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知我誰,醉青樓

更新時間:2012-1-20 10:06:11 本章字數:5024

馬車裏,我一直不說話,郭玉衡老是一直看着我,偶爾的嘆氣嘆的我心煩!

“你要說什麽就說!”他想說什麽就說吧!老嘆氣幹嘛!

“你就是一個孩子!”他搖搖頭,那個意思好像對我很失望。“你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老想着引起父母關注的孩子,所以你才會做了那麽多出格的事!你不計較後果,只想着怎麽的引人注意!”他像一個長者在批評一個晚輩。

“誰說的?”我狡辯道,有嘛?我需要引起他的注意嗎?

“難道不是嘛?”他反問道。“你老是說着你自己不在乎,可是當你的父王僅僅是給你一個小小的眼神你就會開心一天。”他看着給我肯定的眼神。“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何必在乎他愛的是誰,關心的是誰,做你自己不就好了!”

是嘛!這是我表現出來的嘛?其實我自己也在為我的情緒反思,我知道自己的變化,我有着不可自拔的情緒陷在了裏面。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的表現像個小孩子,我是不在乎的,不是嘛?我不過是個過客,不是嘛?這是一直提醒自己的。可是我完全忘記了,忘記我是誰。我到底是誰,莫名其來到這裏的二十一世紀的人,還是這個軒天麟。我有着二十一世紀人的靈魂,卻有這軒天麟的身體。我到底是誰!我什麽要陷在那不可自拔的父愛裏面,為什麽要去為一些僅僅是這具身體的親人,做一些感情上的事,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停車!停車!”馬車突然停下,王福掀開車簾問道:“怎麽了?”

我誰都不理,不理王福,不理郭玉衡,我甩開他們在京都的大街上發了瘋似的奔跑着。我是誰!我到底是誰,我憑什麽要做哪些幼稚的事,我是一個成年人,為什麽卻要貪圖那可笑的陌生的關愛!

“王爺!你要去那?”王福在後面跟着,聽他的語氣已經是跑的沒了氣。

我突然被人抓住衣襟,回過身來發現是郭玉衡。“你要去那?”我突然發現他有着和他的名字極不相配的體力。我一直以為他是柔弱的書生,可是不是。我甩開他的牽絆。“放開我!”

“我的小祖宗,你要去那,讓老奴跟着可好!”此時王福也跟上來了,反思了我自己,近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想個小孩子,就像郭玉衡說的那樣,負氣,刁蠻。好我今天就刁蠻到底。“不要!我誰也不要你們跟着!”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誰,為什麽要做那麽可笑的事情。

我甩開他們繼續跑,可是他們還是跟着。我一個回身,抽出郭玉衡身上的佩劍,冰冷的劍身直抵自己的咽喉。“誰在跟着我看看!”

“我的小祖宗你這是要做什麽啊!”王福噗通的跪在地上,他被我以死威脅的舉動吓壞了。郭玉衡也是一副面色灰白。我狠狠的丢開劍,轉身就狂奔。想想很好笑不是嘛!我有着軒天麟的身體,靈魂卻不是!而靈魂又是什麽,不過是一個人的思想,我是一個有着異于時空思想的人,在他們的眼裏應該就是這樣吧!所以我躲不開穿越!也躲不開命運!認命嘛?那前路又該怎麽走了?

我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坐了多久,只看着人來人往,夕陽西下。到如今是入夜歇市。我走在這空曠的大街上,偶有的小販挑着擔子路過,我不知道前路,就像我的人生不知道前路一樣。

那鮮紅的大紅燈籠高高的挂着,它的光亮照亮整個街,紅彤彤很是熱鬧像過年。它的亮和漆黑比就像是我的指路燈一樣吸引着我推開那青漆大門。跨進內院。這是兩個不一樣的世界,我想我是從寂靜的地獄來到了華麗的天堂!

看着滿屋子迎風而笑的女子,還有舞榭歌臺,那滿屋子的胭脂香,那肆無忌憚的男子,随意的抱着,吻着手中的如花女子,我知道我來到了青樓。其實在這個社會嫖妓是很流行的,這妓女了也是有區別的。有宮妓、官妓、軍妓、私妓。但是皇家明文規定,皇室子女是不能随意進出除宮妓以外的任何青樓場所。所以這裏對我來說就想是上帝的口中的禁果!

“這位公子你可有名帖?”一個類似小二的男子走過來招呼我。

“名帖?”逛妓院還要名帖嘛。

他看我不懂!于是解釋道。“今天是百花争魁之日,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貴客,公子若是沒有名帖,改日再來吧!”

他不說還好,本來打算轉身就走的,可如今他一說什麽百花争魁,我倒是好奇了。我看着滿場的客人,座無虛席。一個一個的都是大官貴人,他們身邊都有如花的美女陪着,卻不知道為什麽将那所有的注意力都看向了空無一人的歌臺。好似在期盼着什麽。

而我在這滿場的賓客中看到一位我的老朋友——方騰勝。想來這樣的‘聚會’他一定不會錯過。我将手中能證明我身份的折扇交給‘小二哥’說道:“我是來找人的.吶,你将這把折扇交給那位方公子便是!”我朝方騰勝得所在地指了指。‘小二哥’看我認識這裏的在座之人,頓時對我也是熱情了起來。“諾!公子你稍等!”

‘小二哥’将我的折扇交給了方騰勝,只見他打開折扇看了一下,面色由原來的喜悅變得承重。對着‘小二哥’問了幾句。小二指着我的方向,他看過來,便匆匆向我跑來。“我的小祖宗耶,你怎麽能來這種地方了,被上頭知道了那可就不得了啊!”

“不礙事的!”我對他搖搖頭。“我是迷路了,不小心進來的。”他看我也是一身的狼狽。

“你這是怎麽了?”

我對他搖搖頭,朝着他們的座位走去,既來之則安之。順道看看打發一下心情。在座的多是我認識的貴公子,都是從小舅舅哪裏認識的。他們見我道來,都起身行禮。

“王……”我搖搖頭。“不必多禮了!”

‘小二哥’見狀也對我是熱心起來。

“今天這裏是在幹嘛?”我好奇的問道。

“今天是坊間選花魁,也是給一些童妓正名挂籍的!”方騰勝給我解釋道。

“什麽叫正名?”我不懂,

方騰勝色色的看着我,把他的嘴抽到我耳邊。“就是初夜!”我聽心裏咯噔一下,怪不好意思的!在這個時代,妓女也是也分等級的,如果想在私妓拔得頭名,就要在初夜時,把自己賣個好價錢,這個就叫正名,而當晚價高者就是花魁,花魁就是入籍的名妓,而花魁是可以自己選擇要接客的對象。

此時那舞臺上鼓樂開唱,幾位少女穿着紅嫁衣站在了臺上。他們才十七八歲,卻要随風塵而淪落。這滿座的賓客有幾個是可以和她們假戲真做的人了。思及此,臺上已經有幾位姑娘正了名,出價的人都不是太高,也不是什麽高官貴人,想要入籍怕是難的。

“你們怎麽不出價了?”我好奇的問道,他們幾個都在這暗兵不動。

“好的還在後面了。”方騰勝在耳邊悄悄的說道。“今晚呼聲很高的是妙言姑娘!”妙言好熟悉的名字,我還沒反應過來,臺下就是一翻的轟動,被這番熱鬧吸引過去。原來臺上一女子抱着一古琴款款而來。她身穿紅色露肩衣裙,赤腳臨地,腳踝處還系有一細細的鈴铛,随着她的腳步有節奏的響着。櫻桃紅春,拂煙眉,額間還有金箔剪成貼花在沒有什麽詞可以述說她的美,怪不得臺下一片轟動。

只見她席地而坐,指尖在琴弦上輕輕拔動,優美的音樂順着指尖流出。朱唇輕啓。“誰在我第一個秋,為我買下一個夢……”我驚訝,腦子裏一片空白。這是梅豔芳的《女兒紅》這聲音是我熟悉的,妙言!

哪個和小舅舅琴笛合奏的女子,哪個身世可憐的女子。她比一年前出落的更加美麗了,如果小舅舅活着他們倆會不會是坊間口中的才子佳人了。她的一曲結束,臺下是滿口叫價的男人。方騰勝他們在開始按耐不住叫價了。可是哪個女子表情是那樣的低落,眼神是那樣的死寂,她少了一年多前的光彩。突然她的眼睛與我對上,我心裏咯噔一下,像什麽被抽離的東西突然回到了身體,悲傷不已。而她想是找回了靈魂似地,眼裏有了光彩!

“南街的段公子已經出價一千兩了。還有要為妙言姑娘正名沒有!”臺上的老鸨子在叫嚣着。

“一千兩!”我出口到!

“這位公子,段公子已經出到一千兩,按規矩你要出的比他高的價!”老鸨子有點鄙視我的給我說道。臺下座的人也發出輕蔑的笑聲。

“黃金!”我補充兩個字,頓時臺下鴉雀無聲,而後又是一片議論聲此起彼伏。我看着臺上的女子,她笑了。笑的是那樣的傾國傾城。

翌日,我以千兩黃金為一童妓正名之事傳遍坊間大街小巷,而妙言也是成了私妓有史以來最高價的花魁。她被我捧紅了,同時我也捧紅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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