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玄學大佬種田6
魏筱跑回去找魏瀾, 卻意外發現面館老板的印堂有黑氣,而印堂發黑正是人黴運纏身時的表現, 她瞬間就明白了鐘起淵為何說面館最大的問題就是老板自己,因為面館生意不好,并非風水問題,只不過是這個老板攤上事罷了。
那邊的魏瀾也看出了他印堂發黑,不過聽說他只打算用三千塊打發自己,立刻沒好氣地說:“想讓道門中人出手,你給三千塊是打發叫花子呢?”
說着,準備跟同學離開。
那面館老板卻十分不解:“那要多少錢才合适呢?”
“你的問題,讓我來處理至少三萬, 找我爸媽, 三十萬起步。”魏瀾倨傲地說。
面館老板揮揮手:“這麽貴, 搶錢呢!算了你們走吧, 我不找你們了。”
魏瀾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她回頭看了眼回來的魏筱,“你剛才跑哪兒去了?”
“沒、沒去哪兒, 就是随便看看。”魏筱沒有将鐘起淵的事說出去。
“走啦!”魏瀾說。
魏筱跟在她的後面, 不過經過面館老板身邊的時候, 她想了想,提醒道:“老板,錢財乃身外之物,還是性命重要, 你印堂發黑,黑中帶血,只怕會有血光之災。”
老板這會兒心情不好呢, 聽她嘴裏沒好話,立馬沖她發脾氣:“你咒我呢?烏鴉嘴!”
魏瀾回頭,兇狠地說:“她說得不對嗎?你的面館沒什麽問題,之所以生意不好那是因為你帶衰了它,你不信換一個人來面館裏,生意保證好起來!你這人壓根就不誠心,也不是真心求人辦事的态度。”
說完又罵魏筱,“你多什麽事?學會點皮毛就出來裝大師?你好心人家還不領情呢!”
魏筱抿唇,默不作聲地走了。
老板卻因為她們的話而将信将疑起來,難道真的是他的問題?
之前一直都是他跟他妻子兩人一起經營面館的,不過半年前,他有了外遇,想暗中轉移財産然後跟他妻子離婚,所以逐漸就不讓他妻子插手面館的事情。
妻子在家當家庭主婦後,面館的生意就逐漸變差了,而他的錢大部分也藏在了情人的賬戶上……
他回家後向妻子提出讓她繼續到面館幫忙,豈料妻子發現了他出軌的事情,情緒激動的妻子跟他扭打到一起。他的身上挂了彩,手臂被抓出一條血痕來,而這一切正好印證那兩個學生妹所言!
他這時候後悔卻是來不及了。魏瀾跟魏筱回到家後,很快就将他的事情抛諸腦後。
魏瀾一回到家就大聲嚷嚷:“爸、媽!”
駱清河聞訊,不緊不慢地從樓上下來,“放學啦!”
“我爸呢?”魏瀾左顧右盼。
“漯北那邊有個道門玄學大會,開幕前出了點什麽事吧,那邊需要一個撐場子的,別人一邀請,他便急急忙忙趕過去了。”
“伯娘。”魏筱也禮貌地叫了聲。
駱清河朝她笑了笑:“餓了麽?快去洗手吃飯,吃完飯去複習功課。”
駱清河身穿旗袍,身段婀娜,像個知性美人,然而道門的人都知道她滅殺惡鬼時有多威風飒爽。
魏筱有幸見識過一次她滅殺惡鬼時的模樣,因此每次看向她這個伯娘的時候,眼裏都帶着一絲亮光。她心裏頭有一絲雀躍,又頗為小心翼翼地應道:“嗯!”
雖然她很希望伯娘是她的媽媽,但對方撫養自己這麽多年,她應該知足的,不能跟瀾姐搶她的爸媽。
本來站這麽遠的時候,魏筱沒發現什麽,可是等到三人坐到一塊兒吃晚飯時,魏筱才在駱清河的額角有一絲絲黑氣。
“笑笑,怎麽了?”駱清河注意到侄女盯着自己的頭上看,不由得問道。
魏瀾被她的話吸引,也扭頭看魏筱,“不好好吃飯,幹嘛呢?”
“瀾瀾。”駱清河滿眼不贊同地看着女兒。
魏筱回過神,吓得不敢說什麽,只是搖搖頭。
過了會兒,她忍不住好奇,問:“伯娘,都說人的印堂發黑那就是犯小人會倒黴,那額頭發黑呢?”
“額頭發黑,這種說法很少見。”駱清河說,“不過也不是沒有,一般額角、眉毛出問題,也都比較倒黴。”
“哦。”魏筱擰眉,這麽說來,伯娘會有小麻煩?
駱清河看着她,忽然笑了:“是不是伯娘的額頭有什麽不對勁?”
魏筱“啊”了聲,急急忙忙地說:“沒、不是,就是有點黑氣……”
駱清河揚了揚眉毛,本來剛才只是逗一逗這個侄女,沒想到她還真看出了自己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駱清河沒有去照鏡子,因為鏡子是看不出自己的面相的,而且道門中人都有一些忌諱,比如算別人的命,但不會算自己的命。所以她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有人跟她說,她的額角有黑氣。
“你胡說什麽呢?”魏瀾往她媽媽額頭上看去,并沒有看見所為的黑氣,連淤青都不曾有,一看就知道是堂妹信口胡謅的!
“我沒……”魏筱小聲辯解。
駱清河沒有跟女兒一樣二話不說就指責魏筱,她想了想,說:“先吃飯,吃完飯,你再跟我好好說說,你看到了什麽。”
魏筱不知道她信不信自己的話,但是見她沒有一味地質疑自己,心裏也好受了許多。
吃完飯後,她就跟駱清河去了書房,魏瀾本來想跟着去,但是被駱清河以做作業為名,把她趕了回房間。
駱清河對自己的女兒很是疼愛,對收養的小叔子去世後留下的孩子也會當半個親生孩子般看待。魏筱其實并不怕她生氣,只是擔心她不相信自己的話,所以她問什麽,魏筱就如實地回答她。
駱清河已經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她嘆氣:“你這孩子心太善,又單純,以後出了社會該怎麽辦才好!”
魏筱知道她感慨自己有問必答,她說:“伯娘,我不傻,因為是伯娘問的,所以我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駱清河愣了下,心裏有種很奇妙的感覺,但跟以往一樣,一閃而逝,她來不及抓住那種感覺。
她微微一笑:“所以那個青松觀的小道長按了你的神庭之後,你就能看到人的面相、鬼的善惡了?”
魏筱點頭。
駱清河沉思了一下,從書架上翻出了一本相冊,然後找到了一張照片,她拿給魏筱看:“她在這裏面嗎?”
魏筱探頭看了眼,然後指着鐘起的照片:“是她。”
駱清河看着鐘起,皺了皺眉。
她對鐘起沒什麽印象,但也知道那是青松觀齊濤的弟子。聽說最近青松觀官司纏身都是這個弟子鬧出來的,可見這弟子不是個善茬,那她為何忽然幫只有一面之緣的魏筱開天眼?
而且這不是一次性的天眼,是在陰陽眼的基礎上點明的天眼。——陰陽眼只能看見人肉眼所不能看見的東西,但天眼卻能觀看透玄機,看清事物的本質,如果進一步修煉,還能觀過去、窺未來、知宿業、道業報。
她不知道這對魏筱來說是好是壞,但她知道自己有必要找鐘起談一談。有幫人開天眼的能力,想來對方極有能耐,為何要給齊濤這樣人品不怎麽樣,法力也并不高明的人當弟子?
收斂心神,駱清河再次跟魏筱确認:“所以你在我的額角看到了一絲黑氣?”
魏筱很肯定地點頭:“是,不過就只有指甲這麽點。”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跟任何人說,瀾瀾也不行。并且不要讓人發現你的眼睛有異常,知道了嗎?”
魏筱身處道門中,也知道身負異能,身懷異寶都會引起旁人的嫉妒,從而招來殺身之禍。
所以她在告訴駱清河之前也曾猶豫過,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信任這個當年用昂貴的法器保住了她的性命的伯娘。如果對方要害她,她就當作把當年的恩情還回去了。
駱清河想了想,依然不太放心:“你既然能看見鬼魂,也能分清楚它們的身上是否有造孽,那麽你也不能讓它們知道你有天眼。一旦被發現,觊觎你的恐怕就不僅僅是人了。”
魏筱不由得疑惑:“鬼觊觎我的天眼做什麽?”
“它們不是觊觎你的天眼,而是觊觎擁有天眼的你的軀體。你知道鬼上身吧?”
魏筱點頭。
“世上有很多陰邪的術法,可以讓鬼還魂,也能讓人換魂,鬼上身很容易被人發現,可以若是換了魂,或是被懂得僞裝自己的惡鬼借你這身體還魂,那麽它大概率就能以你的身份繼續生活下去,直到你的身體老去,它另找一具合适的身體。而你的天眼則能給它們帶來極大的便利……”
魏筱目瞪口呆,世上竟然還有那麽玄妙的術法?然而為什麽要用來害人呢?
駱清河說:“利益所趨,有時候人心比惡鬼更可怕。”
駱清河覺得她還小,不宜跟她說太多道門的黑暗,就打發她去做作業了。
不過這件事給駱清河的沖擊還是頗大的,她本打算等丈夫魏三印回來後跟他商量,但他還要過一段時間才回來,而她又是個坐不住的,打聽到鐘起的家在哪裏後的第二天就去找她了。
駱清河去到鐘起家時,鐘起淵準備外出,駱清河出于好奇和防備先打量對方的面相,然而令她驚奇的是她看不透鐘起淵的面相,一眼看過去,就像看到了一團迷霧。
“駱女士,你好。”鐘起淵朝她伸出手。
駱清河微微詫異,心下更加猜疑鐘起淵的來歷。
“你好,你認識我?”
“大名鼎鼎的玄門大家駱家大小姐、魏家夫人,道門玄門又有幾人不識得您呢?”
駱清河微微一笑,道:“都是大家看得起。我今日來,确實是有一件事不甚明白,希望能從你這裏得到解答。”
“進來喝杯水吧!”
駱清河跟着鐘起淵進屋,她環顧一周,發現了牆面上的釘孔布局似乎有些微妙,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裏極有可能曾經布置了一個陣法,不過被拔除了。
鐘起淵十分欣賞駱清河細致的觀察力,同時心裏隐約有些可惜,如果她沒被暗算致死,或許在玄學方面會有很大的成就。
不過她這樣的人也會被區區惡煞鬼害死,是梁邱茵的法力太高,還是她中了什麽計?
“家裏沒有茶,只有白開水。”
“沒關系,謝謝。”
給她倒了水後,鐘起淵就在對面坐下:“駱女士想必是為了魏筱的事情來的吧?”
駱清河心道,果然!她知道自己,也知道笑笑是魏家的人。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青松觀似乎并不會點天眼的法術,你還有別的師承?”
鐘起淵說:“恕我不能告知駱女士,我只能說,我喜歡那孩子,所以送給她一份禮物,一份不算禮物的禮物。它會給那孩子帶來什麽,全看她自己的選擇。”
如果魏筱的善良是聖母的至善,明知惡鬼身負諸多孽債卻依舊願意以最仁慈、平等的心去對待它們,那她後面所走的路便依舊會是前世的路;如果她善惡分明,知道如何保持秉性不被妖邪蠱惑,那或許會有一條新的路。
鐘起淵不知道她的心願是什麽,所以讓她自己選,不管最後是否達成所願,左右都是她自己的抉擇。
駱清河試探道:“你不過二十二歲,怎麽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駱女士應該知道,凡是人皆有命數,面相、八字、命局……與人息息相關,而無法窺見面相的情況有哪些,相信駱女士也知道。”
駱清河震驚,對方難道是發現自己看不出她的面相之事了?!
鐘起淵看了眼牆上的鐘,說:“駱女士,我咨詢費五分鐘一千,現在半小時了,麻煩結一下賬,一共是六千,除了刷卡,什麽方式支付方式都可以。”
駱清河:“……”
剛才還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怎麽忽然這麽俗氣了?
鐘起淵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說:“沾上錢是容易變得俗氣,但沒有錢,沒有誰能維持世外高人的超凡脫俗形象。”
駱清河更說不出話來了,她默不作聲地給鐘起淵的某寶轉發了六千八,——多出來的八百是湊個吉利數字。
她不覺得自己咨詢半小時咨詢到了什麽,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輕易招惹對方,好在她不差錢,所以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算麻煩事。
雖然沒打聽出鐘起淵是什麽來歷,但她好歹知道了對方對魏筱沒什麽惡意。
離去的時候,鐘起淵又說:“看在您出手這麽闊綽的份上,我再贈你一語,——你有死劫,應在明年五月。”
被人說自己明年五月會死,擱誰聽了都不樂意,不過駱清河涵養極好,沒有給她臉色看。
從宛飄了出來,稀奇道:“你這是憐惜她?”
除了氣運之子以外,也很少有炮灰能有這般待遇了吧?
“衆生平等。”鐘起淵說。
從宛翻個白眼:“少來。”
鐘起淵攤手:“好吧,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從宛也沒想到,鐘起淵重操舊業後接到的第一筆單竟然是來自氣運之子的母親!
“這個月應該不愁吃穿和各種費用了,你想吃什麽,我去買菜回來慶祝吧!”鐘起淵說。
要是平常,從宛肯定會選擇偏向鐘起淵口味的中餐,不過今天她忽然不想遷就鐘起淵,就說:“我想吃惠靈頓牛排。”
“烤箱都沒有,做不了。”
“你問我想吃什麽的。”
鐘起淵瞥了她一眼,道:“行吧,那先去挑烤箱。不要挑貴的,我不想明天繼續吃泡面。”
從宛噗嗤笑了聲,過去圈住她的脖子,挑逗她:“行吧,聽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從摸魚:沒想到大反派也有為五鬥米折腰的時候!
鐘反派:我還有為你折腰的時候呢!
系統:所以審核員是五鬥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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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有真假千金CP黨呢?這倆可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鴨!
骨科我可——不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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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1-05-22 18:18:02~2021-05-23 23:45: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焦糖馬頭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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