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是呢……黃濑并不是在乎這些的人。在學校裏,有他更喜歡的東西在。所以他不願意把精力分散在其它的地方上,哪怕只是一丁點少的可憐微不足道的精力,他都不願意。所以說,現在黃濑過的很開心,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亞紀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神色古怪地道:“你竟然和涼太說了一樣的話……”
千緒怔了一下,随即笑着擺擺手:“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反正就剩一年半了,大不了從頭再來。黃濑有臉有才華,不要擔心啦~”
亞紀看了眼千緒,眸光深沉,沒再說話。
千緒只當沒看見她眼睛滴流轉的精光,被利用就被利用吧,反正她也沒損失什麽,對黃濑也有好處。
錄完這個節目之後已經是夜晚九點了,千緒打算直接回家。她想起明天就是宴會了,于是問道:“黃濑,明天我家辦宴會。我沒男伴,你要不要來?”
“诶?我去當小千緒的男伴麽?”黃濑驚訝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
“嗯。”千緒點點頭,火神那家夥一看就知道不是能撐得起這種場面的人,黑子存在感太弱,她可不想一轉身就要到處找自己的男伴。黃濑對這種場合一定駕輕就熟,所以他最合适。
黃濑并不知道千緒心中在想什麽,不然他的興奮度可能要打個折扣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千鶴本來還以為千緒會為了服裝和化妝的事糾結很久,很是沒想到她二十分鐘就搞定了。
頭發沒有做任何裝飾就那麽垂下來,不過千緒臉蛋漂亮所以怎麽看也不會覺得突兀。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塔夫綢面料的晚禮服,長度剛好及膝,腰上有個同色的蝴蝶結,裸肩的設定讓千鶴皺起眉,不過鑒于千緒穿的挺好看,他也不再說什麽。
“我現在要去接我的女伴,你呢?”千鶴悠哉地看着她。
“等我的男伴來接我呗。”千緒比他更悠哉地說道。
管家和女仆都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天知道少爺和小姐為什麽在這種事上也要比一比。
“最好別遲到。”千鶴說着站起身,司機還等着外面。
“不送。”千緒攤手。
晚宴的會場在一個酒店的二樓,白天的時候千緒老早就把地址發給了黃濑。白天的時候千緒本來是想在酒店門口見,但黃濑堅持要來接她,千緒拗不過他,索性同意了。
只是她沒想到黃濑居然開着車來了。
他開了一輛……單車。
千緒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華麗地刷新了,她本來也沒指望黃濑用什麽交通工具,坐新幹線過來然後走到酒店那邊去也行啊,趕着單車是怎麽回事啊!?
如果不是手上有個包,千緒一定會掐着黃濑的脖子問:騷年你為何放棄治療!
千緒唇角抽了抽:“是什麽給你勇氣讓你覺得我會讓騎着單車跑過去然後滿身汗氣的你進入宴會會場?是什麽給你智商讓你從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把單車弄來我家門口的?”
這麽一說黃濑也覺得不靠譜了,他吞吞吐吐地道:“因為小黑子和小火神都說,單車既能展現男子氣概,還能給人不那麽勢利的感覺。”
“黃濑君啊,涼太君啊,我們是去參加一場宴會不是去上學啊,你自己說你穿的這麽光彩照人然後騎着單車去合适麽?你的三觀都喂二黃了麽?”千緒扶額,“反正酒店離這裏也不是太遠,你把單車停我家門口,然後我們走過去吧。”
“诶?”
“沒有穿長裙的我真是太機智了!”
“那個……”黃濑苦笑,打斷千緒的自我幻想,“我其實是開車過來的,單車放在後備箱裏。”說着他就在千緒驚訝的目光中将單車放在一邊,然後對千緒伸出手:“請跟我來,我的公主殿下。”
“你敢再狗血一點麽?”千緒被神轉折弄得無力吐槽了,她伸出手,然後雙眸淡定地瞥向黃濑,“還有,要叫我女王大人。”
眼裏快速劃過一道光彩,黃濑斂眸掩飾,唇角卻始終挂着淡淡的弧度:“小千緒你真是一點也不在該糾結的地方糾結啊,叫我女王大人這臺詞你到底從哪兒看到的?”
“天朝動漫,你值得擁有。”千緒漫不經心地為祖國的優秀漫畫打起廣告來。
等她看到黃濑停在拐角的車時,頓時覺得其實這貨壓根不是不缺錢的程度,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土豪。那是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帥的一逼。不過暈車的千緒對車沒多大興趣,也就知道幾個有名的牌子而已。
“黃濑,你真的沒有去搶銀行麽?你考到駕照了?”千緒懷疑地看着他。
替千緒打開車門,黃濑頗為受傷:“當然了,成人之後就去考了,意外很輕松呢。”
千緒想起自己以前聽到基友們抱怨的關于考駕照的事,頓時覺得人比人氣死人。
黃濑的車開的很穩,一路上基本沒遇見紅燈,兩人十分鐘就到了酒店門口。不過一到目的地千緒還是逃一樣地下了車,這讓黃濑真的無言以對了。
到了門口,千緒将請柬遞過去,兩人被恭敬地請進去。黃濑有些疑惑地偏頭看着走在身邊的千緒:“你不挽着我麽?”
“一定要挽着麽?”千緒認真地反問道,她才不會說作為一個宅女這種場合她一般都是在電視上才看到過。她一般連同學聚會都不參加,這樣高端洋氣的宴會她還是第一次出席。
黃濑被她認真地說不出話來,他剛想随便說點什麽來挽救一下,搭載着兩人的電梯已經将他們送到了二樓。從服務生打開的門中,兩人走了進去。
會場布置地相當奢侈,千緒一眼看過去,衣香鬓影,美人如玉。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現場氣氛滿奇怪的。
就在千緒還在疑惑的時候,黃濑将手搭在她肩上,然後低聲說道:“小千緒,是小赤司和十二神哦,他們也在。”
千緒非常想不顧形象地扭頭就走,媽蛋,過個暑假都能遇上這是什麽命啊!她要是幹脆裝病就好了!
她順着黃濑的視線看向正在場中和赤司翩翩起舞的少女心想這一次她可算穿對了衣服。十二神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公主雪紡泡泡裙,舉止優雅笑容溫柔舞步優美,一舉一動都是場中的焦點。
可是……剛剛開場,未免喧賓奪主。
與黃濑一起站在場邊,千緒面帶微笑地看着場中的人。她很快就在場中發現了千鶴,很沒形象地小幅度揮手。注意到千鶴恨鐵不成鋼的視線,千緒對他笑得一臉無辜。
呀咧呀咧,還是遲到了,要不要把責任推到黃濑身上呢?千緒托着下巴想到,她身邊的黃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伴在計劃一件多麽兇殘的事情。
想着事情,千緒還在看千鶴和他的女伴,她忽然覺得和千鶴跳舞的妹子很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是誰。
“那個女孩不是那天那個麽?”黃濑忽然出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想着事情,千緒還在看千鶴和他的女伴,她忽然覺得和千鶴跳舞的妹子很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是誰。
“那個女孩不是那天那個麽?”黃濑忽然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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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
我知道一定很多妹子想要掐着我的脖子問作者你為何放棄治療【等等
算了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希望大家不要因為我周五之前的散漫回複而冷落我【姚明臉
我真的……要去背單詞了親愛的妹子們摸摸噠
記得我愛你們~
還有我覺得我們真的沒辦法愉快地玩耍了:為什麽我就不能深沉了?!!
I am so 深沉!【高冷の深沉臉
所以妹子們請改變看法,現在我已經是一個高冷的煞筆了【并不!
機智の我!祝大家看文愉快~
☆、不想工作【十】
指示代詞一直是個很方便的東西,但像黃濑這樣無腦的用法一定會讓人崩潰的。
千緒很想扒開黃濑的腦子看看他在想什麽,不過在這種場合她還是相當淑女:“哪個女孩是哪天的哪個?”
不只是沒聽出她語氣中的咬牙切齒,還是根本就在忽悠她,黃濑笑得從容淡定:“就是那個啊,那天那個。”
千緒聞言伸手握住他的手臂:“你說我是把你從這兒甩下去還是摔下去還是扔下去?”
“小千緒不要激動啊!”黃濑立即堆出一副笑臉,“你哥哥的搭檔,不就是你在百貨商場幫她奪回錢包的女孩麽?當時你還扭傷了腳啊。”
“原來是她,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千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轉瞬又是一副蛋疼的神情:“黃濑我給你說她告訴過我她的名字,但是我現在想不起來了,你說她像我未來的大嫂麽?”
黃濑還沒說話,舞曲就戛然而止。舞池裏的人紛紛走到一邊,各種客套寒暄。千緒打了個哈欠,這個時候千鶴在底下看着她:“千緒,你要在那裏摸魚到什麽時候?”
千鶴這一句話,讓大家的目光都看彙集到她身上。
“這裏哪有魚給我摸啊,我也不愛吃魚摸魚幹什麽?”千緒淡定地回答道,然後和黃濑一起走下去到千鶴身邊。“大哥,這是我同學,黃濑涼太。”
“是同學而不是事務所的同事麽?”千鶴饒有興趣地挑眉。
千緒挺直腰,然後微微一笑:“親愛的大哥,請允許我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黃濑涼太。”
“你好。”黃濑微笑着伸出手。
“你好。”千鶴看了他一會兒才伸出手,他剛想再問兩句,赤司就和十二神一起過來了。
不用說,又是十二神主動的。只見她勾起一個美麗優雅的笑容,朝千鶴和千緒行了個禮:“千緒同學,好久不見,暑假過得還好麽?”
“呵呵。”沒有你過得可好了,千緒非常想這麽回答。不過她只是象征性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敷衍,千鶴皺了皺眉,正要說些什麽,他的女伴已經撲了過來。
“啊,果然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伊月千緒!你還記得我麽?”一直在千鶴身邊沒怎麽說話的女生忽然開口道。
千緒做出一副回想的神色,然後為難地看着她:“不好意思……那個,你誰?”
“安,我是安啊。”安一點也不介意她忘記了這回事,說實話要不是今天在這兒看見她也忘記地差不多了。“你今天可真漂亮,我一開始都沒有認出來。”
安這話沒有半點奉承的意思,再說了她也不需要。雖然今天在場的女生們一個個都挺漂亮,哪一個單獨拎出去都能閃瞎人眼,但是放一起卻很難說哪個很出色。直到十二神出現,帶着和貴族小姐們完全不同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般在整個會場掀起了一陣涼風。然而千緒出現後,這個氛圍卻完全被沖散了。
千緒和十二神是完全不同的,她今天的晚禮服并不隆重,和往常一樣走的是一派悠閑的路線。但是悠閑又不失優雅,是不同于她的那種輕松的美麗。盛裝的十二神固然優雅高貴,但這來源于氣質,這樣的人看着精致,但是看久了會産生精神上的倦怠。而千緒的優雅則來源于感覺,她不管是什麽動作都從容不迫,看着就讓人打心底裏覺得舒坦。
這個會場裏的女人大概每個人都能被一種東西所形容,比如安像一朵活潑的大波斯菊,十二神像朵水蓮花,但是很難找到一樣什麽東西來形容千緒。
千緒摸摸自己的臉,然後淡定地道:“不一直就長這個樣麽?就這麽幾個月的時間還能從白雪公主她後媽長成白雪公主,從灰姑娘她姐長成灰姑娘啊?”
“小千緒,為什麽那麽羅曼蒂克的童話到了你嘴裏就變得那麽奇怪了?”黃濑頗為無奈,另外他發現他已經習慣自己對千緒無奈了。
“從成人的角度來解讀的話,童話其實都挺黑暗。”千緒轉頭看向他,“黃濑,你也不小了,不要總是用童年的眼光看問題。”
無視掉千緒破話氣氛的回答,千鶴有些疑惑地看向安:“天王寺,你認識千緒?”
安于是添油加醋地把當時千緒的神勇表現描述了一遍,她還特意省掉千緒扭到腳這一事實。千緒驀然覺得其實這貨和黃濑本質是一樣的。
被忽視掉的十二神堆着笑出聲:“當時千緒同學還扭到腳了不是麽?還是涼太送你去醫院的。”
所以說姑娘你怎麽這麽會找事呢……千緒覺得她笑容快僵在臉上了,看着千鶴臉都要黑了她立即伸手拍了拍她大哥的手臂:“你看我現在還蹦跶地這麽愉快就知道那只是十二神同學做了一個愉快的夢啊,在夢裏她還愉快地絆了我一腳呢。”
千鶴的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他看向十二神,高深莫測的笑容和千緒如出一轍,在一旁基本沒說話的黃濑終于明白千緒那種鬼畜屬性到底哪兒來的了。
雖然這一次他真的冤枉了千鶴。
“不過在這裏見到隊長大人還真是讓我意外啊。”千緒說着看向赤司,就算自家主場,她也很懂見好就收的道理。
赤司看她一眼,然後很給面子地解釋道:“赤司和伊月很久以前就開始合作了。”
“這個地方還真是聚集了不少讓人移不開視線的人啊。”天王寺端着酒杯走了過來,他的身邊是一身火紅色晚禮服的女子。
千緒驚訝地看着他身後的人,随即笑道:“這是要變成明海大學校友會的節奏麽!”
天王寺的女伴不是別人,正是在期末加入編輯部的數據分析師,森若葉。
今天的若葉也很出彩,紅色的吊帶小裙在她身上完全沒有違和感,相反,還女王氣息十足。千緒心想不愧是被設定為真高冷的小女神,穿什麽都漂亮。她想起當時迎新晚會上十二神那一身,心想都是蘿莉都是紅色為什麽人與人的差距就那麽大呢?
天王寺顯然也對十二神很感興趣。等等……兩個天王寺?說起天王寺,千緒又想起某個出國的熊孩子了。
“你們是兄妹?”千緒看向安和天王寺。
“難道千緒同學不知道麽?”十二神微笑着反問,語氣中并不明晰的嘲諷還是很微妙的。
千緒無辜地看着她,這是今天晚上她第一次正眼看十二神:“不知道這個很奇怪?倒是十二神同學,完全不是一個圈子裏的吧,你竟然知道這個,當真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啊,這一點我自愧不如。”簡單來說你他媽太能八卦了不屑和你比。
赤司若有所思地看着千緒,不過他并沒有出言為十二神辯護的意思。
明明這個時候一句“我告訴她的”就能解決的事情啊,赤司幹嘛不說?千緒也奇怪地看着他。
“伊月,你太不關心身邊的事了。”若葉冰冷的嗓音相當動聽,千緒正在疑惑這妹子要鬧哪樣,結果若葉就接着道:“不過你這種不管那麽寬的性格并不會招人厭煩。”
千緒忽然覺得自己的吐槽真是弱爆了,和若葉比起來。自己頂多就黑黑十二神,若葉一句話把自己和十二神全黑了。
十二神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天真無邪的笑顏沒有半分改變:“我也覺得千緒同學對朋友太粗魯了些。”
若葉看着千緒:“我一直以為你是最蠢的,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今天真是各種無故躺槍,千緒微笑:“看看站在我身邊的黃濑,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智商。”
被拉下水的黃濑只能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繼續擺笑臉。
若葉輕哼一聲,千緒知道她絕對是要說蠢貨,但這個場合不太合适。
幾個人又寒暄了會兒,千緒笑得臉都要抽筋了。別人參加宴會就是帥哥雲集豔遇不斷,她就是和幾個腦袋瓜比多核的筆記本轉的還快的妹子在那裏進行慘無人道的唇槍舌劍,這待遇也真太心酸了!
她沉默了好久,發現安和若葉還有自家大哥愉快地聊上了;天王寺和十二神不知道怎麽說到一起了,兩個人已經愉快地滑進了舞池;而赤司正在和黃濑說籃球部暑假集訓的事……
千緒沉默了會兒,還是淡定地走到一邊食品區找甜品吃。
她走後沒多久,黃濑和赤司就換了話題。
“小赤司,你現在還和十二神在一起麽?”走到沒什麽人的地方後,黃濑挂着得體的笑容問道。
赤司晃着杯子裏的紅酒,考慮要不要把它潑到黃濑的褲子上。不過這又會讓人聯系到身高,他覺得還是暫時記上好了:“沒有。”
黃濑顯然是被赤司言簡意赅的回答給吓到了,确切來說是赤司的态度和回答的內容:“為什麽?!”
赤司啧了一聲,然後看向在貴公子的包圍中巧笑倩兮左右逢源的十二神:“你覺得她還是原來那個十二神麽?”
唇角的弧度變淺,黃濑的笑容染上幾分疑惑:“原來的她是什麽樣子的?”
赤司微愣,随即反應過來這才是黃濑的本性。對待女人他随便的态度還是一如既往,将近半個學期不怎麽接近,他自然也不會在乎十二神。不過他對伊月千緒堅持的時間卻是意外地長。想到這裏赤司微微一笑,轉了話題:“那現在的伊月千緒又是什麽樣子的?值得你做這些麽?”
黃濑顯然沒想到赤司居然也會關心這些事,事實上高一的WC之後,赤司似乎也有所觸動,不過像這樣溫和平靜的樣子還真是很少見。黃濑不得不承認他有些懷念初中時代,尤其是幾人漸行漸遠之前。
溫柔的小赤司,別扭的小綠間,懶懶的小紫原,厲害的小青峰和不一樣厲害的小黑子,還有可靠的小桃井……黃濑的笑容也不由柔和起來:“嘛,怎麽說呢?小千緒是個很有趣的人,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很輕松。”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随性。”赤司本來想說放蕩的,但是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個比較中性的詞。“提醒你,伊月千鶴是個妹控。”
黃濑看向場中正将安逗得笑容不斷的千鶴:“我對小千緒可是絕對認真啊。”
就是因為這樣才危險,赤司抿了一口酒,他好像想到了什麽好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雙更意味着少一倍的留言【深沉臉
讓我想想怎麽才能讓你們這些比我還懶的已經沒有辦法愉快地做朋友的妹子寫點啥
下章見【深沉臉
☆、不想坦誠【一】
說到千緒,黃濑這才注意到他已經有一會兒沒見她了。
說起來這個人一直是這樣,不管是在學生會開完回憶,還是在火神家的聚會,亦或是迎新晚會的結束……總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就悄無聲息地從他身邊消失。要是不好好注意着,搞不好哪天就再也找不到了。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黃濑再度露出笑容:“嘛,那我就去找找小千緒了。”
赤司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去吧。”
透過杯子裏的拉菲,赤司看着在一堆貴族子弟中長袖善舞的十二神,唇角勾起的笑容有些諷刺。雖然十二神天生就是個發光體,不過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顏色呢?
是黃濑生日的時候,還是東京大賽勝利聚會的時候,亦或是,從火神回來的時候就開始了?
“這個表情很恐怖喲,小剪刀蠢貨。”
揶揄的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赤司挪下杯子,低頭看向站在他身邊的若葉。她是到這邊來取甜點的,手裏端着個盤子,站在他身邊沒什麽表情的臉意外地很清秀。
“吃太多甜點會發胖的,小鬼。”赤司覺得這個俯視人的感覺相當好,也就沒有介意若葉那個稱呼。說起來,當初還是因為伊月千緒那個女人才認識的。他不懂伊月千緒為何那麽執着于找他說些奇怪的話,如果是因為聲音的話,他覺得若葉的聲音其實也很有特色。
就像是春日裏融化的第一股冰泉,清冽,冰涼,但充滿生機。
頭上冒出一個十字路口,若葉決定要好好j□j一下這個蠢貨如何做一個紳士,以及在宴會上對待淑女的态度是怎樣的。她一點也不覺得一個淑女不會在宴會這種場合叫別人蠢貨,誰讓他就是個蠢貨呢?
在會場晃悠了一圈,除了無數美豔妹子的搭讪和貴婦人的調笑,黃濑連千緒一根毛也沒找着。他環視着會場,忽然注意到在左邊有扇窗戶打開了。雖然不覺得千緒會在那裏,但黃濑還是走了過去。
這扇窗戶在裝飾地很閃亮的柱子後面,一般沒人會注意到這裏。黃濑盡量不引人注目地靠過去,他看向窗外。窗戶外面是一個小陽臺,最外圍是欄杆,千緒正毫不顧忌形象地靠着欄杆,旁邊還放在一個托盤,裏面裝着果汁和一堆沒吃完的甜點。
真是的,穿着裙子的她到底是怎麽從這邊翻出去的啊……還沒在心中抱怨完,千緒就回過頭來。黃濑看着她冷淡的藍色眸子,莫名就覺得她其實孤獨地有點令人心驚。
看見是他,千緒又挂上笑容:“是黃濑啊,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難道你也覺得無聊所以來偷懶麽?”
就連笑臉也是一如既往的,這個時候就不能坦誠一點麽?黃濑咬了咬牙負氣地想到,他就這麽不值得信任麽?
也不管身後有沒有人注意到這裏,黃濑單手撐着窗棂輕松地翻過去。
“你幹嘛?”望着黃濑帥氣的動作,千緒有些驚訝,這貨幹嘛翻窗啊?
結果她還沒問出口,黃濑一眼就注意到她赤/裸着雙腳踩着冰涼的瓷磚地板上。
“穿好鞋,不然會凍着的。”黃濑沒回答她的問題。雖說現在天氣熱了,但會場裏空調開得很足,現在又是夜晚,這個地方的溫度還是挺低的。
“不穿,穿着難受。”千緒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對她來說被黃濑看到這個樣子都不能算個事。
“你是要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
難得黃濑認真,千緒看了他一眼,無奈地舉手投降:“你這偶爾冒出來的j□j屬性是本體還是腦子抽了?”
見千緒低頭穿鞋,黃濑的語氣也就變得沒那麽強硬:“什麽j□j屬性啊,還不是小千緒對自己太随便。”
無所謂地挑眉,千緒繼續轉身看深藍的夜空:“總好過對別人随便。”
黃濑總覺得她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雖然沒啥确定的證據。走到托盤的左邊,黃濑學着她的動作伏在欄杆上,不過這個高度對他來說有點矮:“真想讓那些說小千緒自私的人聽聽這句話,到底哪裏自私了。”
“沒用的,”千緒拿起叉子叉了塊小蛋糕塞進嘴裏,“這樣他們不僅會說我自私,還會說我虛僞。不喜歡你的人怎麽看你都不爽,喜歡你的人怎麽看你都舒服。”
黃濑微微一笑:“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
“真難得,你居然知道這個成語。”想到這貨是個一等一的天才,千緒默默為他貼上學霸的标簽。人生字典空蕩蕩,但是知道的東西一定不少。
黃濑被鄙夷慣了,也沒反駁的興趣了,他轉頭看着千緒雖然帶着微笑但眼神确實很冰冷的側臉,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疼痛。
“吶,小千緒,其實呢,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收回視線,黃濑低下頭,劉海的陰影擋住了眼睛。千緒看着這漫畫一樣的鏡頭,視線在他的下巴曲線上定格了幾秒,又轉移到星辰璀璨的天空。
千緒愣了會才意識到自己并沒有說什麽,她低低應了聲“嗯”。
北鬥七星閃爍着明亮的光芒,而北極星在北方天際閃耀。雖然她能找到北極星,但是在沒有太陽的時候,卻還是無法判斷哪邊是北。
偶爾吹過來的夜風很涼爽。
“從很久以前啊,我就想問小千緒了,你這樣一個人,真的不會寂寞麽?”黃濑覺得說出這句話真的很考驗嗓子,明明唱歌的時候多麽高的音他都能唱上去,多麽低的音他也能壓下去,但這句話,卻讓他難受地不能完整地說出來。
“說什麽呢。”千緒只是笑,她将叉子放進盤子裏,微弱的聲音很清脆。“這麽多年早就一個人習慣了,我已經忘記不寂寞是什麽感覺了。”
不寂寞是什麽感覺呢?忘記了不寂寞又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黃濑覺得眼睛有點疼。本來沒想過會得到回答,可是現在他寧願自己什麽也沒問過,不然千緒也不會露出這樣無意義的笑容。很多時候,她都是笑給別人看的。對于看不起她的人,笑容是反擊的利器;對于身邊的朋友,笑容是最好的安撫。她從來不為自己笑,因為沒有值得她自己開心的事情。
明明可以笑得那麽溫柔,但是眼睛卻冷然地像是冬日微弱的陽光。漂亮的,沒有溫度的。
無限接近,并不真實。
轉身,伸手握住千緒的雙肩,強硬地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搞不好會被揍吧?黃濑心中有些自嘲地想到,可是就算是那樣,他還是要說這句話:“一定,一定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的,和我在一起!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小千緒!”
千緒冷靜地看着他:“你發誓。”
實際上,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她的聲音在顫抖。
“我發誓!”黃濑低着頭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他說完好一會兒腦子裏還是一片空白。等到他意識過來兩個人之後又說了什麽的時候,他不由得張了張嘴,然後一臉驚訝的表情:“诶诶诶!小千緒你是答應了麽?”
“誰知道呢。”千緒沒看他,一臉若無其事地轉身就往窗邊走去,“記得把盤子拿回去。”
然而她才說完,就被黃濑從後面抓住手:“小千緒,做人是要對自己所做的決定負責的,尤其是重要的決定。”
千緒抽回手,小聲道:“我又沒說不負責。”
其實你的隐藏屬性是傲嬌吧?黃濑很想這麽吐槽,但當他看到千緒亮晶晶的眼睛後,就立即把自己的想法給扔到九霄雲外。或許千緒在有些方面的确比較遲鈍,但是她絕對和傲嬌這種屬性沒關系。
如果現在把她拉過來親一口她會揍人麽?黃濑很認真地思索到,不過當他看到千緒的眼睛開始濕潤的時候,他就有點慌了。
“喂,小千緒別哭啊。”黃濑有些手忙腳亂,并非不擅長應付流淚的女孩子,而是對千緒這樣平時總是一副很強勢的樣子似乎無所不能,而因為某些原因就開始落淚的類型很沒轍而已。
或者說,僅僅是對她這個人很沒轍而已。
“還不是因為你!”千緒也對脆弱的淚腺很無奈,她擡起手臂抹了把眼睛,并沒有因為黃濑抓着她的手就放棄想要暫時離開這個小天臺的念頭。
話說那是告白吧?說的那麽不清不楚的……千緒有些郁悶地想到。
黃濑把她給拽了回來:“雖然你要進去我也沒意見啦,但是讓別人看見你這個樣子也沒關系麽?”
哪怕小千緒說“沒關系”他也會覺得有關系……才不給別人看小千緒哭的樣子。黃濑很不負責任地想到。
這話讓千緒暫時放棄了進去會場的念頭,她現在相信黃濑就連告白天賦都被點滿了。不過兩個人就這麽獨處還真是尴尬,尤其是黃濑還抓着她的手。
她可以一個過肩摔把他甩到樓下去麽?大概會碰到餐盤吧,話說聲音應該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暫時算了?千緒完全沒想過黃濑的生命安全這回事。
千緒望着黃濑的臉,莫名地就失去了可以聊的話題。
黃濑怔怔看着她一會兒,眸光閃爍了下,然後黯淡下去。他松開千緒的手,明明之前握住的時候溫度高的吓人,一松開卻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如果,小千緒剛剛只是因為太感動,或者是因為同情的話,那麽……”黃濑覺得說出那句話之前的酸澀感又泛上來,不管是喉嚨,還是鼻子,還是眼睛,都酸澀地好像不是自己的。“不用為那句話負責也沒關系。”
他握住手,因為打球所以上面磨出了很薄的繭子。
他能感受到那些變硬的皮膚,也能感受到手心的濕滑。
不知道何時沁出的汗水,變得一片冰涼。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何時沁出的汗水,變得一片冰涼。】
最後一句
說起來最近留言的人越來越多了啊
妍真、SAKI君,笑笑想休息,青時妹子,啊虞,薔薇,小黑子,銀の君,阿飄,nana,萬萬,六月姑娘,晚尋,根號三妹子【請問是因為身高一米七麽← ←】katie,迷糊的糖糖,阿好,公皙刖央,吃貨呆毛君【賭一毛錢說的是神威】給了長評的雲中君,夏涼,青絲,北澤,HM,陌蒼穹,拘束之翼,瑤姬,曼夕顏,別犯傻,mizuki,破喉嚨,女王,蝶,殇,辛梓,露露,夏夏子,Azyy,氧化铍超人,還有各種各樣的喵星人【喂喂】,各種只冒泡過一次的潛水黨【放心吧改天晉江不抽了我一定全部把你們扒出來】還有阿燃,阿萌……
至于留郵箱就消失的請讓我做個悲傷的表情,我可能只會在下次留郵箱的時候問候一下你們!問候你