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溫淵兮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布置的十分華麗的陌生房間,衣衫沒有絲毫淩亂。
她坐起身,房間中只有她一個人,看窗外的天色蒙蒙亮,已經是清晨了。
想起昨晚的經歷,她的心底十分恐懼和心慌,但是,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蹙着眉頭,努力的回想,有賴她的夜視能力,在被迷暈之前,她恍惚之間看到了迷暈她的那個人的臉,竟然是,那次在湖邊碰到的那個怪人。
按照海王手冊中的分類,那人看起來像個瘋子,或者,病嬌?
是屬于需要遠離的一類人,不過,如果不小心被纏上了,要麽就示弱,要麽就強勢霸道些。
不過,她已經厭煩了示弱,而且,一想到溫邪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她,底氣便足了,她便也不想示弱了。
而且,看着這個房間的布置,那人也不像要危害她的人身安全。
不過,要怎麽強勢霸道呢?
溫淵兮尋思了片刻,想到還有兩天就要開始的繪畫大賽,還有今天準備去買的東西,這兩天要做的準備工作,如果因為那個家夥而無法做好的話,她真的,會非常生氣呢。
這時,房門打開了,一個穿着黑色西裝帶着白色手套的人,推着餐車進來了。打扮和上次湖邊碰到的那個……容歲晏身邊的人一模一樣。
“小姐,請用早餐。”
溫淵兮冷冷的看着他,任由那人将飯菜在餐桌上擺好,自己則從床上起身,沉默的坐到餐桌邊。
那人擺好飯菜之後,恭敬的對溫淵兮鞠躬,道:“溫小姐,請用餐。”
見溫淵兮不說話,他又道:“少爺吩咐,除了不能離開這間房間之外,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和我說,我會在門外等候。少爺有點事,一會兒就過來。”
溫淵兮還是沒說話,那人顯然也覺得溫淵兮的反應不同尋常,不過,也沒有說什麽,而是又鞠了一躬,便轉身推着餐車出去了。
溫淵兮則不動聲色的伸出手,看了眼右手邊擺放整齊的刀叉,拿了一柄刀子,藏到衣袖中,之後,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餐桌。
嘩啦啦的杯盤掉在地毯上的碎裂聲響起,剛走到門口的侍者驚愕的轉過身,就見溫淵兮背對着光站着,渾身散發出十分淩厲的氣場,冷冷道:
“有事?莫名其妙的把我綁到這裏來,他還有事?把他給我叫過來,現在,立刻,馬上!”
侍者并不知道少爺和這個女人的關系,如今看來應該挺熟,聞言連忙道:“是,我馬上去。”
說着,立刻出門,并讓其他候在門邊的侍者進來收拾地上的飯菜。
“滾!”溫淵兮冷喝道。
侍者們互相看看,再看看溫淵兮的臉色,連忙退出了房間,守在門口,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流着:
我滴個乖乖,少爺在哪招惹了這麽可怕的一只母老虎?
少爺本來就夠可怕的了,沒想到裏面這位看上去更可怕。
是啊,是啊,不過,少爺陰氣太重了,裏面這只母老虎大概正好和他陰陽調和吧。
……
溫淵兮憋着一口氣,努力模仿着溫邪的樣子,仿佛溫邪附身一般,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飯菜,眼中劃過一抹不可思議。
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發脾氣發的這般唬人,效果還不錯,嗯,再接再厲。
于是,她沉了沉眼神,轉身走到窗邊,看着窗外,等着跟那位容歲晏對峙。
大概是母子連心,她有預感,溫邪離她不遠了。
每次溫邪下班回家,無論早晚,她都能有些預感,有時候,她去開門,溫邪正好站在門外。
所以,她這次的預感也不會錯,溫邪一定快來了。
五分鐘後,一陣悠然的腳步聲響起,停在門前,接着,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沒想到,姐姐這麽急着見我,片刻也不能等。”一道有些陰郁輕挑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帶着一絲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真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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