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殘疾大佬的落跑男妻-5

秦文昊的手被啪的一聲打得生疼, 人也差點被推到地上。

不過此時他也顧不得自己,再次撲上去按住了阚弘文的手,嘴裏着急道:“阚大哥, 你哪裏難受,我去給你叫醫生!”

他着急地要找手機,卻被阚弘文一下子按住了手。

“不許叫!”

他說得咬牙切齒,額頭已經見了汗。

秦文昊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一急,眼中頓時冒出了淚光。

阚弘文痛得說不出話, 但是抓着秦文昊的手一直沒有松開, 直把人的手掐出了幾個深深的指甲印。

秦文昊也不掙紮, 不知所措着, 也只好緊緊抓着阚弘文的手,仿佛能借此給予對方力量。

這一次的疼痛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兩人拉着手靠在一起, 夜晚的房間裏, 阚弘文粗重的喘氣聲異常的清晰。

逐漸的,氣氛似乎有了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阚,阚大哥……”

秦文昊縮了一下手,卻沒有用多大力,手自然是沒有抽回來,反而讓兩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交握的手上。

阚弘文腿上的痛意逐漸消失,五感漸漸回歸現實。

他手底下那一只手上的溫暖細膩也明顯起來。

畢竟還是個大男孩,平時也不做什麽體力活, 連家務也很少做,一雙手手指細細長長,皮膚也白皙, 光看着就很美。

阚弘文松了手,對着人道:“出去吧。”

他沒有道謝,也沒有斥責,只是冷冷淡淡,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秦文昊蹲在那裏,他想與人對視,只是阚弘文說完便控制着輪椅轉過了身,他也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那,阚大哥,我先出去了,你如果有哪裏不舒服就喊我,千萬不要自己忍着……生病了找醫生一點都不丢臉。”

他輕聲說完,然後又放輕了腳步離開,将房間的門帶上。

直到又一聲關門聲,隔着門傳入阚弘文的耳中,他才緩緩轉過頭來。

生病了看醫生不丢臉。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直白地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阚弘文坐在房間裏,一個人靜靜地發了一會兒呆。

今夜的大戲算是唱完了。

雲霄又聽了一會兒,沒再聽到有什麽動靜,将手機往旁邊一扔,自己縮進了被窩裏。

他又不談戀愛,熬什麽夜,趕緊睡覺。

最好經過這一晚,阚弘文能和秦文昊兩人感情突飛猛進,兩人從此甜甜蜜蜜,只願和對方在一起,至于他這個沖喜的配偶,哪裏涼快去哪裏。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雲霄和秦文昊、阚弘文三人坐了一桌。

這兩人看着毫無異常,似乎昨天晚上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雲霄自然也是當作什麽事都不知道。

吃完飯,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各自散了。

再到下班的時候,秦文昊這次倒沒再到樓下等他。

這感情便算是聯絡感情完了?

雲霄心裏是不太相信的。

一直到周末,原主的表叔來接雲霄出去吃飯。

表叔一事,倒也不全是雲霄胡說的,這位表叔确實是聯系了原主,不過要說的事情可與財産沒什麽關系。

只說了是好久不見,一起吃個飯,敘個舊。

雲霄沒答應,不過這位表叔顯然不是個善茬,周六直接派了車子來接他。

還是到阚家大門前。

大概是嫌日子過得太輕松了吧。

雲霄心裏替原主那個軟包子覺得不值,單純善良,并沒有讓他過得幸福,只是讓有人更加得寸進尺。

【霄霄,這種垃圾人,幹他!】

系統在心裏已經激動得旋轉跳躍了。

雲霄和阚家的阿姨說了一聲,然後坐上了表叔家的專車。

一路到了本市最有名的旋轉餐廳,坐電梯直上八十八樓。周末餐廳裏人還不少,男男女女,一個個穿得光鮮。

雲霄一身衛衣加牛仔褲,加起來那價錢沒過三百塊,仿佛醜小鴨誤入了天鵝國。

倒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到身上。

那表叔就是個不安好心的,不然怎麽也該提醒一聲穿着,或者直接挑個無須如此刻意的地方。

這就是想讓“徐若”不自在。

雲霄撇嘴笑了一下,帶着點邪氣。

誰說醜小鴨就一定是比不上天鵝的?醜小鴨也有自己的自信!

旁邊一路帶着他上來的司機,一路暗暗打量着他的神色,此時見他沒有一點怯意,反而顯得很自在,不由皺了眉。

老板的這位表侄不簡單。

與傳言中懦弱的形象并不相符。

“徐少,這邊請,老板已經到了。”

司機沖着雲霄比了個手勢,帶着人往靠窗的一處桌前走去。

雲霄掃了一眼過去,已經先看到了坐在那裏一個中年男人。

說是表叔,看着還挺年輕的,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斯文幹淨的長相,一看就是長年養尊處優,從頭發絲到指甲蓋都散發着優雅。

雲霄走過去,往他面前一坐,十分粗犷地将視線投到他臉上。

“表叔?”

徐子溪擡眸,拿着茶杯的手一頓。

這就是徐若?

人倒是和照片上對得上,不過這氣質似乎不太像?

徐子溪一輩子混在商場,自認看人的眼神毒辣,此時一見了徐若,原本的那點好心情頓時消散了大半。

“徐若。”

他點了下頭,應下自己的身份。

雲霄看到桌上有茶壺和茶子,也不客氣,自己拿來就倒。

先拿茶水給自己灌了一杯,嘴裏品了品,道:“不愧是我們市是了好的酒店,這茶味道還真不錯。”

那牛嚼牡丹的樣子,可和品茶搭不上一點邊。

徐子溪道:“這裏的菜也很不錯,你看看要吃什麽,盡管點。”

雲霄拿過菜單翻了兩下,道:“那就炒一本。”

徐子溪:“……”

十分有無賴的風度。

旁邊早有服務員等在旁邊,一聽這話,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這是什麽奇葩客人,相聲看中毒了吧,自以為幽默?

好在雲霄馬上轉頭,對着他道:“開玩笑,小哥,這些菜色我也不太熟,你就挑素的、葷的、冷菜,各來兩個,就挑價格最貴的那種,再來一個湯,當然也是要最貴的。”

兩個人,六菜一湯,差不多了。

徐子溪由着他,也不出聲打斷。

等到服務員下去了,他也沒有開口。

這邊請客吃飯的人不說話,雲霄覺得他自己也沒有什麽話說,就這麽東看西看,仿佛劉姥姥進大觀園。

很快他們點的菜上桌,價格擺在那裏,看着倒不難吃,就是搭配奇怪了點,還有最後那湯竟然是佛跳牆。

“哇哦。”

雲霄吹了一聲口哨,這一頓不便宜了。

徐子溪看着人吃,自己動筷子不多。

這正如了雲霄的意,一個人獨享了美食。

一直到吃得七八分飽,徐子溪總算開了口。

“徐若,聽說你現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

雲霄點頭:“是啊。”

徐子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事,你一個小青年,做辦公室文員似乎沒有多少升職的空間,如果你以後想換工作似乎也沒有什麽優勢。”

雲霄繼續點頭:“我知道啊。”但那又怎麽樣?

徐子溪看懂了他的潛臺詞,道:“你一個男孩子,肩上有家庭的責任,總是這樣怎麽行?以前你爸有公司,你想幹什麽都可以,就當是體驗生活了,以後等你成熟一些,接手家裏的公司就行,但是現在你只能靠你自己,如果你現在不努力,以後怎麽辦?”

雲霄神色有些古怪,道:“我結婚了,我可以靠家裏的男人過日子,表叔你不知道吧,他家可有錢了,比我家原來還有錢。”

徐子溪:“……”

徐子溪當然知道,他這位表侄竟然和一個男人結婚了。

他是一個傳統的男人,雖然對于現在男男女女結婚離婚,他都能接受,但是對于同性之間的婚姻,還是抱持着反對的态度。

同性結婚,那以後孩子怎麽辦?

難道要斷子絕孫嗎?

雲霄又道:“再說了,我爸的公司不是被表叔你搶走了嗎?怎麽說,你這次約我出來,難道是想把公司還給我?”

這面子裏子是徹底不要了,直接把當年的事拿出來說。

徐子溪有一瞬間的惱怒,不過馬上,他又忍住了。

“徐若,當年的事并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爸的公司也并不是完全屬于他,當年成立公司的時候,是我們幾個人合夥一起幹的,他意外過世,你那時候還小,就算是你爸持有的股份比我們多,那時候我們也不可能把公司交到你手裏,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說是,就是吧。”雲霄滿不在乎,道,“那表叔你現在找我是什麽個意思,還是因為我長大了,你準備把公司還給我了?那樣的話,我可真要謝謝表叔,表叔你還真是個正人君子。”

這含沙射影的話把徐子溪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了,要不是他今日還有目的,他早起身走了。

這沒教養的小崽子,真的會氣人。

徐子溪暗暗吸了一口氣,道:“公司的事就是想交給你,也不是一時半會兒你能接手的,我的意思是,你先來公司上班,先學一些公司管理有關的東西,再時候再說公司的事情。”

雲霄沉默了起來。

徐子溪以為自己的話起了效果,這是開始考慮對他的态度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一顆心也慢慢放下了。

雲霄想了一會兒,說道:“表叔,公司是不是要被你玩完了,所以你來找我去替你背鍋?你是不是想把法人改成我?讓我背鍋不算,還替你去坐牢?”

徐子溪:“……”這個小崽子!比他爸當年可讨人厭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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