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究竟是怎麽回去的,歐陽明日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他找到了那個藏在角落裏的那個酒窖,喝了好久的酒。

青玉壇的弟子大多不喜飲酒,又因為壇裏的規定,除非到了什麽節日,不然是沒有幾個人會去喝酒的。

這也就意味着,青玉壇的酒窖裏,除了些藥酒,也只有些用鮮花或是果子釀成的酒,都是些度數不高的酒。

歐陽明日在這些花酒果酒中猶豫了下,還是選擇了桃花釀,大概是對于那樹桃花仍然念念不忘吧。

這酒并不醉人,于是歐陽明日喝了一壇又一壇,才漸漸的有了幾分醉意。

他毫不在意的坐在酒窖裏冰冷的地板上,手裏拿着一壇桃花釀,身旁也灑滿了壇子。

他聽見有人在他耳邊嘆息,然後他被人抱了起來。

“你也太輕了些”他聽見那個人說。

那個人抱着他離開了酒窖,然後将他放到了床上。

“少恭?”迷迷糊糊間,歐陽明日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歐陽少恭的臉。

“嗯?”那人歪着頭看向他,有些疑惑的眼睛看着他。

這是夢吧!歐陽明日這樣想,不然為什麽剛剛還甩袖而去的歐陽少恭會坐在他的旁邊,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

這樣想着歐陽明日就沒有了顧慮。

“我歐陽明日愛慕歐陽少恭”歐陽明日像是說着誓言一般鄭重其事,在歐陽少恭驚喜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拉過歐陽少恭的身子,吻在了他的唇上。

“唔”歐陽少恭覺得現在什麽語言都無法描繪他現在的心情。

他可以感覺到歐陽明日口中那桃花釀的清冽,歐陽少恭閉上眼,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他将歐陽明日推倒在床上,然後俯身上去。

吻在那顆鮮紅欲滴的朱砂上,他稍稍撐起身體,看着歐陽明日,他們是如此的相似,但是他卻覺得那這個人是如此的美好。

他伸手解下歐陽明日的發冠,将那一頭柔順的青絲放下,用手感受着它的柔滑。

而歐陽明日也已經解下了他的衣袍,将手放在他身上,一寸寸的撫摸。

在青玉壇的上層,夜晚是那麽漫長,是無窮無盡的。

當歐陽少恭醒來時天仍然是黑的,不過看一看沙漏,卻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歐陽少恭坐起身來,看着歐陽明日面上帶着溫柔的笑意,看了許久才從床上下來。

赤裸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是鮮紅色的吻痕,從頸部到小腿上滿是歐陽明日昨夜留下的痕跡。

腰有些酸痛,想必是昨晚做的太過了些。

歐陽少恭想起昨夜歐陽明日生澀的動作,有些得意的笑了,卻不想扯到了酸痛的腰肢。

他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的人頸上那幾個錯亂的吻痕,無奈的只得從衣櫃中找了件高領的衣服穿上,再小心翼翼的用頭發遮掩。

歐陽少恭回到床邊,溫柔的看着歐陽明日的睡顏,就像是怕驚醒對方一樣,輕輕的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個淺淡的吻,然後披上外袍,離開了。

醉酒時的記憶一點點回到歐陽明日的腦中,記起他被歐陽少恭抱回來,然後又迷迷糊糊的說出了愛慕,最後還作出了那樣的事,歐陽明日在竊喜歐陽少恭同樣心中有他之餘,只恨不得一頭撞死,他絕不想承認,作出那些幼稚舉動的人是他。

歐陽明日坐起身子,原本蓋的嚴嚴實實的被子從他的胸前滑落,直掉到腰間。

仔細看看自己身上留下的吻痕也是分毫不少,他感受着自己酸痛的腰,有些臉紅的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雖然對上官燕說出“獨擁佳人一夜”這樣的話,但本質上歐陽明日實在是再純情不過的了,昨天晚上其實是他的第一次。

想起躺在他身下時,歐陽少恭的眼角浮現的魅惑,歐陽明日忽然覺得自己又…

唔,不能再想了。歐陽明日拍拍腦袋,又想起了那些煩心的事情,例如說百裏屠蘇,一下子就又變的糾結了,歐陽明日盯着那蓋在他身上的紅錦被子,心緒不知去了哪裏。

理所當然的歐陽明日搬到青玉壇上層,那間屬于歐陽少恭的屋子裏住。

至于為什麽是歐陽明日搬呢,據他自己說是因為上層有漂亮的夜色,最重要的是青玉壇弟子不會沒事往上層跑。

對于這個解釋歐陽少恭不置可否,只不過他下了道命令,除非十萬火急的事,不然不許弟子們來到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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