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落,啪地一聲巨響。

相框上玻璃落地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十分清脆悅耳,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刻,兩人就這樣呆呆地看着相框落地。

直到,破碎……

“安若依!”

在看清落在地上的東西時,蘇哲像是發狂的豹子,雙眸發紅,朝着安若依一聲怒吼。

啪……

他奔過來不由分說的狠狠地扇了安若依一耳光,擡起的手顫抖地指着她,一字一句說道。

“你最好是祈禱照片完好,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安若依捂着臉含淚看着他,她知道照片對他的重要性,可是,卻沒想到如此重要。

蘇哲緩緩蹲下,碎玻璃零碎的落在照片上,原本燦爛青澀的面孔此刻看上去卻是面目全非。

他發瘋似的赤手将碎玻璃掃開,小心翼翼的拿起照片,如至寶一樣捧在手裏。

他吻了吻照片,還好,還好沒事。

“老公,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若依解釋着,現在是下午,她完全沒想到他這個時候會回來,更加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蘇哲擡頭看着她,雙眸腥紅,目光冷的懾人,安若依不禁打了個寒顫,雙手不知該放哪裏。

“不是故意的?”他站起身,自嘲一笑。

“呵呵,你當我是傻瓜嗎,如果我不回來你是準備怎麽處理安娜的照片,撕了?還是直接丢垃圾桶?”

張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怎麽,無話可說了嗎?!”見她不出聲,一股怒火直往上竄,上前一把鉗住她的手,像是要将手腕捏碎了般。

“安娜已經離開了,為什麽連她的照片都不放過,安若依,你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怎麽那麽狠啊!”

他的話如一把鋒利的刀,一刀一刀的剜她身上的肉,她搖搖頭,不是的,她沒有逼走安娜,更加沒有想要毀掉她的照片。

然而,她的搖頭看在蘇哲眼裏是那麽的虛假,鉗住她的手一用力将她甩倒在地。

“安若依,算是我蘇哲看錯你了。”

014蝕骨之痛

本以為她是安靜乖巧的,卻不是;外人眼裏逆來順受只不過是她的外衣,其實這樣的她才是真實的吧。

呵呵,他還真是傻,竟然會聽奶奶的話想要跟他好好過,今天的宴會他竟然會想到她。

也是,如果不是突然回來,他又怎麽會發現她的真面目呢。

“安若依認識你是我蘇哲這輩子最大的過錯!”他低頭看着地上的她,一字一句說道。

安若依趴着地上無聲痛哭着,她想說些什麽,卻不知怎麽的,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她想要告訴老公,她沒有想要弄壞照片,想要告訴他,她是真的愛他的。

老公,為什麽你就不肯回過頭來看看我!

為什麽,你總說不肯聽我的解釋,我是真的愛你啊!

細小的玻璃碎片刺入掌中卻渾然不覺,此刻的木質地板無比冰冷。

再痛,比不過心痛!

再冷,比不過心寒!

她其實要得不多,只不過是想要一個疼愛自己的老公,能有個安穩的家。

為什麽,她這麽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她呢?

手,慢慢撫上頸上的項鏈,握緊。

媽媽,女兒真的不能擁有幸福嗎?

蘇哲離開了。

離開前他說,安若依你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他說,安若依這樣狠心的你,我這輩子永遠都不會愛上你的,永遠。

他說的話就像詛咒一樣,無時無刻不是在纏着安若依。

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當她一次次在黑暗中醒來,他的話總是在耳邊旋繞着,揮之不去。

他已經離開三天了,自那天離開後,他就再也沒出現過。

這三天裏,安若依沒有一點關于他的消息,就連電視報紙上都沒有。

這三天裏,安若依仍然是每天晚上做好飯菜然後一個人靜靜的等着她歸來。

晚上,累了,困了,她就直接睡在沙發上,希望醒來能第一時間看到他。

睜開眼,安若依活動了下脖子,每天睡沙發全身都僵硬不舒服的。

玄關處的鞋子仍然未變,仍然是那雙深藍色的拖鞋。

她垂眸,這已經是他離開的第七天了。

走進餐廳,望着桌上未動過的菜,心裏苦澀無比,端起盤子将菜都倒進垃圾桶。

她想或許以後真的不用再做菜了。

安若依抱着書盲目的走在街上,十天了,老公你已經走了十天了,你還好嗎?

我知道錯了,你可以怪我,但是不要不理我好嗎!

突然,耳邊傳來有關蘇氏集團的消息,她停了下來尋着聲音望去。

原來是一家商鋪的電視上正在播放的一條娛樂新聞。

電視上,離開十天的蘇哲在黃澤的陪同下出現在機場門口。

記者們圍着他争先恐後的将話筒伸過去,有人問最近網上爆出跟某個明星出現在某酒店的人是不是他。

也有人問這次去S市為什麽沒帶他的女朋友沈倩去,兩人是不是已經分手了。

……

原來他不是故意躲着自己的,他只是去出差了。

想到這個可能,安若依雀躍了,她抱着書本快速往巴士站走去,想要快些回到家裏去,希望能在第一時間見到他。

她一定要好好跟他解釋清楚,她不希望他恨她,要告訴他,她沒有要打破相框,想要清楚的告訴他,她是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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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被的士大叔攔住

“不行,你不能走。”

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說着外地口音的中年的士師傅攔着一個少年不讓走。

“我說了我去取錢的。”少年面無表情的看着的士大叔,冷冷說道。

大庭廣衆之下這樣拉扯讓他很是尴尬,他又不是不給錢,再說了,他像是那種坐霸王車的人麽?

“哼,像你們這種年輕人我見得多了,說是沒現金去取錢,結果一去就人都不見了,我不管,總之你給了錢我就讓你走。”

的士大叔拉着他死活不讓他走,別以為自己錢包裏有卡就以為有多了不起了,他要的是現金,又不是卡。

“我現在有急事要離開,你把你的電話給我,我會叫人送錢過來。”

對于這樣的大叔,慕寒覺得非常的無力,怎麽國內的人都這麽不信任人麽。

的士大叔看了眼他,皮膚白白的,藍眼睛,長得到是蠻帥氣的一個小娃娃,雖然中文說得好,但只要認真聽就知道是老外。

他要是走了,自己找人都沒地找。

最重要的是,現在出門那個人身上沒個幾百上千的,他到好,身上竟然一毛錢都沒有。

全是一堆沒見過的卡,而且還是黑色的,誰知道他那是什麽會員卡啊,再說,要是裏面沒錢怎麽辦。

“那可不行,你要是走了又沒人送錢來怎麽辦啊!”

不是他不信任,他也是個打工的,一天最多也就那麽點錢,要是幾十塊的車費還好說,可是他這可是兩三百塊啊!

這個區域偏僻,要不就是沒有提款機,要不就是沒有停車的地,他怎麽可能讓他離開。

“這樣,你打電話讓你朋友快點過來,我們在這裏等着,收到錢我就走。”

慕寒忍不住想要咆哮,整張臉黑的不能在黑了,他長的就那麽象騙子嗎?

他這麽帥氣的臉,那個看到不是被他迷倒的,何時被人當做小偷,騙子誤會過。

該死的,早知道他就應該等家裏的車來了在過來。

無奈他只能給西池恭打電話讓他快些送錢過來。

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這位司機大哥請問他車費是多少啊?”安若依從他們身後走過來問道。

“從郊區過來的,總共二百七十八。”見有人來問,司機以為是他的朋友來了,很爽快的回答的。

安若依點了點頭,從包裏取出三百塊遞給司機。

“呃,那個,不是我們不理解,我們也是打工的,這次實在是有些多了。”司機接過錢一邊找錢,一邊解釋。

安若依接過錢點了點頭,她理解的,他也是打工的,沒必要這麽為難他。

轉過身,只見慕寒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像是在尋找什麽似的,眼裏還流露着她看不懂的情緒。

激動,興奮,思念?

許久,慕寒說道,“謝謝。”

安若依搖搖頭,擡頭一笑,“不用的,其實我們見過面的。”

是的,他們見過面,就在十天前,在合羅山墓地,僅僅是那麽一眼。

看到他遇到難處,安若依沒有多想就上來幫他付了車費,其實她也說不清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給她的感覺像是很久不見的親人 ,就像是弟弟一樣。

所以,她沒有問什麽,就直接幫他付了車費。

因為她相信他不是故意的,就像是她一樣。

“嗯,是的,我們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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