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享用你的過程

一場歡愛結束。

她渾身發軟的倒在沙發中,全身上下都酸痛着。

封權一邊扣着自己的扣子一邊打量她,這忽然對他态度改變的她,應該是打算着什麽,這樣也好,正好他可以享受一下她的主動。

不管她有什麽小九九,只要她還在這裏,什麽都是徒勞。

蕭薇薇憤憤的看着精力旺盛的封權,明明運動的人是他,怎麽累的沒力要死要活的人是她?

“下午我會去一趟國務廳。”

“哦。”

“只有一個哦?”

“……權,我會想你。”蕭薇薇忍着想吐的心情,回答道。

封權大笑着走出門,他一邊扣着左手的紐扣,一邊大步的向前走,留下的背影穩重潇灑,帥氣凜然,只是看在她的眼中,和野豬沒什麽區別。

蕭薇薇稍躺了一會,撐起了身體坐了起來,一件件穿好衣服,他這兩天的過分索取,讓她的腿打顫的完全不能正常走路。

她扶着沙發勉強的站了起來,緩慢的四處轉着,他的書房也真是大。

福伯還說過,這個房間除了他能夠進來打掃,其他人是完全進不來的,她好像是這裏的第二位客人。

直到在一架畫板前,她停下了腳步。

“沒想到,這個家夥還會畫畫。”說着,她拿起了畫筆。

另一邊。

意氣風發的封權,被一衆人擁護着走進國務廳。

“總統,今天副總統又派人找你,聽說A國又出現了一個恐怖組織,而且已經宣布要針對您。”

“總統關于今天的股價暴跌……”

“閣下,這是您要的報告。”

……

連續五個小時裏,他的耳邊環繞着的都是這些聲音,換成別人就算不是瘋掉,也一定會出錯,而他卻是連一個字母都沒有出現任何的失誤。

“閣下,這是新一批的軍火報告。”

肖寒将文件放在封權面前,轉身就要走。

“等下,肖寒關于國防部部長的人選,你有沒有好的意見?”

“這種事,閣下怎麽會問我?”肖寒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這該是閣下自己決定才是。”

“你跟了我有十年,對我來說問你就等同于問我自己的心,你有什麽想法,直接說吧。”

“其實,屬下認為國防部部長由封曉小姐擔任最為合适,可您一直不希望她抛頭露面做危險的事,費家的三少爺是個武學奇才,可惜去學了醫,一時間也只有最有經驗而且回國的冷慕雲部長了。”

封權聽聞點頭,右手撐着頭,左手的食指尖在桌面輕點:“他已經不合适了。”

肖寒略有疑惑的看他,只是一眼就飛快的将視線收了回去,重新垂下眼簾背後已經是一層冷汗。

他竟然忘記了,閣下的氣場太過駭人,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跟他對視。

“不過,外交部部長葉寒宇也挺不錯的,不然先将他調遣到國防部?”

葉寒宇?聽見這個名字,封權輕點着桌面的手指尖,一下停了。

“呵,外交部部長。”

他險些還忘記了,那男人還有一個這樣的頭銜在身上,晦暗不定的閃動了一下眸光。

“是的,閣下,您對這位外交部部長是有不滿意的地方?”肖寒明銳的察覺到封權的改變,“其實他手上也并未沒有黑料,只不過……”

“只不過?”

“是。”肖寒擦了下額頭的汗,閣下還真是對葉寒宇有意見,“他的父親在職高位,所有的消息到他的手上,很快就會被壓下去。”

原來如此,封權冷笑了一聲,有些慵懶的換了一個動作:“肖寒啊,你跟了我,也有許多年了吧?”

肖寒感覺背後像是盤旋起了一條毒蛇,而且還是對他吐着信子的那種:“是,閣下,我跟您已經有五年零三個月又二十八天,再有六個小時就是第二十九天了。”

“嗯,已經五年多了啊,肖寒,我的習慣你也都了解透徹了吧?按照你的理解,你認為這些人的立場,又是怎麽樣的?”封權的手指尖重新在桌面上,輕輕的點敲了起來。

這?這?問他?肖寒頓時欲哭無淚,私底下他跟封權怎麽說也算是朋友,可這一公事公辦起來,這種官腔的語氣,真讓他有一種一個說不好,就要被砍頭的感覺。

只能硬着頭皮,一一細數:“曉小姐,還有費先生一定是站在您這邊,白副總統那邊,也并未有過與您決裂的舉動,至于這個葉寒宇……”肖寒狠狠一咬牙,“屬下見過,他與軒轅家的人交談甚歡,至于立場和個人原則,屬下觀察甚短,并未有詳細的資料。”

封權颔首,敲打着桌面的指尖,移到一打資料上,高挑了下俊眉:“把這些看了,明天來上班。”

“閣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國防部的部長。”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身冷汗,肖寒忽得覺得,如果剛才自己所說的話,但凡是偏向了誰,又或者擅自按照閣下的喜好決定了語調。

也許現在的自己,已經……

封權揮了揮手示意他出門,肖寒接過沒有任何标題的文件,身上的冷汗還是不停息。

只到門關上,封權左腿交疊在右腿上,手指在膝蓋上一圈一圈輕勾畫着,葉寒宇的政治立場不明,其父卻跟軒轅家族有關聯。

這恐怕就是肖寒原本的意思,這個家夥,跟了他這麽多年,還是這麽油嘴滑舌,再放在自己身邊恐怕是會虧了一介人才-

封權回到自己的行宮,已經是晚上九點。

這些天,他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到蕭薇薇身上,導致堆積着的公務一大堆,好不容易處理好,驀然回首竟然連晚飯都還沒有吃。

平常這個時間,整個行宮已經沒有光。

傭人和管家都知道,他讨厭光。

可今天……

“怎麽回事?到現在還都是亮的?”封權跟着福伯走進大廳,看着燈火亮的刺眼很是不悅。

“是蕭小姐讓我們開着燈,閣下您應該還沒用餐吧?”

福伯說着,有些憋笑的意思。

封權是何許人?這一看他的樣子,就能夠猜個大概,将手中的文件和公文包直接放在福伯的手中,大步走向客廳中。

福伯看着猴急的封權,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從小看他長大,還第一次見他這麽着急。

整個客廳中只有蕭薇薇一個人,似乎是在研究最後一盤菜要放哪裏好,有些苦惱的左看右看,他勾起了唇角大步的向她方向走去。

一手捏住她手腕,往懷中一帶:“蕭薇薇,如果你打算用這種劣質的手段打動我,我只想告訴你。”

“什,什麽?”她似是有些緊張,就連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自然,躲避着。

“你成功了。”

他修長的手指一下扣住她的下颚,拉她靠向自己,拇指溫柔的在她肌膚上輕輕的劃着,俯下身吻住面前脫手科技的鮮紅.唇。

蕭薇薇瞪大了雙眼,卻逐漸在他的唇下迷失,最後連視線都軟成了一汪春水。

呼吸逐漸變得更加急.促,蕭薇薇伸手狠狠推着封權,少有的他沒再強迫下去,而是将自己的唇移開,很是還沒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

“享用完了你,該吃飯了。”

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再反觀她,一臉緋紅狼狽的很。

“做的飯的味道不錯,要比你的人好。”

蕭薇薇發誓,如果不是為了出逃的計劃,她一定不會如此憋屈!封權風調雨順的吃完,拿起桌子上的手帕将嘴角的食物漬擦幹淨。

他起身,非常滿意的鼓起掌:“沒想到,蕭小姐看似是如猛虎,其實還挺賢淑。”

“權,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每天都給你做,你回家吃就好了。”

這種話,她說的都覺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封權聽了,應該會非常厭惡才對,沒想到他卻繞過了椅子走到她的面前,俯身在她額頭上一吻。

手指象征意義的,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劃過。

走進了書房。

看着他背影她愣了一會兒,像是突然反應過什麽一樣,連忙跟上去:“封權!你先別進去,你先別……”

她一頭撞在了他的背上,而他已經打開了門,站在書房的正中央,饒有興趣的看着畫板上那幅畫,嘴角稍往上勾着一個看不出的弧度。

抱着手臂,嘲弄的轉頭看她:“我的畫像?嗯,是,畫的挺不錯。”

“我……”蕭薇薇羞得不知道該說什麽。

下午她看見畫板之後,想起自己很久沒有畫畫了,于是就直接下了筆,沒有想過要畫什麽,更沒想過畫一個人物,可是直到她畫完了一整幅畫,才發現自己畫的竟然是封權。

她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畫出了封權。

“蕭薇薇,看來是我小看你了。”他這花,說的意味深長,她一時也沒聽懂,或者也聽不懂,轉身就跑回了房間裏。

封權嘴角扯開的弧度大了些,一步步走到畫的面前,伸手輕輕觸了一下已經風幹的顏料,這是第一次有人給他畫畫像。

畫得,還真是有點像。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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