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寧遠徹底的喪失了他的自由,然而他還不能表達出任何的不滿,要順着樓少禦、讨好樓少禦。一旦惹到樓少禦、對方絕對會給他來一場記憶深刻的教訓,因此寧遠不得不變得乖巧。
其實樓少禦也很矛盾,他不想看見寧遠跟他吵鬧,提分手。因此他以嚴酷的方式對待逼迫寧遠,可是當他看到寧遠明顯是因為怕他做出的順從、讨好的舉動時,他又覺得非常的刺眼。
樓少禦在寧遠面前變的異常暴躁和陰晴不定。他希望寧遠能乖乖的,又不滿意寧遠這樣明顯僞裝出來的乖巧,他的這種矛盾的狀态使得他總是去挑寧遠的刺,刺激寧遠、在對方忍耐不住爆發的時候,他又不滿意對方忤逆他,然後又以這為借口對寧遠進行懲罰。
然後在他嚴酷的手段下,寧遠會有無論他如何出言刺激、羞辱都非常乖巧順從的一段時期,但所有的承受都會有一個期限,最終寧遠還是會爆發,然後又是新一輪的如此循環。
寧遠諷刺的想他自己也是夠傻的,居然跟樓少禦說分手?他有什麽資格去跟樓家未來的家主說分手?在別人的眼裏他根本就是個必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他居然還自以為是的認為對方對他是有感情的,說出了分手這兩個在別人眼裏笑掉大牙的字眼。是他太蠢以至于淪落到今天這樣被人豢養的下場。
他不甘心也不情願過這樣的日子,他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裏……離開樓少禦。
寧遠知道樓少禦想要的是他從心的甘心情願,而不是在對方強制碾壓下被迫的順從乖巧,如果想要離開他就必須先給樓少禦他想要的,當對方放松警惕之時他才有機會離開。
樓少禦察覺到寧遠最近有了些微的變化,和他相處時也不在是僵硬的對峙,或者刻意的順從。不經意間似乎也會做出一些關心他的舉動。例如寧遠半夜上廁所時會輕柔的幫他掖被角,他早起的時候打了個噴嚏,然後吃早飯的時候發現面前多了一杯熱白開,雖然寧遠的面前也有一杯,這看起來只是一個順帶就做了的事情。可是樓少禦心裏很喜歡這樣的改變,他覺得這樣發展下去或許很快他們就可以恢複到以前那樣、甚至比以前更好的相處模式。
面對寧遠這種看似不經意的改變,樓少禦心底的喜悅使得他的脾氣也變的好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暴躁了。甚至當寧遠小心翼翼的向他提出要出去走走的時候,樓少禦也爽快的同意了,但是必須有人跟着、而且只能在別墅的範圍內。
就這樣寧遠不定時的就出去走走,雖然身邊有人但他也得到了一些能幫助他逃離的訊息。
保镖們已經習慣了他每天都會出去走走,現在他出去的時候身邊都只遠遠的跟着一個人。寧遠知道今天別墅裏會有一場宴會。這是他離開的最佳時機了。
在草坪上散步時,寧遠假裝肚子突然不舒服跑進了旁邊的公廁,他知道這個公廁主要都是別墅裏的服務生在用。
今天他出來的時候把上次樓少禦用來捆他的軟繩揣在了兜裏,還帶了塊小毛巾。一進去他就守在了門口,等了沒一會就看到有人走過來了。他一把捂住對方的嘴,再用繩子将塞進對方嘴裏的毛巾固定住。然後綁住對方的手腕,将對方的制服褲子脫下來後,把腳腕也綁在了一起。然後又解開手上的繩子脫了那人的上衣。
總之費了好大的功夫,寧遠的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才成功的得到了這套服務生的衣服,将那個人弄到隔間裏去,然後從外面将門卡死。寧遠知道不能耽擱太久的時間,他匆匆忙忙的換好衣服,定了定心神,出了公廁背對着跟着他的人向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一走被監視的範圍,剛才強裝出來的鎮定步伐全亂了,他繞着別墅的內邊緣、直接向着大門的方向去了,因為宴會的原因來往的客人很多,經常會有服務生被安排出來引領客人之類的,寧遠居然就順順利利的走了出來。出大門的那一刻他的心砰砰砰都跳到了嗓子眼。
幸好是走出來了,寧遠微微低下頭腳步邁的更大了,卻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到了聲對不起就想繼續往前走的寧遠被扣住了肩膀,強迫性的轉頭對上了一雙陰冷的雙眼。
“長的還不錯,既然送上門來的那我就收了。”那人話音一落就有人上前押寧遠,寧遠沒想自己這麽倒黴,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奮力的掙紮起來。
“放開我!”
“你最好識實務些,這樣才能少吃些苦頭。”
因為距離大門不遠,這裏的騷動很快就驚擾了別墅裏的人,先是門口的人看情況不對将管家喊了過來,可是那個男人明顯的根本就不将管家放在眼裏,連話都不跟他說。後來在管家之後又來了一個人,是那次給寧遠卡片的人。
這一次那個男人才冷淡的開口:“劉瑞,這個人我要帶走,你們的管家卻說不可以,還支支吾吾的給不出一個具體原因。這是不将我這個安家的客人放在眼裏了?”
“不敢,只是這個人的情況比較特殊,如果安少您想要的話、可能要親自跟樓少開口了,我們這些下屬夾在中間也是很難做的。”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去向你們樓少要了這個人。”安亦辰說完就大步邁向了別墅,劉瑞也緊随其後的跟上了他,押着寧遠的人也遠遠的跟在了後面。
因為距離比較遠,他們幾人在前面說話時寧遠根本就聽不到內容。只是當他被押到跟前,樓少禦那句:“安大少看上你了,你怎麽說?”讓寧遠哽在了心裏,他能怎麽說?他的話在這些習慣了掌握他人人生,玩弄別人的人眼裏又有什麽用?寧遠只能沉默。
可當他聽到自己确确實實被樓少禦一句:随便玩!送給別人時,他還是忍不住的悲傷顫抖。
再被那一行人押到別墅門口時,他心裏的憤恨到了極點!為什麽他就要接受這樣的命運?不甘促使他拼命的掙紮反抗,卻在對方的一個手刀之下就陷入了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接下來是要寫樓少禦在寧遠被抓走和死後的事情的,可是突然覺得在這個時候寫不大合适……糾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