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055】內衣誘惑(15)
☆、【055】內衣誘惑 (15)
不是還有個高銘麽?”
“對,高銘!說起高銘,我都沒有顧得上告訴你,我也在幾天前,跟高銘分手了!”
“什麽?”左梅梅是真的詫異了,同時讓自己之前心理不平衡,得到了緩解,“你不是……你不是挺喜歡他的麽?”
程諾苦笑,“他背叛我,當然,和杜決對你的那種不一樣,他背後給我小鞋穿!——不說這些,梅梅,你聽我說,高銘也好,杜決也好,還有那個什麽淩風,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咱們不能因為臭男人而毀了十幾年的友誼,是不是?現在,我也是孤家寡人了,跟你一樣,沒有男人,女人照樣活得精彩!就算是什麽情人節,那咱倆也可以一起過!”
程諾是真誠的。雖然,她是放不下自己的愛情,可是,在現在這個時候,她卻更珍惜自己的友情。
至于杜決……
她哪有什麽心思管杜決?
不想,因為她的這句話,左梅梅紅了眼圈,“當年,當年我也這麽對葉蓉說過和你一樣的話,只是,她選擇了淩風,而抛棄了我。”
說完,左梅梅哭了,哭得很兇。
程諾被感染地,也覺得鼻子很酸。
左梅梅抹着眼淚,不顧已經抹花了的妝容,“程諾,我挺嫉妒你的,就杜決那件事,我真的妒忌,也生氣。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不是?這話對我來說,再适合不過了。……你別怪我對你說了狠話,當年,我被淩風給強了,後來,我要求葉蓉設身處地的站在我的立場為我想,可是她沒有,今天,我居然明知是怎樣的心情,還那樣對你……,諾諾,我無心的,可是我真的很難過,我不可以同時被愛人和朋友背叛的,不可以……”
說完,左梅梅埋頭,出聲地大哭。
程諾咬着唇,忍住沒有流淚,她用手握住了左梅梅的,一字一頓,沉痛地說道,“放心吧,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背叛你!”
從今以後!
至于之前,一夜情也好,單相思也好,都是秘密。
她可以守着暗戀的秘密十多年,當然可以繼續守下去,而且,多增加一個,也不會是什麽難事。
……
程諾和左梅梅,和好如初。
或許應該這樣說,二人根本就沒有真正地鬧了什麽矛盾。
臨分別的時候,左梅梅由衷地笑道,“諾諾,其實,你跟杜決挺般配的。”
程諾知道:左梅梅那時的笑有多真誠,就以為着她心底的傷就有多痛。
多角戀程諾不願嘗試,涉及危及友情的多角戀,程諾更是避之唯恐不及,雖然,這多角戀中有一個杜決,程諾也只有忍痛。
她能做到這麽決絕,還有一個原因:她不完全相信杜決的真心。
所以,回到家後,程諾再次要求,解除假婚協議,本來也剩不了兩三天了。
杜決當時就急了,他大手一伸,就要摸上程諾的額頭。
手伸到半空,被程諾打落,“別動手動腳的,有話你就說。”
杜決扳正程諾的身體,盯着她的眼睛,“你這态度可不對啊,是不是……是不是左梅梅和你說了什麽?”
程諾回視他,“你覺得,她會對我說什麽?”
還能有什麽?不過就是昨晚的那檔子事。
杜決不吭氣了,想了半天,才問道,“這麽說,你是要為了她,跟我劃清界限了?”
程諾沒否認,“我這輩子,可就那麽一個最鐵最知心的朋友。”
杜決直接吼了回去,“我這輩子,也就只喜歡過你一個女人!”
程諾聽得心頭一震,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如果他不是選擇在這個時候說……
不,沒有如果!
程諾垂下眼眸,“……對不起。”
對不起愛人,和對不起朋友,她只能選擇其一。
杜決伸出手,捏着程諾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諾諾,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只要你……只要你考慮考慮我。哥知道,你不喜歡青梅竹馬,你覺得青梅竹馬太熟了,沒激情,是不是?哥會給你制造新鮮,制造刺激!哥知道自己有很多缺點,而且,我這人特感情用事,這輩子因為你刺激我而做了不少渾事……,好好,我不推卸責任,說白了,還是我這個人有問題,可是,我對你的感情可是真的!”
程諾心底在哀嘆:為什麽不早說?早在他跟左梅梅提交往之前,甚至是早在……他跟她提假結婚之前。
或許那樣的話,他們現在已經是一對真夫妻了。
程諾将杜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自己的下巴處拿開,似有若無地笑了笑,“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一條褲子都穿過,說那些幹嘛?只不過……愛情這種事,杜決,你別逼我。”
說完,程諾扭身離開,回卧室了。
杜決頹廢地坐上了沙發,埋頭雙掌之間:他在解決了左梅梅的問題的同時,是不是也徹底解決了自己?
只不過,有些鑽牛角尖的他,并沒有聽出來,程諾還是沒有把這段感情給徹底堵死:她說讓他不要逼她,卻沒說,讓他徹底忘了她。
不僅如此,連程諾一進門就提起的解除假婚協議一事,到最後,也不了了之了,這就說明,在程姑娘的心底深處,是不舍了斷這層虛拟關系的。
當某天,程姑娘覺得壓力沒有那麽大的時候,或許……或許……
或許怎樣,誰又能知道呢?
……
程諾的夜生活又豐富了起來。
只不過,現在和她約會的對象,不是高銘,更不是杜決,而是她的閨蜜左梅梅。
左梅梅這女人是挺會享受的,而且,她知道很多可以打折的品牌服飾專賣店,而那些小胡同、小街小巷的名字,是程諾聽都沒聽過的。
在吃的方面,左梅梅的嘴也很挑,雖然很多地方她已經推薦過給程諾,但她推薦的,大多都是為了程諾和高銘拍拖用的,而一些實用的适合閨蜜的這種,她随随便便就可以羅列一堆出來。
所以,程諾也樂得晚上跟她出去晃悠。
程諾的忙碌,杜決看在眼裏,他知道她在跟誰混,所以,他也不追求、不在乎。
可是,程諾的忙碌,在另一個男人的眼裏,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有一天,這人終于忍無可忍了,借着工作之便,當着全辦公室的人的面,将程諾叫進了他的辦公室,“程諾,你進來一下。”
程諾算算日子,高銘有一個星期沒找她說話了,就算有公事,也是在大辦公室裏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單獨把她叫進來。
她還以為,他們之間,真就淡漠地只剩上下屬的關系了。
高銘關上了個人辦公室的門,而後自己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椅上,他近乎肆無忌憚地打量着程諾,半響,冷笑一聲,“氣色不錯啊,程諾。”
程諾聽得出他的諷刺,至于他是不是想歪了,她也懶得去澄清,“還行。——高主任,有事?”
高銘收回視線,連同笑容也一并收回,“晚上,陪我吃個飯。”
瞧那口氣,程諾還以為是公事應酬呢,“能問下,吃飯的都有誰麽?”
高銘避而不答,“怎麽,我讓你跟我一起吃個飯,還要考慮同行的人?”
程諾瞥了下唇,“如果是私人聚餐,我不方便。”
高銘冷哼,“程諾,就算做不了情人,咱們還是朋友的吧。”
程諾沒承認,“可是,我晚上有約。”
“推了他!”
“你怎能……”
高銘口氣生硬地截斷程諾的話,“就算不是朋友,那上下屬總是吧,我以領導的身份,要求你下班後跟我一起吃飯!”
拿官位壓她,真是個小人!
見程諾抿唇,不吭不響的,高銘也輕嘆一聲,試圖緩解彼此的尴尬,“放心,不是只有我們兩個,還有我另外一個朋友,我也不會亂說什麽,畢竟,你我都是分了手的人,我只是想把你介紹給我的那個朋友而已,怎麽說,見到高中同學也不容易。”
就這麽簡單?
程諾猜不透高銘的心思。
這男人陰險、城府地很,而以她的道行和級別,還不足以跟他抗衡。
為了工作,程諾不好跟高銘徹底鬧翻臉,所以,她推了晚上左梅梅的約,而跟了高銘的車,去了他所訂的餐廳。
想到電話裏,左梅梅讓她帶上防狼器,程諾就有些忍俊不禁。不過,左梅梅也不是開玩笑,那女人為了防着淩風,真的有随身攜帶自衛用品。
進了餐廳,高銘選了個靠窗戶的位置,二人入座後,程諾看了看門口方向,“你的那個朋友,多久能到?”
高銘擡眸,掃了她一眼,又垂了下去,“怎麽,怕我騙你?”
程諾被說中心事,也不怕承認,“是啊,我就怕這個呢,你今兒是以官威來壓我的,如果只有你我兩個吃飯,我吃得不自在,再好的東西也吃不下去,為了防止有礙觀瞻,我還是趁早離席的好。”
高銘歪頭瞪她,瞪了幾秒後,忽而失笑出聲,“今天又多了解了你一點,其實,你也是只刺猬,就是僞裝地完美一點而已。——放心吧,我說有朋友,就是有朋友,女人應約,總是會遲到一會兒,你要體諒一點。”
程諾有些吃驚:原來,高銘的那個朋友,竟是個女人?
五分鐘後,當程諾見到那個神秘女人後,所有的好奇都被她抛到了太平洋裏。——那個女人,竟然是溫馨!
溫馨看到了程諾,也是一愣,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高銘,“你……你說你喜歡的那個女人,就是她?”
程諾蹙起眉,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更不知道高銘是怎樣跟溫馨解釋他們的關系的。
而高銘見了兩個女人吃驚的表情,顯然很享受這樣的場面,他大手一伸,拉着溫馨坐在了他的身側,這才看向程諾,“其實,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
溫馨還在糾結之前的問題,“喂,我問你話呢,你知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婦啊?”
程諾沒說話,只是死盯着高銘。
高銘無謂地與她對視,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有夫之婦怎麽了?我就不能喜歡?你不知道婚外情這東西很刺激麽?”
程諾有些火了,她差一點就離席而去。
溫馨這時也把苗頭對着程諾了,“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人,你對得起我師兄麽?”
程諾不想跟這些人諸多廢話,“高銘,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現在這裏造謠什麽?對不起,這頓飯我吃不下,你們慢慢享受吧。”
說着,程諾要走,才離開座位,就被高銘大手給拉住了手臂,“你給我坐回去!我以領導的名義,要求你坐回去!”
“大不了我辭職!”又是官威,他以為這招每次都有用?
高銘的大手用了幾分力,硬是将程諾給拖了回去,“別輕言辭職,我可離不了你這個好幫手。——程諾,你生氣什麽?哥哥我有說錯話麽?我是喜歡你,我又沒說你也喜歡我,是不是?哦,還有,你都不好奇,溫馨和我是什麽關系?”
溫馨看着那倆人拉拉扯扯的,眼裏的鄙視很濃郁。
程諾覺得自己在這裏呆着,就是找虐,“高銘,恐怕你要失望了,我一點都不好奇,也沒興趣。”
“是麽。”高銘這次,幹脆擠在程諾的身邊坐下了,攔住了她出去的路,大手始終扣住她的手臂,讓她連站起的能力都沒有,将溫馨則被撂在了另一邊,“我還想着,作為曾經的女朋友,跟你介紹一下的,——溫馨,我未婚妻。”
程諾瞪圓了眼睛:高銘他……他是想要刺激她,還是要刺激溫馨?
不過,才分手沒幾天,他就搞了個未婚妻出來,夠神速的。
不……,據杜決所言,溫馨的家庭很有背景,或許……或許這場聯姻早就訂下了,也說不定。
溫馨冷着臉,目光始終死盯着程諾,“今天的事,別指望我會對師兄隐瞞。”
程諾也很生氣,“随你的便!”
“你……”溫馨一滞,數不出話來。
高銘則呵呵低笑:這說明,程諾果然跟杜決是假夫妻的,哪怕他和她分手了,這個認知還是讓他高興。
因為高興,高銘揚手,叫來了服務員,“點菜。”
高銘不光點了菜,也點了酒。
後來,程諾是看出來了,那個溫馨對高銘好像也不是很用心的樣子,因為高銘讓她陪酒,她都沒答應。
至于程諾,高銘倒沒勉強她,自己喝得有滋有味的。
飯才吃了一半,高銘就有些醉了,迷蒙着醉眼,支着胳膊,側頭盯着程諾看,“程諾,我問你個話。”
程諾吃菜,理都不理他。
高銘大手一伸,奪過了她的筷子,往餐桌上一摔,“我問你個話!”
溫馨在對面冷笑,完全看戲的姿态。
程諾惡狠狠地回頭看了高銘一眼,“想問你就問!”
高銘聞言,竟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肩,程諾掙了掙,沒掙開,瞧見溫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幹脆也放棄了掙紮,只要他不亂來,摟一下又怎樣,之前連親都親過了,她忍就是。
“諾諾。”高銘叫得低沉,聲音煽情,呼氣都噴在了程諾的耳邊,癢癢的。
“……”程諾閉了閉眼,忍,她繼續忍。
“諾諾,你愛不愛我?你有沒有愛過我?”
原來,高銘也有發瘋的時候,當着自己未婚妻的面,對另外一個女人說這種話。
只是,那麽在意自己言行的高銘,怎麽會犯這種錯誤?
閃神間,得不到回答的高銘,大手一勾,就将程諾勾到了自己的懷裏,“你有沒有愛過我,嗯?讓你回答這個問題,這麽難嗎?”
醉醺醺,滿是酒氣的高銘紅了眼,一手緊緊禁锢着程諾的身體,另一只手竟捏起她的下巴,低頭就要吻上她的唇。
“高銘!”程諾驚呼,越是掙紮,二人接觸地越緊密,滾燙的吻已經挪位地移到了她的頸項,她一個激靈,感覺頸項上的濡濕大有向下游移的趨勢。
程諾還在意着對面坐着的那個女人,因為溫馨竟然拿出手機,調出了照相機!
情急之下,程諾摸索着餐桌上的東西,手指觸到一抹冰涼,那是裝滿了冰凍蘇打水的杯子,當那杯蘇打水潑到高銘臉上的時候,程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Shit!”高銘極為在意形象,他的酒醒了大半,顧不得找程諾算賬,便頂着濕漉漉的頭發和衣服,去洗手間清理了。
程諾也是吓壞了,這舉動自己可是從未想過的,現在她不僅做了,還是對她的頂頭上司做的。
驚魂過去,理智回來,程諾幾乎可以想象得到,明天上班将是怎樣的尴尬和悲催了。
于是,她又做了一件讓自己都不恥的行為:逃之夭夭。
抓了自己的包,程諾站起,而她離開的腳步經過溫馨的時候,溫家小姐突然亮起自己的手機,一張又清晰又暧昧的照片落在程諾的眼裏,而照片中的男女主角,自然是她和高銘。
“你……”
溫馨很得意,“怎樣,我的拍照水平差強人意吧。”
程諾抿緊嘴唇,忽而嗤笑一聲,“是不錯,你留着慢慢欣賞吧,如果你想要發給誰……,那也随你的便,只不過,發之前可要想清楚,不管怎麽說,那個男的,可是你自己的未婚夫,想讓我和他丢人的時候,可別把自己的臉也一并丢了過去!”
【V015】你要多少錢
更新時間:2013-5-8 20:18:20 本章字數:8684
【V015】你要多少錢
當高銘清理了身上的狼藉回來之後,溫馨還在死盯着自己的手機,生悶氣。虺璩丣曉
看到屬于程諾的位子上,現在空無一人,高銘蹙眉,“她人呢?”
溫馨不悅擡頭,從程諾那受的氣,全都發洩在高銘的身上,“你看不見啊,走了!”
高銘冷了臉,一屁股坐在了長沙發上,将桌上滿滿的一杯洋酒端起,一飲而盡,“***,走了更好!——你陪我喝!”
溫馨才不吃他那套,“我就不明白了,你今天把我拖來是幹嘛呢?刺激她?可我瞧着她好像一點都不在意,敢情鬧了半天,你所謂的喜歡,是個單相思啊,那女人是不是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高銘,說真的,你剛剛強吻人家那段,真是難看,男人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你說完沒有?”高銘擰着眉,陰冷地看了溫馨一眼。
溫馨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沒再吭聲。
“陪我喝酒!”
高銘再次要求,溫家千金也沒敢再拒絕。
這晚,二人喝了很多,以至于後來兩個人都醉醺醺的,高銘的車也沒開,附近找了間賓館就住下了。
孤男寡女,酒後亂性,真是放諸四海皆準。
整個過程中,高銘知道,相比溫馨來說,自己應該是較為清醒的,可是,他卻沒有一點遲疑的意思。
因為,在那種時候,他真的需要一個女人,不管是誰。
如果能是他心儀的更好,當然,這不可能,程諾那女人恐怕這輩子都很難上他的床了,那麽退而求其次,找個跟自己有婚約的,也不錯。
只不過,這一次他可是算錯了,他以為溫馨對他沒感覺的,可是,他卻低估了女人的雛鳥情節。
從他将溫馨給上了之後,溫馨對他的态度,從心底裏就發生質變了,不是每個心有所屬的人,都像他一樣的。
翌日,起床。
高銘衣冠楚楚地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抽煙,而溫馨則抱着被子,将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似得,在那哭訴,“你真是個垃圾!”
高銘噴雲吐霧,“一夜情,沒什麽的。……而且,昨晚你也挺享受的,大家都喝醉了,你也沒必要把所有責任都推我頭上,當然,你要是非推不可,我也會頂着,算我對不起你,行了?”
比起高銘,溫馨顯然不夠伶牙俐齒,她咬唇,“可這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每一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給自己最喜歡的男人,就算不行,那最好也是個能陪她走到最後的那個男人。
高銘則面無表情地摁熄煙頭,“我也是第一次,所以,咱倆打平了,更何況,将來咱倆要是結了婚,你的第一次不還是要給我?——我上班去了,下樓的時候,我會順便付了房費,你想要休息,就多睡一會兒吧,這房反正是到十二點才退的。”
說完,高銘拿起外套,出門了,毫無眷戀,看都沒再看溫馨一眼。
溫馨恨恨地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這姑娘怎麽說也是富家千金,那可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從來都只有她讓別人吃虧的份,如今自己吃了暗虧,而那個占她便宜的男人,卻連句像樣的話都沒留,她豈能甘心?
她拿出手機,那張高銘與程諾的暧昧照,依舊留在她的手機裏,本來想要發給杜決的,可是此時此刻,發給那個人已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她已經有了別的心思。
在操作完畢後,她長長地舒一口氣,卻陡然驚醒:大概高銘從最初,就是抱着這個打算的吧,在外有一個像她一樣光鮮的老婆,背後則有一個他真心喜歡的情人。
如今,他那麽堂而皇之地跟她上了床,大概就是要把她這個老婆給坐實了,而程諾的出現,不過就是給她打個預防針,将來真要傳出他和程諾怎樣,也讓她不要太吃驚……,原來,昨晚那一出的真正目的,竟是為了設計她!
溫馨恨啊,可偏偏她卻上了套,竟把那張暧昧照,直接發到了高銘母親的手機上,這不擺明在說:她這個準兒媳在吃醋了麽?
可惡的高銘,還真會玩心思!
其實,溫姑娘所猜想的一切,确實距離真相八九不離十,可有一點,高銘的所有所作所為,他沒有刻意地去籌謀,只是一種本能,或者說是長久以來形成的心裏反射,更為确切,也就是這些,讓他做出了這一系列的決定。
……
程諾今兒故意來了個大早。
她這麽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千萬別在到辦公室的路上,或是電梯口碰到高銘,省得昨晚的尴尬。
一個男人如果想要報複,那可是有很多手段,程諾只希望高銘不是那麽小氣的男人。
偏偏,上天沒能如她所願,高銘今兒也來了個大早。
因為……呵,當然是因為,他壓根就沒有回家,而是在公司附近的賓館住了一夜。
程諾如同見鬼地看着已經等在電梯口的男人,她倒抽一口涼氣,扭頭就要轉向樓梯的方向,沒走兩步,身後便傳來陰森森的聲音,“程諾,爬樓梯減肥吶?你好像也不胖吧。”
深吸一口氣,程諾又把頭給扭回來,人也不是那麽慌亂了,看起來比高銘還鎮定。
“高主任,早。”
“哼。”仗着四下無人,高銘将自己的嚣張诠釋地淋漓盡致。
程諾看了看高銘西裝裏面的襯衫,詫異地發現,竟然還是昨天被她潑濕了的那一件:這家夥……
她可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他是故意穿給她看的,難不成……他沒回去?
這樣的想法,有點暧昧,而且不厚道,程諾收回心思,“昨天,很抱歉,我不辭而別了。”
高銘垂眸盯着她,“你要道歉的,就只有這一件事?”
程諾頓了頓,還是認命地說道,“對不起,弄濕了你的襯衣。”
“哼。”高銘的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徐徐遞減的電梯數字,半響,冷不防地冒出一句,“昨晚,我喝醉了。”
“……哦。”他醉不醉的,跟她有什麽關系?
“溫馨也醉了。”
“是麽。”
“電梯來了。”
“啊?……哦。”程諾尾随高銘的身後,進了電梯。
高銘再看向徐徐遞增的數字,又是一段不長不短的沉默之後,他突然爆料,“昨晚,我和溫馨一起。”
“咳咳……”程諾沒忍住,被自己的直覺給驚到了。
高銘眯着眼睛,看向被自己口水嗆到的她,口氣不善地說道,“怎麽,這事就讓你這麽激動?”
程諾擺擺手,而後猛捶自己的胸口,平複跑岔了的氣,這種情況下,她還真不知道要作何反應,難不成,雙手抱拳,來一聲“恭喜”?
程諾可不敢。
高銘慢慢地把視線又落回電梯的數字上,“接下來我要說的話,程諾,你不許得意。”
這話,程諾聽他說過一次,這男人的沙文主義思想挺嚴重的,他的話,絕對到不了她得意的程度。
“昨晚……我把她當成你了。”
“……”這種話他也說得出來?
趁着電梯打開的一瞬,程諾搶先邁了出去,她發現自己跟這個男人,越發沒有共同話題了。
好在,高銘用一種很客觀的姿态陳述完這件事情之後,倒也沒再為難程諾。
卻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有個不速之客,通過一樓保安室的傳達電話,将程諾叫了出來。
電話裏,是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很客氣地直接說出了她的名字,因為程諾之前為不少企業做過設計,所以潛在的客戶源不少,偶爾這些客戶也會推薦一些業務來程諾這裏。
所以,聽到有個陌生的聲音找自己,程諾第一反應就是:又要給科研部拉項目了,雖說在事業單位裏,拉業務是沒有多餘的獎金和提成的,這也造就了事業單位或是機關單位裏養了一群溫水青蛙,大家只是通過政府的勢力,去等着項目上門,當然,有程諾這種靠個人魅力得來的業務,質檢所也不會推之門外,但是收費方面,卻依舊保持着行業老大自居。
程諾下了樓,就見一個穿着貴婦的中年女人,站在那裏,年齡和自己的母親相當,別的不說,光是那女人手腕上的兩個純金手镯,加上她頸項上色澤上等的翡翠項鏈,襯着女人偏白的膚色,就看得出,這是有錢人家的太太。
這是因為,雖說近兩年,B市的治安好了很多,但是只要貧富差距存在的地方,都會存在坑蒙偷搶,在程諾還小的時候,就常聽母親說不敢随便戴太張揚的首飾,因為真的有人會搶。
此時,自然不是程諾去為對方安全問題擔心的時候,她漾起微笑,走了過去,“我是程諾,請問,是您找我麽?”
那中年女人聞言,上下挑剔地看了程諾幾眼,而後用着跟電話裏一樣客氣的聲音,說着非常不客氣的話,“是你啊,我時間很緊,咱們就找你單位對面的那家咖啡廳,坐着說吧,也不用一起吃飯,一會兒我還有別的應酬。”
程諾眨眨眼,慕她的名找上門的客戶不少,可是像面前這種的,卻是首次見到,“如果您時間緊,那我們就在這裏說吧,你有什麽需求,我會……”
女人不屑地輕笑一聲,“需求?程小姐,你對每個來找你的人,不分男的女的,都會提出這麽有暧昧暗示的問題嗎?”
程諾一怔,開始明白,來人不懷好意了。“對不起,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不理解?放心吧,我會讓你理解的,如果程小姐不介意在這裏丢人現眼的話,我們就在這把話說清楚!”
這位可以叫一聲阿姨的女人,居然用了那麽嚴重的字眼,程諾心底火了,可是涵養在那裏,她忍着沒發作,“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我現在甚至不确定,我是不是您要找的那個人。”
中年女人眉頭一挑,“質檢所的程諾,不會錯!你和你老公還上過質檢所三十周年年慶的舞臺,進行過大尺度的表演,不是麽?呵,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能夠說到這個份上,程諾也只能認了,看着有些準備去外面吃飯的同事,在經過她的時候,都投來好奇的一瞥,她意識到:在辦公大樓下和長輩“吵架”,實在不是明智之舉,她敢保證,再在這裏多呆兩分鐘,不用半小時,單位內網的論壇上,一定會發出一個新帖子,至于帖子的內容,程諾不敢想象,比之那些八卦的人才們,她自認智商不足。
“好吧,這位阿姨,咱們去對面的咖啡廳裏談。”
女人輕哼了一聲,率先移步。
程諾尾随其後。
二人落座後,誰都沒有點東西。
中年女人以冰水潤了喉,如她自己所言,她趕時間,所以直奔主題了,“程小姐,一句話,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我兒子?”
“呃……”她兒子?
“別裝無辜了,我是高銘的母親。”
原來……,“阿姨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女人冷眉一掃地斷了程諾的話,“我不會主動提說給你錢,因為這樣你可能會覺得我侮辱了你,但是如果你真的有需要,我們高家也付得起。——我就不明白了,現在年輕的女人都是怎麽了?要不就是年紀輕輕地去勾搭四五十歲可以當自己爹的男人,要不就是明明已經結了婚,還要找那些未婚的好男人去搞婚外遇!程小姐,這個事如果不是因為涉及我兒子,為了不影響她的前程,我早就告到你們領導那裏去了!”
程諾總算知道,高銘的那些官威都是哪裏學來的,原來是遺傳所致。
但不管高媽媽是從哪裏得來的小道消息,程諾是一定要死賴到底了,本來也是已經結束了的關系,沒必要多生是非。“阿姨,你真是誤會了,我和高主任可沒什麽,如你所說,我是結了婚的人,我也很愛我老公,至于高主任……,他那麽英明果決的一個傑出青年,怎麽會跟已婚女人扯上不清不楚的關系、自毀前程呢?”
“呦,還有一張挺厲害的嘴呢。”高媽媽譏諷,然後打開自己的小提包,從裏面拿出一個信封,摔在了桌面上。
程諾第一反應是錢,但又一想,現在還不是該錢出場的時候。
“程小姐,你自己看看吧,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程諾隐約猜到,裏面是什麽了,她将信封裏的東西往桌面一倒,是一張照片。
一張她見過的照片。
那裏面一男一女的暧昧舉動,正是昨夜溫馨姑娘的傑作。
或許,這是溫馨為了和高銘斷絕婚約的方法吧;當然,也或許是別的原因。
“怎麽樣,無話可說了吧。”高媽媽得意地很,眉宇間,那種盛氣淩人的姿态看得讓人反胃,“程小姐,請本本分分地做人,別妄圖想要依靠什麽裙帶關系,而謀取自己上位。……說吧,你還有什麽要求?我這麽說,也完全是看你是個晚輩,行差踏錯也值得原諒一回,要知道,以我和我愛人在B市的人脈,想要驅逐你,也是易如反掌的,可是,人皆有恻隐,我們不想做得那麽絕而已。”
很好,事情徹底大白了。
程諾面無表情地将照片塞回了信封,推回給了高媽媽。
高媽媽冷哼一聲,極為輕蔑地說道,“行啦,你就收着吧,我也就只洗了一張,你要留作警醒也好,銷毀也好,總之,別再給他人看見,瞎了別人的眼!”
直至此時,程諾收攏了之前所有對待長輩應有的客氣和尊敬,對上高媽媽明顯輕視的臉,并沒有收了那照片,而是似笑非笑道,“其實,我也想問阿姨一句,您需要什麽?啊,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