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接下來這個不良爸爸就帶着自己的姑娘開始蹲守這地方的其他無辜貓頭鷹了。
在他虎視眈眈的目光當中,那些本地的貓頭鷹自然不會犯傻的送上門來被他虐待。
轉天傍晚,蕭仁趴在窗口遙遙的望着毛團臨時落腳的地方,埋伏着随時可能出現的敢欺負他家閨女的壞蛋。
“你在做什麽?”宇文決在蕭仁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突然的就站到他的身後,好奇的出聲問道。
“!”蕭仁被他的神出鬼沒吓到,捂着急促跳動的心髒,好半天才緩過來。
“你想吓死我啊!”蕭仁沒好氣的回頭看他,卻驚奇的發現宇文決眼中的紅色已經完全的退去了,“你的眼睛好了!”
“嗯。”宇文決滿含笑意的黑色雙眼看着他,左頰邊挂着酒窩,“我的內功已經完全的調理好了。”
蕭仁目不轉睛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睛也挺好看。
另外,他的酒窩實在讓他這個酒窩控按捺不住了。
“嗷嗚!”蕭仁撲過去就咬。
宇文決被他弄錯一愣,本來能夠推開他的手,卻只是卸去他的沖力,抱着他摟在懷裏,然後臉上就挨了一下。
“我最喜歡酒窩了。”蕭仁心滿意足的在他臉上又舔又咬。
宇文決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扭頭就把他的嘴巴堵上了。
倆人唇舌交纏,進行了一個綿長的親吻。
“唔!呼——”蕭仁急促的呼吸着。
宇文決放開他的舌頭,咬他的下唇。
等蕭仁喘足了氣,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舌頭伸到他的嘴巴裏。
蕭仁的胸膛急促的起伏着,他閉着眼睛,賣力的吸允着宇文決的舌頭。
宇文決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掌控着的把他的腰身攬在臂彎裏。
蕭仁完全沒注意到,他此時已經半躺半靠在對方的胳膊上了。
又歷經了一次仿佛是極限拼殺般的熱吻,蕭仁的臉蛋都憋紅了,不得不松開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才注意到宇文決的位置怎麽跑到他上邊去了。
這個節奏不對!
他頓時就把腰直起來,氣勢洶洶的就伸着胳膊把宇文決抱住。
他眯着眼睛挑釁的看着宇文決,用自己已經精神起來的部位去蹭着宇文決的大腿根。
倆人都是正在精力旺盛的年齡,又剛剛互通心意沒多久,本來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卻因為宇文決閉關,蕭仁養“傷”分開了三日。正可謂是幹柴烈火,不點就燃。
宇文決被他蹭的火起,眼眸立馬就幽深了許多。
他沖着蕭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蕭仁的汗毛頓時就炸了起來。
宇文決的胳膊剛剛開始用力,想要把蕭仁牢牢的抱住,蕭仁卻警惕的滑溜的脫出了他的懷抱。
“哈哈!今天我可不是赤手空拳的。”蕭仁扭身就把靠在床邊的欺霜劍抽了出來。
蕭仁看着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宇文決,躍躍欲試的比劃着,示意道:“來啊來啊!”
宇文決被他逗的燦然一笑,最招蕭仁稀罕的酒窩招搖着。
“賣萌也是沒用的!今天我一定要壓你!”蕭仁鬥志高昂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阿仁話語當中“賣萌”是何意,但是今天蕭仁依舊不肯輕易就範的意思卻是很明顯的。
“為此而争鬥,你身負利劍,我手無一物。阿仁,你的行為可不是大丈夫所為啊。”宇文決好以整暇的說道。
這話說的,蕭仁立馬就不幹了,他不服氣的說道:“我不用劍可以,你把手綁住!”
宇文決怔然,沒料到蕭仁毫不慚愧的就說出這種話來。
“我練劍的,你練掌的,近身戰本來就是你厲害。你還不讓我用劍,擺明了欺負人。”蕭仁嚷道。
蕭仁話語當中的欺負人,自然就是指宇文決勝之不武,可是這個欺負的字眼,讓滿腦袋都是那日跟阿仁親熱印象深刻的感受充斥的宇文決頓時給腦補成更加荒誕不堪的景象,讓他忍耐不住跟蕭仁再費唇舌,腳下一頓就向着蕭仁攻去。
蕭仁大驚失色,沒想到他會突然的打來。
蕭仁認真的一震手中的欺霜劍,淩厲的劍招頓時施展開來。
宇文決也沒有跟他硬拼,反而是靈巧的游鬥。
蕭仁的劍招雖然只是高等劍法,但是在奕心經的輔助之下,發揮出來的程度是百分之一百二十。也許是蕭仁求生心切,這一次他都感覺到自己超長的發揮。
這劍法被他使得是綿綿密密,攻守兼備,淩厲非常。
可是,即使是蕭仁武器在手了,宇文決這次卻依舊是占據了明顯的上風。
這一次更加的過分,他的動作快的只能在蕭仁的視線當中留下殘影,沒到一百招,在蕭仁一個招式用老的情況下,宇文決突然出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使勁一捏,欺霜劍就被他不由自主的松開了。
宇文決伸手一拉,把他拽到自己的跟前,一只腳一踢欺霜劍的劍柄,那把劍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插在了牆壁上。
“啊!”
這發展太快,驚的蕭仁叫了一聲。
宇文決制住他的脈門,讓蕭仁渾身都使不出一點內力,另外一只手直接的就環過他的脖子,讓他的脊背靠在自己的胸前。
他帶着笑意,低沉的在蕭仁的耳邊說道:“阿仁,你輸了。”
就算這次手裏邊有一把武器,也是幹脆利落的被宇文決打敗。蕭仁不甘心,怎麽感覺阿決比之前還厲害了?他被握在宇文決手心裏的手腕不老實的掙紮着。
宇文決控制着手裏的力度,低頭就往近在眼前的蕭仁的耳朵親去。
蕭仁抿了抿嘴唇瓣,掙紮的力道小了一點。
宇文決暗自一笑,歪頭就去親他的脖子。
蕭仁很喜歡被宇文決這麽親吻頸部,這是在小湯居裏的那一天宇文決就發現了的。
他的那只手按在蕭仁的腹部,蕭仁的手覆蓋在他的手掌上,半使勁半不使勁的抓着他的手。
宇文決翻過他的身體來,推着他靠在窗戶邊上的牆壁上,整個身體壓了過去。
“唔!”本來還有些抗拒的蕭仁,在他低下頭來的瞬間,閉上了眼睛,迎接他的唇。
激烈的親吻,熱情的摩擦,很快兩個人都瀕臨極限,熱的渾身發燙。
這處不過是觀賞幽山宮景致的休閑之所,自然不是宇文決心目之中可以進行親密之舉的地方。
于是,他喘着氣的離開蕭仁,拉着他就往卧室走去。
走廊裏的涼風一吹,蕭仁被熱血沖昏的頭腦稍微的降了降溫度。
他糾結的看着宇文決的側臉,再考慮要不要再做最後一搏。
倆人跟绛珠擦身而過。
绛珠回頭奇怪的看着兩個步履匆匆的樣子。
绛珠的目光讓蕭仁如芒在背,他頓時就站住腳步,不肯往前走了。
宇文決被他拉的頓了一下,疑惑的回頭看他。
蕭仁苦惱的臉龐被他看在眼裏,他自然是知道他心裏想什麽,宇文決不給他猶豫的時間,兩步過去就把他給扛在了肩頭。
“嗷!你你你放開我!”蕭仁掙紮不已。
“不行!你輸了就不要反悔。”宇文決腳下更快。
绛珠臉色一僵,教主這古怪的舉動更叫她摸不到頭腦了。
绛珠好奇的跟上前去。
就見宇文決扛着蕭仁就走進了自己的卧房。
绛珠不敢置信的看着教主把房門拍上了。緊接着裏邊就傳來了各種動靜,蕭公子掙紮的聲音,教主把人家的衣服撕裂的聲音,還有倆人在裏邊居然動起了手。
绛珠的表情呆滞,身形搖搖欲墜,她搖搖晃晃的扶着牆壁走遠了。
那個勤習武藝,熱衷教務,沒事就在書房看看書,或者是下下棋彈彈琴,除了晚上睡覺,絕對不會踏足卧房的教主一去不返反了。
可憐的資深婢女,三觀就這麽不小心碎掉了。
那一天小湯居裏,蕭仁把宇文決的衣服扯成了破布條,現世報還得快,今兒個宇文決就直接伸手把他的衣服給報銷了。
蕭仁伸出手去,倆人就在拔步大床的空間裏,用擒拿手又過起了招。
宇文決已經箭在弦上,他壓下自己的身體,使勁的挨住蕭仁的下半身,喘着氣說道:“你是要打?還是要做?”
蕭仁糾結的感受着對方硬實的跟他不相上下的狀态,咬了下下唇:“……要做。”
宇文決一笑,揮手放下床帳,把倆人的身體完完全全的籠罩在密閉的空間裏。
這一次,因為有了紀蝠提供的輔助品,宇文決給蕭仁進行了充分了潤滑,沒有再弄傷他,然後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
練武之人的腰身上及其的有勁,蕭仁覺得他都要被宇文決弄死了。
這次蕭仁身下是床,宇文決的動作比之前站在水中更加的施展開來,他抱着阿仁的腰,把他的雙腿叉在他的身體兩邊。
蕭仁張着嘴巴毫不羞澀的呻吟着,感覺這次比上一次帶給他的快感要更加的強烈。阿決的力道又快又深又大,簡直讓他的魂兒都飛了。
“嗚嗚~~~嗯……”蕭仁渾身上下都汗淋淋,期間迷茫的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裏只看見床頂不停的晃動着。
毛團信心十足的在前邊飛着,身後跟着那只死不知悔改的貓頭鷹,它打算把它引到粑粑的埋伏地點,一舉把這只壞蛋擒獲。
卻沒有想到,等到它飛到那個地方,轉來轉去,卻沒有看到該在那個地方的人。
“咕咕咕!!!”毛團不高興的大叫着。
蕭仁趴在床上,手裏邊的床單都要被他蹂躏爛了,他的一個胳膊肘撐起來,腦袋側了側,說道:“……啊,等一下……”
宇文決從他的背部貼下來,低頭親吻他紅紅的嘴唇,氣喘籲籲的問道:“怎麽?”
“毛團……”蕭仁哼了一聲。
“毛團?……怎麽了?”宇文決又快又狠的動作了兩下,不滿他這個時候還想着別的事情。
“嗯……”蕭仁胳膊一軟,趴下了。
外邊孤軍奮戰的毛團氣憤的回身,把那只體型比它稍微小一點的貓頭鷹啄的羽毛東掉一塊西掉一塊。
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蕭仁再次卧床休息。
第二天,宇文決在起居用的房間叫來绛珠。
“你把我的衣物從新制作,浸染的藥物記得要換配方。”宇文決坐在椅子上,沉靜的看着绛珠說道。
绛珠有點奇怪,就向着宇文決望去,然後,她這才發覺教主的眼睛竟然已經都全部的變黑,不僅僅如此,他渾身的氣息都收斂了起來,不再如同之前那樣充滿了淩厲的氣勢。
绛珠大驚,然後大喜,她伏在地上,歡喜的對着宇文決說道:“恭喜教主神功大成!”
宇文決微微的一笑,并不否認。
要不說蕭仁覺得他更厲害,感情這次閉關出來,宇文決直接的就進階到九冥神功第八層了!
走火入魔期間的痛苦折磨,宇文決并沒有白受,天道酬勤,在凝神丹的幫助下,宇文決飽受逆轉內息翻騰的經脈,在走火被平複之後,直接的就達成了九冥神功八層的突破要求。
宇文決一鼓作氣,直接就練就而成。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在蕭仁一點也察覺不到的情況下,就站到他的身後。
“還有……”宇文決黑黑的眼珠子望着绛珠說道:“阿仁的全套的衣物,從冬季到夏裝,都要準備齊全。”
“是。”绛珠恭順的應道。
“不要豔色的,阿仁他喜歡顏色深一些的。”宇文決吩咐道。
“……是。”绛珠遲疑的答應道。
“款式不要太過張揚,畢竟阿仁是正道俠士裏仁義的表率,不符合他的身份。”宇文決沉思的說道。
“……”绛珠直接就無語的看着她家教主。
蕭仁起身的時候,急匆匆的就穿好衣物,臉都顧不得洗的就連奔帶跳的出去了。
他跟宇文決擦身而過,宇文決喊都沒喊住他。
宇文決就跟在他的身後,向着幽山宮外邊走去。
蕭仁之前已經蹲點守過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毛團在外邊的活動範圍,于是他直奔目标的就跑過去。
幽山宮坐落的山峰山植物非常的茂盛,樹木也很高大,雖然這個季節樹葉都掉光了,但是也并不顯的凄楚,反而充滿了蒼茫的感覺。
毛團不爽的蹲在樹枝上,一只貓頭鷹探頭探腦,在樹枝上蹦跶蹦跶的湊近它。
毛團睜開一只眼睛,一翅膀就把那只貓頭鷹給閃飛了。
蕭仁的眼睛裏自然是看不見自家閨女的暴力行為,反而是被有鳥敢騷擾它而氣壞了。
不等他擄袖子上,跟在他身邊的宇文決就拽住了他。
“你幹嘛拉着我,沒看見我家閨女被欺負了嗎?”蕭仁扭頭不滿的對着宇文決說道。
宇文決默然。倒是沒看見毛團被欺負了,就看見毛團打別的鳥了。
“我覺的有點蹊跷,不如再看看?”宇文決沉聲說道。
蕭仁忍耐了一下,跟宇文決倆人找了個地方就縮了起來,偷窺。
不一會兒,那只被扇飛的貓頭鷹回來了,嘴巴裏還叼着一只老鼠。它飛到毛團身邊的樹枝上,殷勤的把老鼠湊了過去。
蕭仁目瞪口呆。
更令他不忍直視的是,毛團咬住老鼠,一擡爪,就把那只貓頭鷹給踹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