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白臉又作妖啦!

上島兩天,裴心悠殺魚的技術倒是日漸娴熟起來,三下五除二就弄幹淨了,上架烤魚,兩個人都吃得狼吞虎咽。

吃完飯,斐心悠在河邊慢吞吞的殺魚,用樹藤把洗幹淨內髒的魚串起來,挂在架子上,用火堆煙熏,畢竟是夏天,如果不用煙熏火烤的方式,別說魚幹了,幾個小時後就會腐爛。

“嘿!原生态熏魚,不錯不錯!”沈覺樂呵道。

裴心悠應和道:“是啊,不知道其他人現在怎麽樣?”

“我們這樣,應該算比較慘的了吧!”

裴心悠低下頭,自嘲道。

沈覺随口附和道:“确實不算是最好的。”

裴心悠白了他一眼。

沈覺又說:“但也肯定不是最差的。”

裴心悠心想,這不是廢話嗎,還用你說?

沒過多久,魚幹表面上的水汽已經幹得差不多了,兩個人拾了火把,滅了火堆。

裴心悠想到早上河灘上的腳印,還是覺得把魚幹扛回庇護所那裏去。

一串串魚幹就晾挂在庇護所旁邊的樹枝丫上:“終于有儲備糧食了,這下就算想下雨也不用擔心了!”

裴心悠心裏一塊大石頭算是落下了,瞬間覺得心滿意足,帶着點小雀躍喜滋滋的鑽進庇護所裏面睡覺。

沈覺頭天晚上睡了一晚上樹幹,雖然不至于扛不住……但總歸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于是今晚,裴心悠進庇護所睡下之後,沈覺也從善如流的鑽了進去。

都結婚了,睡一起咋滴了?

哼~!

“還真別說,這庇護所搭的真是有模有樣,這架子,還挺牢實。”

沈覺自言自語。

其實這時候,他已經快撐不住了,本就虛弱的身體,今天又做了一些體力勞動,困的要命。

但此刻……他不能睡!

“哼。”

裴心悠鼻哧一聲,翻過身,不打算理會沈覺。

沈覺困的厲害,便想找裴心悠聊兩句,随便閑扯兩句什麽的。

“哎,心悠小姐姐?”

“做什麽?”

“唱首歌來聽呗,就你那首最近挺火那首,叫什麽……晚安樹林?”

“晚安森林!”裴心悠糾正道,翻了個白眼。

裴心悠覺得,自己這兩天翻的白眼,加起來比過去20多年都要多。

“哎對!森林!唱兩句呗!別說,還挺應景。”

“不想……”裴心悠果斷拒絕沈覺。

“哎你平時不會是假唱吧?現在叫你唱唱不敢了是吧?”

“想激我?!我才不傻!”裴心悠轉回身來瞪着沈覺。

黑暗中,裴心悠的瞳孔瞪得老大,映着火光熠熠生輝,仿佛有着萬千銀河。

這麽近的距離,近的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兩個人頓時都覺得一陣尴尬,沈覺一陣幹咳。

“我開玩笑的,都說真正的歌手清唱的時候比混響效果下好得多,我是見識淺薄,真沒聽過,機會難得,你就唱一首呗。”

沈覺解釋道,态度認真誠懇。

果然,裴心悠這個人,典型的吃軟不吃硬,沈覺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再拒絕,倒是顯得自己矯情了。

黑暗中,裴心悠開口了。

“真是開口跪啊!”沈覺想。

裴心悠的聲音十分平穩柔和,嗓音聽似随意,卻是聲聲有情。像是陳年往事裏的陽光,又似山間的清泉,溫暖,清澈悠揚。

那聲音,柔柔緩緩,像兒時媽媽的晚安曲一般。

“真安心吶……”

沈覺感覺有點不對……這歌一聽,更想睡覺了怎麽辦?

……

裴心悠覺得,沈覺有時候真是像個小孩兒一樣,蠻橫無理,邋邋遢遢,偷奸耍滑,有點小聰明,但也沒什麽心計。

像個臭弟弟!

裴心悠好氣又好笑,轉過身,睡覺!

……

裴心悠才睡着沒多久,就被尿給憋醒了。

在島上上廁所十分不方便,尤其裴心悠跟沈覺還是對“假夫妻”,這些事情便更加害羞了。

為了減少小解的次數,裴心悠平時已經很少喝水了,奈何今晚的煙熏魚幹吃了口幹舌燥,便不由得多喝了點水,注定是要起夜的了。

裴心悠正惱火着,大半夜的上廁所,還得把沈覺叫起來放風,覺得這種事情麻煩他心裏總覺得有點尴尬難堪,怪不好意思的。這才發現,沈覺呢?

沈覺人不在庇護所裏面,庇護所外火光能照到的地方也沒人影,裴心悠不禁開始擔憂。

這時候,裴心悠發現,樹林外河灘的地方有些許火光。

“莫不是沈覺?”

裴心悠跟沈覺雖不是真的夫妻,但人畢竟是自己給拉來參加節目的,真出了什麽好歹,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會過意不去的。

想着這些,也就從火堆裏拿了一個火把,大着膽子往河邊去了。

到了河邊,嘿!還真是沈覺!

懸着的一顆心暫且是放下了。

“我這是在擔心他?”裴心悠腹诽道。

轉而又立刻否定自己:“我擔心他做什麽,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操心的。我這不過……只不過是……出于人道……對!出于人道的關心!有什麽問題?”

裴心悠甩了甩頭,不再繼續想,舉着火把朝沈覺走過去。

早在裴心悠從河灘邊的灌木叢裏鑽出來的時候,沈覺就看到了。

但這個時候,夜色已經逐漸深了,沈覺只想盡快把河灘上這些魚的內髒清理幹淨,當然是速度越快越好,便沒有像平時一般跟裴心悠打趣玩笑。

裴心悠鑽出灌木叢也看到了沈覺在清理內髒,只見沈覺看了她一眼,接着便開始繼續手上的事情。

裴心悠突然覺得此刻的沈覺跟平時有點不一樣,可能是沒有平時的嬉皮笑臉,自顧自做自己事情的時候,還有點認真,還有點……

裴心悠不知不覺已然走進,沈覺忙活着手上的事兒,低聲問道,“你大半夜不睡覺,來河邊做什麽?”

裴心悠并沒有回答沈覺的問題,把這個問題抛回給他。

“我還想問你呢,大半夜是不睡覺,在河邊做什麽……”

沈覺把最後一堆魚內髒丢進他挖的沙坑裏,用河邊的沙土石子掩埋在最上面,把手一攤,“如你所見。”

“我看見了,不是……你非得大半夜來弄嗎?明天一早來弄不行嗎?”

“不行啊……這味道太難聞了,臭的我睡不着。”

沈覺用竹筒打了水把岸邊的血腥沖進河水裏,俯着身應道。

裴心悠真是打心眼裏佩服,這可是隔着好幾百米呢,這也能聞到?他是屬狗的嗎?鼻子這麽靈?

直播間內,觀衆們咬牙切齒。

“卧槽!我是真受不了這小白臉了!”

“快跑啊,小白臉又作妖啦!”

“這麽遠,我家女神都睡的着,他丫的說味兒太大?!”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厮一天不作妖他睡不着啊他!”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