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節
第 40 章節
預料中的答案,沒有引起多大的反彈,金和藍同意,不過藍問道:“我在人間沒有身份,這樣下去好奇怪。”
燕紫薇雙目閃亮閃亮,對藍說道:“不如,你用我的假身份,無名公子,好不好。”
藍想了想,點點頭。燕紫薇很開心,壓根沒有注意周圍環境的變化。
“你說什麽,什麽叫做娘娘性命垂危,你給朕說清楚。”景帝暴跳如雷。禦醫們顫抖,很害怕眼前的年輕帝王,不知道哪裏出問題,柳鳳瑤的病急劇下降。
“皇上,臣懷疑娘娘是誤服凝心丸引起的。”禦醫發着抖,小聲說道。
景帝龍目暴睜,恨恨說道:“凝心丸是秦國的秘藥,皇後怎麽可能誤食。”此藥極為珍貴,就連秦國當今的太後都沒有機會一嘗夙願,怎麽會被柳鳳瑤誤食。
凝心丸是一種延緩衰老的藥,吃了有美容的功效,在服藥期間,是拒絕行房,因為女子的血脈此時運行很慢。不過此藥不能單獨服用,需要借用秦國的一塊暖玉挂在身上。那暖玉可以緩解凝心丸的藥性,解除凝心丸散發的毒。
“皇上,你莫忘了,那楊晖曾經私自入我境內。”趙陰感覺這件事情和楊晖脫不了幹系。經趙陰一提醒,景帝突然醒悟,想起那個宴會,那雙盯着柳鳳瑤如狼似虎的眼睛,那雙眼睛有太多屬于男人的欲望。當時,他派人去查,始終沒有結果,就在楊晖快離境的時候,趙陰培養的那些暗衛突然接到一個密報,說秦國的使者是秦國皇帝假扮,他立即派出殺手截殺,這個時候若是成功截殺,等于除了燕國的心腹大患。可惜,派出的殺手還是沒有成功,想到這裏,景帝心裏不禁惱怒,都怪自己一時大意,否則,他的人頭已經在案頭上。
“你是說,他私自見過皇後。”景帝先緩緩情緒,他必須冷靜,否則,對手就有可趁之機。
“屬下不清楚,不過,他對皇後似乎很有興趣。以屬下的了解,就算他私自見皇後也不稀奇。更何況女子對青春常駐這類的物品向來興趣比較大。”趙陰點出事實的重點,景帝面色更加陰郁,他想不到皇後可以背着見一個使者,那她還有多少事情是這個做丈夫的不清楚。
“那你說說,現在怎麽辦?”景帝很信任眼前的手下,這個既是臣子又是部屬的人始終對自己忠心不二。
“皇上,你不好奇嗎?為什麽那麽多藥不用,偏偏用凝心丸。”趙陰再次說出自己的疑慮。
景帝深皺眉頭,老實說,他也很奇怪,這麽多秘藥,為什麽用這個凝心丸。
趙陰小心翼翼看着皇帝的面容,繼續說道:“這個凝心丸還有一個功效,是世人不知道。”果然,景帝狐疑看着自己,顯然,景帝也不清楚這個藥丸其他功效。
“那就是防腐,據說,吃了一顆,死者的面容宛如生前。”景帝大震,秦國巫術橫行,如果保存好屍體,然後在用巫術起死回生,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景帝心裏問道,可能嗎,那個男人真的是為了得到柳鳳瑤而這樣做的嗎?
走到榻前,翻開紗帳,景帝還反複問道,可能嗎?那個男人居然是想用這個極端的方法得到眼前的女人。看着她沉靜的臉龐,景帝的心再次痛了,他好恨她現在這副摸樣,不動不說,好像再也醒不來,也或者,她以後真的醒不來,放下紗帳,景帝頹然坐到椅子上。
衆人第一次見到眼前的帝王無助的表情。
“皇上,秦國派來使者,說秦皇有一份密函親自交給陛下。”景帝心裏半點欣喜都沒有,這封密函恐怕是不懷好意。
無奈,景帝還是出門迎接,從使者手裏接過信函,景帝的手意外顫抖。
信函很簡單,只有短短數行,卻顯露出一個男人的野心:聞君有一寶,此刻命在旦夕間,秦無至寶,卻有寶玉助君護寶。君願割愛,城池三座,換君至寶。
趙陰暗暗觀察景帝的臉色,見他面色更加幽暗,心裏暗暗着急,看來此事很棘手。
“陛下,娘娘快不行了,陛下,你去看看吧。”最後一面咽到喉嚨裏去,禦醫很識時務,不敢捋虎須。
景帝握緊了拳頭,吩咐道:“派禁衛軍守護鳳曦宮,一個蒼蠅不許飛進去。至于皇後,如果她命該如此,那也是天命所歸。趙陰,皇後崩逝後,就舉行火葬,要即刻舉行。”景帝頭也不回,直接朝禦書房走去。
柳後蘇醒
入夜,天氣極為寒冷,司書點了很多火在鳳儀宮裏,她知道柳鳳瑤很怕冷的,天氣還未轉涼的時候,就叫人多準備點材料就是害怕寒冷侵襲的時候,沒有足夠的火禦寒。
景帝自從走後沒有再來過,整個鳳曦宮一下子變得冷清清的,一點人氣也沒有。
司書和如意就在鳳儀宮內守着皇後,而禦醫也在宮外守候着。
皇後的身體牽扯到很多人的性命。
司書終于耐不住睡意,在一旁睡着,只剩如意在旁邊照看。如意面露憂色,皇後一死,整個鳳曦宮的人都是要陪葬。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如意第一次覺得,人活着真的有好多無奈。
司書朦朦胧胧間似乎聽見有人喊她,就站起身,看見皇後站在門外,披着一件鬥篷。
“娘娘,你沒有事,太好了。”司書抱着皇後喜極而泣。
皇後身上并沒有溫度,很冰冷,司書疑惑擡起頭,看見皇後蒼白的臉色,慢慢的,司書往後退,她害怕,眼前這個女人恐怕是冤魂。
皇後伸出手,對她說道:“別怕,本宮不會傷害你。等下,你去找禦醫,告訴他們,禦花園将會開一朵藍色的花,将這花采下,給本宮服用,本宮就會醒來。”
倏地,皇後一下子就消失了,只剩下冷冷的寒風。
司書一下子驚醒過來,才發現是夢。看着倚着床邊睡覺的如意,她搖醒她:“我有點事情,你看好娘娘。”
司書急步跑去,就騙禦醫說,她家鄉有一個偏方,或許可以救皇後一命,禦醫原本不信,不過此刻也拿不出好的方法。只好去禦花園看看。
司書和禦醫同去,遠遠就看見,禦花園的花池裏開着一朵藍色的花,會熒熒發光。那花不是很大朵,卻很精巧,采下花朵,拿到藥膳房煎,司書寸步不離,這個藥方很奇特,她不容許有任何問題。
終于熬好了藥,小心給皇後喂食。
皇後喝完後,面色開始紅嫩起來,禦醫們紛紛稱奇。
随着時間的流逝,皇後的身體一點點回暖。
黎明來臨,太陽将第一道光線灑在鳳曦宮。鳳曦宮也一掃昨日的愁雲慘霧,開始出現了點生機。
原來皇後剛剛醒轉過來,景帝得到消息,第一時間趕到皇後身旁。
燕紫薇躺在床上,心裏暗暗嘀咕,自從來古代,就和藥分不開。
景帝陪了她一會兒,就去上朝。第一次看見這個男人在她面前寬衣,燕紫薇很不習慣。
換好上朝用的龍袍,景帝坐到床邊,用手摸摸額頭,說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朕再來看你。”看他的臉色,燕紫薇直覺的他肯定跑到什麽地方風流。老婆都快死了,他還有這份閑情逸致。
坦白說,燕紫薇超級不爽,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故意裝成很虛弱的摸樣,點點頭。
景帝微微笑,就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他前腳剛走,燕紫薇就爬起床,開始做體操,躺了時間久了,骨頭開始僵化,不好受。
司書和如意看得目瞪口呆,皇後的病好得也太快點。
柳府的人聽說皇後身體康複了,就派個侍女進宮,代替玲珑服侍燕紫薇。
燕紫薇很滿意這個侍女,将她取名字叫做侍劍。
其實侍劍的名字叫趙绫,是趙家的長女,從小跟在師傅身邊學武藝,因此,趙绫逃過追捕。上次進柳府,燕紫薇就提出将侍劍變為柳府侍女身份送進宮,果然,柳江将她送了進來。
司書看着心不在焉的皇後一眼,問道:“娘娘,有心事嗎?”皇後掃了一眼桌旁元陽公主送來的那堆首飾,漫不經心答道:“沒有。”
司書很會察言觀色,此刻的皇後似乎有心事,而且與元陽公主脫不了關系。
“皇後,你想對付元陽公主,對嗎?”司書附耳說道,燕紫薇微傾着額頭,眼裏隐隐透出一點笑意,她等待司書的下一步。
果不其然,司書很快接下去:“要對付元陽公主,就要先對付驸馬爺。父親曾跟我說過,驸馬爺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很多時候,元陽公主很多事情都由他拿主意。”
燕紫薇自然知道,可惜那個千辛萬苦找回來的趙燕燕,似乎起不了什麽作用。
趙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