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章節
到了許葉的相關信息,你這幾天乖乖呆着家裏不要出門。”
江景行的聲音從電話內傳來,曾惜不知為何覺得心內似是有了慰藉,明明是一件子虛烏有的事,但在網絡的渲染下,什麽都變了質,什麽都是她的錯誤。
網絡的可怕在此,那些因網絡暴力而選擇離開這個世界的受害者們,或許他們就是因為沒有人在身旁支持他們,幫助他們,他們承受不住了這些欺辱。
她輕輕喚了一聲,“江景行。”
“嗯。”
“謝謝你。”
江景行放下手中的平板,淡淡道:“曾惜,我不想聽這句話。”
她聞言微怔,電話那頭又道:“我喜歡你,我只想聽這句。”
新聞發布的第二日,陳世根本不躲避記者,他正大光明地走到樓下的咖啡廳內,記者連忙追着他,但咖啡廳外的人員阻擋了他們的去路。
陳世坐在窗邊看着外頭的記者,一種舒暢感油然而生。正想着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一口,忽而一道人影走到他身旁,他擡頭見是這兒的服務員,服務員淺笑道:“陳先生,我們店長想請您聊會兒天。”
陳世聞言好奇道:“你們店長是?”
服務員淺笑不語,伸手示意他往樓上包廂走去。
陳世思索了片刻,終是起身跟着他走。
包廂打開,屋內兩名男子坐在其中,一位正翹着二郎腿玩手中的手機游戲,一位正淺飲着咖啡,陳世看着兩人微愣。
“坐這兒吧。”溫沂盯着手機屏幕,頭也不擡的出聲道了一句。
兩位男人的地位不是他輕易能惹的,他慢步走到溫沂所示意的地方坐下。
氣氛有些沉寂,除了溫沂手中的游戲殺戮聲傳來外,沒有其他的聲音。
陳世默默掃了眼一旁淺飲的男人,見他毫無開口的打算,思索了片刻想着要不要自己先開口。
嘴巴微啓,倏地,“咔嚓!”一聲,杯底觸碰托盤的聲音響起。
陳世莫名心內一顫,溫沂忽而開口道了聲,“死了啊。”
其聲淡漠,他從屏幕上移開目光,看向陳世,“你說我這游戲的對手怎麽就這麽容易死了呢?”
陳世聞言微愣,“因為溫少的技術高超。”
溫沂嘴角微勾,将手中的手機一甩,着重聲讓陳世莫名心慌。
“因為對方自不量力。”溫沂盯着他淡淡道。
話已至此,陳世已經明白兩位找他的目的了,曾惜,你的面子可真大,居然能喚得這兩位過來為你讨公道。
他掩蓋着眼內的恨意,不語。
“陳世,做人不能太傻,在和別人聯盟的時候要想想對方是什麽身份,然後再想想你對付的人是什麽身份。”
言罷,陳世還未來得及思考他的意思,随即“啪!”地一聲,溫沂朝他甩來一張照片和一張紙。
他伸手拿來翻開,照片內的中央坐在一位嚴肅的老人,而兩旁站着一男一女,中間隔着一位女子。
他認定中間的曾惜和她身旁的曾衡知,又翻開另外一張紙,上面是映着幾個大字——家族關系證明。
掃到“父女”兩字時,他拿着紙張的手微顫,證明可以僞造,但紙張的下端的國家機關的印章,将他的最後的僥幸擊碎。
溫沂抽過他手中的照片,漫不經心道:“你說,這場游戲是我們的曾大小姐能贏,還是你的盟友能贏?”
陳世閉了閉眼。
半小時後,包廂門被打開陳世蒼白着臉走了出去,溫沂嗤笑一聲,“真的是愚蠢。”他擡眸掃了眼一旁無聲的人,直言道:“這算得是是你岳父給你布置的考題吧?”
江景行敲了敲陳世留下的手機,眼眸內幽深。
下午,正熙工作室門口堆滿了記者,左樂需要到工作室處理相關事宜,她一大早就從後門進去,因為曾惜現在的名聲發展導致了一些相關合作方要求取消合同,一些文件都放在辦公室裏,處理完事情後才發現,她現在已經被堵得出不了門了。
“你還在工作室嗎?”曾惜打電話給她。
左樂看了眼樓下大門,“沒事,我能出來的,你可千萬別出來找我,現在工作室全是記者。”
曾惜自然知道她的處境,蹙眉道:“我讓小南來接你,你等一下。”
言罷,沒等左樂回複,她挂斷了電話。
關小南開車到達樓下時,車子根本開不進車庫內,她咬牙朝成堆的記者按了按喇叭,猛地踩起油門,記者見此連忙躲開,罵聲無數。
關小南打開車門,快步走到門口保安打開門,讓左樂出來。
記者蜂擁而上,圍堵住她們,兩人寸步難行。
話筒與一連串的問題質問她們。
“請問曾惜現在在哪兒?”
“請問你作為曾惜朋友,是否知道曾惜被人包養的事?”
“請問曾惜與陳世之間的交易你是否知情。”
“左小姐,作為一名記者,你的——”“閉嘴!”
關小南打斷問話人的話,面容冷峻,“你有什麽資格說記者這個詞,你們一個個在這人對這些跌倒黑白的事件作出提問,有沒有想過事情的真相是什麽?!”
衆人被她問得皆是一愣,關小南見此拉着左樂推開他們走到車旁上車。
記者回神沖上去,“那麽你所說的真相是什麽?!”
關小南坐在駕駛座上,透着冷意,“我只知道曾惜與曾衡知都姓曾。”言罷,她踩動油門飛馳離去。
記者瞪大眼看着那騰起的煙霧。
曾?!
遠處靜靜看着這一出的汪值,默默打電話給了助理,“将新聞準備好。”
助理連忙應道:“好。”
可是他不明白,師傅都知道了曾惜的身份為什麽卻還是把誤導性的照片發給許葉。
汪值當了多少年娛樂記者,這其中的詭計手段他哪能不知道,許葉和曾惜的關系一目了然,一開始許葉花大價錢讓他跟蹤曾惜,要求是只要有絲毫不對勁的地方拍照發給她,這麽好的差事他當然願意,而且還能給他增熱度,何樂而不為?
但是那天跟着曾惜到郊區大院的時候他就覺得一切都不對勁。
太奇怪了。
一個普通的住宅大院居然派兵守着大門,而且當時從車上下來的軍人居然朝曾惜行了軍禮。
這一切都令人說不通。
之後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行知集團的總裁居然現身在那兒,同時對曾惜的态度娴熟親密至極。
當天晚上他回去托人将大院的照片發給軍隊裏認識的人問清楚情況。
對方回複的消息足以驚人。
曾國耀,軍隊司令首長,曾衡知,行知集團總裁。
兩人為父子關系。
那麽曾惜與曾衡知的身份關系不言而喻。
而許葉是什麽人,就算她背後有人相助,但憑着曾衡知的手段,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如果事情敗露,倒黴得不止是她,他可能也……
所以這照片時他的底牌,而他的底牌必須能讓他全身而退。
這一切如果怪只能怪許葉太蠢了,蠢不自知。
第四十八顆心
“你岳父的手段你還不知道,随便找人壓一壓那小報社,他們什麽東西都招了。”
溫沂晃着手中的稿子,随意道。
江景行坐在桌前滑動手中的平板,“許葉那兒的信息拿到了嗎?”
溫沂輕啧一聲,“這許葉做事根本沒腦,證據一抓一大把,我看她投靠的男人也是個沒用的東西。”言罷,忽而低頭看了眼江景行,“你準備把這許葉怎麽辦?”
緊閉的窗簾,陰暗的角落內,男人修長的雙腿交疊坐在凳椅上,下颚的陰影輪廓分明,他掀起眼簾,淺眸透着暴戾,虐氣直逼人,眼尾的淚痣影在暗中。
“活着。”
陰冷刺骨的聲音。
溫沂聞言挑眉,輕吹一口哨。
他只能留她一條小命,至于其他……想都別想。
桌上的手機震動着,江景行掃了一眼拿起接過,對方先行開口,“網上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惡意污蔑。”
江碩蹙額,“有什麽需要和我說,別讓人家小姑娘受了委屈。”
江景行輕聲應道,江碩又想到什麽,“曾家人怎麽說的?”
江景行想起昨晚曾衡知打來的對話,垂眸,“算是給我出了一道題。”
江碩大聲笑道:“好好答,別讓江家丢臉,丢了臉也沒事,怕的是人家小姑娘跑了。”
江景行:“……”
一旁的溫沂聽此,親爸無遺了。
電話挂斷,江景行随意将手機放在桌上,溫沂悄咪咪地走到他身旁問:“昨晚你岳父給你打電話了?”
江景行眼睑微動,“嗯。”
“江家長孫,江家人想必對你期望重大,而我們曾家的身份也算不上什麽大世家,但與你們江家……直白來說,我的女兒,她值得最好的。”
“這件事,我希望你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