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章節
龊思想。”
“我哪兒龌龊了?”
“你哪兒不龌龊?”
關小南:“……”她聽了聽那邊,“你那兒怎麽這樣安靜?”
曾惜起身站在窗邊,看了眼那漆黑的夜,天邊的月光燦亮,因為是在山頂的緣故,外頭的風有些大,吹來刺骨的很。
她随意應了一聲,“僧人比較早休息。”
關小南抓住重點,“你們倆分房睡的啊!”
曾惜,“……你再說這個話題我挂了。”
“行行,我不說了,你明天回來嗎?”
“嗯,應該是早上。”
“切,沒趣。”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關小南有些困了就挂了電話,而她因為下午睡了一會兒,現在卻毫無睡意,她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近期的攝影展聞。
而江景行這邊回到屋內回複了一些消息,正巧那邊的合作人打電話來,“Hi,Xin.”
因為是國際電話,這邊是夜晚而那邊還是正午,對方先問候了一下,随後進入正題。
兩人正讨論着研究結果,倏地,一聲重物砸落的聲音伴随着女子的驚呼從門外傳來。
江景行說話聲一停,對方聽他突然停頓了,疑惑地喚了一聲,“Xin?”
“Sorry,contact you later.”
他沒等對方反應,便挂斷電話,起身快步打開房門走到對面敲門,“曾惜?”
無人回應,他蹙額又喚了聲,“曾惜。”
他随即後退一步,擡起腿似是想踹門。
“江景行。”
一道女聲忽而房內傳來,他的動作驟停,連忙上前,房門被人從內打開。
曾惜捂着自己的額頭看着他,還沒得及開口說什麽,門外的人瞬時跨步上前抱着她,雙臂微緊。
懷內被他突然抱住的曾惜,仰着頭的下巴磕到他的肩膀悶哼一聲。
他松開垂下頭,抿着嘴看着她,聲音緊繃,“怎麽回事?”
她捂着自己的額頭,臉色有些蒼白,“剛才有只貓突然跑進來,把床頭的臺燈弄倒了,撞到我的額頭了。”
江景行聞言扶着她的手微松,心內的那一瞬間的驚慌消散。
他一言不發地牽着她,按着她的肩坐在床邊,而後蹲下身子與她平視。
拿開她拿着毛巾捂着額頭的手,白皙的額角突腫起,有些青紅。
曾惜只覺得自己額頭痛的很,沒怎麽在意他的眼神。
他清隽的臉似是蒙上了一層寒冰,眼眸沉沉,薄唇緊抿。
“腫了,等我一下。”
這時聽着他的聲音有些不對,曾惜擡眸看着他,而他卻沒看她,起身走到衛生間內将挂在挂鈎上的毛巾用冷水浸泡。
曾惜聽着水聲的流動,須臾就見他拿着擰半幹的毛巾出來,蹲在她身前,一言不發地将冰冷的毛巾敷在她的額上。
額上的刺痛和冰冷讓她身子一顫,江景行手上的動作放輕。
曾惜适應之後,睜眼默默看着他,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拉直的嘴角,輕聲說:“不要生氣,我只是有些沒晃回神才沒有馬上給你開門。”
江景行手上動作繼續,低低應了一聲,“沒有生氣。”
面色依舊冰冷,她盯着他擡手捧着他的臉,湊近貼上他緊抿的唇。
有些試探性地伸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瓣,而後移開視線對着他的沉眸,出聲安撫說:“我沒事。”
月光灑下窗前,女子坐在床邊仰起白皙透亮的臉旁看着他。
柔軟的聲線壓着他那根神經,溫柔的眼神輕易安撫了他。
曾惜,他不會放手了。
他想。
随意将毛巾扔在一旁,抱起她的腰放在身後的床榻上,後背陷入柔軟舒适的棉絮,他傾覆而上,含住她的唇。
吻不溫柔,他的舌頭瞬時侵入她的口腔,舌尖被他咬住,她向後一縮躲避着,但他卻輕而易舉勾住她,攪開。
咬着她的唇瓣一寸寸的入侵,她避無可避,張嘴承受着。
他放開她的唇,灼熱的唇瓣落在她的玉頸上,啃咬那白皙的皮膚,“曾惜。”
低低喚住她的名字,似是遠方的咒語。
曾惜意識有些迷離,躺在床上呼吸着,随意應了他一聲。
他松開她,稍稍緩了一會兒随即掀開被子躺在她的身邊,垂頭親了親她一邊沒受傷的額頭,柔聲道:“睡吧。”
他拿過毛巾替她覆着,曾惜躺在他懷內迷茫地看着他。
江景行看了她一眼,啞着聲說:“不是讓我注意點嗎?”
曾惜:“……”
請問你哪兒注意了?
第五十三顆心
山間鳥鳴間斷響起,雲霧萦繞着山頂的寺廟,淺淺和煦的陽光照進屋內,一只鳥兒飛至窗邊歪了歪頭看了看,随即叫了幾聲。
床上的人微動似是被它驚擾了美夢,曾惜蹙眉睜開眼,眼前人的衣領讓她瞬時呆住,擡頭看那人突起的喉結,線條分明的下颚,俊朗的容顏展現在她的面前。
曾惜看着他安靜地睡顏有些恍惚,那雙淺眸閉着,長長的睫毛蓋在眼角的淚痣上,平日裏的清冷消散,現在的他就像是一位溫潤君子。
她伸手輕輕觸碰那顆淚痣,有些好奇。
明明是很陰柔的标致,但卻在平日裏完全被他清冷的氣質掩蓋,使人無視,也只有現在才有些柔性。
那濃密的睫毛微動,掃過她的手指,淺眸睜開看着她。
眼底暈着暗光,絲毫沒有初醒時的渙散,這人已經醒來很久了。
她連忙收回手,江景行捉住她,放在嘴邊輕吻,淡淡道:“醒了?”
手上的感覺傳來,曾惜猛然意識到兩人昨晚是一起睡的,她低頭看了兩人的姿勢,她好像一直是在他懷裏睡着的。
昨晚他太過自然的躺在了她的身邊,雖說只是親了親她,其他的事都沒有做,她也沒注意到兩人是在一張床上。
江景行看着她有些呆滞神情,看了眼她依舊有些青腫的額角,碰了碰詢問她,“痛嗎?”
曾惜回神搖頭,“不痛,還很腫嗎?”
“有點。”
她無奈,“只能用頭發遮一下了。”
“嗯。”江景行應了一聲,低頭抱着她的身子。
曾惜被他抱着,他身上檀木香傳來,使人心安。
兩人安靜地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門外一道敲門聲忽而傳來,卻不是敲曾惜的門,而是在敲對面江景行的門。
江景行未動似是沒有聽到一般,曾惜單手推了推他,“有人敲門。”
他這才松開她,起身下床走到門旁開門。
站在對面敲門的無念,聽見聲響轉身,看清他後怔了幾秒,似是沒想到他會從這邊出來。
回神後随即蹙額,但江景行先行開口,“沒有,我倒也想。”
無念聽着前半段的話稍稍覺得他還有點方寸,再聽後半段真想敲敲他。
“吃飯吧。”
他直直看了他一眼留下這句往外走。
江景行關上門,曾惜已經起身在洗漱,他看了一眼囑咐了一聲,“整理一下,我先回房了。”
“好。”
兩人吃過齋飯,将東西理好準備下山,而無念站在他們的身旁,伸手遞給曾惜一個盒子。
她伸手接過,盒子似是有些陳舊,上方刻着一個“行”。
“這是?”曾惜看了一眼盒子擡頭詢問他。
江景行淡淡掃了一眼,擡眸看向無念。
無念轉着手中的佛珠,淺聲說:“算是見面禮,這上面刻的是他的字,裏面的東西下去在看吧。”
曾惜不好推托,點頭淺笑,“多謝禪師。”
無念颔首,江景行牽過她的手,淡淡道:“下次再來看你。”
無念淺笑,出神道:“下次來,曾惜施主是否應當要叫我堂叔了。”
曾惜聞言一怔,江景行随意道了句,“現在也可以。”
言罷,他便拉着她的手往山下走去,無念身後看着兩人的身影似是無奈地笑了一聲。
被拉着走的曾惜意識到他們說的話,擡眸看了他一眼,“胡說什麽?”
江景行漫不經心地開口,“不想和我結婚?”
曾惜下意識回複,“我想,但是你……”聲音瞬時戛然而止,江景行輕笑一聲,擡眸看她,“正好我也想。”
她耳朵一紅,移開視線不看他,快步下山。
下山的速度比上山快了許多,江景行開着車送她回大院,路虎停在路旁,曾惜解開安全帶,看着他道了句,“我走了。”
江景行點頭,見她打開車門忽而出聲喚住她,“曾惜。”
正要下車的人轉身看向他,“怎麽了?”
他握着方向盤的手微松,擡眸看着她,“下周一有時間嗎?”
曾惜思索了一下點頭,“有事嗎?”
江景行漫不經心地開口。
“約會。”
曾惜愣了幾秒,江景行開口,“回去等我消息。”
她呆呆地點了點頭,随即下車走進大院後回神,安姨站在外頭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