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掙紮跑路(二合一)……

勒索信其實能夠映射出很多信息, 加以甄別,說不定還能找到綁匪的所在地。

奚明淵并沒有急着拆開信件,反而是先去看封口的膠水, 結果就是普通的漿糊, 信紙也平平無奇哪裏都買得到。信件上的字跡醜陋不堪勉強能認出, 也不知道到底是左手寫的還是本來就這麽醜。

信上要求準備二十萬兩現銀, 然後等候下一封信,把銀子送到指定地點, 他拿到銀子後,必定放肉票安全歸來。

奚明淵有一萬句髒話想脫口而出, 綁匪知不知道二十萬現銀到底是多少銀子?他就是把整個新州的錢莊翻個底朝天, 也未必能拿到這麽多銀子!小額用銅錢碎銀, 大額用全國通兌的銀票,誰沒事存那麽多現銀在櫃臺上?

夏先生并沒有急着去看信, 左右上面的信息都是老一套。他反而去問撿到信件的人, “東西是在哪兒撿到的?”

“後院,扔進來的。”那人戰戰兢兢的,“這個時間點, 小人該去打掃後院的時間, 掃完地還要給花草澆水,就撿到這封信了, 被扔在花壇裏。”

“帶我去瞧瞧。”

下人用眼睛悄悄看奚明淵,奚明淵擺擺手,“帶他去吧,他是我的老友,曾經在大理寺幹過幾年,說不定能發覺一點線索。”

下人一聽大理寺, 心驚肉跳的帶着這位老爺的朋友去了後院,把地方指給他看。

夏先生估算了院牆的高度還有花壇的位置,又從花壇摸了一塊石頭,揣着繞到院牆外面使勁扔了進來,估計落點位置。

“信件旁邊是不是有塊石頭?在哪兒?找給我瞧瞧。”

下人連忙把石頭找了出來。

夏先生握住石頭,終于露出得意的笑容,百密一疏啊!

他轉頭去找奚明淵,手心裏躺着那塊石頭,“諾,線索來了!”

奚明淵把石頭扒拉來扒拉去,始終沒看過什麽來,不就是一塊普通的鵝卵石?頂多是光滑一點,還能在上面寫了綁匪的名字?

“沒寫名字也寫了信。”夏先生把鵝卵石擺出來,“能随手撈出一塊這麽光滑的石頭,說明附近的石頭全都這樣,能有這麽大規模的石頭出現,你能想到什麽地方?”

奚明淵皺眉苦思一瞬,腦中一亮,“大河的河邊!”

他猛的站起來,“只有源源不斷的水流才會沖刷出這麽多鵝卵石,附近必定有大河!”他心念電轉,“我問過昨天下學的時辰,今天早上收到的勒索信,說明那個綁匪怎麽也沒走多遠,如果按照騎馬的速度計算......”新州治下的十幾個縣城早就在他腦中,再從裏面找出有河流經過,還不算太遠的地方,他很快就圈定了三個可疑的地方。

他把手頭的人手分了三份,讓堂兄帶一隊,自己帶一隊,最後夏先生帶一隊,先去探探底,如果對方不讓進再說。

“是不是有消息了?”顏氏看他回來換衣裳,眼圈瞬間紅了。

“嗯,大概知道在什麽位置,我出去探探底,你在家歇着,天黑之前我一定回來的。”

顏氏喃喃道,“好,好,我在家等着你們回來,都回來。”說着說着兩行眼淚就滾了下來,妯娌陳氏連忙安慰她,“沒事的嫂子,大哥這麽機智,再說昭昭鬼主意也多,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這話說的顏氏心裏跟油煎一樣,她擔心女兒啊!這種事情最傷害的就是女孩子的名譽,就算清清白白也架不住人嘴壞。昭昭就算機智,如果對方不吃那一套呢?如果傷到手或者臉呢?前途也全毀了。

越是沒事做,顏氏越是胡思亂想,陳氏怎麽勸都勸不住,最後陳氏靈機一動,這麽勸的:“兩個孩子總要回來的,不如把衣裳和藥丸給他們備好,免得手忙腳亂。”

顏氏一聽也對,強打精神去準備東西,也算分走心神。

三隊人馬分別出發去尋找失蹤人口,被他們挂念的失蹤人口也正在努力尋找突破點。

自從三丫做完早飯後,就把廚房的門窗都敞開,自個蹲在門口準備中午的飯菜,中午可不是炖煮大蘿蔔能夠糊弄過去的,總要有兩個葷,三丫就用大骨頭炖了好大一鍋湯,偶爾加柴就行。

她來來回回進出,大門也跟着打開,奚昭趴在窗戶邊,就能清楚看到外面的樣子,還有把守的人,一直就站在門口。

要走正門是行不通的。

但是.....廚房的後窗是一面牆,大概有個一米七八高,加上一個木箱子,他還是有把握翻過去的。

可從哪兒找哪個木箱子呢?奚昭目光落到三丫身上,看來還是得找她。

三丫看起來乖乖順順,任勞任怨的做那麽多飯,也沒見她抱怨一聲,而且還要幫忙安撫其他小孩,讓人省了不少心,但奚昭從她眼裏看出了燃燒的火焰,三丫可從來沒有放棄過。

他們可以通過眼神交流。

奚昭于是若有若無的盯着後窗,三丫只是勾起一個笑容來,也不知道她到底明白過來沒。

太陽從左邊升起又從西邊落下,一整天的時光就被耗盡了,期間除了三丫進出過幾回,廚房是沒人管的。

睡醒後的二叔也抽空去廚房瞧了幾回,奚昭跟二姐極力的扮鹌鹑,一副膽小怕事還瑟瑟發抖的模樣。

二叔他當然不怕,只要進了村就安全了,逃?那才是瘋了!先不說外面有大河沒船過不去,外面這些壯漢也不是白給的,只要看到一個要逃的,立刻就會抓起來。而且方圓二十裏沒有人煙,想追很容易。就連小孩子都曉得,不能讓二叔帶來的人跑出去,不然以後他們都沒有媳婦兒了!

身在這個村子,二叔非常的放心,大家才是真正的利益共同體。

不過可惜啦,經營起來不容易,他跟老林也是花費了七八年的心血,現在不得不斷尾求生。

二叔剔着牙想,有了二十萬,還不用分給老林,也足夠他用到下輩子,假裝是做生意拿到的錢,回老家美滋滋的當闊老爺吧。

大錢要賺,小錢也不能放過,他目光落到側廂的十多個孩子身上,要是能脫手賣掉,也能賺個一百多兩吧,蚊子小也是肉啊。

他可惜的眼神落到三丫身上,可惜了....這丫頭都十三了一點沒有張開的樣子,沒胸沒屁股的,要不然賣給老鳏夫當媳婦也使得,三丫還這麽能幹,至少能夠賣個三十兩呢....

三丫在廚房忙碌,仍然勤勤懇懇的。

說幹就幹,二叔走出門去,開始打聽什麽地方要買孩子,哪怕是壓低價格他可以盡快出手,就這麽消耗了半下午。

又是一個夜晚降臨,原本站在院子外的大漢們都回來吃飯,三丫做了米酒釀肉,味道很是不錯,所有人都吃撐了肚皮,挺着肚子回屋子休息。

奚昭在黑暗裏眨眨眼睛,輕輕捅了捅奚昀,奚昀伸出手來,示意他來割斷繩子。

奚昭摸了摸竈臺,果然在竈膛裏摸到一塊碎瓷片,他用瓷片的鋒利面默不作聲開始磨繩子,大約花了一刻鐘終于磨斷了。奚昀再接過瓷片幫着弟弟磨開繩子。

兩人的手腳都解開後,一人守門口望風,一人輕輕去推開廚房後窗的插銷,果然沒有銷死,一推就開了,而且還墊了幾塊石頭,高度差不多剛好夠奚昭站上去。

“快,過來。”奚昭招呼二姐,然後說,“我先翻到牆上,然後拉二姐你上來。”

“好。”奚昀自知自己手腕沒力,這是最好的反感。

奚昭退後兩步,一鼓作氣借着力竄上牆面,兩手就扣在牆面上,用右腿一勾就上了牆。

他上牆後還暗中慶幸,現在的人珍惜家夥事,要是拿碎碗碎玻璃紮到牆上防賊,他今天就要白給了。

上牆後,他伸手讓奚昀上來,可奚昀哪裏爬過樹啊?兩腿一直晃動就是不得其法,上不來。奚昭用兩腿固定自己的身體,兩只手一起去拉二姐,好容易把二姐拉了上來,突然聽到一聲喊,“誰在牆上?”

艹!這可是真倒黴!

他不敢回答,只能跟奚昀對視一眼,兩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跳!

跳牆的動靜徹底驚動了別人,剛才陰影可能是眼花,重物落定的響動總不能是耳聾吧?那人本來是起夜,一晃眼就瞧到牆上有動靜,登時就樂了。

現在居然還有人敢逃跑?當他們村裏的壯漢都是白給的?就算壯漢白給,養的幾條大狗也不是吃素的!

“來人吶!居然有人逃跑啦!”在安靜的黑夜裏,聲音傳播的特別快,院子裏的男人們骨碌從床上翻起來,啥,還有人趕逃跑?真當他們沒用啊!于是套上褲衩,拎起火把,紛紛要出門去攆人,還有人去解開大狗的繩子。

這麽大的動靜,奚昭怎麽可能聽不見?但是他現在只需要五分鐘,五分鐘就好!

他發足狂奔,旋風一樣快,奚昀也是使出吃奶的勁兒跑着,不肯讓別人追上。要是被追上,可以想象會發生什麽事情,她寧願咬舌自盡!

奚昭一邊跑還要一邊辨認方向,他想聽到的動靜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嘩啦,嘩啦。

背後的火光也越來越亮,還伴随着狗叫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如果被追到,他們敢跑,不曉得會遇到什麽手段。

奚昭終于跑到河邊,踩在河岸邊,大喝一聲,“二姐,跳!”

奚昀腦子也是一糊,撲通一下就跳進河裏,奚昭緊随其後,也跳進河裏。

涼涼的河水灌了進來,頭頂全是晃動的河水,他嗆了一口水後,又露出水面,開始朝着二姐劃去,把她半托起來、

奚昀已經嗆了更多的水,在河水滅頂之前,終于被托起來,獲得喘息的時間。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然後又因為水流湍急,被沖走了。

奚昭扯開腰帶,把兩人的手紮在一起免得被沖散,同時能夠牽一把二姐。他們兩的影子越來越小,很快就被沖的不見了。

河水茫茫,天色昏暗,又去那裏找人?

“艹!不就是要把人賣了嗎?也不至于自盡啊!”

追兵終于趕上來,有人不由得罵了一聲,小命難道不是最重要的?竟然因為要賣他就自盡。

“屁的自盡,人家是要順着河水跑了!”又有人罵了說話的傻子一句,“你們誰會游水?”

衆人面面相觑,他們都不是本村人,誰也不會啊!

“趕緊回去找人!找回游水的人!”

他們呼喊着,又轉身回去問誰會游水?

他們有心要追到跑路的兩個孩子,但并沒有當成什麽大事,追是慣性行為,并沒有當成什麽大事。如果二叔還在,必定能夠明白要是這兩孩子走脫了會有什麽風險,偏偏他為了賣掉手裏的存貨去了別的地方。

大概是幸運之神也站在他這邊。

奚昭被河水沖的載沉載浮,一會兒冒頭一會兒沉底,實在很消耗體力,這幾天他也沒有認真吃飯,全靠饅頭頂着,所以很快就體力不支起來。

奚昀就更提了,她還要更弱些,快要頂不住了。

泡在水裏,雖然可以順着水流不費勁,但泡久了人會失溫,體溫下降後人會昏昏沉沉,看起來奚昀就堅持不了太久。

奚昭一邊跟她說話鼓勵她,一邊擡頭通過星星辨認時辰,現在應該還是深夜,追兵想追他們也同樣瞧不見,只要出了他們村子的範圍,盡可躲着再說。

“二姐醒醒!”奚昭搖了搖她,“咱們再沖一會兒,遇到合适的地方就上岸。”

奚昀精神一振,“好!”

“最好是有水草或者蘆葦的地方,把衣裳脫下來擰擰水。”穿着濕衣服也容易生病,這時候發高燒可就完蛋。

奚昀一想有理,于是努力露出腦袋來,尋找岸邊合适的位置。

他們已經不知道被沖了多遠,更不曉得這是什麽地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奚昭為了逗二姐說話,故意用邀功的語氣說:“瞧瞧,我以前說學浮水有用處,現在可不是用上了?”

奚昀勾起嘴笑了笑,“還真的是。”

當時弟弟也不曉得從哪兒看了一肚子的話本故事,非說什麽女子學了浮水有大用處,于是帶着她一塊兒學,奚昀對這個沒多大興趣,但還是勉強學會了,技術不佳。而弟弟已經能跟着下海摸魚,還摸過珠貝給她帶回來。

現在想想,晴帶雨傘飽備幹糧,誰又能說不對呢?

奚昀胡亂想了一會兒,又消磨了一點時間,他們很快遇到一片大大的蘆葦蕩,足夠藏身。

奚昭奮力劃水來到岸邊,先把二姐托了上去,然後自己上了岸,半夜的風一吹,沒忍住打了個抖。

可千萬不要感冒發燒,那可全完了!

他暗暗祈禱,然後讓二姐先躲進去蘆葦蕩去擦幹水,自己也在一邊打理衣裳。在水裏泡着時,不知道鞋子被蹬到哪兒去了,現在只能打光腳。

常見不見光的腳白生生的,就算把頭發打散也不像是村裏的小孩,他想了想,幹脆在蘆葦蕩裏裹了一腳的泥巴掩蓋膚色。

擰幹水分後,趁着天色未明,他們努力朝着有人煙的地方走去。

為了不引起注意,他把頭發打亂,衣裳反過來穿,在裹點泥巴,就是十足的小乞丐了。奚昀有樣學樣,兩人抹了臉蛋,互相攙扶着往前走。

一直走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也不曉得走到哪裏去了。

而另外一邊,奚明淵帶着三隊人馬,白日裏就把三個可疑的地方走遍了,其中一個村子大大咧咧的,他們打着收糧的旗號進去,對方還歡呼雀躍恨不得多收點,自然被排除了。

另外一個遮遮掩掩,聽說又外村人要進來連忙阻攔着,十分警惕,看起來就很可疑。而另外一個村子則是大大方方的,聽說收糧沒什麽想法,反而跟他打聽能不能買糧,村裏的不夠吃。

那個村子是夏先生帶頭,夏先生裝的跟個賬房先生一樣,還跟人讨價還價商量買糧的價格,最後以低于市價一文的價格成交。

他們三路人馬在下午回合,接下來就是重點查兩個村子。而奚明淵聽過回報後,果斷說,“不用了,直接去夏先生負責的那個村子。”

“為什麽?”奚三叔愣愣的問。

“不讓人進出的村子暫且不提,等事後在查,但那個要買糧的村子最可疑。”奚明淵冷笑,“每個村裏有多少田産,有多少人口我能算出來,那個村裏的田地明明是夠的,為何還要買糧?”

“而且,他們村裏竟然看不到幾個年輕女子!孩子也少,最年輕的女子也是四五十歲,那孩子又是什麽地方來的?壯漢倒是很多。”奚明淵重複了一遍情況,夏先生也跟着點頭。

“沒錯,我懷疑那個村子,有大規模拐賣女子的情況,甚至全村人都。要是在這種地方,藏兩個孩子更不顯眼,他們還會互相幫着隐瞞。”

奚明淵越說心情越差,在他的治下,竟然還有這種地方,豈不是打他這個地方官的臉嗎?

夏先生難得說了句安慰的話,“也不能全怪你,強龍也不壓地頭蛇嘛。”畢竟縣官一任任的走,而村長通常終身任職,卸任了還要傳給兒子,漸漸形成了家族勢力,他們要是想欺上瞞下,其他村民也只能閉嘴,甚至慢慢成了同犯。

要想打掉這種宗族勢力,別說知州,就是一品大員也沒轍。

奚明淵生過悶氣後,又重新思考起來他該怎麽做,既然全村都是這樣的,他帶上衙門全部的衙役也不夠用,還要從其他地方借一點來才行。

除此之外,夏先生還提議,讓他們派出幾個人守在那村口,繼續看他們的動靜。

又是忙活了一夜沒睡,盯梢的幾人回報說,一到天黑,村裏人就擡出了木栅欄把村口圍起來,而且半夜,還聽到他們打着火把鬧哄哄的,也不曉得在幹嘛。

奚明淵可不曉得自己的兩孩子已經跑了,還在琢磨怎麽探清底細,或者進村搜查。

清晨,他借來的兵已經湊齊了,足足有五百人,先派了昨天的十幾個拉了幾十斤糧食進村,假裝是賣糧,然後說要挨家挨戶的統計每人需要多少糧食。

夏先生心想,他的學生應該沒那麽傻,看到他來總要弄出點動靜來吧?

結果對方死活不讓人進屋,說是在外面統計就行了,兩邊僵持不下,突然就從屋裏沖出一個衣衫褴褛的女子來,拼命喊着:“救命啊!”

“我是被他們拐賣來的!救命!”女子死命的扒着夏先生不放,聲聲泣血。

場面登時混亂起來,追着女子出來的男人手裏握着木棍,虎視眈眈等着夏先生的回應,似乎一言不和就要混戰。

夏先生嘆着氣,本來是給學生準備的信號彈,這下提前用上了。

沒辦法,他總不能見死不救。

他從懷裏取出信號彈一放,村外的五百官兵得了信號,聲勢浩大的沖進村裏來,村人一看這麽多官兵,還以為他們的事跡敗露了,紛紛舉起農具反抗起來。

朝廷不給他們發女人,他們憑着自己的本事賺來的,現在還想搶走?不行!

幹他丫的!

一片混亂,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烏合之衆怎麽可能擋得住正規之師?早晚是要輸的。

折騰了一晚上,二叔又是将将天明才回來,倒頭就眯了一會兒,然後就被動靜吵醒了,翻到牆頭一看,隐隐瞧到是官兵,還烏央烏央的望不到頭,就曉得這回難以善了。

倒黴!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還動用這麽大的陣仗?那他想跑不是很困難?

二叔從牆頭鎖回腦袋,暗暗叫苦。他咬牙思考,到處是趁着現在這個亂勁兒跑掉,還是把人藏在地窖裏避一避,始終拿不定主意。事後再走當然安全,但萬一鬧大了搜屋子,關個十天半月,風險大大增加。

所以二叔一邊思考一邊朝着廚房走去,心想先捆住人再說,結果到了廚房門口,只留下三丫一個,正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二,二叔,三丫嗫嗫的叫一聲,二叔心裏曉得不妙,一腳踢開廚房的大門,果然,原本乖乖待在裏面的兩個寶貝金疙瘩,居然不見了!

二叔一陣頭暈目眩,他手裏的底牌沒有了,這還怎麽搞?那不是等死嗎?

“說!是不是你放走人的!”他一個耳刮子甩出去,打的三丫暈頭轉向,唇角都破了滲出血絲,三丫小聲哭着,一邊把昨夜的事情說了出來。

兩人逃後,他們追了一段,因為沒人會水,所以又折返回了村子找人下河,但是在河裏游了七八裏沒找到人,也就上岸,準備天亮再去追。

草!二叔心裏簡直有一萬句髒話要說。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