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托孤

更新時間:2012-1-20 10:06:12 本章字數:5687

這幾日,連續的上書都是關于太子的。其實我知道這和二皇子及他的家族有關。在連續的發生一連串事後,太子也失去往日的神采,他終日活在惶恐不安中,神情憔悴,我除了在上朝時可以看見,或者在一些宴會上看見他以外,其餘的都見不到。他成日的呆在太子東宮閉門不見客,猶如驚弓之鳥。

我真的很想不明白皇帝大伯為什麽還要将他放在太子這個位置上?是要為注定的結局多加一些悲慘嘛?其實他大可以廢了他,這樣太子哥哥的日子還好過一點。做一個平民總是好過成日提心吊膽的好。

今日朝堂上就因為太子哥哥的事起了争議,一大半的人要廢太子,我看着太子心理是怎麽樣煎熬。而是始作俑者,就是二皇子——軒孝怡!他卻在那悠然的欣賞着這一切。

皇帝,這個至高無上的稱謂是多少人想去争奪的,而做上他的人同樣要有着至高無上的氣魄和膽識,可是我的皇帝大伯就沒有,他只能眼看着大臣對他威逼卻無能為力,他眼看着他兒子的氣焰超過他,他就這樣的忍着。我覺得他是懦弱的。

其實這也難怪,外公死後最大的權臣就是郭氏了,女兒雖然沒有封後卻掌管了後宮,孫兒不是太子卻是戰功赫赫的皇子,而他自己了也是擁有兵權的大将,在武官中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平日了,我也不和二皇子來往,他見我是空氣,我也視他不存在,只要他不來惹我,我也不去犯他。所以我不管他的氣焰有多高漲。而他目前不幹直接反了的原因還是因為有我那個王爺老爹在。否則他早就逼宮了,所以他也只能尋找時機,看太子哥哥的情況,二皇子會為自己制造機會的。

目前除了太子哥哥身在太子為上,而其他皇子要不夭折,要不就是像孝禹那樣去了封底,對他不足以構成威脅!我想提醒太子哥哥,可是他拒不見客,我又忙着婚禮,和修建別莊一事便一再給耽擱了,這是我最後悔的一事。

我只能看着仆人們忙忙碌碌的在那布置着新房,就像我不能阻止這場婚禮繼續一樣。

“王爺!”王福匆匆的跑進來。他都五十多的人了還讓他這樣跑,我想等這個府邸修好了,讓他做一個總管,也讓他閑閑,那些個跑腿的事就讓小的們去做。“不好了,太子殿下被軟禁了,東宮的人全被押到刑部接受調查!”王福說的是急急。而我卻慌了神。

“這是怎麽一回事?”

“昨日抓到一藩國細作從他的身上收到了通敵的文書直指太子殿下!今日二皇子就把證據呈給了皇上,皇上雷霆大怒,當即就下旨嚴查,太子殿下怕是躲不過了!”王福說的急急,我聽的是膽顫。這個怎麽辦好了?目前是只有找太後了。請太後出來延遲一點時間,在想辦法找證據證明太子哥是被誣陷的。

“王福備車,我要入宮見太後!”其實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二皇子搞的鬼,可是皇帝,他除了是個父親一外,還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他不可以信感情,只能信證據!

鳳鳴宮外,一群奴才守在外面,那裏有鳳鳴宮的宮人還有皇帝的貼身侍從,看來太後也是知道這件事了。從大殿正門是進不去的了,他們一定會通報,而我就不想讓他們通報,我想知道老太後對此事的看法,然後我才好求情。

我避開那一群宮人,繞道殿後方,從花園進去,僅僅是在通往內堂的過道裏,我就聽見皇奶奶發脾氣的聲音。“當初你父王就是覺得你不是做皇帝的人選,才把太子之位傳給你弟弟,可是他卻是個為情困的主。想來你們兄弟倆人都不是這帝位的好人選”說着皇奶奶還哭了起來。“這也怪我,當初我若是為你父王多生個一子半女的也不是如今這狀況,或者我為他多納幾個妃子……”

“母後,請不必傷心,是兒子不孝,兒子沒用!”

“孝文那孩子識大體,溫文儒雅,豈是做出如此事來的人。看看如今他那副猶如驚弓之鳥的樣子,多好的一個孩子,被你折磨成這樣,想來他就不是你孩子,不是你的骨肉了!當初你就該聽我的在林氏一案的時候就該廢他,那樣還能保那孩子的周全。如今,怕是要至他于死地了!”

“當初也是為那孩子着想,把孝文安在太子為上,保那孩子的周全不是!”皇帝大伯莫名的來了一句話,那孩子是誰了。

“那孩子不是你的想的那樣,他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打的是什麽注意嘛!說是為了那孩子,你舍得将江山讓給他人!”然後一陣的沉默。“在這位子上坐久了,心是會變的!”太後的話語變得意味深長。“當初,你覺得推翻林啓洲時可有想過,推到了一個權臣,又會樹立另外的權臣了?當初的你不過是因為權利而昏了頭,一個權力啊,有多少人為此斷送了性命!罷了,哀家累了,皇帝你走吧,婦人是不得參與朝政這些事啊,交給你們這些男子去做把!”皇帝大伯你其實在心理是承認的吧,我的外公,還有小舅舅,到現在的太子哥其實是你權利欲望的犧牲品!

我不想跨進那門,太多肮髒了。我掉頭去看看太子哥吧,合計着和他商量一下有什麽辦法可以度過這個難關,真相是不會因為時間而改變的!

太子的溫文爾雅是在這永安宮出了名的,多少的少女懷着對他的愛慕而渴望他的寵幸。可是,從什麽時候起,他卻每天提防所有的人,将自己關在這東宮裏,裏裏外外的鎖的個嚴實,他就像個囚犯。

他端坐在梳妝境前,手裏把玩着一把桃木梳,不是大難臨頭了嘛?而他去恢複從前那儒雅的神采,那曾經在臉上的恐懼就像是我做得一個夢。寧雲書為他梳理着頭發,他們真是是一對患難與共的情人。他從鏡子中看見我的到來,笑着對我說到。“小麟我似乎好久沒見到你!”

真的,我突然感覺也像是和他隔了十幾年沒見到一樣。他還是那樣的儒雅。寧雲書也從鏡子中對我笑笑,她笑得是那樣的平靜,有點想牢房中七夫人的笑!我的心咯噔的跳漏了一拍。

“太子哥你……”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該來總是要來的,如今它來了我成日害怕的心也落下來了反倒輕松了!”他從鏡子中看着我。那銅鏡泛黃,将人的臉拉的變形,看不到他的神情。“真是羨慕你,所有的人都愛你,可是你卻迷糊在其中。”他嘴角泛起了笑容是溫柔的。

“太子哥!我聽這件事,這其中一定有破綻!”我急急的說道。

“不必了,其實這樣也好,想想這一年多來我活的多不像自己了!”他轉過頭對着寧雲書。“也苦了你了,不過今生娶了你我不後悔!”

寧雲書溫柔的對她一笑,那笑裏包含了無限的愛意。“有你這話,下地獄我都不怕!”

“只是!”他轉過頭來看着我。“有一件事怕是要麻煩你!就是景文,他還年幼還有大好的歲月在,不值得跟着我們去送死!而這件事我能托付的人怕是只有一人了!”

我看着他,他似在交代後事,他就這樣的任命了。“皇兄”

“見過父親,母妃!”景文被奶娘領了過來,今年他快九歲了,比我小上了三歲。他是個可愛的孩子有着他母親那樣美麗的容貌,父親的那樣儒雅的氣質。“見過皇叔!”

“好!”這麽可愛的孩子我是斷不會讓他去送命的。

“兒子不要一個人茍且偷生!”他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孩兒要和父親母妃在一起!”

“你是我們愛的成果,在這世界上為我們留個見證,所以你要活下來。”寧雲書蹲下去撫摸着他的頭,慈愛的說到。“你也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以後你就要聽叔父的,忍一切之不能忍!”太子哥也拍着他的肩給他勇氣。

“你帶他走把,乘我還沒有被押往刑部。否則他們對他也是不會放過的!”太子對我說到。

“好!”我眼含着淚,我突然覺得我很無能,好多事情,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發生去無法改變。我只能做到這樣。

“走吧,越快越好!”

我把景文打扮成一個小太監,太子一家已經是被圈禁在東宮了,任何人不的随意出入,我進來的時候都是冒用太後意旨進來的。

“王爺,請稍等,這位是?”侍衛指着景文要盤查,我真是捏了一把汗祈求景文千萬不要怯場。好在,他一直低着頭不說話。

“他是本王以前的小侍從,如今太子犯案,本王就來把人要回來,以免受到牽連。怎麽的這樣不行嘛!”他們不是近衛軍,全是二皇子的兵馬。

“我家将軍有令。東宮之人不得私放一人!”

“本王要的人豈有帶不走的理!”我也不多講硬是要往宮外走去,而他去抽出了佩刀直指我。

“大膽,敢對王爺無理!”突然一聲穿透力極強的聲音響起,來人身穿銀色盔甲,手持配劍,是那樣的英武,潇灑,與他往日書卷氣息成強烈的對比——郭玉衡。我看着他,他想幹嘛?

“來啊,将這幾個以下犯上的奴才就地正法!”另外的一群侍衛一擁而上,那雪亮的劍,嘩的一下抽出,猶如閃電一般滑向那幾個侍衛的脖子,我甚至都來不及将景文抱進我的懷裏,避開這駭人的場面。他還是個孩子,不該看到這樣的場面。

“你不必擔心,他們都是我親信!”郭玉衡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

“多謝!”我出口道謝。

“為你我什麽都可以去做!那怕是家族出名,棄官位,棄地位!”這句聽的我無限的感動,我是一個女人,面對這樣毫無掩飾的感情我也會動情。淚在我眼裏打轉,模糊了視線。

郭玉衡你要是不姓郭,我定和你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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