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節
第 34 章節
朝】因為偶在其他網站用滴就是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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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姬受封
翌日,陽光明媚,天氣晴朗,燕紫薇一夜好夢到天亮。
“娘娘,大事不妙了。”燕紫薇還沒有開口,就見到司書慌慌張張走進來。
燕紫薇搖頭,這個丫頭什麽時候學會藏起心思。
“娘娘,你怎麽不緊張,宮裏出大事情。”司書焦急的說,看着燕紫薇老神在在,她替她着急。
燕紫薇不語,能有多大的事,還不是那個瑤姬爬到皇帝的床上。
“什麽事情不可以慢慢說。瞎緊張。”燕紫薇吹了吹茶杯的茶葉,看着茶葉在杯子裏旋轉着。
“瑤姬她不要臉,居然勾引皇上。昨天晚上,李妃趕回宮替皇子慶生,當場抓到皇上與瑤姬在床上。”司書講到這裏,面色有點不自然,她還是姑娘家,哪有膽量講這些。
燕紫薇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李妃會突然回宮,就皺眉問道:“那瑤姬和皇上是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司書聽到這句話,一愣,難不成娘娘是盼着發生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不大不小,說大,還不至于影響國政,說小,那可是□宮闱。雖然這次主角是皇上,但是瑤姬是大将軍的人,這是人所共知的。
燕紫薇走到花盆前面,看着花盆,繼續問道:“瑤姬沒有成功嗎?”
司書明白過來,就低頭回答:“李妃回宮時,皇上已經寵幸了瑤姬。李妃本來要闖宮,被高公公勸住。現如今,李妃在雪霏殿大哭大鬧,此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
“那皇上怎麽處理?”燕紫薇需要的就是皇帝的反應。這件事情是她精心謀劃的,其中還包括瑤姬第二天醒來,要怎麽對皇帝說話。現在,卷進了李妃,恐怕瑤姬想獲得一定的地位更加難。
“皇上原本好言相勸,可是李妃不聽,硬是要處死瑤姬。皇上大怒,就下旨封瑤姬為美人。”司書瞄了燕紫薇的一眼,看見燕紫薇不在意,整理着花盆。
“皇上是不是剛開始要送瑤姬出宮的。”燕紫薇問道,司書訝異,不過很誠實點頭。
燕紫薇笑了,回頭看着司書,笑意更加濃,“你是不是有好多問題要問我。”
司書搖頭,她只是想不清楚這樣做,會有什麽好事。
燕紫薇指着手上的花盆,慢悠悠說道:“一棵花,如果突然間被打碎,你說主人會怎麽樣?”
司書似懂非懂,望着燕紫薇的眼神多了一種迷惑。
“碰”一聲,花盆應聲而碎,司書眼皮一跳,人也被吓到。随即,她趕緊去收拾花盆,還小心翼翼将花從花盆裏拿出來。
“花盆碎了,主人會心疼的,還會想辦法将花移到更漂亮的花盆裏去。但是如果一棵花是慢慢枯死的,那主人的心态就完全不同。一個已經死的植物占着這麽一個漂亮的花盆,實在可惜。主人就會将花連根拔除。”燕紫薇在司書耳邊輕輕說道,說完,笑容更加燦爛。
司書手微微顫抖,完全明白皇後的用意,她不要一下子擊敗李妃,也不要她的命。她要慢慢折磨她,直到她受不了折磨,不是瘋了就是香消玉殒,也或許是讓皇帝徹底厭惡她,讓她永遠沒有機會翻身。這招表面看上去是最無害的卻也是最陰毒的。看着花盆的花,司書仿佛看見李妃的命運。人與人和平共處就這麽難嗎?
以前的上官家就是天天争鬥,可最後,他們卻被皇帝一道聖旨,徹底改寫命運,這怎麽不讓人感嘆。鬥來鬥去究竟是為了什麽,司書不懂,也懂不了。
“人如果可以選擇,自然不想這樣。司書,你不是也過了沒有選擇的人生嗎?”燕紫薇的眼睛裏流轉着一樣東西,那是司書看不懂,在這雙眼睛背後,究竟藏着是什麽樣的心思。
燕紫薇不理會她,今日是回柳府的第二天,她得好好欣賞柳府的風光。
慢步走出房間的門,燕紫薇就發現柳府的人很懂的享受,五步一閣,十步一亭,圍繞四周的不是綠樹紅花,就是波光粼粼的小湖。
坐在亭子,閉上眼睛,傾聽鳥叫聲,燕紫薇的心難得放松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睜開眼睛,就瞧見湖中有不少金魚,那金魚很漂亮,扇形的尾巴,紅色的魚身,在碧綠的湖中追逐着。
微風吹過,竟帶着寒意,忍不住,将身上的衣服裹緊。
“以前,你回家的時候也會躲到這個亭子裏看金魚。”一個沉穩沙啞的男聲在身後響起,燕紫薇沒有理會,支着頭,看着水裏的魚。
“這麽多年過去,你變化很大,但是這個習慣卻還是沒有改變。”那個男人走進燕紫薇,目光裏透出難懂的光芒,似是慈愛,似是疼惜,又似是埋怨。
“柳大人不知有沒有聽過一段寓言,相當有趣。”燕紫薇沒有看到那目光,卻不知道為什麽很想戳破他此時的善意。
柳江深知女兒并不諒解他,可是誰讓他是柳氏一族的族長,維護家族的利益是他畢生的責任。此時縱有萬般無奈,柳江也只能夠在心裏埋藏着。
“曾經有兩個好朋友,有一天在湖邊賞魚。其中一個對另個說:‘我感覺這些魚很快樂。’他朋友就笑他;‘你要不是魚,你怎麽懂得魚的快樂。’那個人聽了就立即反駁他的朋友:‘你要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不懂得魚的快樂。”講到這裏,燕紫薇回頭,雙眼定定看着柳江。沒有人能夠體會別人的心境,人往往是靠自己所見所聞來判斷研讀別人的心境。
柳江看着眼前雙目炯炯的女兒,不得不承認,她完全變了。和以前的刁蠻任性比起來,現在的她更加高深莫測,仿如另個女人的翻版。與其說她在說故事,不如說在警告柳江他自己。
目光一閃,燕紫薇盯着亭子的字,說道:“人生很無常,這刻你輸了,也許下一刻就贏回來。柳大人如果執意孤注一擲,那我也無話可說。不過,将一個賭注壓在一個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握不了的人身上,你說,這個下注的是不是很愚蠢。何況柳大人的莊家也非比尋常,他可以将你的贏面變成輸局,自然也可以将全部賭注握在自己手裏。到那個時候,柳大人拿什麽跟人家繼續賭下去。老實說,我很期待。”燕紫薇意味深長的笑道。
這些話的确切中要害,柳江早清楚自己手中的籌碼已經越來越少。
“我可以讓柳氏登峰造極,我也可以讓柳氏一文不名。”燕紫薇的目光一下子轉為陰狠,“下次再讓我逮到你扯我的後腿,就是柳氏滅族的時候。”
寒冷的話語徹底冰凍了柳江的心,他的手顫抖着。
“這次你做的不錯,不過,貴夫人的藥似乎輕的點,宮裏那位不是傻瓜,你不想讓他早點收回籌碼,就狠點。呵呵,女兒都可以犧牲,何況區區一個女人。對嗎?柳大人。”柳江點點頭,他沒有另條路可以選。
燕紫薇看着柳戰雲向這邊走來,就回頭說道:“你兒子來了,別露馬腳。”
“爹,二姐,你們在這裏,早膳預備好了。請爹和二姐過去用膳。”柳戰雲說道,很久沒有和二姐相聚,他心裏對這次的聚會很期待。
“戰雲放肆,娘娘在此,豈可無禮。”柳江聽到兒子沒大沒小,趕緊訓斥道。柳戰雲感覺有點不對勁,以前柳鳳瑤回來,他喚二姐,父親都沒有開口訓斥。
目光在這兩個人臉上巡視,卻沒有得到答案。
燕紫薇還是笑着,領頭向大廳走去。
大廳聚滿了人,全是柳氏一族,衆人紛紛跪下行禮,禮畢,柳江一一介紹。
輪到李蘭兒,她抱着孩子跪在燕紫薇的面前,很是局促不安。
燕紫薇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比起上次遠處一瞥,這次她看的很真切。
她很美,不過吸引柳戰雲的應該是那種柔弱的感覺,有點像她姐姐和柳鳳绮。
鳳眼一轉,燕紫薇說道:“賞賜美玉。”這是衆多賞賜的物品比較低級的一種,多數賞給與柳氏一族淵源淺的那種。
聽到柳鳳瑤的賞賜,衆人的表情各不相同,而李蘭兒的臉色最為差勁,蒼白的如一張紙。
“謝皇後娘娘的賞賜。”李蘭兒謝恩,懷裏的孩子睜着一雙黑色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對自己的母親。
好不容易賞賜完了,柳江将一名女子帶到柳鳳瑤面前。
這個女子很高挑,大大的眼睛,粉嫩的臉頰透着淡淡的紅暈,紅豔的菱唇微彎着,一身湖綠色的衣裳,襯得她很水靈。
只見她含羞帶怯的向燕紫薇行禮。燕紫薇不解,看向柳江。
柳江拱手道:“這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