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秒炮灰(2)
可生活還得照常進行,言绫去了經理辦公室,跟他磨了半天嘴皮子才拿到工資。
那個鐵公雞還想扣她幾天工資,被言绫一頓胖揍加威脅後,還是将工資全部結清了。
鐵公雞:姑奶奶我給還不行嗎,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狂的嗎?
原主在附近跟人合租了一間公寓,兩室一廳,房間不大,不過對于兩個女孩子來說夠了。
原主就給了兩個月的房租,本來就打算只做一個暑假,假期結束還要回去讀書,誰知道暑假工還沒做完,她就徹底gameover了......
言绫走進稍顯有些雜亂的房間,隔壁房間傳來陣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她的合租室友,餘梓萱有個一個不務正業,吊兒郎當的男友,還喜歡勾搭其他姑娘,不過這世界多的是把自虐當愛情的人,餘梓萱不在乎,她只知道自己愛這個男人。
浪子回頭金不換啊,還能證明自己的魅力和手段。
對此,金鳳一直是嗤之以鼻的,所以她跟這個室友的關系并不親近。
言绫面無表情,仿佛聽不到裏面傳來的聲音一樣,走進廚房自顧自的煮了一包泡面,地溝油的香氣瞬間撫慰了她饑餓的胃。
正當言绫吃到一半的時候,房間的那兩人終于結束了戰鬥。
餘梓萱的混混男友提着褲腰帶就出來了,大汗淋漓的,看着言绫,也絲毫不避諱,反而慢條斯理的系上皮帶。
“小金鳳,怎麽吃泡面呢?改明兒哥哥請你出去吃啊!”
餘梓萱就在旁邊,但是混混男就是毫無顧忌的撩妹泡妞。
言绫:“滾。”
混混男還沒說話呢,餘梓萱就迫不及待道:“金鳳,家嘉也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你怎麽這麽說話?你真以為家嘉看的上你啊?”
言绫吞下最後一口泡面,站起身。
“我看你倆惡心行嗎,一個吊兒郎當,整天泡妞,一個死乞白賴,毫無尊嚴,還特麽天天在我眼前晃悠,做些辣眼睛、毒耳朵的事。”
混混男當下就生氣了,雖然他确實是這麽一個人,但是他聽不得真話啊。
餘梓萱:“你什麽意思,看不慣就別住在這裏!”
“不住......你把房租退給我嗎?”
交了兩個月的房租,現在才住了一個月而已,錢又退不回來。
混混男覺得自己作為道上的人,怎麽着也不能打一個女人,只橫了言绫一眼,攬着餘梓萱:“好了,老婆,咱不跟她一般見識,我帶你出去玩玩。”
什麽道上的,這個位面對黑道分的很嚴謹的,混混男充其量就是平常找那種落單的學生和女人,打劫點金錢而已,再跟着一群所謂的兄弟,蹲在馬路邊抽煙,調戲路過的妹子,就自以為是黑道中人了。
“哼!”
餘梓萱冷哼一聲,跟着混混男出去了。
言绫吃完泡面,就到自己房間練功去了,在這個世界如果沒有武力就太危險了。不過有武功也不一定安全,這是個熱武器時代,不流行耍刀舞劍的了。
經脈運行有些阻礙,沒有上個位面那麽輕松,像是經脈中塞了石頭一樣,每一步都走的極為艱難。
言绫忍着經脈中的鈍痛,按照功法緩緩運行。
一直到晚上,肚子又開始餓了,再加上餘梓萱進來巨大的關門聲,才将言绫從練功的狀态中喚醒。
體內已經彙聚了一小股內力,不多,但是足以對付一個成年男人。
皮膚表面出了一層汗,還是先洗個澡再吃飯吧。
拿着衣服走進了共用的浴室,餘梓萱看見她嗤笑一聲:“幹什麽這麽大汗,該不會耐不住寂寞,在屋裏藏男人了吧?”
“藏你男人了,你信嗎?”
“我呸!就你......”
言绫:“我也想呸,你男人那麽惡心,我看到他就想吐,也就你能吃shi都吃的津津有味,自己是個蛆,就以為別人也是,跟你一樣喜歡吃shi,端着你的糞坑,一邊吃去吧。”
餘梓萱聞言,被刺激的怒火爆發,理智都快燃燒完了。
一個箭步上前,拉住言绫的肩膀,想直接給她一巴掌。
言绫歪頭躲過,然後捏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擰,只聽到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餘梓萱的那只手就耷拉了下來,估計有段時間是沒法靈活運動了。
餘梓萱捂着手腕,疼的臉上冒汗,唇色煞白。
“沒事別惹我,有事更別惹我,下次就斷的不是手腕了。”
說完這句極其裝bi的話,言绫就進去洗澡了,留餘梓萱在外面憤恨的盯着她。
等言绫洗完出來的時候,餘梓萱已經不在了,無所謂,反正原主的這個室友,經常在外留宿,愛住哪住哪吧。
言绫出了門,找了家小飯館吃飽飯,又拿着新領的工資去了商場,買了一堆化妝品。
原主很普通,也很樸素,所以她不化妝,更沒有化妝品,言绫買這些,當然也不是為了臭美,畢竟不出門的時候,大部分女人還是寧願紮起頭發,穿上睡衣,素面朝天的。
畫了個很不娴熟的濃妝,言绫去了z市最豪華的酒吧。
無夜城是宮寒産下的,這個酒吧不僅僅有最火辣的姑娘,最動感的歌舞,和一擲千金的富豪,涉黃、涉賭都是輕的,更牛的是這裏還特麽賣毒品和小型熱武器。
既然如此,這個酒吧就不是誰都能随随便便進去的,被舉報了怎麽辦?
言绫畫着一臉鬼都認不出來的妝,蹲在無夜城門口,尋找可以下手的人。
這時,一個穿着限定名牌的男生從她身旁走過,看樣子年紀不大,只有十八九歲,還有點小帥,可是為毛他要用那種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言绫:好,就你了!
一把拽住男生,手指用力戳中他身上的某個穴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水果刀抵在他的腰間。
“......”
男生掙紮,想呼救卻開不了口,怎麽會說不了話?他怎麽突然發不出聲了!
言绫靠近他,低聲道:“別動,不然把你的兩顆腎都給割了。”
男生憋屈的點頭,不敢反抗,他只不過是對這個女人的低俗審美表示了眼神鄙視而已,她就要割他的腎,沒了腎他還怎麽夜夜笙歌啊,不對,兩顆都沒有了,他活都活不了。
這個女人,怕不是個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