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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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闱開始的時候,太子府出了一件大事,有人再給太子的酒水裏下毒,而很不湊巧的這杯毒酒被林樂給喝了,現在性命危在旦夕。
“當初那杯毒酒卻是我喝的呢!”聽到這個消息,林岚笑,上輩子自己代替他喝了這杯毒酒,性命也危在旦夕,那個時候他一直守在她的身邊,那擔憂的神情讓偶爾醒過來的她感到非常的幸福,覺得不管為他做什麽都是值得的,那個時候,他的那種擔憂和害怕是否是虛假的呢?上輩子無人可以給她這個答案,而這輩子則是已經不稀罕這個答案了。
“小姐,你說這次林樂會挺過來嗎?”姬蘭好奇的問。
“大概是會吧。”若是她要走的軌跡和自己的一樣,那麽這次她也定是會沒事的,“時間也差不多了,王爺該回來了,準備一下用膳吧。”
晚膳的時候,湘雲也出席了,三個人坐在一起,晟睿這孩子已經睡着了,司馬淵先去看了兒子在過來吃飯。
“父皇有沒有說什麽?”林岚問,這次的事情鬧的有些大,想必父皇也該是極為的生氣。畢竟這是在挑釁皇家的威信。
“這次父皇非常的生氣,竟然有人敢直接在太子府裏下毒,這手伸的太長了。”司馬淵放下碗嘆道,“父皇這次可能要認真了,如今能夠對太子動手,下一次就不一定直接對父皇動手了,所以一定要查下去的,不管最後查的是誰,都是一場大災難。”他的父皇雖然平時沒有表現出對自己的孩子是多麽的關心,但是在這一刻,想來兄弟們也該都明白,父皇一直都是關心着大家的。
“太子府的水深着呢,我們只要把我們的王府打理好就沒事了,王府裏的安全你也不要太擔心,有我和湘雲在,沒事的。”林岚嘆氣,上輩子自己醒來的時候,事情好像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她并沒有直接面對這場血腥,也不是很清楚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是的,王爺,我和岚兒會照顧好王府的事宜,你自己在朝堂上也要自己小心,太子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多多少少也會有些牽連。”湘雲應和道。
司馬淵聽了笑,:“那倒無事,父皇心裏清楚的很,這件事不會牽連太多的人,只是最近必定會鬧的人心惶惶。”
“不說這些了,你吃吃這些,最近太累了,看你都瘦了,”林岚給司馬淵夾了蔬菜,轉頭對身邊的湘雲問道,“對了,湘雲,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寺裏?”
“恩。”湘雲點頭。
“幫我給晟睿求一道平安符,這幾天天氣轉涼了,這個孩子的身體有些不爽利。”
“你不說我也是要去給晟睿求的。”湘雲笑道,自己這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所以晟睿在她的心裏也是如同她的孩子般,這幾天也在擔憂晟睿的身體,所以想要去廟裏給晟睿求一道平安符,而現在也要幫王爺求一道,靈不靈無所謂,至少心裏買了一個安心。
林樂一直都昏昏沉沉的,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昏迷,司馬徽坐在床邊看着林樂的容顏,夢裏的自己也是有遇到這樣的事情,只是他突然間給忘記了才會讓林樂不小心喝了那杯毒酒,可惜夢裏代替自己遭受這次罪的人是林岚,而這次卻是換成了林樂,一切的軌跡都和夢裏的一樣,除了林岚,除了奕兒。
那這樣是不是說明最後做皇帝的人也是自己呢?
“殿下,樂兒怎麽了?”水瑤關心的問,她一點都不介意在司馬徽的面前和林樂姐妹情深,她如今已經慢慢的讓大家改變了對她的看法,也慢慢的在太子府站定了腳,接下來所要做的就是讓司馬徽的心裏有她這個人,即使她不愛他,也不能讓他的心裏沒有她!
“太醫還在看,暫時是沒有任何的危險了。”司馬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現在頭有些痛。
“殿下,你先下去休息吧,這裏妾身看着就是了。”水瑤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馬徽打斷了,“不了,你先回去吧。”
“……那妾身走了。”水瑤在司馬徽看不到的死角狠狠的瞪了林樂一眼,然後忍着怒氣告退。
蘇嬷嬷勸慰着水瑤:“太子妃,小不忍則亂大謀,她不過是一個側妃,翻不起什麽大浪的,只要我們讓人看緊了,那就什麽事情都沒有。”
水瑤沉思,然後對蘇嬷嬷說道:“我可不希望在我的孩子還沒出生的時候,又給我出來一個嫡子,你最好給我看好了,不管是誰,我都不想看到她生孩子,你明白了嗎?”
“是,奴婢明白。”蘇嬷嬷低頭,水瑤走到花園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了正搭着抱琴的手在花園裏散步的賈元春,冷哼,她的孩子沒法出生,那所有的人都別想生孩子。
有時候一個女人要是真的瘋起來是很可怕的。
司馬徽手輕輕的撫摸着林樂的臉頰,這容貌和林岚有五分的相像,她的純真氣質同林岚那自然而然的溫柔比起來,還是遜色很多,他在想,夢裏的自己當初為什麽會愛上這個女人而抛棄了林岚呢?
手漸漸的移到了林樂的脖子上,蒼白而脆弱,只要自己一用力,這個人的生命就會完結,夢裏的她單純而無辜,即使做錯什麽也只是無意的,可是真的是無意的嗎?愛着林樂的司馬徽沒看清,而這個不愛林樂的自己卻是看的很清楚,所謂的無辜,所謂的純真有哪一個不是裝出來的?
若是真的善良的話,那就不會在姐姐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以進宮陪伴為借口而勾引姐姐的丈夫;若是真的善良的話,就不會對姐姐做出各種讓人誤會的事情來,那本來就已經和林岚關系危在旦夕的司馬徽和林岚直接背馳而行……“林樂啊林樂,如今提早嫁給我的你又會給我些什麽樣的驚喜呢?是想用你的那些無辜善良和純真來打動我嗎?”司馬徽呢喃,然後莫名的放聲大笑,“哈哈哈,我真是傻了,現在和你說這些有什麽用,你還是趕緊給我醒過來才有趣,可不要林岚熬過去了,而你卻翹了。”拍了拍林樂的臉,司馬徽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眼裏寒冷一片。
林樂最後還是醒過來了,而這個時候毒殺太子的人也找出來了,是太子府裏的一個侍妾,這個侍妾說從一開始的目标就是林樂而非太子,女人間的争風吃醋誰又理的清,最後也只是草草的結案,但是大家心裏其實也清楚,事情并不是那麽的簡單,只是那個女人把一切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以嫉妒的名義。
司馬徽看着這個已經死去的女人,容貌嬌美,跟在自己的身邊也已經有五年之久了,夢裏的那杯毒酒也是這個女人下的,借口也是嫉妒,而如今也是如此,他都已經有些忘記這個女人是怎麽來到自己身邊的,那似乎是已經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這個女人自己一開始也寵愛了好長一段時間。
安郡王府,俊朗的男人在吹着簫,一首帶着些淡淡悲傷的曲子,一個男人舉止匆忙的跑過來,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主子,倩倩死了。”
簫聲一頓,卻并沒有停止下來,只是換了一個調子,有着思念,男人安靜的站在一旁看着司馬玮,直到整個曲子結束。
司馬玮放下手裏的玉簫,眼睛望着院子裏開的正美麗的秋菊,府裏的菊花都是一個女人種的,那是一個嬌美而天真的女人。
“小何,你恨我嗎?”司馬玮輕聲問道,也不知道是在問身邊的男人還是問自己。
小何搖頭,跪在了地上:“倩倩能為主子而死,想必是幸福的。”低着頭,眼眶卻已經紅了,“只要倩倩幸福,我就開心。”
倩倩,他從小相依為命的妹妹。
司馬玮嘆氣,擺了擺手讓小何下去,自己則是在拿起了玉簫,撫摸着玉簫,似乎看到了當初那個小女孩子羞紅着臉将這根玉簫交給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也忍不住感到悲傷:“小丫頭,我在給你吹一首曲子可好?”
他似乎看到了女孩子眯着眼笑,雙手背在身後,期待的看着他【主子,最喜歡主子了。】
倩倩呵!
你最喜歡的主子終于害你丢失了生命,你可恨我呢?
曲子再次響起,天上也跟着下起了小雨了,讓司馬玮一時分不清,那站在雨中的粉色身影是自己的幻覺還是那個女孩子在臨走的時候來看自己?
【主子,最喜歡主子,永遠。】
倩倩,走好,你最喜歡的主子會為你報仇的!一定!你可不要走的太快,要不然司馬徽可就追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