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搞笑拍攝中
場務打板,拍攝開始。
應豪渾身散發着冷凝,仿佛将三尺之人劃為禁地。
圍觀拍攝的工作人員根本不知道應豪是真的心情不好,還以為他進入狀态。
其實這可是娛樂節目,皆以搞笑為主。
應豪以如此嚴肅的表情出鏡,本來就不對。
但是導演沒有喊卡,表演繼續。
傅振俊覺得難極了,他沒有學過表演,也不知道該怎麽演。
渾水摸魚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拍攝,緊張再所難免。
再加上應豪冷冷地注視着他,沒有象以前那樣引導他,主控全場。
傅振俊一緊張,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擺。
臺詞他倒記得,但是以他們兩人昨晚撕破臉的情形來看,就這種臺詞,他怎麽有臉念出來。
“……少爺,那個……”
他臺詞才說個開頭,導演已經喊卡。
導演把他們兩都叫過來。
“我們這個節目不是演苦情戲,千萬不要太嚴肅。你們這樣會吓到脆弱的觀衆的。”
應豪演了十年戲,十年啊,龍套都能成影帝了。
他會不清楚麽,可他就是想看李勳澤出醜出狀況!
他樂意,他解氣!
傅振俊吶吶不言,他能說什麽,他什麽都不懂啊。
昨天看了葉遙天的表演,那樣放開來,連臉都不要的表演方式,讓他這種外行人看了都覺得汗顏。
他……做不到啊!
應豪突然笑道:“本來還想試試,勳澤能不能發揮高超的演技,把我給逗笑了,想不到,太嚴肅,倒把他給吓傻了。喂,勳澤,還好吧。”
傅振俊瞠目結舌,遲疑道:“嗯。”
他心裏覺得自己肯定搞不定……要不,這次也和上次一樣,請其他嘉賓救場?
這邊又開始了。
應豪嘴角帶着微微笑意,坐在古代書房之中。
傅振俊緊張的額上冒汗。
“那個少爺——”
應豪轉身回望。
接下來是撒嬌打滾求憐惜的臺詞。
傅振俊眨了眨眼,張了張嘴……尼瑪。
應豪道:“怎麽了?”
傅振俊咬牙道:“我……我……”
導演果斷ng。
在第十次ng之後,應豪疲累坐下來。
有助理給他按摩,端水。
傅振俊又被叫過去了。
“導演,我實在是演不來,要不就叫——”
金姐忙道:“等一下,等一下。導演對不起,大家受累休息一下。”
她把傅振俊扯到一邊。
“絕對不能把演出機會讓給別人,不能便宜別的公司!”
可這個節目上,同個公司的就他和應豪啊,
傅振俊為難極了,他真的不行啊。
“先喝點水放松一下。你有什麽放不開的?想怎麽來就怎麽來。昨天你看應豪,剛開始他對你多好……”
傅振俊接過小源遞來的礦泉水,潤了潤口。
豁出去麽?
這面皮是李勳澤,丢臉是李勳澤,關他傅振俊什麽事。
重機關報開始之後。
傅振俊立時沖上去抱住應豪的肩膀,幾乎是一瞬間,他感覺到應豪渾身僵了一下。
“少爺,我什麽都不需要,我只要你的愛,求你不要不理我……”
說實話,這編劇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
傅振俊繼而跪下來,仰頭望着坐在那的應豪。
“我什麽都不要,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做一輩子的下人,都心滿意足了。”
應豪低頭凝視着他。
現場的幾個女工作人員幾乎要尖叫了,媽呀,好萌好腐。
應豪連這場在內,幾乎出演了十場。
前面幾場,全場都在奔放快樂的節湊中進行。
各種作做,笑場,導演都沒喊過ng。
因為這本身就是綜藝節目的一部分。
每個演員幾乎都是使出渾身解數來搞怪,博眼球。
那個星兒,學着蛇妖走路來求愛的。
連應豪都快笑崩了。
可只有這一場,氣氛是說不出的詭異。
感覺不是在拍綜藝,反而象是連續劇,而且是苦情狗血八點檔。
就算李勳澤按劇本說的那臺詞吧,怎麽都不搞笑。
如果換成葉遙天來,估計半小時就搞定了吧。
應豪的目光糾結,低聲道:“能把違心的話說得這麽溜,你也算是頭一份了。”
傅振俊啞然:“……”
導演表示,他又要ng了。
“雖然這個主題是戀愛,可這不是真的在談戀愛,你們這樣拍起來,搞得象愛情片一樣。”
導演都郁悶了。
應豪的演技也是沒說的,前面幾場,雖有ng的,也只是其他的人事,應豪基本掌握的很好的。
拍攝繼續。
傅振俊:“我什麽都不要,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做一輩子的下人,都心滿意足了。”
應豪瞪着這張标致的臉,忍不住和五指夾住他的臉頰:“撒謊!”
傅振俊道:“犯規了!”
應豪手勁太大了,弄得他很痛啊。
導演站起來就破口大罵。
編劇等導演罵過瘾了,才小聲地對導演說:“就讓他們演吧,演到哪裏是哪裏,再拖下去,今天估計要拍不完了,後面的計劃都要打亂了。到時候看情形,後期制作。”
導演快氣炸了。
于潇站在一旁,都覺得自己血壓又飙高了。
應豪這是受傷有多深啊,才會把情緒帶到工作當中。
昨天應豪也早早離場,他跑出去時,應豪獨自開車離去了。
打他電話也不接。
可沒多久應豪就回來了,那模樣,似乎被人高空倒水給淋到了。
他家應豪真是倒黴催的。
誰讓你不喜歡女人,你要是普通人,談十個八個女朋友,他都管不着。
應豪想談戀愛,也壓抑地太痛苦了。
幸虧當初拿到排單,他下意識就要求把李勳澤單元排在最後。
這樣,前面參演的嘉賓拍完要麽趕時間走人,要麽回去休息,留下觀看的也不會太多。
然并卵,現在工作人員這麽多,個個都是娛樂圈裏有一套人脈的。
拍到最後,是這樣的。
澤小厮:“我什麽都不要,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做一輩子的下人,都心滿意足了。”
豪少爺:“撒謊!”
澤小厮:“我愛你的心天地可鑒。”
豪少爺:“黑心。”
澤小厮:“為了你,哪怕是死,我也不在乎。”
豪少爺:“不信!”
澤小厮:“……就算是死,做鬼也會跟着你……”
豪少爺:“尼妹!”
衆人很疲憊,可突然片場一個工作人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會傳染一般,幾乎全場歡樂。
于潇見狀,忙哈哈假笑。
這幫蛇經病,都該吃藥了。
現場除了應豪和李勳澤。
兩人依舊是嚴肅臉,一個目光激憤,一個目光黯然。
等在一旁的主持人終于上場了。
林思雷也穿着古裝上場,學書生長吟:“自古多情應笑我——”
吳佳沁做小姐裝扮,梳發髻,着水袖長裙,接口道:“十分想念趙忠祥——”
林思雷:“衣帶漸寬終不悔——”
吳佳沁:“一日更比一日肥——”
林思雷嘆道:“遇到你這樣殺風景的娘們,還有什麽風花雪月可言?!”
吳佳沁:“這個看臉的時代,再多情的娘子遇到醜男也直接變女漢子。”
林思雷郁悶喊:“友盡!!!”
吳佳沁轉身去挽着應豪,嬌嗔道:“大豪大豪,今天你好嚴肅哦,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失戀了,2333333”
應豪:“……”
場外的于潇恍然大悟。
應豪這麽反常,并不是因為李勳澤在聚餐時的态度,後來肯定又發生了什麽。
對了,估計是被人用水杯潑臉,
換句話說,真的是失戀啊。
終于拍完了,大家收工,節目組的人歡呼。
應豪和于潇跟節目組的人打過招呼就走了,理由依舊是身體不适。
大家也識趣的放行。
路上,于潇說:“應豪,你跟公司的合同快到期了,有沒有興趣自己出來開工作室。”
應豪立刻坐直了身體,終于來了一點精神。
“其實這幾天我都在考慮這件事情。”
于潇道:“回去,我們晚上再好好讨論一下。”
公司裏股東衆多,領導也多,不是東風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壓倒東風。
要不象李勳澤提議的直接出來開公司,自己簽藝人。
憑着人脈,真的可以闖出一片天地。
他手頭上,大紅的藝人當屬應豪,其他的未必願意跟他走。
想來想去,不如讓應豪自己出來開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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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振俊回賓館開始收拾行李。
金姐聽說了,忙過來:“勳澤,晚上節目組要聚餐……”
傅振俊說:“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急着走。金姐,我現在合約只差那個商演了吧。”
金姐見他很利索的裝衣服,忙說:“之前的合約确實只差商演了,但公司最近又接到許多工作,只要你願意——”
傅振俊黯然道:“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不是當藝人的料子,耽擱了大家多少時間,太累了,還是算了吧,我真不是吃這碗飯的人。”
金姐說:“商演還有一個多月……你現在要去多久?”
傅振俊已經收拾好行李了。
“不知道,反正到時間,你給我打電話好了,實在不行就違約吧。”
金姐知道現在說什麽也留不住他。
有時候欲速則不達,以退為進,慢慢磨着吧。
“你要去哪裏?我讓小源給你訂票。”
傅振俊說:“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