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夜半梳頭,翟晴是你嗎?
在場的無不變了臉色,不由自主的都去看風柔的肚子。
裏面有一個寶寶,一個baby?
不敢相信,心高氣傲,冰清玉潔的風柔會幹出這種事來。
風柔則是氣的渾身發抖。
這一世的清白算是毀盡了。
“小柔,這小子說的是不是真的?”風不定簡直氣瘋了,咬牙啓齒,那模樣恨不得生撕了王宇。
風柔很想否定,但是,現在否定還有什麽用啊。
難道還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最後弄的人盡皆知?
怪只怪,王宇這個挨千刀,胡說八道。
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故而,風柔總一如既往,內心戲超級多,但是嘴上就是不說。
面色冰寒,不言不語。
這一陣高冷沉默下來,落入在場人的眼中,等于是默認了啊。
“哎呀!”風不定氣的直拍大腿。
邊上的風夫人,二叔,二嬸,一幹風家長輩,兄弟姐妹無不羞愧難當啊。
臉都紅了,都替風柔臊的慌。
莫溫說:“對不住了風家主,恕溫某心沒這麽大。”
要說膜沒了,馬馬虎虎還能接受,畢竟時代不同了。
但肚子裏還帶着一個別人的種。
這誰受得了。
誰願意平白的去拿頂大綠帽套自己頭上,被綠很爽麽?
“我也不行,誰願意接盤誰接。”
“得罪了。”
“告辭,告辭……”
四位兄弟,紛紛敗下陣來,全都轉身離去。
風不定慌忙的伸手想要勸住這四位來相親的,可女兒肚子裏孩子都有了,再把人給叫住,算怎麽回事,還能說什麽,這不是羞辱人嗎?
對方不發飙都算給風家面子的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四位青年才俊離開了家門, 風不定懸在半空的手,無奈的垂落下來。
憋半響,才仰天長嘆:“家門不幸啊。”
随即,大堂內一陣沉默。
誰都不想說話,什麽都不想說。
心超級累。
一個聲音響起:“人都走光了,新郎是不是就是我了?”
所有人都憤怒的瞪着他。
你死不死啊。
可是,不想說話,什麽都不想說。
心超級累。
風柔開口說:“事到如今不是你還有誰願意,吩咐下去,準備婚禮吧。”
名聲已經毀了,再不把婚結了,那是真的臭了。
結了婚,頂多落一個奉子成婚的臭名。
起碼也算随了自己心願。
等将來證實沒有孩子,誤會也能漸漸的解開。
她風柔依舊冰清玉潔。
“家主,您看?”管家問。
風不定擺擺手。
事到如今還能怎麽樣?
結婚的消息已經發出去了,親朋友好友全都知道了。
現在肚子又被搞大了。
還能怎麽辦哦。
不想說話,什麽都不想說。
心超級累。
看到風不定都松口,王宇爽飛,爽炸,爽翻天。
終于得逞了,娶了富婆。
從此吃香喝辣,享盡榮華富貴。
有什麽比吃軟飯更有前途,沒有的,不存在的,人間正道是軟飯啊。
“小婿王宇拜見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王宇是爽飛了,但這聲岳父大人把風不定叫的如喪考妣啊。
臉比死了親媽還難看。
不想說話,什麽都不想說。
心超級累。
而風夫人,不,是岳母大人見風不定不接茬,只能自己開口說:“起來吧,以後就是自家人了。”
自家人?
風不定如喪考妣的臉上,嘴角控制不住的一陣抽搐啊。
“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岳母場面話完,也是悲從心來,好不容易生出這麽優秀的一個女兒,原本以為必定嫁給一位人中龍鳳,沒想到……嫁給這麽一個廢物點心。
真是那啥叫豬給拱了,我風家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哦。
……
“姑爺,我帶你去房間。”事情塵埃落定後,風家的管家來安排王宇。
這會,王宇才有功夫好好看看自己将來的家。
“帶我去哪兒?”
“客房?”
王宇說:“不是應該帶我去我老婆的房間嗎?”
額?
風家管家表情很是尴尬啊:“姑爺,雖然明天就要結婚了,但直接住到風柔總的房間裏,不太合适吧。”
王宇說:“的确于理不合,可是,我老婆懷孕了,總要有個人在身邊照顧吧。”
額?
“那姑爺這邊走。”
風家管家表情就跟被喂了那啥一樣,這位姑爺再廢材,怎麽說也是風柔總的老公,以後,就是咱主子,再不情願也得悠着點啊。
“這就是風柔總院子,姑爺自己進去吧。”
“夜也深了,早點睡吧。”
院子很幽靜,古色古色,裏面的燈還亮着,風柔總的剪影照在窗戶上。
“風柔總!”
王宇推門進去,風柔面若寒霜,眼眸生寒,炎炎夏日,整個房間卻猶如寒冬臘月。
“你還敢來見我?”
王宇嘿嘿陪着笑說:“權宜之計,權宜之計……雖然說起來的确是不好聽,但風柔總目的達到了,不僅脫離了秦家的魔爪,也擺脫掉了家裏長輩對于國風的觊觎。”
“哼!”
要不是看在這一點上,我風柔會便宜你小子,不過,心裏還是很生氣,自然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嗎?你就是一個挂名的老公,假的,懂嗎?”
王宇說:“非常懂,太懂了。”
“拿床被子鋪在地上吧。”
雖然是假的,但戲還是要演足的,萬一在長輩面前露了馬腳,到時候,一切白費不說,家裏一定會給她很大的壓力,直接給她真的定個老公。
“另外,家裏準備婚禮低調行事,除了至親,一般的朋友也就不叫了。”
嫁的這麽不好,風家覺得丢不起這個人,自然是不想大張旗鼓了。
“聽風柔總安排。”
風柔這才起身進了內浴洗了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香噴噴的,換了一身暗紅的寬松睡衣,然後躺倒了床上,蓋上被子。
“我要不要洗個澡?”
“随你。”
王宇洗完澡後,在地鋪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到後半夜,實在困乏的厲害,這才悠悠的睡去。
可是在後半夜,大概二三點的時候,一直睡的很安穩的風柔,悄無聲息的坐了起來。
王宇起先并沒有太在意,還以為風柔起夜。
只是在黑暗中偷瞄風柔逆天的身段。
但是卻看到風柔竟然坐到了梳妝臺前,然後,開始梳自己的頭發。
吓不死的。
王宇的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