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

閻涼衿讓泉斯給他帶來了吃的,但是當吃的擺放到他面前時,一丁點胃口也沒有,甚至還有想吐的想法,連忙又叫他拿走了。

泉斯來回折騰,也不覺得生氣。只是擔心的看着他,關心道:“閻總,是發生什麽了嗎?”知道肯定是發生什麽了。不然他不會這樣的。

他沒有回答他,只是表情非常的難看。

平靜了一會兒,想吐的欲望沒有了後,看向泉斯,繼續道:“你去,告訴廚師,叫他多放那個紅的。”

“什麽?”泉斯不太理解的看着。

“就是那個紅色的,吃着讓人感覺舒爽的那個。”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也從來沒有了解過。現在有些懊惱,應該了解一番的。

泉斯也沒再問,連忙去找廚師了。近半個小時過去,泉斯才再次拿着飯菜過來。臉色卻不如第一次拿過來飯菜時的好看。眉頭也緊皺着。

他把那飯菜擺放在了桌子上,用着不贊同的眼神看着閻涼衿說道:“閻總,這個……”

閻涼衿沒聽他後面的話,直接自己掀開了蓋子。就看到果然是紅紅的一片,但不是他所了解的那個,而是另外的東西。

他的眉頭也再一次皺緊了,質問道:“這是什麽?”

泉斯說出之前在廚師那裏所了解的,“西紅柿和胡蘿蔔。”

這兩樣常見的閻涼衿倒是知道,可是他說的不是這兩樣東西,“我說的不是這個,是另外的紅色的,吃着有辣味的。”

泉斯眉眼一動,道:“您說的是辣椒嗎?”

“應該吧。”他不太确定的說着。

泉斯松了口氣,收回了這糊糊狀的紅色的一片,看着就沒食欲的東西。又去找廚師了。

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臉上的不贊同更加的明顯了,還時不時的咳嗽着,很明顯是被嗆到了。這次他還沒擺放在桌子上就,直接問他,“閻總,您确定……”

他的話依舊沒有說完。閻涼衿聞到了些許熟悉的味道,眼睛亮了下的催促他。

看到如此認真的他,只好把這次的飯菜再次擺到桌子上。蓋子掀開前,他還提醒了他一句。

蓋子一掀開,一股嗆鼻的味道就這樣出現在了辦公室裏,引得辦公室裏唯二的兩個人連連打啊切。

閻涼衿捂住了鼻子,看向那飯盒。就是一片紅紅的,這次倒是對了。但也只有一片紅色。

他忍不住了,直接自己去找廚師了。認真的跟他講了講自己吃下去的東西。

廚師一臉震驚的看着他,連連說道:“閻總,這不行的。”

“為什麽不行?”

廚師聽着他這門外人說的話,也不覺得生氣,還是認真的解釋着:“這個菜跟其他的菜炒一塊兒都會變得不好吃的。”

三番兩次都沒有讓他覺得滿意,他直接爆粗口道:“放屁!”頓了頓,他冷靜了下來。直接吩咐道:“我叫你做你就做。”

廚師也不動手,就這麽一臉不甘願的瞧着他。

閻涼衿也沒有跟他多說話,直接看向了自己一旁的泉斯,叫他來擺平。

泉斯也就拉着廚師,去到一旁竊竊私語了一番。

廚師才不甘願的動手了,但做出來的結果還是讓閻涼衿感到非常的不滿意。但這次是他在一旁看着的,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可說的了。做出來的就是不對。

他冷着臉離開了。在離開後,廚師立馬把那一鍋不知什麽玩意兒的玩意兒倒進了垃圾桶裏。

回到辦公室裏的閻涼衿渾身散發着低氣壓。而已經熟悉了這種低氣壓的泉斯卻照常開口道:“閻總,您這是怎麽了?”以往他都不會在意這些的,今天卻奇了怪了。

他沉默了會兒,說着:“我今天在路陸那裏吃東西了。”

“什麽?!”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音量的大聲說着。

他也沒重複,只是斜看了他一眼。但這已經表明了他的态度。

泉斯三連問道:“沒吐嗎?是誰做的飯?要不把廚師請過來專門給你做?”

“路陸做的。”

這次他倒是沒有這麽大反應了,但依舊很驚訝。還開始認真思考着,能不能把他請過來給他當廚師。

等到他調查的資料,覺得這件事還是可行的。

剛要開口,閻涼衿似乎就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說道:“他似乎要離開這裏了,給錢也沒用的。”

“嗯?”泉斯不解的望過去。他怎麽知道。

閻涼衿卻沒有給他解答。回想到今天他在餐廳裏聽到的對話,眼裏飛快地閃過一抹笑意。不過轉念想他很快就要離開這裏,心情又不是太好了。

泉斯繼續道:“那可以問路先生他的菜譜嗎?或者咱們出錢買也是可以的。”

“你可以問問。”閻涼衿眸光閃爍了下。

泉斯見他沒拒絕,那就是答應了。不過他沒有聯系方式,想到這兒看向他道:“要不您跟他聯系?”

“你先出去吧,讓我想想。”之後就一副閑人勿擾的模樣了。

他也沒說什麽的走出去了。

時間轉眼過去的三天。

這三天,路陸很平靜的度過了。只除了一日三餐需要他動手後,其他的時間都是空閑着的。

當然,他也沒有真閑着,而是開始調查着他要去的地方。陸淼的家鄉,也是她臨死前的一個遺願,想回到那裏去。

他覺得自己既然占了她兒子的身份,那就要幫她完成這個心願。

更何況這件事也是他樂意做的。他看過那書,原身的外公外婆是個很好的人。

知道他媽媽死後還千裏迢迢的來到這裏,本想着要把他一起帶走,但因為他的不願意,就也沒有強求。

之後因為路佰和秋燕一直在他耳邊嘀咕,說他母親的外家是多麽多麽的不堪,他們也就漸漸淡了聯系。

當他成了植物人,并且真正死去的時候。他的外公外婆還來過。最後悲傷離去,回到家鄉後,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沒多久也相繼去世了。

很是好的一對老人,就這麽沒了。他覺得自己應該負責任。

今天是他要跟白遠正式簽協議的一天,他的穿着稍微鄭重了一些。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在心裏說道:“這件事結束後,就離開這個地方,如你所願。希望你也一切都好。”他說完這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又定定的看了幾秒,轉身大步走了。

他看着面前的公司,這是他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來到名義上路佰的公司。之後,還是不是他的,就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

他就這麽随着白遠的秘書進了他的辦公室,他也沒有亂看,就那麽安靜的坐着。等着白遠來。

沒多久他就來了,旁邊還跟着律師。把協議放下前,他再次認真且鄭重的問着:“路陸,你是真的想好了嗎?”

對于他的視線他也不躲閃。就這麽與他對視,說道:“想好了。”

白遠重重的嘆了口氣,把一份文件擺到了他的面前。雖然說在商言商,但畢竟是自己一直看着的孩子,覺得那些陰謀陽謀的都沒有什麽必要。

既然他都決定了,自己也就不用再勸了。

十分鐘都不到,一份轉讓合同就這麽簽好了。

路陸拿到了錢,白遠拿到了股份。

之後一切有關于公司的事情就跟路陸無關了。

路陸也沒有多待,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就先離開了。

下樓的時候,不知道是湊巧,還是不湊巧,他和秋燕兩人就這麽正撞上了。

路陸也不覺得慌,反而還一臉大方的任她瞧。

秋燕懷疑的看了看他,和他身邊明顯是白遠的秘書,還是忍不住上前樹說着:“路陸,你這是來找你爸爸嗎?”

他淡定的說了句:“關你什麽事。”

秋燕握緊了一下拳頭,面上笑容不變的說道:“這幾天你爸爸都在找你,你去哪了?”她說着的同時,已經用跟路佰聯系了。

又是一句“關你什麽事”出現。他朝着白遠的秘書點點頭,就走開了。

秋燕倒是想要拉下面子攔住他,卻又有些害怕。只能暗自想着讓路佰再快點。

路佰收到消息就趕忙下來了,卻已經遲了一步。他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秋燕。

這段時間她做的每件事讓他都不是那麽的如他意,或者應該說是非常不滿意。也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

難道因為路嘉和沐融訂婚了,讓她以為自己成為了沐融的丈母娘後,就飄了嗎?

最後只能回到辦公室,才想起詢問路陸來這裏是做什麽。

秋燕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卻說了句,“我見到他是和白遠的秘書一起下來的。”

聽到這個消息,路佰的臉色驟然一遍,緊盯着她,道:“你确定自己沒看錯?”

雖然很想給他翻一個白眼,她還是忍住說着:“我确定自己沒看錯。”

路佰開始想着路陸來這裏見白遠是為了什麽。不知怎麽的,他突然想到這幾天一個關于白遠的消息,說他正在籌錢,好像是缺錢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還挺幸災樂禍的。現在心裏卻有了些不好的想法。連忙喊秘書進來去叫他調查白遠為什麽籌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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