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作者有話要說: 妞們,此文有些情節要被河蟹,比如前文中寫到的蟒蛇吃人情節,河蟹成佳佑因為看見蛇,吓得跑到陽臺,不慎摔下去死了。所以這章的情節是接這個情節的,請看過蟒蛇吃人情節的妞見諒,回頭重看一下13章。許多妞也反應蟒蛇吃人情節太血腥恐怖,那也剛好趁着河蟹,我把這個情節改掉。

我恨河蟹,我今晚要蒸兩只河蟹來吃!

宋沁川表面,對喬筍還不錯,心裏打着這種鬼算盤,可見骨子裏壞得很,怪不得別人說沁川這人,不交心,也不敢得罪,給人一種陰陰的感覺。

剛才說了,他表面對喬筍不錯,實際呢?吃的,滿足她,其他方面,真有夠混蛋。就拿昨天來說,他把剛洗完澡的喬筍按床上,肚兜都不給穿,兩指一并,伸進她下面那口小井裏,沒潤滑,他手指不疼,喬筍疼死,直踹他,他倒好,來回探了幾下,抽出來,評論道:“還蠻緊,不像是被人上頻了的。”

喬筍有點不爽了,忽然伶牙俐齒頂回去:“哪比得上你,線軸才多粗,拔幾次才拔.出來的?你澡堂洗澡時候沒撿過香皂吧!”

“個小.騷.貨!”沁川最恨她對自己幹的那件壞事,雙指又狠狠刺進去,疼得她雙腿亂蹬。一下蹬他小腹上,差點正中子孫根。只聽她蠻不高興地叫,“你就會這麽折磨我!”

“我可不單會折磨人。”沁川一笑,妖孽了,兩指還在她裏面呢,細細摩挲,心想,媽蛋,老子一定不能跟這女的搞上,這構造,操,會吸人!好在我放進去的是手,段勍和段霜晖那倆傻缺放進去的是根,還不被吸得牢牢的,怪不得陷進去,八成嘗過一次就不能“自拔”!

試試她。

沁川摸索到某個點,重重一按,見她眼睛死死一閉,雙腿一夾,看來是找準了。不得了,吸得死緊,裏面好像一個漩渦,一點一點擠着你,把你往裏吸。

沁川動作繼續,按,揉,還配合着手的震動,喬筍的叫聲,從小到大,再到哭腔,聽得沁川反應自然洶湧,最後她還真哭叫起來,可不是疼,是已然到點,沁川只覺得掌心嘩啦一熱,接着便是滑膩的濕淋淋,順着他的指縫流下來,床單浸濕了一小塊。

忽然想起那個帖子:廣州軍區裝甲旅某連兩戰士利用封閉軍訓夏令營機會誘.奸XX大學大一女生,一夜多達八次,該女生稱高.潮三次,噴濕半張床單,倍感舒适,表示不打算報警。

人間樂事,不過如此。外人看來,着實不堪,當局者卻難以自矜。

沁川完事後本就要把手指抽出來,卻,被吸得跟長在裏面似的,中指的第一個關節真切體會到她裏面某處緊緊夾着,還一縮一縮,好在是指關節,沁川想,這要是我老二,非弄死我。

要不得,這是個妖精!若想拿她去整死姓段的,自己絕不能陷進去。

喬筍不知沁川想的那複雜,自己眯着眼睛輕喘了許久,揉揉順順偎在他身邊像只小奶貓。這怕是她第一次在沒有真幹的情況下達到如此激烈的高.潮,剛才那情境,不是C吹是什麽?

多數女人對能讓自己達到高C的男人存在一定依戀感。

喬筍不是“多數女人”,因為讓她達到高C的男人肯定不會只有沁川一個,你們當段小爺和段王爺都沒長雞.雞嗎?!可是眼前這位偏偏是一個不打算拿雞.雞取悅她的男人。

昨天的事就算翻篇兒了,沁川現下正在看上頭轉下來的八一建軍節後人員晉升和調整文件。這回晉升了兩位上将,分別是原總政副主任饒之話晉升上将,升任總政治部主任;沈陽軍區司令員柳少海晉升上将,調任總後勤部部長。

每位一把手的更換都意味着軍中各大要職的重新洗牌。前年,軍委一把手周納智卸任,選舉出新一位一把手常勳,自去年開始,空軍、二炮司令員,總參和總裝的一把手就開始更換新人,其中,北京軍區司令員佘謹行晉升上将,升任總參謀長是衆望所歸。常勳和佘謹行的祖輩都在軍中,軍功顯赫,私交本來就好,他二人一個從政,一個從軍,多年來互相扶持,親如兄弟,常勳一上任,第一個就把佘謹行提到最要害的總參一把手位置上,鞏固了自己在軍中的絕對威信。之後常勳又換了軍中幾個要職一把手,從佘謹行晉升上将,升任總參謀長開始,到沈陽軍區司令員柳少海晉升上将,調任總後勤部部長為止,常勳已經羽翼豐滿,掌握了絕對的軍權。

目前幾大要職的一把手是繼常勳就任以來的軍中“一線”,而接下來的“二線”就以宋、段、饒、桂等為首,他們是成長起來的年輕一輩,是接任幾大要職的熱門人選。

宋沁川心裏明鏡似的盤算,宋、段、饒和桂裏以段霜晖前途最光明,人家年輕,又最得佘謹行器重,明擺了是佘培養的下一任接班人,宋致遠因為宋晉的關系,仕途也是大好,但如今宋晉去了,風頭也正如外界傳言的一樣,有所影響。如果這時段霜晖出了事,而且是作風問題,雖不能說就此沉溺,動搖其根本,但晉升放緩倒是可能的,反正他年輕。

不知為何,想到這裏,沁川的手指就隐隐有緊.窒的感覺,喬筍昨天那媚.态浮現在眼前,沁川的眼神飄忽起來,久久盯着一個點。

“段部長什麽時候來?”“後天。”走人從門口經過,閑聊聲飄了進來。“聽說他女兒長得可漂亮了,有機會當童星,可惜出國了。”“這麽多年沒聽說他老婆和女兒回來過,斷得幹淨。早年聽跟過他的戰友說他常年帶着女兒的照片,他那種級別的人物不能随便出國,心裏肯定是想得死。”“就是這樣無牽無挂的人才一門心思撲在升遷上,不到四十啊,就是少将。”

不到四十,少将。

沁川點煙,叼在嘴裏。

進來的幾個人也旁若無人的議論着這次的調整,“上頭動了,下面也跟着動。這不就換了幾個軍區的首長和政委麽?幾個集團軍軍長也調動了,還調了幾個空軍師的領導,小暖就在其中。”“我也聽說了,小暖現在是空5師政委,去俄羅斯參加聯合反恐軍演,親自駕駛武直-9。”“說到底還是老饒那些人機靈,站對了隊伍。小暖最像當年的段部長,區別僅僅在于一個在西部磨砺,一個在東部。”

他們嘴裏的小暖,就是宋晉婚禮時提到的饒是暖,那時他是濟南軍區空軍5師副師長,比段勍大個兩三歲,如今已是上校。他父親饒洲是軍事科學院院長,是我軍為數不多的空軍上将之一,剛剛晉升上将的饒之話,是饒洲的堂兄弟。要說這饒家,到今天這一步,也是到了頂峰了,下一個頂峰,可就都盼着小暖了。要說這些太子黨中最有出息、風評最好的就是小暖同志,不同于沁川的邪乎,段勍的霸戾,小暖一向都是淡淡的,頗有幾分清淡如菊的晉魏風骨。從不見他跟人争強鬥狠,争權奪勢,可是該是他的,從來都是他的,誰都搶不走,難道這就是老子說的“夫唯不争,則天下莫能與之争”?

沁川笑,小暖還真是個強大的對手,因為連神都站在他那邊,想什麽給他什麽,所以,他還争個毛。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啊,誰都有個争不到的東西,小暖其實也不例外。

段霜晖來前的晚上,十點的熄燈號一吹,沁川在黑暗裏抱着喬筍,她身上綢肚兜兒面料有些許冰涼,貼着他的腹部又涼又滑。他把喬筍拘在這裏的幾天,給她做了三個肚兜兒,除了第一天趕制出來的繡着海棠花圖案的,還做了一件紅色繡牡丹圖案和意見月白繡鴛鴦圖案的,個個精致。

明天他要親自把喬筍送段霜晖那兒。

☆☆☆

“這種蛇在咱們國內根本沒有,也不是從餐館裏出來的?”段勍拿着照片,身邊坐着科學院爬行動物研究室的文融。文融是個女博士,與段勍一個大院兒長大,她母親目前在蘭州軍區政治處,跟段霜晖是曾經的戰友。她在電腦中找照片,跟段勍手裏的照片一比對,說:“太攀蛇,分布在澳洲和新幾內亞,毒性很強,在國內,我可以跟你保證,除非我們這類研究室,日常百姓或者餐館是不可能得到這種蛇用于寵物或者盤中餐。而且,就算是我們研究室,最多一兩條用于研究,基本上,它們逃出去就概率很小。”

敢情段小爺對方佳佑一事還沒放棄呢,追查到底!

他拿了警察現場拍的蛇照片,找到文融。

然而文融作為一個科學家,心裏也有好奇,一條這樣珍貴的蛇,莫名其妙出現在一個那樣的場所,如果不是一場謀殺,就是一個奇跡。她找出這種蛇的資料,細細展示給段勍看。

段勍看了幾眼,點點頭,“我能不能下結論,這條蛇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

文融聳肩,不負責任地笑,“這個我說不準,按照你描述的,蛇是從門口方向忽然出現,如果那個女的不吓得自己跑出去陽臺,也會因為反應太激烈被這條蛇襲擊。”

段勍會意,離開了科學院。

他要去一趟廣西,否則恐怕難以查出隐藏的真相。其實,段小爺還想着,順便還能路過廣東,去看看喬筍,也好。

卻不知啊,段小爺這一“殷勤”,可鬧出個大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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