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震驚後宮

衆人不知,她沐清漓豈會不知,只将自己的面容迎上了寶座之上的女子,看她更加驚訝的麗顏,她認出來了,她還記着她這個曾經的中宮娘娘。

“皇……皇後?”王琳幾乎是驚慌失錯的起身,過長的袖口打翻了小幾之上的杯盞落下一地狼藉,引起了殿內衆人的一片心驚。

“娘娘。”皇後身邊的近身宮女秋玲哪裏見過自家主子如此失态,更何況現如今下面還坐着各宮嫔妃!

“不可能,不可能……怎麽可能……皇後……”王琳沒有理會緊緊拉住自己的秋玲,全部意識皆落在了沐清漓的面上,但是,明明說着不可能卻又讓她根本找不到否定的依據頭上的步搖随着主人的慌亂而左右掙紮的晃動。

仁顯皇後,那人,分明就是已經随孝謹皇帝去了的仁顯皇後啊!

一殿中的衆人無人敢發出絲毫的聲音,無不是個個噤若寒蟬,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會掀起更大的風浪,後妃們紛紛側目,即便是莊妃也是不知何故。

她與王琳相處了多久?何時見過這樣失儀的她,順着那雙滿是驚慌的眼眸她的目光也落在了沐清漓身上。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正眼見到沐清漓,那是一個怎樣的女子?一貌傾城,般般入畫,皎若秋月,香豔奪目,普天壤其無俪,曠千載而特生,即便是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來形容也不過是怠慢了這樣的姿容。

只這樣的一個麗人,她怎就忽略了?而皇後的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王琳要那樣看着她?又因何而喚她皇後?!

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她排斥那個姿色難掩的女子,幾乎是一種原有的反抗她要讓這個人消失:“你是什麽人!竟然驚擾了娘娘鳳駕!來人還不快些拖出去!”

此話一出,更是掀起了整個椒元殿內噤若寒蟬的氣浪,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了那個長相出衆,卻又驚吓了中宮娘娘的女子。

沐清漓并無其他動作,一雙潋滟剪水雙瞳只是望着同樣直直望着她的中宮娘娘。

聞聲而來的侍衛,帶動了室內冷寒的氣流,但還未來得及請走那個引起騷亂的人,尊位上失态的皇後先一步開了口:“你……你是誰?”

這一聲裏的驚慌被更加強烈的疑惑所遮擋,那是問句,是帶着試探的疑問。

沐清漓依舊不驚不怖,彎身服禮道:“嫔妾名喚容芷,皇上賜封正四品沐容華。”

“容芷?你叫容芷?寧安将軍的妹妹?”皇後的面上明顯是更大的疑惑,分明是一樣的容顏,即便是那通身的氣韻都和仁顯皇後如出一轍的相似,可對方卻告知她了另一個名字,你讓她如何不疑?!

“家兄正是寧安将軍。”沐清漓恭謹服身。然而,卻不曾有人注意,在她說完此話之後,衆人之中有一個面若桃李的青衣女子眼中忽然顯現而出的驚色。

皇後王琳緊盯着坐下的沐清漓,寧安将軍是大鄢國最年輕的将軍也是大鄢國重要的将臣,一身武藝更是卓越非凡,為大鄢國立下了幾次大功,與文狀元施洛安并列朝中文武雙傑,故此他的妹妹才會與施洛安的妹妹一樣,進宮便被特封正四品容華。

可……因何寧安将軍的妹妹會與仁顯皇後這般相像?那分明就是一個人無疑啊!

王琳心中波濤洶湧,難思難量,莊妃田珞卻是不管那些,因是側福晉的關系,她并沒有進宮見過孝謹皇帝的正宮皇後,她只知道這樣一個姿容無人能比的女子是她眼中的一根刺,如果有她在,她便沒辦法安寧!

寧安将軍的妹妹又能怎樣!她田珞還是大鄢國丞相要碰上去的未來皇後呢!不管衆人如何開口嚷道:“你們還杵在這做什麽!還不把這個驚擾了鳳駕的賤嫔拖去挾廷暴室好生管教!”

這邊娘娘發話,禁衛軍自然不能不從,眼見着沐清漓當下便處在了驚險中,卻讓衆人想不到的是門外拔地響起清亮一聲:“皇上駕到”

誰人能想到現如今應該是在朝堂的大鄢國帝王會在此時前來,一個個皆是是驚慌失措,紛紛下拜,齊聲言道:“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來者不是他人,自然是祁銘琰本尊,他早便猜到她的清漓一定不會不來,不會藏起來,再則也從不想藏起來,即便是用這樣的方法,也要報複一下那個将她拖入到深宮中禁锢住她的人。

她是怨他的,自然也有這樣怨他的理由,畢竟他那樣不顧及她的想法威逼她不能逃離,清漓不管想要幹什麽,朕都說過,你只管往前走……

身着玄黃繡龍紋與十二章紋樣龍衮帝袍的祁銘琰沒有理會跪了一地的衆人,只直直向着那個從不曾向他下拜而今卻與衆人一般拜在他腳下女子而去,他的世界裏從來便只有她一人。

伸手托起低頭蹲跪在地上的身子,而後才開口對衆人道了一聲:“都起來吧。”

衆人聞言皆起身謝恩不提,只才擡頭便見一俊秀非凡,風迎于袖,面若中秋之月,眉如墨畫的俊逸男子,那通體渾然天成的尊貴氣韻,那不露自顯的威德不是當今皇上還能有誰?

見此般如畫男子,新進宮中的嫔妃們,又有哪一個不是驚中有喜,面有羞澀?自古少女又有誰不盼一個如意郎君?見這辦模樣的當今帝王,又怎會不春心一蕩,萬般傾慕。

沐清漓卻是不問衆人思索些什麽,不易察覺的将自己的手掌從身前男子手中抽出,她承認她也驚訝了,她知道他會着人盯着椒元殿裏的一切,也知道她沐清漓絕對不會有任何事情,只是,她沒曾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在這個時候親自進了後宮之中。更沒曾想他竟然當着這麽些個人的面拉了她的手,祁銘琰是瘋了還是怎樣?

然,她才抽了手,那個男人卻又将手掌附上了她的指尖,全然不顧衆位嫔妃的大驚的反映。

“可還好。”祁銘琰溫潤地望着身前想要将自己的手指脫離他桎梏的女子,他的清漓果然還是那個幾年前坐在宜堂院窗下讀書的女子,那個時候的一切原本是多麽的美好:“你果真還是如以往一般,不管年長到幾歲性子都不曾變。”

這句沒來由的話頓時讓沐清漓微微皺眉,分毫不明白那個男人話中的意思。而殿中的衆人也跟本沒有從兩人之間的暧昧中驚訝出來,一時間,整個椒元殿竟然寂靜的有些讓人無以言語。

祁銘琰不再多言也不看沐清漓眼中的疑惑,那個時候果真還是他自己一廂情願了,也罷也罷。

轉頭移目望了眼離自己不遠的藍衣女子開口言道:“朕到是不知道,這後宮何時成了莊妃做主了。”分明不曾顯現出任何惱怒的男人,只那道出的言語卻冷若冰霜,讓人不敢撼動的威儀。

莊妃田珞怎會不知道自己跟了兩年的男人是怎樣的一個冷心冷面,她又幾時見他用這樣的聲調與她說話,滿心慌亂卻是誰人能知:“皇上,臣妾失儀。只是這沐容華無理驚了皇後娘娘鳳駕,所以臣妾……”

“皇後可是驚着了。”男人不曾多看一眼那個蹲跪在地面上慌忙解釋的女人,只又看向面色明顯不佳的皇後王琳身上。

“臣妾……謝皇上記挂,并不曾有什麽驚吓。”王琳心中是何光景,她自己都不得而知,長的如同仁顯皇後一般無二卻又叫容芷的女子,最讓她震驚的還是……皇上,她三年來用盡一切心思想要呵護的男人,何時……何時曾用那樣的言語與行為去看待過什麽人?

而今……

“也實屬正常,初見容芷時,朕也吓了一跳。”祁銘琰說此言語的時候目光不離的瞧着就在自己身邊最近的女子——沐清漓,那麽的自然而然,更似若一種閑話家常,他會讓她名正言順,他會給她一切能給的光明正大。

可聽此言語後的王琳要如何消受?這話中意思又讓她如何理解!“皇上……?”

“朕早先便認識容芷了,确實是與仁顯皇後一般無二,世上竟有這般巧的事情也實在不易,但皇後并不需驚慌,朕今日将話說明,不想日後再有什麽風浪。”

仁顯皇後四字一出,全宮上下無不是面色大變,誰人不知與孝謹皇帝同去的仁顯皇後!沐容華長的與仁顯皇後一般無二?!而皇上早便識得沐容華?!

皇上的喜愛在這後宮之中将代表着什麽沒人不知道!

這一個個的消息猶如風暴一般一波強過一波德卷席着椒元殿上下的衆人,同時更洗劫着王琳的心。

“朕也沒打算隐瞞,也都一道說了,現如今容芷已經有了朕的孩子,這是朕的第一個孩子,朕不想以後還有誰動不動就口出挾廷暴室的言語驚了沐容華,更驚了朕的皇子。”

“皇上!”莊妃田珞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個丢出驚濤駭浪卻面色不變的男子,王琳更是身子一晃若不是秋玲扶着她定是不知自己将會怎樣反映。

整個椒元殿現如今已經全數混亂,皇子,新晉嫔妃竟然在還未侍寝之前便有了身孕?而這一胎還是當今皇上的第一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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