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節
着致鳴來翻身了。
她對着致鳴,當真是滿口甜言蜜語,要致鳴取她為妻。別看李蓮出身小門小戶的,心眼兒可還是多得很。她也是知道,女人當妾,那是沒有什麽地位的。她只有成為妻,在衛家才有說話的本錢。就算致鳴是庶子,這致鳴的正妻,在衛家也還值幾分的。
當然也不消多說,就算致鳴在衛家那是可有可無,以李蓮出身,她本來沒有機會當致鳴的妻。
如果實話實說,那不怕被趕出衛家。所以李蓮就用心思在衛致鳴身上,明着不行,就暗裏去騙。
致鳴之前還沒有讓李蓮做妻的打算,畢竟李蓮可是個妓女。按照致鳴的想法,李蓮在自己身邊當個丫鬟,也就能算長相厮守。頂了天,就讓李蓮當個妾。
可是李蓮又哭又撒嬌的,卻讓致鳴一點辦法也沒有。這李蓮說得感天動地的,如果致鳴不娶她當正妻,那是豬狗不如的事情。所以致鳴終于同意了。
這個瞞天過海的計策,就在李蓮的安排下産生。
李蓮自然不懂這大宅門裏的門門道道,不過小小聰明也還是有點的,挑撥雪姨娘去向張氏求懇,就是在李蓮的計劃之下。
只因為雪姨娘和致鳴都無甚主見,所以居然任由這個女人擺弄。
不過李蓮內心還是不安得很,心裏也沒有底,不知道這件事情成還是不成。
好不容易等雪姨娘回來了,聽雪姨娘說了好消息,李蓮臉上頓時也露出了笑容。這件事情一成,李蓮也就更加有自信了。
不過雪姨娘也還有些忐忑:“只是我們這次,是借着簫管家的由頭。要是大夫人不看簫管家的面子,也怕不會成。要是一對質,那就糟糕了。”
李蓮卻是胸有成竹:“娘,你放心,我是簫管家買進來的,他也是脫不了幹系,簫管家是絕不敢漏我的底的。”
上次李蓮“威脅”成功了,她就自認為簫管家有把柄落在自己的手裏,所以李蓮認為簫忏不止不敢将這件事情說出去,說不定還可以反客為主,好好的威脅一番。
李蓮那甜美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她心中早就有了打算,要親自和簫忏說一說。
“四夫人!”鳳娟偷偷的和四夫人相會。
“鳳娟,你心氣兒不小,是老祖宗身邊的紅人,我叫你幾次,卻是不屑來了吧。”雲錦說得妖妖嬈嬈的,那黛色眉毛一跳,一雙眼睛寒光閃閃。
鳳娟連忙回答:“奴婢并沒有這般想法,只是上次事情過後,少夫人似乎有些懷疑我了,所以不得不小心謹慎。今天好不容易,才找了個空子。”其實這些話本也算推脫,她也确實不怎麽想幫四夫人做事情。
“這做人,要懂得飲水思源知恩圖報,受了人家恩惠不知道報答的人,那真是禽獸也不如,我自然最讨厭這種,鳳娟你說是不是?”
鳳娟不慌不忙,從懷中摸出一張紙:“奴婢是心心念念的想四夫人,可不敢有什麽怠慢。這是少夫人藏起的一封信,奴婢将那信上內容給抄寫下來,只恐怕讓少夫人知道了,所以沒有動原件。”
四夫人看了看,臉色變化,突然又露出笑容。
“上次的事情,那你怎麽解釋。”四夫人口氣可是和藹多了。
想不到雲錦那般好運,非但逃過一劫,還将四夫人吓了一跳。她懷中的亵褲,居然讓別人給偷去了,實在讓四夫人覺得雲錦有些高深莫測起來。
不過到底是自己計劃有什麽問題,還是鳳娟有什麽問題,那都得查明白才好。
從雲錦掌管藥房以來,四夫人要整倒雲錦的計劃,那是環環相扣的。首先利用毒蘑菇挑撥雲錦和五房的關系,接着散發謠言讓大廚房和雲錦沖突,然後又利用致鳴讓雲錦在張氏面前失寵。
就算雲錦逃過前面這幾關,這個時候的雲錦,也就已經和致鳴扯上的關系。陷害雲錦和致鳴有染,這是四夫人的最終計劃。
她先是叫綠菊遣散下人,再讓鳳娟從箱子裏将致鳴帶出來。至于那個箱子,就是衛陵月的那個禮物箱。
鳳娟也不由得想起那天自己的所作所為。
她神色警惕,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直到确定沒有什麽人看見了,才閃入雲錦住的地方。
臨到頭來,鳳娟心中一陣猶豫,這女子的名節,卻還比性命要重些,現在鳳娟就是要壞掉雲錦的名節。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雲錦和簫忏有暧昧關系,這也還罷了,自己可是有一個弱點捏在四夫人手裏的。鳳娟眼眶微微一熱,心裏也是不情不願的,可是也沒有辦法。
最後鳳娟還是将致鳴抱在床上,解開了致鳴的衣裳,又将繩了解開了。這麽布置了一番之後,鳳娟就極快速的離去,不敢回頭。
那個時候鳳娟心中忐忑,只害怕自己後悔,只因為鳳娟雖然在衛家明哲保身,可是卻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勾當。
然後開弓沒有回頭箭,等鳳娟送點心上去時候,五夫人和紅玉已經來了。
鳳娟送點心,對四夫人就是一個信號,告訴四夫人一切事情,鳳娟已經辦妥當了。這接下來四夫人才發難,要到雲錦房中去抓奸。
最開始躲在花叢中告訴雲錦有禮物送到房中的人自然是鳳娟。她還害怕被雲錦認出來,之後特意換了衣服。
送完點心後離開的鳳娟,就趁機在後院叫有賊。
這樣的話早就準備好的四夫人就會沖到雲錦房裏去。
本來一切都是計劃好了的,不過這個時候,忽的卻有意外。原來鳳娟居然看到一個小丫鬟居然趕去雲錦房中。
五十八 蓮兒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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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聽鳳娟說到這裏,忍不住皺眉,然後問:“然後呢。”
“我只怕這個小丫頭壞了四夫人的大事,于是偷偷的跟着去,卻不想才到雲錦房間裏,就昏迷過去了。”
鳳娟将早就想好的說辭說出來。
四夫人也是一頭霧水,俏麗的臉孔上流露出思索之色。
“你說雲錦缺錢,這件事情是真還是假的。”四夫人已經有五六分相信了,不過天性多疑,當然還是要先問問清楚。
鳳娟思索一番,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說:“少夫人心計很深,如果她自己說很窮,我是不太相信。不過那個曉蘭,是一門心思當妾的,卻是自以為是,算不上聰明。這個事情,我是聽曉蘭說漏嘴了,才知道的。”
四夫人心中已經有了七八分相信了,加上雲錦在藥房纏那個許夫子,要動什麽手腳。這許夫子早就是四夫人一着暗棋。如果是真的,她當真要雲錦在衛家不能翻身。不過四夫人性格是比較狡詐的,還是有幾分疑慮,一時不好輕舉妄動。
不過這件事情除外,她如今倒還有一個計劃了。
現在衛陵月回來了吧,四夫人就想着,雲錦還以為有了依靠,不過這也不見得。這明兒老祖宗邀請了媳婦兒晚輩去賞花,四夫人已經有了一個計較。
她招手将鳳娟叫過去,這樣吩咐了一番。總之,就是要雲錦栽跟頭。
雲錦伸出手,用手帕捂住鼻子,打了個噴嚏。
她又沒感冒,這樣打噴嚏一定是有人念着她。其實衛家除了四夫人,哪個對她還有這樣的深情厚意?
雲錦忍不住感慨,四夫人啊四夫人,當真還要鬥個你死我活。
這衛陵月帶了些點心回來,擺出來讓雲錦嘗。雲錦只吃了一口,眉毛皺起。衛陵月忍不住好奇:“這金酥餅,不合你胃口嗎?”
“倒也不是餅不好,只是不愛吃鹹的點心而已。”
“這人人胃口都是不一樣的。像雲錦不愛吃鹹的點心,我卻天生不愛吃藕粉,一吃就身上不舒服。”
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在房間裏說話,雲錦更拿出一個荷包:“這荷包是我做的,你看看喜歡還是不喜歡。”
雲錦本來就會做刺繡,只是如今忙得很,每天晚上消消停停的,才做了這麽一個荷包。
衛陵月将這個荷包做工很精細,自然不免心中喜悅,知道雲錦對他有用心。
“這荷包我很喜歡。”
雲錦撲哧一笑:“我問你喜歡還是不喜歡,可沒有說一定要給你的。只是你猜的對,這荷包正好是送給你的。”
雲錦剛才打了個噴嚏,自然就想到四夫人,然後又想到簫忏。
這簫忏是什麽樣子的人,想必衛陵月自然也有不同看法。她若無其事的說:“陵月,這些日子我在家中,別的什麽都還好,就是不輕不重的,得罪了簫忏一下。”
她簡略将和大廚房的沖突說了一遍,似不經意的說了綠菊一下。衛陵月說:“簫忏倒不會因為這件小事記氣的。其實簫忏待朋友甚好,可以說是義薄雲天,就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