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唐戎離開後,阮初酒并沒有去他送給自己的那個房子,而是換上了寬松了短袖短褲,跑到別墅後院的池子裏泡尾巴。

泡尾巴之前,阮初酒還特意喊了幾份海鮮外賣,不多久就送了過來。

碧藍色的游泳池裏,阮初酒咕嚕嚕的從水裏冒出頭來,甩着淺金色的大尾巴游到池邊,靠着冰涼的泳池壁。

“張嘴。”傅聞欽帶着一次性手套,撚着剛切好的小塊烤魚肉放到阮初酒嘴裏。

辛辣的烤魚入嘴非常好吃,阮初酒接連被喂好幾口,最後幹脆爬上泳池坐在小桌子旁邊自己拿上筷子。

比腿還長的淺金色尾巴橫攤在泳池邊,只有尾巴尖尖出落在泳池裏沒有拿上來。

傅聞欽伸手擦掉阮初酒嘴角的辣椒:“好吃嗎?”

阮初酒舔了舔被辣得紅潤的嘴唇,點了點頭。

好吃啊!不愧是這附近好評最多的一家店,味道真的絕!

傅聞欽扶着阮初酒的腰身一攬,俯身低語:“那我也嘗嘗。”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阮初酒心跳漏了一拍,只能下意識的攀附在傅聞欽身上。

席卷一切的強勢深吻,給阮初酒一種呼吸困難的錯覺。

沉沉浮浮中,阮初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聲低笑聲在耳邊擦過,他才被放開自由得以正常呼吸。

傅聞欽雙手不輕不重的掐在阮初酒腰間的那對腰窩上,轉而又輕輕阮初酒的鼻尖。

“确實不錯。”

阮初酒的腦袋轉了好幾圈才明白傅聞欽是在回答之前的話,雙頰紅暈更甚。

傅聞欽也不逗他了,拾起放在地上托盤裏的浴巾,隔着浴巾給阮初酒擦着尾巴。

阮初酒還想再泡一會兒尾巴,抱着傅聞欽的胳膊撒嬌:“不要擦尾巴,還沒玩夠。”

“不行。”傅聞欽越過浴巾,指尖輕敲阮初酒的尾巴尖那中間分叉的地方,“都十點多了,回去睡覺。”

尾巴很快被擦幹變成雙腿,傅聞欽就着浴巾将阮初酒裹着抱了起來,往屋內走去。

他抱着阮初酒來到二樓面朝大海的主卧室,調節好屋內的溫度和玻璃遮光後才将阮初酒放到床上,縱容地看着阮初酒抱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個蟬蛹。

阮初酒将自己裹上又滾着将自己解開,最後累了靠在傅聞欽的腿上。

傅聞欽将一旁滾成一團的被子抖開,蓋在阮初酒身上。

“睡覺吧,晚安。”

……

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最後一天晚上,阮初酒愁着一張臉回到劇組。

現在他後悔了!

當時為妹聰氩豢要接劇本,待在家裏當鹹魚不好嗎?吃吃喝喝不快樂嗎?

是軟糖不好摸還是海邊不好玩!為妹捶且去接劇本!

傅聞欽這次沒有跟着阮初酒一起來劇組,只是說軍隊裏最近有急事,在阮初酒去劇組的前一天送阮初酒回了半山別墅後就離開了。

回到劇組,阮初酒去化妝師按照秦升人設修剪稍長的頭發。

在等待化妝師過來的時候,阮初酒紮着個蘋果小揪揪,手裏卷着劇本實體,單手支着下巴有一下沒一下的轉着椅子。

向竹從門外走進來,小聲和阮初酒說話:“初酒,待會有攝影師來拍花絮。”

“哦。”阮初酒低頭研究着手裏删掉了邵子宥戲份的新劇本。

邵子宥這個角色本就可有可無,演好是個閃光點,演不好經過剪輯也可以瞬間隐匿成路人甲。

本來魏衍歌就因為邵子宥那小白花的演技頭疼,結果突然就同時接到唐氏集團和星河娛樂說要删除邵子宥這個角色所有戲份的消息。

星河娛樂和唐氏集團還不約而同的加了投資進來,讓本來還遲疑删不删的魏衍歌立馬向錢低頭。

當時魏衍歌還好奇為妹匆删除這個戲份,結果當天晚上就知道阮初酒是唐氏集團的小少爺的時候,和制作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許久。

終于,制作人感嘆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幸好我當初沒有小心思,好家夥,這就是扮豬吃Z虎嗎。”

魏衍歌睨了他一眼:“你的聲音可以再大點。”

制作人瞬間息聲,然後注意到縮在一旁看着終端不說話的女孩:“淼淼這幾天太累了嗎?最近劇本改動有點忙,受不了的話和你舅舅說一聲。”

魏衍歌也有些擔心:“淼淼有問題和我說。”

柳淼淼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将手裏的終端藏得更深了一點。

飯後結束,魏衍歌和制作人轉頭又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柳淼淼趕緊把自己吐槽的星博全都删了。

只是柳淼淼的星博也有了幾千粉絲,大多是她在星博寫一些短篇故事積攢下來的活粉,将這個星博截圖存了下來。

……

邵子宥的離開對戲份沒妹刺大波動,除了之前拍得特別費勁的群戲要重新拍以為,其他都可以通過剪輯完成。

重新拍完群戲後,魏衍歌坐在檢測器後的導演椅上一拍大腿,不停的喊着好。

“這戲活了,嘿,那個角色删得對!”魏衍歌只恨自己沒能早點删戲份,整的他那段時間總是暴跳如雷,對身體多不好啊。

藺寧春勾搭着阮初酒的肩膀,活動着脖子:“哎呀,終于好了,你現在粉絲比我還多了,妹錘邢耄俊

“我是演員,沒作品,粉絲再多有妹從謾!比畛蹙瓢鴨绨蛏系氖幟每,“熱,別扒拉我。”

“馬上都十月了,熱妹慈取!弊焐險饷此底牛藺寧春卻沒有再勾搭着阮初酒,而是跑到他面前,“下個月月底,這部戲就開始播放了。”

“這麽快?”阮初酒愣怔。

“是啊,本來就早就過審了,而且也一直在邊拍邊剪輯,本來應該更快的,只是把邵子宥戲份删除後,剪輯好的戲份要重新處理一遍。”

本來這部戲就都是原聲拍,倒也省了很多事。

阮初酒算了算自己的生日,确定都在控制範圍內後才點了點頭,“那之後導演豈不是要無縫去另一個場地拍?”

不然邊播邊拍,不無縫時間絕對來不及。

“不用。”藺寧春道,“這部戲的統籌在拍戲之前就已經算好時間了,十月中旬要空出十五天的時間,這也是為妹吹佳葜前急着開拍的原因。”

阮初酒不用想就知道這個規矩是為自己定下來的。

他伸了個懶腰:“走吧,去眯一會兒,這邊戲也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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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升站在天臺邊緣,身後半包圍站着的一圈警察。

在衆人的視線中,秦升将自己木倉裏的子彈全都卸了下來,轉身面對着他們,有些蒼白的唇扯動,無聲地留下了三個字。

——再見了。

說完,秦升往後一倒,随着風一起從天臺邊緣墜落。

已經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幾個警察跑過來,卻全都抓了個空。

束脩之一拳砸到天臺邊的水泥牆上,痛苦的揪着自己的頭發。

“這也是他的解脫吧。”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隊裏有幾個警察都紅了眼睛。

隊長失神了好久,默然的擡頭看着天空。

“收屍……結案吧。”

……

“卡!”

“完美!”魏衍歌完全不複阮初酒第一次看到的儒雅形象,頂着亂糟糟不知道幾天沒洗的頭發,笑得眼睛都看不見,“都結束了結束了,待會好好聚一餐,之後放半個月假,去下一個場地拍剩下的。”

“好~”

“導演請客吃大餐!”

“終于可以放假休息了。”

阮初酒身上還綁着威亞躺在地上的安全氣囊上,捂着胳膊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起來。

藺寧春沒空聽魏衍歌的話,急急忙忙的跑下樓。

“酒啊你胳膊是不是撞到了。”藺寧春拍攝的站位剛好看到阮初酒吊着威亞掉落的時候,胳膊碰到了窗臺邊緣。

阮初酒還沒來得及回答,聽到這話的向竹趕緊扒拉阮初酒的衣服。

袖子被拽上去,胳膊肘上的那被撞紅的地方沒能瞞住向竹。

“嘶,都腫起來了,不行還是去醫院看看。”

阮初酒倒是笑了。

撞到窗臺角的瞬間确實很疼,僅僅是擦邊撞上就讓他痛到胳膊麻木,但躺在安全氣囊上緩了會兒好了許多。雖然胳膊肘還帶着疼痛後的顫麻,但還在阮初酒的忍耐範圍之內。

“別,鬧那麽大網上又不知道該寫些妹戳恕!

向竹咬了咬唇,還是擔心阮初酒的傷,最後只能退一步:“那我去給你拿點紅花油來揉一揉。”

“行。”阮初酒點頭。

向竹立刻轉身去找工作人員拿紅花油,魏衍歌也注意到阮初酒這邊的情況,立馬親自上前來問阮初酒要不要請醫生。

此時,一向不喜演員用替身的魏衍歌第一次後悔為妹疵揮錳嫔怼

要是把這唐家小少爺傷着了,這部戲能不能播出還是個問題。

阮初酒心思細,猜到了他在擔憂妹矗幹脆給魏衍歌打了個安定劑:“魏導我沒事,這是我要拍的,您就把我當一個普通的演員來看待就行。”

魏衍歌心道他倒是想啊,關鍵是不敢啊!

紅花油很快就拿來了,向竹倒了點放在手心,想給阮初酒揉紅腫,被阮初酒用手攔住。

“放我房間吧,我先去卸妝,回去自己弄。”阮初酒抓了抓遮住眼睛的頭發。

因為要營造出汗的情況,所以額間和頭發中間被噴了很多水珠,此時全都黏在頭發上,濕漉漉的非常難受。

向竹還很擔憂,但拗不過阮初酒,只好拿着紅花油寸步不離地跟在阮初酒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推一個小甜文~

《謝邀,正在追老婆》作者:茶茶來了

文案如下

——

稚桐打小養父母去世,親爸親媽不認,一個人頑強生長,可可憐憐。

後來他看到他未來會有個超級超級有錢的老婆。

稚桐重振心情,保證再窮不能啃老婆。

只要他努力掙錢,未必沒有他一朝得勢化身霸總養嬌妻的一天。

直到他在福布斯上看到了老婆的爹……

嗯……

沒有。

……

三個月後,餓到頭暈腦脹的稚桐站在某校門口,拿着個大喇叭,試圖引起老婆的注意。

“沒錯,你的車胎是我紮破的。”

“你的小弟是我打的!”

“怎樣啊!”

“是男人就來砍我啊!”

某校霸老婆面無表情站在他面前,“初吻也是你奪走的?”

稚桐底氣不足,慫唧唧半晌,挺起并不硬的腰杆:“是……是又如何,我親我老婆犯法嗎??”

校霸一把将他拉進懷裏,摩擦着他的唇角,“不犯,但你犯上。”

稚桐:“??????????”

後來,被各大豪門争相示好的江家小梧爺牽着沒人要的小可憐,對着示好的艾家道:“你們不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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