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相煎何太急
更新時間:2012-1-20 10:06:13 本章字數:4108
有的時候事情往往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我剛剛送走了一個不用在這險惡的皇宮中生存的孩子,現在又要面臨一個僅僅是在肚子還沒出生的孩子。
“小麟只有你可以幫我了,這個孩子他不能留在世上!”寧雲書跪在地上求我,不是我不幫她,是我不忍心一個孩子還沒出生就要我去找藥來把他拿掉。這樣不公平,對着孩子不公平他有權利選擇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個孩子一出生他就背負着罪臣之子,永世的在這暗屋中生活,而且他的存在對太子也是一個威脅,小麟我求你,趁現在他還沒有被發現,就把這個孩子拿掉!”
其實我真想告訴他,孩子長在這暗屋沒什麽,想那漢朝有一位皇帝從小就是出生在監獄裏,後來人家也坐上了皇帝,還是漢代有名的皇帝。沒準她的孩子也能坐上皇帝!
“不可以,皇嫂他也是你孩子啊,你怎麽忍心啊,在說那是一條命啊!蒼天有好生之德!”我拒絕我不會給她找藥去的。
“你不幫我那我只好自己來了!”她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來白绫,拿過來就往那平坦的肚子上狠狠的勒!她想把那孩子勒掉
“你瘋了!”我使勁的搶過那白绫,她一下子癱坐地上,大哭起來!
“他現在不死遲早也要死掉的!”寧雲書悲傷欲絕的說到。郭玉衡給我說過二皇子從來都是斬草除根的!
“不不,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現在不急,我們先緩緩!”我實在是找不到什麽可以安慰她的話,但是現在首要的就是不讓他把孩子給拿掉,因為我自己也沒有把握。
突然覺得,我作為一個現代人有什麽用,受過良好的教育有什麽用,在這裏一點都用不上,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切事情的發生,而自己除了讓那些悲傷的事情在時間中淡忘我什麽都不能做。
雲書也是沒了辦法,可是我還得安慰她。“皇嫂,太子哥知道這件事不,你做這個事也得征求太子哥的同意不是,他是孩子的父親,對着孩子是生是死是有話語權的不是?”我想到只有用太子哥來安撫她的情緒,他們是患難與共的夫妻,那感情是無人能比的。
天牢,這是我第一次來這裏,這裏關着都是一些大逆不道的死囚,就想美國的關塔那摩監獄裏的關着的犯人一樣,是國家的重犯!我在獄卒的帶領下,穿梭在這黑暗的監牢,無邊的黑暗和無邊的惡臭貫穿我整個腦子。這裏設計非常的完美,上下是該利用的空間都利用上了,天上有吊挂着的牢籠,地下有淹沒到腰間那麽深水的水牢,時而還有被鞭打的祈求聲。這裏和地獄沒有什麽兩樣。
“您小心點!”獄卒小心提着燈籠,為我照着這腳下漆黑的道路,經過一個狹小的房門獄卒還要據樓這身子才能通過,而我也要勾着頭才能過去。
想來這裏就是盡頭了,有很多的房間,都是小鐵門鎖着的,鐵門上沒有任何的縫隙,只有一把巨大的鐵鎖。獄卒回過身來告訴我:“到了,小的去為你開門!”
他将手裏的燈籠挂在牆上,從背後取出一大串的鑰匙,仔細的找着上面的編號,然後他從中取出一把鑰匙,在燈籠下看了有看之後才去打開那扇鐵門。嘩啦一聲門被打開,他取下燈籠,照着門房之間。“王爺請!”
我勾着頭跨了進去,四周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可是感覺告訴我,這裏的空間比外面髙的多,不是那樣壓抑,獄卒随後進來,點亮了壁上所有的燈。我才看見這屋子不大,可是很髙,我沒看見太子哥,但是卻在高空中看見了一個鐵籠子,光線太過昏暗我也看不見籠子裏面是不是關着人,而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太子哥!
獄卒為我将那個籠子小心翼翼的放下,直到那個籠子與我的視線水平,我才看清楚。我敢說這是我看過最為駭人的場面。直到那個籠子穩穩當當的放在了地上,我都無法從我的驚恐中回過神來!
我敢确定那是一個人,因為他還有一個頭露在外面,他被裝在一個壇子裏,一個七尺髙的男人,要怎麽樣的才能裝在裏面了,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砍掉他的手腳。想到要活生生的砍掉一個人手腳,我渾身無力,感覺我就想被壓附在刑場上,他們正要砍掉我手腳一樣。會是那樣疼痛,心裏一陣疼!
可是我也不幹确定那是一個人。不是,是不敢确定那就是那個儒雅的太子哥。那散亂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個臉,感覺我的雙腳無力,伸出去的手也在顫抖,我親親的掀開那擋住臉的頭發,這一刻,我驚慌了,那是比見到鬼還有讓人恐怖的畫面,他滿臉的血污,已經看不見皮膚,那血是從那被挖掉眼鏡的眼眶裏,或者是那被削平的鼻子而流出的!太恐怖了,這都不是一個人!
我驚恐的抽離我的手,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我看向那邊弓侯這的獄卒,我狠狠的抓住他衣襟。“你确認他是太子嘛?“發狂似的吶喊和強有力的搖晃也不能宣洩我心中的恐懼,我将拳頭狠狠的打在獄卒的身上,狠狠的,打的我自己的手打都疼了,同樣無法将我恐懼宣洩掉,我又加上了腳踢,直到那個獄卒跪倒在地,抱頭哭泣着。“你确定這是太子嘛,他是太子嘛,他是太子嘛?”我想是在問他同樣又是在問我自己。
“誰做的!誰做的?”我抽出腰間的佩刀,我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這群畜生,一個也不放過!
那個獄卒看見我拿了一把鋒利的小刀,早已下的魂飛魄散,他雙手劇烈的搖晃着,他是用那肢體語言告訴我不是他做的。“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他驚慌的逃跑了出去。
“誰做的?”我只有有去問這可憐的被害人。我甚至都不幹看他那恐怖的面孔。我搖晃他的頭,我要他給我回答,可是我等來的是他那張污濁的口腔輕輕的開啓,那是無底的黑洞,我在一次的被下到,癱坐太地上,節節後退!他沒有舌頭!
“啊!!!啊!!”這是我兩世以來這樣恐懼的哭泣,我坐在地上狂哭。哭是宣洩所有情緒最好方式。我握緊手裏的小刀,他不能這樣的活着,還記得兩個月前,他對鏡梳妝,那股子的貴氣和華麗是無人能比的。
我顫顫巍巍的朝他走近。高舉着手裏的小刀,狠狠的朝他的腦袋刺進去,我聽見那鋒利的刀劍刺穿骨頭的聲音,我殺人了,我驚慌的丢掉手裏的小刀,我看着那污濁的血像爆裂的水管一樣噴出來,我看着那個頭掙紮了幾下,然後垂下。
太恐怖了,我要遠離這裏,我的瞳孔在無限的放大,在不由自主的記錄這駭人的場面。
“有氣魄!不愧是我們軒家的子孫!”我驚恐的回過頭,看着這聲音的主人,他一身華服錦袍,上面秀有團龍,他頭戴金冠,他有着太子哥一樣的貴氣和華麗,他是二皇子,軒孝怡。
我恨這個人,無限的恨,我恨不的活活生生的把他的皮拔了,看看他是不是披着人皮的狼,我想挖他心,看看他是不是長着狼的心。
“畜生!”我惡狠狠地看着他!
“哈哈哈哈!”他卻張狂的,放肆的大笑起來。“我這個畜生,下一個對付就是你!”他抓住我衣襟,就想提小貓兒樣把我提起來,舉到他視線的水平線上。
我也近距離的看着,我也同樣的抓住他的衣襟,眼鏡對眼鏡,臉對臉,狠狠的說:“你可知道什麽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們可是有血緣的親兄弟。“我會等着的,下一個不是你在那個壇子裏就我是在那個壇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