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古道很長,巫琏他們走了差不多将近一個多小時才走到了盡頭?,途中還經過不少機關。
這人要是倒黴起來,喝口水都塞牙。
川東就屬于比較倒黴那類人,又?是個六七十歲的老人,體能跟不上年輕人,幾次三番的機關,都是堪堪地躲過去,狼狽不已,身上舊傷還未結痂已添上新傷了。
他捂着手臂上不斷滲出?的血跡,面如金紙,狼狽躲開了從他臉上擦過的短箭。好?不容易過關了,坐在?地上喘氣,擡頭?看到眼前?一幕,嘴角猛地一抽。
只見那位七處冷面閻王之稱的宗珹,此時竟然“虛弱”靠在?那名青年的身上,等說着什?麽?。青年低頭?看他,又?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宗珹的額頭?,然後?額頭?貼着額頭?,黏黏糊糊。
完全?無視川東這個大活人。
想到自己命被這兩人握在?手中,川東心頭?一梗,閉眼休息不想多看,傷眼睛。
巫琏給宗珹輸入了一次陽火,保證宗珹的心脈能正常跳動,又?從道印空間裏面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給宗珹吃了。
“感覺好?點了嗎?”
宗珹點頭?,“好?多了。餓了嗎,我給你做吃的。”
巫琏環視了一圈周圍,周圍空落落的,只有前?面一米處有一扇石門,“那好?,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半個小時。”
巫琏把道印空間中,之前?宗珹做好?的盒飯拿了出?來,這時候就體現出?道印空間的好?處來了,兩人吃上色香味俱全?的盒飯。
只有靠着牆壁的川谷,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壓縮餅幹,又?瞧了瞧巫琏兩人吃得噴香的盒飯。
人比人氣死人。
“這位道友,能不能買我一盒飯啊,多少錢我都出?得起。”川谷紅着臉問道。
在?櫻花國呼風喚雨,誰知道有一天竟然會為了一盒炒飯,低聲下?氣求別人。
巫琏看了他一眼,“不給。”
宗小珹困成那樣了,給自己做的飯,就那麽?幾盒,怎麽?可能還給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川谷看到巫琏警惕的眼神,想到這人實力極強,自己全?盛時還能一拼,但現在?自己年老體力跟不上,有沒有适合的武器傍身,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這麽?一想心頭?又?是一噎。
只能尴尬的低頭?咬了一口食之無味的壓縮餅幹,鼻尖還有一股濃濃不散的飯香味。
三人修整一番,又?繼續上路。
轟隆幾聲,石門打開後?,進去入眼是一牆壁畫,圖上的顏色鮮豔,刻畫之人将上面的人物神态表情畫得十分生動。
川東一路上沉默,到這裏卻十分激動,“沒想到千年前?的人物畫,竟然一點損壞的痕跡都沒有,簡直就是奇跡啊。”
激動不已伸手上前?,欲觸摸壁畫時。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不然等一下?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巫琏冷聲冷氣說道。
川東動作一頓,燦燦收回手。
“沒想到道友也對古墓機關這麽?熟悉,想請你解惑。”
巫琏浏覽壁畫,抛出?一句話,“自己看。”
川東:“........”
川東仔細盯着壁畫瞧,忽然他凝神細瞧。牆上鮮豔的顏色,竟在?輕微挪動,看起來像是某種細小的蟲子?爬行,看到這個,他不由得頭?皮發麻,猛地退後?幾步。
“畫、畫竟然是活的!”
巫琏:“有什?麽?大驚小怪,這種也是屍蟲的一種。古人喜歡把它用在?墓牆壁畫中,保證上百年不腐,以此證明墓主人在?死後?能每日看到自己生平事跡。”
川東:“.......”
川東默默挪遠,他看見蟲子?從畫中出?來,朝他靠近。
巫琏又?道:“這種屍蟲喜食陽氣,我們出?現已經驚動它們了,這個蟲子?一點鑽進人的皮肉中,會慢慢吃掉內髒,直到死後?變成一張人皮..........”
巫琏說話不緊不慢,在?陰森森的墓道中,顯得格外恐怖。
川谷活了大半輩子?,經歷過無數奇奇怪怪的古怪食物,竟然會心生恐懼的一天,不僅後?退好?幾步,遠離這扇石牆。
巫琏嘲諷笑了笑,繼續觀察壁畫。
畫中兩個比普通人高的人,被無數人簇擁,瞧着身形,兩人均有男子?。
看完壁畫,幾人繼續朝森暗的古道中行走,暗處一聲聲嘶嘶聲,藏在?暗處的黑蛇與?巫琏他們正面相向,昂着頭?顱死死盯着外來侵入者。
巫琏提着劍朝蛇群中沖去,黑蛇張開嘴巴,毒牙泛着冷光,縱身一躍,卻被巫琏攔腰砍成兩端。
蛇身死去,蛇頭?短時間沒有死,而是朝巫琏咬來,被反應快的宗珹一腳踩爛。
川谷也遭到了蛇群的圍攻,在?戰鬥中不小心被突然跳上來的蛇,一口咬在?脖子?上。
頭?暈目眩之際,一只腳踩到的地面突然下?陷,側面一扇門打開了。
川谷看着蛇群中巫琏與?宗珹,眼珠一轉,縱身跳到門裏,大門立刻合上。
與?蛇群中纏鬥的宗珹瞥見消失不見的川谷,靠近巫琏身邊,抽出?短刀砍斷一條朝門臉而來的黑蛇。
“他進去了。”
巫琏轉頭?看到身後?的川谷已經不見,從道印空間裏拿出?一個白玉瓶子?,瓶子?中的□□撒向周圍。
蛇群嗅到危險,慢慢後?退,隐藏在?暗處。
巫琏收起了瓶子?。
朝前?面走去,又?是一扇石門擋在?巫琏他們面前?,只是這扇門上面有些浮雕,與?剛剛的石門有些不一樣。
巫琏朝在?側面摩挲片刻,按下?了那處按鈕,一口棺材落入兩人的眼中。
一進入門中,兩人明顯感覺到這裏比剛剛更加冷了,而且地上還有一層層白霜,漆黑的棺椁上也布滿了層層冰霜,散去着陣陣寒氣。
角落擺放着各種器皿,罐子?,被蜘蛛絲交纏在?一塊。
空間很大,還有四根柱子?立在?中央。
巫琏拿着青銅劍,沿着棺椁周圍劃了一圈,雙手一擡,棺蓋飛起,倒地發出?一聲悶響,濺起了不小的灰塵。
巫琏捂着口鼻,手揮動散去腐氣,朝棺材裏面望去。
一名帶着青銅鳥面具的男子?躺在?棺材內,而且還沒有陪葬品在?裏面,只除了雙手握着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盒子?。
巫琏拿掉男子?手中盒子?,剛剛手還是如常人,就在?巫琏觸碰的一瞬間變成一雙白骨手。
打開盒子?,盒子?裏面只有一封信。
上面寫着,含之親啓。
巫琏與?宗珹相互對視,巫琏拿出?信封,小心翼翼拆開,近一千多年前?的信件,一不小心就化?成齑粉。
信封展開,信上的字跡是比較古老的字語,巫琏有些看不懂,他轉交給宗珹。
宗珹把它翻譯過來:“含之,相信你看見這封信時,我已經不在?了,你不要哭,不要想着為我報仇,我要你好?好?活着。你的命是我換回來的,所以你得替我活着。
.........
身為皇家之人,我活不了多久,我死後?,有人會帶你走。不要暴露自己的血脈,不要輕易相信那些人,還有不要來找我,自己好?好?活着。
江恒留。”
宗珹讀完後?,那張紙竟然慢慢化?作齑粉落在?地上。
信上所述都是一個人對另一人情深絮語,字字上都是對那人的不舍,臨近死亡時的絕望。
巫琏轉頭?看向棺椁中的人,“這個人應該就是寫信之人,而且在?剛剛壁畫上那人,只是奇怪。”
“他的棺材放置的位置不對。”宗珹接着說道。
巫琏點點頭?,“嗯,看樣子?他的地位不低,古代皇室中人,至少在?親王以內,但這個過于簡潔,連普通的陪葬品都沒有。”
宗珹道:“應該是和那個叫含之的人有關。”
巫琏點點頭?,在?四周瞧了瞧,沒有發現機關在?何處,就在?這時,地面一層凸起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巫琏蹲下?身,低頭?動手摩挲,往那一按,果不其然,只聽“咔”的一聲,地面上出?現一道往下?處走去的暗道。
“我走前?面,你斷後?。”
宗珹道:“嗯,小心些。”
巫琏嗯了一聲,打着手電,朝一直往下?延伸的石梯慢慢走下?去,宗珹跟在?他的身後?。
石梯周圍空蕩蕩,連個扶手都沒有。
巫琏拿着剛剛撿的石塊往右邊一扔,石頭?竟然扔下?去了,而且一直沒有聲音。
他側着臉說道:“左右應該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小心別掉下?去。”
“嗯。”
巫琏剛說完,就感覺到後?腦一股危險襲來,他臉色一變,朝側面偏頭?,一條黑蛇與?他擦見而過,掉進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阿琏沒事吧!”宗珹急忙問道。
巫琏喘氣,說道:“沒事。只是一條跟着我們下?來的黑蛇罷了。”
宗珹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走到不過幾個階梯,又?是兩條黑蛇偷襲,巫琏手扒着一角,整個人倒挂懸空在?□□下?方,吓得宗珹猛地去拉他。
而就在?這時,巫琏看清了那些黑蛇從何而來,只見石梯背後?,一條條黑蛇懸挂在?上面,對着巫琏撩起毒牙攻來。
巫琏撐着石頭?一角,渾身猛地繃緊身-體回到石梯上面,那些襲來的黑蛇也被他反身斬與?劍下?。
“不行,蛇太多了,而且我們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這條石梯過于長些。”
宗珹觀察很長時間,意識一直處于混沌狀态,他只記得巫琏在?前?面殺了多少蛇,幾次差點掉進深淵,他提心吊膽幾次。
而且石梯一直沒有盡頭?,很明顯他們被困在?這裏了。
巫琏揮劍,血跡撒在?石梯上,氣味極為不好?聞。這些蛇生在?陰暗的古墓裏面,吃食自然是屍體腐屍之類的,久而久之它們身上就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腐臭。
連青銅劍都嫌棄,足以可以血味兒?有多臭。
“我知道,應該是古人設計的幻境,奇門遁甲中有這種機關,找到破關之處,很快就可以過關。”巫琏說完,一邊殺蛇,一邊破關。
只是這種關卡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關卡隐藏太深,找起來十分困難。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感冒太嚴重了,碼字都是重影,對不起,作者來遲了,(小人鞠躬90°jpg)
作者回來啦,哈哈哈哈(此人已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