“刀叉和勺子多好用啊。”

說着,丢了筷子,用勺子開始吃碗裏的蝦仁拌飯。

穆淵扶額。

今天晚上葉轼軒心情很不錯。因此雖然是睡前,但是她還是點了一桌子的菜。

而且,很多肉。

與此相對的則是,穆淵吃了一點,便放下了餐具,坐在一邊看葉轼軒吃,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直到葉轼軒把兩塊粉蒸肉吞下肚,又興致勃勃地開始咬着一塊糖醋小排,穆淵才似笑非笑地開口。

“小丫頭啊……”

葉轼軒眨眨眼。

雖然次數不多,但是她感覺穆淵一旦拿這副口氣跟她說話,好像就沒什麽好事情。

事實是,她猜對了。

“你的厭食症呢?”穆淵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自己治好了?”

葉轼軒一愣,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腦子開始飛速地轉起來。

早上撒的謊,她這會兒已經給忘了……

那麽這會兒,她是承認撒了謊呢,還是再瞎編個病名蒙過去呢?

還是這會兒趕緊去廁所催吐一下?

唔。

最後一條還是算了吧。想想都覺得痛苦。

那怎麽辦呢……

等,等等我是不是思考太久了!!!

葉轼軒再看向穆淵的時候,他仍然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自己。

承認自己撒了謊,回頭他又帶一堆吃的回來,她怎麽吃得下?

可是要編個不存在的症狀出來給穆淵這種……這種非常有常識的人,好像很難的樣子。

不過等一下……

她為什麽要聽他的?

不是她包養了他麽?

她才是boss才是爺啊,憑啥受一個小白臉的氣。

突然想明白這一點的葉轼軒,挺胸擡頭,矯首昂視:“要你管!”

穆淵看着她嘴邊沾着一小點醬色的米粉,還要強裝硬氣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許笑!哎你笑個頭啊!”葉轼軒繼續強行嚴肅。

穆淵笑得更厲害了。

吃完飯之後,兩人并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那裏又玩了一會兒。

餐廳的門口,是一片廣場。而廣場的一側,裝了一只三人座的小秋千。秋千的支架被葡萄藤緊緊地纏繞了起來。

水面上的燈已經亮起來了。乳白色的燈光從水面上暈染開來,正好也印了幾縷光線在秋千上,使得這個角落不至于過于昏暗,也不會明亮得過了頭。

葉轼軒正是拉着穆淵坐在上面慢慢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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