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出人意外
第九十六章 出人意外
見白子矜錦囊裏不是血玉,皇後也是沒有覺得很奇怪,她本來也不相信白子矜會像是那等行偷盜偷盜之事的人。
只是,她錦囊裏的不是血玉,她緊張什麽,真正的血玉又去哪兒了?
如妃眉頭一皺,剛才得意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這是怎麽回事,為何白子矜錦囊裏的不是血玉?她擡頭瞪了一眼宋安陽和白子吟,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竟然連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
而此時宋安陽和白子吟如找雷劈一般怔住,原本滿臉笑容的,瞬間便跨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着慧兒手裏的普通玉石……怎麽會這樣?怎麽會不是血玉?她明明……她明明親手将血玉放在白子矜身上的,可是,可是這到底是怎麽會事?
這血玉,可是她吩咐春竹特意放進去的,如今這錦囊裏的玉石是假的,那真的血玉去哪兒了?
白子吟根本反應不過來到底怎麽回事,還是宋安陽沉得住氣,冷冷的瞪了春竹一眼,春竹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錦囊還原來的錦囊啊,血玉可是她親手裝進去的,她再三确定今年是一塊價值連城的血玉在裏面才……可是為什麽會變成了普通的玉?
感受到宋安陽的視線,翠竹也就頓時慌了起來,怎麽回事?她該怎麽辦?這是小姐和夫人精心策劃的,若是因為她失敗了,下場可想而知。
春竹只顧着慌張和還怕白子矜女子。完全沒想到,那塊價值連城的血玉,本應該出現在白子矜身上的血玉,到底去哪兒了。
皇後微微蹙眉,白子矜也不像是膽小之人,以前兩度見她,都對她挺滿意的,只是她今天的表現,讓皇後有有些意外:“白侯府的大丫頭,既然這血玉不是你拿的你緊張個什麽?”
白子矜料到皇後會這麽問,畢竟她那麽聰明的人,她那點小伎倆,自然是騙不過的。
“回皇後娘娘的話,那玉石雖然不足以與血玉相提并論,可對臣女來說,是重要之物,這是臣女已故的母親留給下的遺物,今日又是皇後娘娘您的壽辰,所以……”
白子矜不需要把話說得太過明白,皇後失聰明人,自然知道她這麽做的理由!
“那你當時怎麽不說,這不是血玉,只是一塊普通的玉。”趙嫣茹剛才對白子矜張口就是一番質疑,現在玉石不在白子矜身上,她面子自然有些挂不住,又反過來責怪白子矜。
“若子矜當時說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玉石,趙小姐你可會相信?定然我覺得我是在為說謊。”
“你……”白子矜一句話,便堵得她說不出話來。趙嫣茹氣急,狠狠地恨了一眼白子矜。白子矜知道趙嫣茹是什麽樣的人,做事從來不用腦子。
“好了,通通給本宮住口。”這廂血玉牡丹還沒找到,那廂趙嫣茹和白子矜争辯,吵得皇後心煩意亂的,這好好的壽辰,盡然出了這等事。
“到底是誰偷拿了母後的血玉,趕快給本公主交出來,若是自己交出來,便可輕罰,若等本公主搜出來,便是罪加一等,定不輕饒。”伏婷起身,掃了一眼下面的人,白子矜洗脫了嫌疑,她便無所顧忌了。
伏羲從一開始,便相信白子矜不會做出這等降低身份的事,她白侯府,也貴為侯爵,怎麽為了區區一塊玉石,毀了自己的聲譽。
伏羲遠遠的觀望着這裏的皇後這裏的情況,白子矜自然不會拿玉石,保不齊別人會動手腳,雖說她有辦法脫身,可伏羲還是放心不下。
皇後命慧兒嚴查,真是無法無天了,敢在她堂堂一國之母的眼皮子底下動歪腦筋,這要是傳出去了,她還如何統領六宮,她的威儀何存。
白子吟眼見白子矜逃過了她的計劃,心裏又急又氣,用手狠狠地掐了她一下,彼時的春竹如同一只驚弓之鳥,面對白子吟突然這麽一吓,下意識的下跪求饒:“小姐,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啊,奴婢仔細檢查過,确保無誤才……”
春竹的求饒聲不大不小,剛好再坐的貴女們都能聽見,紛紛轉過頭來,将目光投向白子吟和春竹,皇後眯着一雙鳳眼,冷冷的審視着這對主仆。
“住嘴。”白子吟一聲呵斥,下得碧玉閉上了嘴,這才主意到自己說錯話了,“跪什麽跪,還不快起來,這裏這麽多千金貴女,你是想存心才敗壞本小姐的名聲嗎?”
白子吟狠狠得瞪了一眼春竹,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蹄子,這種時候下跪,別人會怎麽想她,還嫌她不夠丢臉嗎?
“是是是,奴婢知錯。”春竹趕緊認錯,可跪着的身子卻沒起來的意思。“知道錯了還不快起來。”白子吟感覺自己怒火都快噴出來了,若不是這裏人多,她定要賞這蠢貨幾嘴巴。
雖然白子吟極力推說,可被春竹這麽一鬧,這大家心裏都明白,這對主仆,肯定有什麽貓膩!
宋安陽心裏暗叫不好,明明要看着白子矜就要被毀了,可現在這局勢有一邊倒了,白子矜不但洗脫了嫌疑,反倒将這嫌疑推到了白子吟身上,如此一來,恐怕又要把白子吟扯進去。
可是這血玉?到底去哪兒了,難不成長翅膀飛了?難不成白子矜察覺了什麽?可是她做的滴水不漏,是誰走漏了消息?綠染,春竹?
難不成是春竹?看着春竹剛才的剛才的反應,平時都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難不成春竹被那賤人收買了?若是這樣春竹便就不得了。
宋安陽竟然将事情懷疑到春竹頭上,可憐春竹盡心盡力,現在還想着血玉牡丹到底去哪兒了,要如何幫助白子吟尋回來。
白子矜笑意淺淺的看了一眼宋安陽和白子吟,剛才她也沒想到春竹會如此怕白子吟,這倒是意外的幫了她一把,白子吟輕輕一個動作眼神,就吓得這丫頭如受傷的小鹿,看來這白子吟私下裏,沒少對這丫頭苛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